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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街头惊艳

文明婴 《顺治的爱情传说》 历史小说 2010-08-29 15:52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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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红颜

见过了才知美丽的定义

爱过了才知附藤可以如此攀援

红颜并肩醉了春风花树

誓言不老柔了秋水云天

一次邂逅让思念圈起篱笆

望一望遍地阳光灿烂

几度菊黄让幸福长满花朵

花丛里蜜蜂啜起甘甜

人去了才知相守的宝贵

花落了才知花开原本不能辜负

放任个性误了尘途几回

筛遍过往风情何止千数

一部传奇穿越了你的目光

我的风铃爱在风里延续

几首情歌唱不回红颜碎

问了谁谁说爱依然如故

红颜是什么?有人说红颜是祸水,有人说红颜是薄命,有人说红颜是知己。红颜代表了青春,代表了美丽,也代表了爱情。红颜是一朵娇艳的花,灿烂的外表下是柔弱,春天的怒放过后是夏日的凋零和叹息。

顺治是清朝的第三任皇帝,六岁登基,二十四岁染病而亡。虽然他年纪轻轻便已去世,可是他短促的生命,爱情却也能如花绽放。顺治与董鄂的爱情传说,经过数百年时间的沉淀,不但没有被人们淡忘,反而历久弥新,氤氲在人们茶余饭后的嗟叹中,挥之不去的感伤里。我每每想到他,内心便会牵动那根柔软的神经,如走进了迷宫一般,迷失在他的情感中。

这是一部二十多万字的长篇历史小说,这是一部让人感叹不已的爱情传奇。

第一章街头惊艳

“小桂子,快跟上!”

“哎,好哩!”被叫作小桂子的刚被街头的一个杂耍吸引住了,一不小心落下了一截。见状,他赶忙跟了上去。

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挑担的、摆摊的、买货的、吆喝的,杂耍的,好不热闹。小桂子看稀奇似的,只顾着左顾右盼。走在他前面的是一位商人打扮的人,年纪很轻,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手拿一把纸扇,时不时的摇一摇。其时,正值春末夏初,天气像一杯温开水,不冷也不热。所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手里拿的扇子不过是放在手里作掩饰的一个道具罢了。

“皇——”,小桂子话刚出口,猛然打住,随即改了口:“福少爷,这就回去吗?”

“嗯。”被称作福少爷的显得很悠闲,他摇了一下纸扇,说道:“还早呢,急什么!”

“还早呀,您都走了小半天了!我是担心您累着。”

“不忙,不忙!”

他们来到了一大院前,前面的门楼上挂着两只大红的灯笼,仔细一端详,原来上面还写着几个大字:“怡春院”。少爷看了看,稍作犹豫,便摇着纸扇往里面走去。

“少爷!”小桂子看少爷头也没回地往里面走,在后面追了上来。

“闭上你的嘴,”少爷边走边说,“到里面别乱说。”

“知道了。”

“哟,福公子您来了,楼上请!”老鸨看到少爷,立刻堆起满脸的笑容,热情招呼道,“不过今天您来得不巧,柳眉儿姑娘今天被一位来自杭州的富家哥儿包了,还说今儿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他。”

“那就算了。”少爷见柳眉儿姑娘不在,转身欲走。

“您别走啊。我们这还有几个姑娘也很不错,您看看?”老鸨儿随即又转头向楼上喊道,“姑娘们,贵客到了,快过来!”

一会儿功夫,少爷旁边就围了七八个年轻的女孩。少爷一一打量着她们,稍稍皱了一下眉:“还有吗?”

“当然还有,还有翠红、宛心、如水、春花……”老鸨笑容可掬地报出了一大串少爷听也没听说过的名字。

“叫她们过来!”

“叫她们都过来那可不行。”老鸨说,“翠红,春花可以过来,宛心、如水正在接客,来不了。要不,您点一位,我来安排。”

“翠红吧。”

“好的。翠红!下来接客!”老鸨儿向楼上大声喊道。

趁着她们下楼的功夫老鸨又主动介绍起她们来:“福公子,除了柳眉儿,翠红也算我们这第二号知名主儿,许多富家子弟也都是奔着她才来的呢!”

翠红从楼上下来了。少爷打量着她:唇红齿白,浓妆艳抹,妖冶的外表下却掩饰不住一股媚俗之气,全然没有柳眉儿的清丽脱俗。

“她?”少爷有些懊恼,沉默了一会,终于说:“那就算了。”

老鸨连忙说:“要不,叫一位别的姑娘?春花也挺不错的。”

“算了。”少爷说,“小桂子,我们走!”

“那下次您一定来啊,您事先给个信儿,柳眉儿姑娘我给您留着!”老鸨追着他们的背影喊道。

出了怡春院的门,小桂子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少爷有些诧异地看着小桂子:“好象你比我还着急似的,你急什么,一个小太监?”

“看您说哪去了,我当然不是为我自个儿,我是为您着急哩。”

“为我着急?为我着什么急?”

“柳眉儿姑娘真有那么好么?”小桂子见他少爷一脸沮丧的样子,有些不忍心。

“你懂什么?”

小桂子说:“我是不懂,可看着您不痛快,我替您着急呀。”

少爷说道:“你还真是狗拿耗子,多管起闲事来了!”

小桂子说:“我这哪是多管闲事呀,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啊,要不,还要我这个奴才干啥?”

少爷说“不归你管的事以后你少管!”

“噢!”小桂子答应了一声,不吭气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段路程。小桂子忍不住了,说道:“福少爷,您去怡春院的事,万一被——”

小桂子左右望望,小声说,“万一被皇后知道了,万一被太后知道了——”

“这事你不说我不说,她们怎么会知道!”

“可是,万一,万一她们知道了您去怡春院的事呢?”

“你个小人精,反倒威吓起皇——主子来了?你还要不要命哪?”

小桂子连忙说:“我不是在替您着想嘛,您反倒怪罪起我来了?”

福少爷说:“小桂子,你给我听着: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敢走露了半点风声,我要你死得很难看!”

小桂子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我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他们一前一后,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地走着。那杂耍的一拨儿人马都还在,小桂子看着看着,眼睛又直了。他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长得五大三粗的男子,拿着一根标枪样的长枪,手把的一头顶在地上,有标枪的一头正对着中年男子的脖子,然后张开两手,身子前倾,标枪的尖锋直刺着他的喉咙,可他似乎毫不在意,仍用力向前顶,眼看着标枪把一点一点地弯了,越来越弯——小桂子吓得都不敢看了,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中年男子已双手抱拳,用他那声如洪钟的浑厚嗓音向四围的观众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兄弟我借宝地贵地力施薄技,目的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来的朋友,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谢谢了!”

小桂子正伸长脖子想看下一场呢,却听得少爷在旁叫他:“小桂子,小桂子!”

“啊,噢,哎哎——”小桂子回过神来,连忙应道。

“你看——”少爷伸出一根手指往前面一指,说道。

小桂子顺着他的手指头的方向一看,看到一个卖小饰物的摊子,摊前两个女人正在挑挑拣拣。

小桂子一脸茫然:“一个小摊子,怎么哪?”

“你没看出什么特别来呀?”

“这样的小摊多的是,有什么特别啊?”

“我不是说摊子,我说的是它旁边站着的女子,好可人的姑娘!”

小桂子望了一眼,见两个女子正拿着一件小扣襻低着头在仔细端详,其是一个头发如瀑,从脑顶齐整地垂顺在背后,另一个则一边挽着一个小丫髻,看样子是主仆二人。小桂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与众不同来,故仍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这集市上女子多了去了,我没看出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啊。”

少爷看了看小桂子,又看了看女子,扇子一摇说:“我忘了你是什么人了,难怪你不解风情!”

小桂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嘿嘿笑了:“少爷您说得对,女人我不懂,我只知道我要跟着您,侍候您,您快乐就是我的快乐,你痛苦我就——我就双倍痛苦!嘿嘿。”

少爷也乐了:“小桂子,走,看看去!”

小饰摊上,像主子的那个女子放下扣襻又拿起一条紫色的小手链,在手上试了又试,对旁边的女子说:“紫鹃,看这条,可好看?”

叫紫鹃的丫头说:“好看,小姐戴什么都好看。”

“你错了,我是说,戴在你手上可好看?”小姐抬起头来,却正好与少爷的双眼相接。

少爷不错眼珠地看着她,心底升起了疑问,这个姑娘怎么这么面善,好象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姑娘抬头的那一霎那,少爷看清了她:刚才远观,只觉得她身形步态服饰妆扮异于一般女子;现在近看,才看出原来她有着一张如出水芙蓉般清秀的姣好面容:眉黛微弯,如画;眼汪深情,如水;肤嫩水白,如脂。整个脸蛋,就像一件精雕细刻的极品。少爷的心底竟猛然颤抖了一下,问道:“姑娘,你是?”

姑娘只望了他一眼,拿起紫鹃的手就往外走:“紫鹃,我们走!”

小桂子一伸手便拦在了她们面前:“少爷问你话呢。”

紫鹃把小姐挡在了身后,杏眼圆睁:“怎么了?光天化日之下敢拦路打劫不成?”

“不是打劫,只是我们家少爷问她话,怎么能不回答就走?”

“哟,是谁在天子脚下敢这么撒野?问不问是你们的事,回不回答可是我们的自由。就不说,你还能把我们吃了?”紫鹃的声气明显高了起来。

小姐再次牵住紫鹃的手,说道:“算了,我们走吧。”

小桂子一步跨在了她们面前,像一堵墙一样挡住了她们的去路,摆出一副不回答坚决不让走的驾势。

紫鹃跃跃欲试,就要上前来推小桂子。

这时少爷走上前来,对小桂子说道:“小桂子,让她们走!”然后又面带微笑地对她们说道:“你们走吧!”

小桂子有些不情愿地闪开到一旁,让出一条道来。

小姐带着紫鹃头也没回,飞快地跑远了。

少爷静默地看着她们主仆二人渐渐远去,一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嘴里自言自语道:“好一朵出水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