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情色日记
在孔秋香的办公室里，王子辉神情有点儿兴奋。他接到孔秋香的电话就赶过来了。说“赶”，说明他心里还真是有点儿急不可奈的样儿。为什么呢？因为他已经好长时间没和她在一起了。按理说，没在一起不也是很正常的吗？但对王子辉来说就不是很正常，因为他离不开她。单从生理上来说就是这样，他非常渴望和她在一起拥抱，亲吻，做爱。再说了，按照约定，只要是和她在一起有那个带刺激的发泄的事儿，她要付给他“酬金”的，而且是现金支付。她最高兴的时候，她曾让他在一天里和她做了三次，最后一次他做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快抽干的水儿后续劲上不来。可她却兴奋得不得了：高潮迭起！完事后她很爽地给了他十张崭新的老头票，一千块！要知道这一千块要是到那什么什么中心，能找好几个比孔秋香年轻得多漂亮得多有魅力得多的女人！王子辉想孔秋香想得很。这一段时间他没有她的指令他也不敢主动。由于公司的事她的火气旺盛，跟谁都瞪眼。王子辉平时的花项不少：别的不说，光找小姐那得多少钱！口袋快瘪到底了，好些天也没有实力想那乱七八糟的事儿了。所以一接到孔秋香的电话，喜悦之情无法言状，脸色都有点儿涨红了。
天快黑了。这时候孔秋香叫王子辉来她的办公室，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她是想和他有那个事儿了。但孔秋香心里清楚得很，她现在还真没有兴致。她叫他来只是想先和他聊聊。看有没有进一步的可能。
“子辉，吃饭了吗？”
“跟你说实话秋香，还没呢。”
“我也没吃，你饿不饿？”
“你呢？你要饿我就饿，你要不饿咱就过一会儿再吃就是了。看你的心情好多了，脸色也越来越好看了，桃花开了似的啊！”
“瞧你，三句话还没说完你就夸张起我来了。不过，女人就是喜欢让男人夸张啊！别没边啊！咱先说会儿话，再去吃，好吧？”
“当然好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洗耳恭听。”
“不光要听，还要接我的话，不然，我不成了叨叨嘴神经病了？”
“行。”
“你说子辉，他周会堂怎么就能把我的公司收到他的名下还比我搞的时候要好那么多呢？”
“这你可不是第一次问我这个问题了。我再强调加补充吧，主要有三点：一是他有实力，钱借给你了，你还不上，他不就……那样了，合了你的公司了。二是他有眼光，房子值钱，地更值钱，他就这两项，赚了多少啊！那可是成捆成捆的票子！三是他能看清市场。原先我们做的差不多都是大路货，产品滞销不说，还卖不出价。而现在他搞得全是前卫、时尚的。不仅如此，他以销定产，不积压，资金回笼快。是不是这样？”
“有道理。你说我是不是很笨啊？搞实业没成功，找男人还得倒贴。”
“不是。你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别贬自己啊！你是一个会享受的女人。”
“……你说他周会堂对我还是行的吧？”
“应该说是行。让你还管着这一大滩子，给的薪水也不算少，又没有多少压力，公司兴也好，不兴也好，都和你没有根本的关系。行了，知足吧。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睡就睡该玩就玩。说多了，不好意思。”
“没事儿，你说得很好，有道理。不服输不行。那咱就先吃喝，再那个……睡，接着玩……吧？”
“听你的，你叫我向东我不向西，你叫我往南我不往北。”
“别贫了。我知道你会让我满意的，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酒菜我点好了，让他们送来就行了。咱就在这儿吃，安静，舒心。”
“很好……别说，我还真有点儿饿了！劲酒！好啊，你是想让我劲儿大点儿啊！没问题。这什么菜？好像没见过。”
“这是那家新开店的一种品牌菜，专给男人吃的。吃了有劲啊！”
“嗯，味道还行。男人吃的？含伟哥吧？”
“不知道。来，碰杯！酒逢知己千杯少。”
“把我当知己了？别让我太高兴了？”
“我们不早就是知己了吗？红颜知己。”
“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但还不能算是红颜知己。”
“别说废话！一醉方休！”
“……别喝太多，多了就没有意思了。酒能助性，但也能伤性。”
“性？你已经开始谈性了。子辉，你说，女人为什么离不开男人呢？是不是没有男人女人就活不了了？”
“大概是吧。反过来说，男人也是这样，男人要是离开了女人还能称得上是男人吗？没有女人的生活那不是生活，是苟且偷生，是混日子，是白开水。”
“你这小子真能说！男人离开了女人可能会比女人离开男人更难受。”
“不仅是难受，是无味，是无趣，是无聊！”
“说得好！我就喜欢你王子辉的本事，不仅在生理上能让女人快活，还能在心理上也让女人愉悦。有点儿热了，把外衣去掉吧，反正就我们一男一女两个相好的……子辉，这个卡你拿着，里面有不少钱，要是省着花的话，够你小子花一阵子的。记住，这可是我的预付款。我不想‘一次清’了，和卖身差不多！我比你钱多，你比我年轻，咱们各有所需。有时候也有点儿真情是不是？”
“那当然。我们俩谁跟谁。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可不是一日了。虽然不是夫妻，做的却是夫妻的事啊。来，吃菜。”
“……子辉，放音乐，我们跳一会儿。先要有点儿氛围嘛。”
“好……来，慢点儿跳。你穿得少更显出了你的身材，真是女人中的女人，男人中的女人！”
“什么意思？”
“你长得美：脸蛋漂亮，身材标致。女人中的拔尖者，男人眼里的美人。”
“你说话真好听。要不我怎么能和你好这么长时间呢？你是很懂女人的。”
“过奖了。你有魅力，不是我说好就好的。”
“你可真是个男人。抱紧点儿……你那儿有动静了？我们上床吧？”
“不洗洗了？”
“我洗过了。你去洗吧。干干净净才是真。那个地方要多洗几遍啊。说不定我要……呢。”
“我洗了过来的。这还用你提醒吗？我们可都心照不宣。”
“我看出来了……嘿……抱我去吧……还是床上好！”
“好的……三下五除二，我们进入主题吧？”
“子辉，你躺下。今天我要像个真正的女人。我要和温柔告别。我要向传统挑战。我要男女平等……你的嘴唇还是很有性感的……你的小玩意儿还是满有味道的……我的动作也能和你的媲美了吧？……我不累，正是享受的时候……女人啊女人，为什么要这样放荡不羁？子辉，我是一个坏女人吧？……”
“你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天下的女人没有几个是坏女人。所有正常的女人都有享受性爱的权利，只要不触犯法律……好，我来吧……别闭眼……想叫就叫……谁也管不着……”
“……慢点儿啊，沉住气。我还只有一个高潮呢……看你，头上都冒汗了，我来给你擦一下……再用点儿劲……好，好！……快就快吧……天哪！啊……”
……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王子辉写下了一篇长长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