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捉奸成双
储美芹这几天眼睛有点儿红，脾气有点儿坏，衣衫有点儿不整，神情有点儿颓丧。作为公司的主管会计，她是时常要去见周会堂，或签字或报销或提供一些数据的。她的这些儿很明显的变化，哪儿能瞒得了聪慧过人的周大老板的呢？这天半下午的时候，储美芹来报数字，事好了后周会堂觉得她的眼睛有点儿红，怔怔地看着他，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他就问她怎么回事。她先是不说，后来哭了。周会堂让她说说，这会儿反正也没有什么事。
“我那臭男人，有女人了！”储美芹痛哭流涕。
周会堂说：“我看他平日里还是满正派的啊。有细节吗？这年月。”
储美芹说：“这年月，像他这样的男人有女人就有女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你哭什么呀？”周会堂不明白了说，“那你难受什么啊？”
“我是气他不像个男人。他拿我的钱搞女人不说，他还说我有男人了！”
“你到底有没有？”
“没有。说实话，我心里是想过，但从来就没有。我亏不亏啊！”
“哎。你这样说？那你就有就是了，那不就不亏了？我看你们两口了，真是的！”
“让你笑话了。你要不问我，我也没脸说这事。”储美芹说完就想离开周会堂的办公室。
“别慌。”周会堂叫住了她说，“你说你家男人有女人，他自己承认了还是你看见了？这事是不能乱猜疑的。”
储美芹擦干了泪，稳定了情绪，看着周会堂的眼睛，讲故事一样地说：“上个星期三的晚上，我忙帐到九点多才回家。坐车到半路时突然发现一个在路边揽着女人腰的男人像我家的那位。我以为看花眼了。又仔细看了一下。没错，就是他！我心里一下感到郁闷。你也知道，我们家，收入的大头在我这边，他的工作很清闲，但一个月挣的钱只是我的零头。他曾信誓旦旦地对我说，我只对你好，只爱你一个女人。可他这时揽着的女人是他的什么人？我下了车就跟在他的后面。七拐八弯，他和那个女人进了一个巷子。巷子里走着的人还不少。在那女人转头往后看的时候，我见她的脸长得真是不怎么样，不但连一般化都达不到，年龄还偏大。真是让我恶心。我那口子你也是知道的，要论长相也不算怎么差吧，他找个女人能是那样的真丢人！我这个气啊！要真是个美少女我都不会这么气。你不信？的确是这样。我看着他和那女人进了一家小旅馆，我就回来了。到家后我是越想越难受，这样的男人，不是把我的脸都给丢尽了吗？”
周会堂笑了说：“你是说他要是和一个美人有了那事，你反而不气了？”
“不是不气了，是不会气这么很。”
“你跟踪了以后，没见到场面就回来了。那你要是问他，他是不会承认的。捉奸成双啊！进了旅馆也不一定有那事啊。”
“是的。你说得对。我到家里后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干脆，不抓个现场他日后还真的不会说有那事说不定他还倒打一耙呢。我就又去了。那小旅馆去的人很有限，当时值班的一个小姑娘可能没有经验，我三说两说她真给我讲了他和她睡的房。我去了。没想到我那臭男人和那丑娼妇竟然没扣死房门！我轻轻一推就开了。我是又恼又喜，又气又羞。看，为什么不看？我悄悄进去，还真的看到了那场面！那丑女人瘾可真大真是骚货啊！她正骑在我那臭男人身上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哈……你真看了？睁大了眼还是眯缝着眼？”周会堂乐不可支，差点儿笑倒在老板椅上。
“反正我也不要脸了。说就说完。周会堂，咱俩可是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近邻的，我就不瞒你。别人请我说给我钱我也不会说的。当时，我一见那个阵势那个场面，我突然就没有气了。我想我的男人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干这样的事，可能不是我男人的错，那样的骚货那样的娼妇要不勾引他他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吗？我轻轻走到床前猛然说：再用点儿劲！过瘾吧？过瘾吧！”
周会堂真是笑得要倒了。他忍住笑说：“你真那样说的？你这女人可真行！”
“别笑，就是这样说的。你可知道下面的场面？看你能得不轻，聪明过人的样儿，打死你你都想不到会是什么事？好，我接着说。我男人一见我到了跟前，吓得脸都变了，他大声对那还在用劲的女人说：‘快停，快下来！’那女人不知是蒙了还是晕了，惯性力的作用吧停不下来了，还赤裸裸的骑在我男人身上在那儿上上下下一动一动的。我的气一下上来了，我男人的气也一下上来了，都是对着那女人的。在我两口子的怒喝下，那女人倒下了！不是下来了，而是两眼一闭，身子一歪，昏过去了！”
“啊……！后来呢？”周会堂好久没听过这么有趣又刺激的故事了，他迫不及待地问她。
储美芹喝了一口水说：“我刚开始觉得是那女人装的，怕我骂她揍她。可等我那男人衣服都穿好了那女人还歪在那儿没气似的。先是我男人怕了，他说：‘出事儿了吧？’我说：‘能出什么事？还不是你和她在一块压人的事！你不嫌丢人她嫌丢人了，装死呢！’我那臭男人用手一摸那女人的鼻孔，吓得脸都变了。他说：‘没气了！’我不信，一摸真是的。我也吓得很，抖了起来了。后来我清醒了为她把了脉，觉得脉搏还是动的就放了点儿心。我们两口子干啥了？你看可绝，我们给她的光身子穿衣服呢！她刚刚还和我的男人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在旁边亲眼目睹，现在我还得给她穿戴，送她去医院，你说窝囊不窝囊？”
周会堂笑着点了头说：“是够窝囊的。肯定救活了，要不你们说不定还要吃官司呢？”
储美芹叹口气说：“救活了。可我又垫了几百块！你看，我男人和别的女人通奸，我在旁边看着，我又给她穿衣服，我还送她去医院，我不得不掏腰包给我男人的情人看病，你说这事儿能不让我脸臊吗？”
“哈哈……是够臊的。我说美芹，你这小娘们讲故事的本领还是可以的啊！我们俩从小就在一块玩一起上学，我可从来没有听你讲过故事的啊！编的吧你？”
“我编什么不行，编这种臊我自己的事？说实话，我们之间从小到大我是一直对你印象好，但你眼里却是很少对我认真看过啊，我今天和你说的话，顶以前二十多年的了还不止吧。我也算舒了一口气了。不说出来我会憋死的。好了，你可不能对别人说。走了。”
周会堂见储美芹扭着柳腰晃着美臀快出门了，陡然生出一种怜惜之情，叫住她说：“回来。你刚才说你对我一直都印象好，是真心话？”
储美芹眼里放出光来，她走到他跟前深情地凝视着周会堂的眼睛说：“我要说一个假字，出门就让我碰到飞驰的汽车向我撞来……”
“别说了！”周会堂打断了她的话说，“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时间这么长了还对我这么好，有了丈夫和孩子了还能对我有这种感情！你今天对我说这么多真是不容易，不是有心有情的话不会说那么细的。我该怎么谢你？”
“你真要谢我？”
“真的。”
“那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就会给你办。”
“好。我说了。反正早就想说了，说出来你就是办不到我也不怪你。不说以后会后悔的。说了：你能和我呆一会儿吗？”
“我们不是已经呆了这么长时间了吗？”
“不是这样的呆。是那样的呆。”
“……好吧。”
“周会堂，会堂，周老板，周大老板，你说的是真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然，这不是随便说的。”
“我太高兴了。我早就想着这一天了。你不会是很勉强的吧？”
“不是。”
储美芹扑上去抱住了周会堂。
当晚，在储美芹安排的宾馆里，周会堂和储美芹一丝不挂地睡到了一张床上。他和她都是激情澎湃。她和他都是勇猛异常。他和她上下翻飞。她和他高潮迭起……
第二天，储美芹拿着手机让她孩子的爹看她拍下的数张“淫秽”画面：周会堂的祼体；储美芹的祼体；周会堂和储美芹在一起抱着的祼体；储美芹和周会堂在一起做爱的特写……她对她那惊讶不已而又脸色铁青的孩子的爹说：“我给你发了信息让你去捉我的奸，你不去，怕我骗你是不是？你看，这不是真的吗？周会堂这男人有没有档次？你搞的那骚女人有没有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