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有这样的校长?
白菲菲原想着凭借着老同学的关心沾点儿光,没曾想却带来了一场场无声的战争。这战争还得从他们的婚事说起。
晚上,朱文阳把白菲菲搂在怀里,轻声说道:“菲菲,我们的婚期得推迟了。”
“为什么?”白菲菲边磕着瓜子边不经意地问。
看着白菲菲无所谓的态度,朱文阳着急地说:“还不是因为我们的房子问题。”
“房子?那不是有现成的房子吗?”
“你说的是那两间不用的会议室吧,那是学校的公房啊!”
“公房怎么啦,他们好多家住的都是公房!”
“话是这么说,可关键是这两间房子好像还有其他用处。今天我同田校长谈的时候,田校长一直是沉默不语。”
“那他有没有说不行?”
“没有!”
“那就还有希望,别急!”白菲菲依然是先前的漫不经心。
朱文阳轻轻地咬着白菲菲的耳朵,极其温柔地说道:“菲菲,我是真急,我,我……”此时,朱文阳的脸涨得通红,说话都打结了。
“你怎么啦?我都没有见过你这样,是不是病了?”白菲菲边说边抹抹朱文阳的脑门。
朱文阳把白菲菲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咚咚”的心跳击打着白菲菲,白菲菲不禁又问他怎么啦。“小傻瓜,我想你!”朱文阳此时就像一只发情的海豹,眼睛柔光迷人,身体也紧紧地贴在白菲菲的身上。
“你才傻呢,我不是在你面前吗?”白菲菲也是柔情似水。
朱文阳呼吸急促,双手不停地在白菲菲的身上抚摸,向下,向下,“菲菲,我想要……”说着,他的双手就抖抖索索地解白菲菲的衣服扣,此时的脸更红,呼吸更加急促,似乎心都要跳出来。白菲菲也是脸烧得血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只是无意识地任凭朱文阳的手摸索……
一件衣服掉落地上,又一件……白菲菲忽的挣脱了朱文阳的怀抱,赶紧穿好自己的衣服。朱文阳惊诧地看着白菲菲,表情极其痛苦。白菲菲端来脸盘,轻柔地为他擦了擦额头、脸庞,然后深情地一吻,“猪,好日子留在新婚之夜,好吗?”“可是,我现在难受!”朱文阳的头靠在白菲菲的胸前,白菲菲紧紧地搂住他,不住地轻拍着他的后背……
朱文阳渐渐平息下来,不好意思地说:“菲菲,对不起,我……你相信我吗?”
“傻瓜,我怎会不相信你!”白菲菲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边说。
“为什么拒绝我?”
“两情相悦靠的是情而不是性,轻易得到往往不知道珍惜。我希望我们能天长地久。”
“菲菲,你在我的心中就是一个宝,得到了你我也会珍惜的。”
“既然是宝,就应该是爱护而不是毁坏,是不是?”
“是,都是我的错,不,都是这张床的错。”朱文阳边说边敲了敲床边,“下次,我们到外边散步,免得我再犯错。”
白菲菲微微一笑,“我们现在就走吧!”
夜晚的天空漆黑一团,新月初升,星星闪烁,白菲菲指着广袤无垠的天空,“猪,你看看这些星星,哪一颗是牛郎星,哪一颗是织女星?”
“牛郎织女下凡了,我真想我们现在就有一个家,我种田你织布。”
“再等等吧!”白菲菲眼望着天空,轻轻念道。
女人真可悲,男人没得到就是宝,得到了呢?可能就是草。唉,话就没有说错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可是世间又有多少女人甘当草任人践踏蹂躏,却依然摸摸伤筋扶扶断骨,坚持着为大地增添一抹新绿。女人当自强!白菲菲回头凝望朱文阳,发现他已正在沉思,就挠了挠他的胳膊。“走,送我回去吧!”朱文阳似从梦中刚刚苏醒一般,紧紧搂着白菲菲向租住处走去。
朱文阳后来又紧盯着田校长要房子,田校长始终没有松口。没有办法了,朱家二老亲自去找田校长,谁曾想田校长一点儿不念旧情。
“白眼狼,就这校长当年我为他出了多少力,现在居然理都不理!”
“老头子,你就别生气了!他就是这种人,我们生气白白伤害自己。想当年他的女儿出去做手术,我为他们家的孙女做了一个月的饭,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就是忘恩负义!”
“你说,这个房子是不是准备给他的女儿用啊?”
“有可能有可能。”
朱家二老如梦初醒,瞬间又陷入了沉默。他们在想,这个房子是没有希望啦,先前因为一个白菲菲就已有隔阂,现在他自己的女儿也要结婚,他们也正需要啊!
“不行,我得去找他谈谈,再怎么说我们家两个孩子都在这儿上班,而他的女儿就是一个幼儿园的老师,他的女婿还在下面呢。论条件,这个房子就该是我们家。”朱爸爸不知怎么说的,后来这个房子也就真的分给了朱文阳和白菲菲。朱文阳和白菲菲经过两年的爱情长跑终于走进了婚姻的礼堂。与此同时,文尙与田校长的千金也走进去了,他们的房子是田校长夫妇腾出来的一间杂物房,就在朱文阳的旁边。
左邻右舍的,当然朝朝见面。这时的白菲菲与文尙不再向先前那么热情,有时二人遇个对面,白菲菲会冲他笑一笑,而文尙则会专注地看一看她,却一言不发。因为田小姐是一个醋坛子,她向他的爸爸一样,自认为高人一等,不允许文尙理睬朱文阳一家。最厉害的要数田校长,自从这个房子没有按照他的意愿安排,他对朱文阳一家更加冷淡,这不久居然整治起白菲菲。
“知道吗?这次参加优课评选的是谁?”
“谁不知道,不就是不想上班的林娟吗?”
“你说真奇怪,这林老师一心在家带一个孩子,她家的孩子长得可真好,哪里想上班呢?”
“是啊是啊,人家又那么有钱,谁在乎这个班?”
“可还是叫她来参加优课比赛!”
“知道吗?这次比赛范老师推荐白菲菲上的,结果却成了林娟。”
“人家林娟有关系呗,再说就他的丈夫就是田校长的心腹,这次上课就是田校长安排的,怪不得范老师说话都不作数。”
“艾丰真厉害,居然能胜过范老师,你要知道这范老师平时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有意思,真有意思!一个天天只想着自己孩子的老师居然胜过了认真工作的;一个天天认真的居然输给一个迟到早退、旷工罢课的!”
……
白菲菲听着这些议论无动于衷,听着大家打抱不平的声音付之一笑,依然精心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夜深人静的时候,白菲菲紧挨着朱文阳。
“老公,我听说这次优课评选的人原来是我?”
“对,我也听说了。怎么,你有情绪啊?”
“没有,我只是觉得田校长的做法不太得人心。”
“还得人心呢,你也不看看现在有几个认真工作的,像这样谁还想认真干?菲菲,别难过了,这个田校长就是小肚鸡肠,你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其他的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嗯!”
“好了,早点儿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朱文阳说着就把台灯关了。
屋里漆黑一片,白菲菲的眼睛依然在亮。她呆呆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唯恐影响了丈夫的休息。她的耳旁响起了林老师的搭档黎老师的话语:我们这班哪像毕业班,我天天上课都要累死了,也没有人说一个好字,倒惹得好多学生嚷嚷“黎老师,你一天到晚上课我们都上够了”,真是出力不讨好!看看人家林娟,不上班,还能……
人都说心底无私天地宽,在我们羊城可不是在唱反调吗?也许,人自小的时候都是无私的,接触的人越多,见识的越广,人儿的心就会由无私变得渐渐自私,要不,这社会上怎会无私的越来越少,自私的越来越多。我也会吗?我也会吗?白菲菲反复地问着自己,直到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