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凸凸之行
时间跨度不大，马小英任支部书记的凸凸村各项工程却进展迅速。这主要在于周会堂的资金能跟得上。现在很多人都有感悟，不少工程干着干着就停了，或干干停停停停干干，关键的一条就是资金的事。改革开放之初有个特响的口号是：时间就是速度，效率就是生命。很耐人咀嚼。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时间一去不复返，黄河东流不回头。要是周会堂的这些工程总是完不了工，那他就没有效益了。时间的长和短效率的快和慢差别极大。就说凸凸村吧，周会堂在这里投资了近亿元，这些钱放在银行里一年的利息就是个很大的数，工程一年完工和半年完工绝对不同。马小英也知道这个道理，她想，村民们早一天搬进楼房，不但他们的生活环境会发生质的变化，那些该空出来的地儿也能早些投入新的建设。对周会堂来说，早一天，可能就是几万几十万的事，晚得没谱了，就一点儿效益都没有了。他的款还不是从银行里贷的大头，否则，离破产的边缘也就不远了。“进展迅速”这几个字在周会堂的脑子里形成了一个兴奋链：下一步空地就要改造了；联系的新的商家也要做好前期工作的准备了；自己公司分部的筹建也就迫在眉睫了；马小英的能力也显现出来了；她在他心里的位置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他会想法和她重续情丝了。
周会堂想，马小英是个特殊的的女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现在就是不想和他有肉体关系。她上次在他的办公室说的话还在他的耳边回响：“你要真的喜欢我，别说吻我，就是现在想和我做爱我马上就和你上床。但我说的‘喜欢’是恋情，目标是走进围城。你会吗？你不会的。我们就保持目前这种关系好吗？”她走的时候还是让他吻了她，仅此而已。在周会堂的圈子里，马小英这样的女人反而有一种特别的味道。他也知道她曾和她的远房表哥好过，早就不是处女了，可她拒绝给她带来名声和其它好处的他，让他多少有点儿没面子。但她越是这样，她的“玉女”之身越充满了吸附力。很容易得到的女人或主动扑到他怀里的女人，时间长了就寡淡了。而想得到却难以得到的女人，时间越长味道越淳似的。他和刘丽讲了马小英。刘丽笑了说：“这还不好办吗？带她出去，到那富丽堂皇的地儿去，到那一掷千金的地儿去。让她开开眼界。她在那闭塞的小山村里当然经得不多见得太少，心哪能野起来？”周会堂反驳她说：“你不了解她，她自小就生活在都市，又在有名的地儿上的大学，她是在感情上出了问题或是心气太高才请缨到村里挂职的。她说不定以后能成为巾帼英雄啊！她目光远大，不想在个人问题上出事吧。”刘丽说：“你说的也可能对。但她再高傲，也不会拒绝钱的，你可以多给她点儿啊！”周会堂说：“已经不少了，她当村官，一个月才几百块，我让她兼着我们工程的副职，一个月给她两千，行了吧，不少了吧，她还是油盐不进。”刘丽说：“是不少了。但舍不了孩子套不了狼，你就再多给点呗。看你那‘色’样儿，别说多点儿钱，就是把命给她半个你也不眨眼吧？”周会堂满脸堆笑说：“你这小妖精，嘴可不饶人。不过你说得是有道理。反正现在我缺的不是钱而是人。我就给她个卡吧？”刘丽说：“给卡不好，看不出钱来，给她现金。或给一部分现金再给一个卡。也快该发奖金了，也是时候啊！”周会堂说：“这事要办成了，我要谢你！”刘丽说：“怎么谢？”周会堂说：“和你做爱啊！”刘丽说：“光那啊？”周会堂说：“还要什么？”刘丽说：“给我个小卡就行。”周会堂说：“不行。”刘丽说：“真不给啊？”周会堂说：“要给就给个中卡，小卡算什么呀！不是寒碜我吗？就凭你那两手功夫救了我几次，我也不能白了你啊！”刘丽跳了起来说：“太好了！谢谢老板了！”周会堂说：“要是办不成呢？”刘丽说：“那个女人办不成就……先多办我这个女人呗。不过你放心，这次不成还有下次。我就不信猫不吃咸鱼！”周会堂说：“谁是猫，谁是鱼？”刘丽说：“男人是鱼，女人是猫！”周会堂笑着掐她，抱她，吻她。
第二天，周会堂和刘丽到了凸凸村马小英的办公室。马小英热情相迎。周会堂和她正儿八经地谈了工作后对她说：“有个客人在温泉那儿等着我们谈下一步的事，我们去一下吧。”马小英拿了个小包就上了车。到了温泉的大门口，周会堂说：“那家伙！他给我来个信息说有急事先走了。你俩看这事弄的。刘丽，你说怎么办？”刘丽说：“既来之，则安之。在这儿泡泡温泉，吃吃饭，找个包间，休息一下呗。”周会堂说：“那就按刘丽说的办吧，怎么样，小英？”马小英说：“只有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她心里笑了想，这年轻的老色，又要引我上他的勾了。他身边有那么多美艳的女人，甚至可以说要多少有多少，干么非得找我啊！我有那么漂亮吗？马小英自上次从周会堂办公室回来后曾细细地照了镜子，她觉得，她的容貌要和刘丽陈艳芬她们比，要差一截子吧。再加上整天在太阳下做事，脸哪儿有她们白净啊！她在自己住的地方洗过澡以后，光着身子到卧室里的大穿衣镜前对着镜子上下地看，左右地看，前后地看，甚至把自己的秘境也仔细地看了。每个部位都看了个遍后，似乎明白了一点：男人需要换口味。有些女人的容貌赛过天仙，身子魅力无穷又怎样？男人做多了也会腻的。这就像穿衣吃饭，傻子也不会天天都穿一样的衣天天都吃一样的饭啊！想到这里她哑然失笑。她笑自己突然产生了联想：男人如此，女人是不是也如此呢？应该说道理都是一样的。马小英的骨子里，从来也没有一辈子只和一个男人有性爱的想法。哪个女人不愿与那些英俊潇洒的年轻男人共枕同眠呢？在我们这个所谓的东方文明古国，几十年只和一个男人做那事的女人有很多很多，几十年只愿与一个男人做那事的女人很少很少。说白了，她马小英也不是一个活在世外桃园的女人，她也有七情六欲，只不过她有她的审美标准。自从她知道了周会堂的能力和善举后，很是敬慕他。但当她知道他心太花后，又有点儿漠视他。她不是不知道男人有了钱特别是有了大钱后这种事是正常的，她还是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不是反对他喜欢女人，而是对他把女人看得太重有点儿那个。哪个？她也说不太清楚。
到了大堂，刘丽张罗着办了这又办了那。马小英微笑着不说话。她在想怎么做才会两全其美不伤和气。周会堂这人是不能得罪的。他的资本太雄厚，他的能力也太大，他罩着的不仅是她自己，还有成千上万的人，就算是为了那些巴望着过好日子的老百性，她也要和他搞好关系。现在看，和他关系维持正常化，十分简单，只要脱光了衣服在他身下或身上努力做爱就行了。她不是一个女人吗？她不是一个也很需要男人的女人吗？
周会堂、刘丽和马小英吃了饭泡了澡。这时，时针指向下午一点。刘丽对周会堂和刘丽说：“我出去办点儿事，最多两个小时就回。你们先休息。等我啊！哈，不等也不行，车我开走了嘛。”周会堂说：“去吧去吧。我和小英也不会马上叫你的。”说着，意味深长地对刘丽笑了笑。刘丽也回眸，会意地走了。
马小英进了房坐在宽厚的沙发上对一直揽着她腰的周会堂说：“周老板，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你想做什么也先说出来吧？”周会堂说：“直率啊你。好吧，我说三件事：一是你辛苦了这么长时间了，除了原先定的工资外，我要给你发红包。这是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十万元人民币。密码是你手机的后六位数，这是两万元现金，拿着好花；二是我续聘你为村里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待遇不变；三是……”马小英嫣然一笑说：“停顿了？我来替你说吧：今天你这大老板想和我这小女子一块睡觉，真正的睡觉，先做爱再睡觉的睡觉。对不对？”周会堂说：“说这么直露，还真不好听。不过，你说得还真是准确。怎么样啊？”马小英说：“按理说，我应该对你感恩戴德，承蒙你能看得起我，把我放在心里，给我这么多钱，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了。你不就是想上我的身和我做爱吗？我的身子哪儿能值那么多钱呢？听我说，你这大老板：我知道你对你喜欢的女人一直都是十分尊重的，女人要是能主动地对男人投怀送抱，那才有味。男人和女人做爱，男人要得到真正的享受，要让女人觉得和男人在一起做爱是一种享受；男人要快活，女人先要快活。这从男人和女人还没上床还没脱衣服就开始了。这道理你是知道了，还用我多说？”周会堂说：“你是说你不乐意和我激情？”马小英说：“我没说我不乐意。绝对没说。我是说今天不行，今天不乐意。”周会堂说：“为什么？”马小英说：“你也知道，女人有女人的生理特点。我这几天肚子一直不舒服，可能很快又有那个情况了。说不定十分钟就来了。你说现在我们俩要是脱得光光的躺在床上做爱，也不是不行，可我能痛痛快快地和你默契地配合吗？心有余而身不足啊！身不足就是勉强为之也达不到真正的痛快淋漓。你放心，过一阵子等我身体正常了，只要你想要我和你做，我就会和你做，你要做多长时间我们就做多长时间，还要全身心地投入地做，那样才真有味儿！是不是？”
周会堂哑口无言。他的激情已消逝得无影无踪。马小英送上性感的嘴唇让他亲一下他都不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