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秘密谈话
孙淑香的尸体是在距清河湾向西五十公里的一个废弃的电井房里发现的。这里原是一片稻田,后来改成了旱田,这个电井就废弃了。那天一个农民情急,跑到这里来上厕所,这才发现了孙淑香的尸体。
很惨的。
公安机关通过尸检和分析后确定,孙淑香是在村口遭到车辆撞击,后被抛弃至电井房。从死者的阴道内发现了精液,确定不是冯田的,这就不排出是强奸后杀人灭口的可能。当古克明和刑侦人员在村里调查时,刘富江指出孟云海有最大的嫌疑。第一,他有过强奸的前科;第二,有人证明他多次在孙淑香家门前徘徊张望;第三,精液的血型与他的血型相吻合。于是,刑侦队经过研究,决定揖拿孟云海。但孟云海没有确切的地方,这使刑侦人员陷入困境。
深夜,古克明的桑塔纳在柱子的住处停下来,只有古克明一个人从车中出来,进了柱子家。之后,古克明又是一个人从院里出来,柱子只送他到了门口,但并没有同他上车。然后,古克明趋车冒着黑夜往城里驶去。
在一个园区门前,古克明的车停了下来。他依然是一个人从车里出来,他四下看了看,然后走进了园区。
在一个房间里,古克明与孟云海在谈话。
“如果是你干的,我希望你去自首。如果刑侦队的人抓住你,那罪可就大了,你明白吗?”古克明说。
“我怎么可能杀她?我为什么要杀她?”孟去海情绪十分激动地说,“是谁杀了她?我一定要找出这个人来。”
古克明说:“但现在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你,刑侦队也准备拿你进行调查。我想他们已经在行动了。”
孟云海说:“克明,你相信我,我没有做,正如我二十年前的强奸案一样,我没有做,是有人在害我。”
古克明说:“你不该回来,这里的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但你却回来了,为什么要回来呢?”
孟云海说:“我不想就这样了结一生,背着屈辱,背着着仇恨。我一定要出这口气。”
古克明说:“你想翻案吗?我劝你算了吧,你就老老实实地过你的下半生吧,你折腾不起的,况且折腾到最后,也不一定会有什么结果。”
孟云海说:“我知道这个。我回来不是想翻案,而是想报仇的,我不会让那些整我的人舒舒服服地过下去。”
古克明说:“云海,我说算了吧,我实话告诉你,那件事决不是一两个人做的事,你想搬倒一批人,这不是你一个人能做到的事。你就算了吧,天下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情。听我一句劝,还是回你的南方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可是,”孟云海说,“淑香是怎么死的?是谁害的她?我还没来得急跟她说几句话,她就被人害死了。我不甘心,我一定要知道是谁害死了她。”
说完,他转身从一个包里拿出了那个奔驰车的标识,说:“这是那天早晨我在村口捡到的,就是你说的那个现场,他可能能证明什么。”
古克明接过标识看着:“这有可能是肇事的车,但这证明不了你什么。”
“有一个人能证明不是我。”
“是谁?”
“柱子,因为那天晚上我和他喝的酒,并睡在他那里的。”
“这个很重要,我会把这个线索向刑侦队报告的。另外,这个地方你也不要呆了,马上换一个地方,我感到有人要整你。”古克明说。
“我想,可能会的。”孟云海说。
“你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并不要再与任何人联系。随时听我的消息。”
“好的。”
古克明离开了这里,孟云海考虑着自己的去处。
古克明来找孟云海,柱子觉得有些意外。但古克明只是说有点私事,于是柱子才把孟云海的住处告诉了他。但当古克明走后,柱子才感觉到孟云海可能遇到大麻烦了。他于是打电话告诉云海注意一点。第二天早上,刘富江突然来找他,也来打听孟云海的下落。柱子对他很防范,没有告诉他。但从刘富江的口中,知道了警方在怀疑孟海远。柱子说,“不会呀,那天晚上他在我这里住的,我俩一起喝的酒。我可以证明。”刘富江说:“这件事你先谁也别告诉,你听我的信。”柱子答应了他。而柱子再打孟云海的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柱子很着急,他马上赶往孟云海的住所,他有孟云海的出租房的门钥匙,打开门进去一看,屋里是空的,行李物品都没有了。他正在疑惑时,突然身后扑上来两个人,把他按倒了。
孙叔香就下葬在村西头的墓地里。这一天,志超带着供品来到墓地,远远地看见一个女人半跪在妈妈的坟前烧纸。待近前时,看清是老姨孙月香。
“就这么死去了,可怜的姐姐。”孙月香抹了一把眼泪说。
志超摆好了供品,开始磕头。
“她的命好苦啊!为什么会这样呢?”孙月香叹着气,说。
“姨,我不会让我妈白死的,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凶手,我要亲手整死他,我一定要给妈妈报仇。”志超咬牙切齿地说。
“不知是哪个丧了天良的人,害死了她。”孙月香说。
“有人告诉我,孟云海是最有嫌疑。我要去找孟云海。”志超说。
“孟云海?”孙月香惊异地睁大眼睛,望着志超,“谁跟你说的?”
“刘富江,刘书记。他告诉我,警方也确定是他了。”
“孟云海?他会杀你妈妈?”孙月香似很不相信的表情。
“当初他曾经欺服过你,怎么没有可能杀我妈妈?他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孙月香站起身来,想了一会,说:
“志超,你还年轻,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话。那样会吃大亏的。”
说完,她便走了。
志超来到城里的天龙洗浴中心,马强正在当班。他向马强打听孟云海的消息。
“他好久都没有来过了。”马强说。又小声地对志超说,“警察也在找他,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好象是他杀了人了。”
警察也在找他,看到来说他是凶手无疑了。志超要见三板凳,马强说:“他不会见你的。你就是见到他了,他也不会告诉你什么,因为警察在他那里都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在这得不到什么消息,志超想到了柱子舅舅,他与孟云海的关系是非常之近的。于是,他反回到村里,去找柱子舅舅。
柱子舅舅家的院子里空落落的,静得令人窒息,院门也没有上锁,很随便就走了进去。屋门上挂着锁,但门鼻子已经被撬开了,显然这里被什么人偷袭了。志超不免暗吃一惊,他伸手拉开门,刚想进屋,左右突然冲上来两个人,闪电一般,把他的双臂扭到背后按住了。
“不许反抗,老实一点,叫什么名字?”
“冯志超。”志超冷静地喊出自己的名字。他想抬头看一下,但头被死死地按着。
“冯志超?是这个村上的吗?”
“村东头冯田家的。”志超说。
“噢,是报案的人家吧?”
“是。”
志超的被放开了。这时他抬头一看,是两个穿着便服的人,但手里都拿着枪。志超立刻明白了,这两个人是便衣警察。
“你上这来干什么?”一个人问。
“我是来找柱子舅舅的。”志超说。
“你找他干什么?”一个人问。
“我来打听点事儿的。”
“以后不要来了。快走吧。”一个人说。
志超急忙走了出来。他心里明白,这里是被监视了。但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