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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的事(1)

汶上老道 《挥斥方遒》 言情小说 2010-09-12 05:32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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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八月八,谐音就是发越发,学校定在这一天开学,我不知道有没有特殊的意义。或许就是希望同学们的成绩一路好下去,三年后能走个好大学。这仅仅是我的猜测。当然我也希望三年后走个好大学。

乍从中考中解放出来,飞进走个不大的校园,就像鸟儿飞到了森林,鱼儿回到刻渴盼的大海。纵然炎热依旧,心情却是舒畅无比。望着校园内碧绿雨滴的冬青,有股兴奋劲驱赶着自己走马观花地逛遍了整个校园。逛完后才到报名处报到。急匆匆放好不多的行李,未认真地根先到的舍友打招呼,就揩着汗水跑到教学楼,费了不少的时间找到教室,门后正站着稍后我才知道名字的白安。

白安笑嘻嘻地迎向我,问我是不是一班的。得到肯定回答后,白安帮我把一大摞领到的书本放进了教室。我礼貌地说声谢谢,闪进了教室,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安顿下来。

一旦坐到座位上,拘谨顷刻间代替了兴奋。我看到白安又走到门口,朝走廊内看着。

“我叫白安,你叫什么?”突然听到白安问话的声音。

“我叫疏痕。”

我极力探着耳朵才听到疏痕的声音。凭声音我断定是个小块头。疏痕进来了我目瞪口呆。疏痕是个胖搞个。

疏痕拣了个靠墙的位置,放下书本后,侧着身子扫视教室。我躲开了疏痕的目光。

疏痕在晚自习时跟白安发生了口角。

事情是这样的。晚自习时白安要分组。疏痕竭力反对白安的方案。我静静地看着他们俩的争执。白安的脸跟发烧似的,通红通红的。疏痕寸步不让,非得按照他的意见办,争吵的面红耳赤。

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值日组今晚就别想分好了。白安最后不甘地妥协,怏怏地分了组。

疏痕那小子真牛逼。我当时就这样想。

第二天我仔细地观察了这个校园。

教学楼前就是一进门看到的丛丛修剪整齐的冬青,还有各种我一时叫不上名字的花卉。有两个在花坛里德亭子非常吸引人。一个亭子叫“净德亭”,亭子下面是四个光滑的圆柱凳子围着石桌。摸上去像冰一样,坐上去也是如此。我在里面做了一会儿就出来了,冰的屁股犹如寒冬腊月的寒风刮过屁股一般。

另一个与亭子对称的亭子,我搜索了半天竟然没找到名字。回到教学楼主楼口,转身望向校门,才发现校门口一左一右立着垂柳。

下午我们都到足球场上拔草。草一人多高,疯长的让人害怕。九八级的师兄们直埋怨又拔草。草是年年长年年拔,年年拔不完。

拔过草的足球场,视野开阔,可以自由自在的玩乐。可九八级的师兄抱怨没有躲早操的地方了。真不知道干净,为了躲早操就往草丛里藏?亏他们想得出!

2、

没几天我跟白安就混熟了。

白安现在是代理班长,班里暂时有他负责。我问白安原因。白安淡淡地说,报到时找过陆老师。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既然白安要当班长,我只好放弃原来的打算。退而求其次,竞选团委书记吧。班主任陆老师说,等我们熟悉熟悉环境后就竞选。我牢牢地记着他的话,期望这一天赶快降临,并为此暗暗摩拳擦掌。

惧怕的军训倒没开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们先开了课。所有的老师,第一堂课毫无例外地强调同学们学好他们所授课程的重要性。好像不学好他们所授的课,你就会缺胳膊少腿,四肢不全了。

除此之外的共性就是,最后都点到高考。我越听越感觉黑白二煞到来。天呐,我仿佛回到初三毕业班的时代。时光真可倒转呀!

尽管在如上所述的情况下,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寻找感兴趣的事做。否则的话,我怕真如第一个初三时,未到战场就倒下了。

我喜欢读书,只要有文字的地方我就会睁大眼睛瞧个仔细。是书让我获得了很多知识。开阔了眼界,敢想敢为。同样也是书的指挥让我碰了很多壁,有让我从中解脱出来,并有可能成就我。

所以,当我听到别的班借书证已经办好,心里就加重的痒痒,三番五次地央求办事效率实在不敢恭维的白安赶快去办,哪怕让我陪着去办也十分乐意。

好歹收齐了照片,下午课外活动的我推着白安往综合楼图书馆处去。我不知道在这里徘徊多少次了。我们打了个响亮的报告,在得到允许后才进入。里面有位中年女教师,正没事地坐着,见我们进来,一双看上去非常和善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我们后,回复到原先的状态:无聊地看着桌前。

白安简要地说明来意。女教师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后让我们点借书卡。点完后我贴相片,白安写名字。白安的硬笔书法真好。我的字非常惭愧,拿不出门。要是有白安的一手好字,我的文章会更加丰采。

“你的字写的很漂亮!”

女教师满口赞赏地对白安说。白安的脸微红,好像感冒的初期症状。

“你是班长吧?”

女教师在白安嗯完后,带着孩子般的好奇问。

“代理班长。”

白安回答的很羞赧。白安说这话时,我仿佛听到疏痕的声音。不知疏痕这几天在干什么。你还别说,我快把疏痕忘记了。

“你是团委书记吧?”

正当我想起疏痕时,女教师问完白安后,饶有兴致地问我。

女教师一句话点到我的痛处。我无奈地回到说,我什么都不是。

女教师失望地哦了一声。这女教师嘴皮子真贱!

女教师又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我,“哟你的手指甲很修长呀!”并特别强调“修长”二字,恐怕我听不到似的。

我的手指甲是特别的长,跟多数男孩子短粗的手指甲不一样。

“你拉过二胡吗?”

女教师十分内行地问我。

我十分遗憾地摇摇头:“下边哪有条件。”

事实上我压根就不知道我具备来二胡的天然条件,学音乐最重要的就是天赋。没有了天赋后天努力欠缺是成不了气候的。

“马老师我就拿着几本吧?”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吓我一跳。回头看,一位戴着茶色眼镜的人抱着几本书。想必也是位老师。同时我也就知道了眼前的这位女教师姓马。生活处处留心是我的习惯。办完借书证离开时我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喊马老师了。

“你认识他吗?”马老师在办完茶色眼镜的接续手续后问我。

我还是摇摇头,我才到校几天呀?我没有瞎打听的习惯,喜欢慢慢的熟悉。

“他姓旭,是咱省名牌大学的教育心理学的高材生。”马老师抖出了谜底。

我的耳朵真是不争气,什么时候嗡嗡的响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捣乱,恼人!我把“旭”听成了“虚”。

白安把借书卡填完了,揉捏着酸麻的手指交给马老师。马老师接过去一张一张地瞧着,并不时地问些问题。拿到我那一张,看看照片又瞧瞧我,把我弄的脸不知道往哪里放好,担心马老师再说出什么刺耳的话。还好,马老师没吱声。看看没问题了,拿起章看了看,一个个给盖上了。借书证终于办好了,从此可以在书海里徜徉了!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