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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甜蜜的“猪羊之恋”

芳草如茵 《偷哭的男人》 言情小说 2010-08-22 21:25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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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我想跟你说个事儿,有空吗?”两鬓斑白但依然精神矍铄的英老师轻声说道。

“英老师,有什么事儿您就说吧。”白菲菲看着英老师谨慎的神情,心里想着英老师一定会说什么大事儿,也就小声地应答。

英老师拉着白菲菲的手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轻声地问道:“菲菲,你的对象还没有定吧!”

白菲菲先是大吃一惊,接着就说了一声“没有”,然后就在心里嘀咕:真没有想到,英老师居然是想帮我找对象。

“菲菲,这次我给你介绍一位,其实我也不知该不该这样做,是有人托我介绍的。”

“您说的是谁?”

“就是我们学校的。”

“啊,你快说!”白菲菲更加吃惊。

“朱文阳。”

“朱文阳。”白菲菲轻轻地应了一声,眼前就浮现出一个男孩的模样:高高的个儿,文质彬彬的样儿,总是穿着一声运动装,挺阳光。

“菲菲,你觉得怎样?如果你愿意,我就给你们牵个线!”

英老师的话打断了白菲菲的沉思,白菲菲的脸蛋顿时涌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英老师,我考虑一下,再说我也得跟爸爸妈妈说一声才行。您也知道我和田朝阳的事儿,我怕又带来什么议论。”

“是呀是呀。”没想到,英老师也是连连应答,“你知道吗,这朱文阳就是田朝阳的邻居,其实我也担心田校长会不会……”英老师欲言又止,白菲菲也是心领神会。

“我会好好考虑的,您等我的消息。”白菲菲就与英老师分别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几天白菲菲真是鸿运当头。这个也来找白菲菲,那个也来找白菲菲,就连学校的李副校长夫人也出动了。白菲菲真是心乱如麻,怎么办?怎么办?这么些对象看还是不看?白菲菲害怕得罪人,就都像答应英老师一样回复了。

一个星期就这么烦人,白菲菲有时竟然会冒出一个傻傻的念头:这人哪,为什么要找对象,要是每人身上都有一个标签,属于谁谁就领走多好!哎,我还是回家问一问父母吧,我懒得考虑了。终于等到了星期天,爸爸妈妈问明了情况,就叫白菲菲好好考虑英老师和李副校长夫人说的事儿,白菲菲也就顺从了父母的意思。

星期一一上班,白菲菲就主动对李副校长夫人说可以安排一下时间见一面。没想到李夫人当场就说就中午吧,说那个男孩早就等急了,白菲菲倍感吃惊,忍不住问这个男孩是谁。

“白老师,你们是同学,他就比你早一届,他说你在念书时学习成绩非常好,他早就认识你。”李夫人眉开眼笑地说。

“是谁?”

李夫人一说,白菲菲果然不认识。哎,那时的我就是一个书呆子,除了认识几个成绩好的男生其他的一概不理,看来今天这个一定很差吧!白菲菲就这么想着也就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等待中午的到来。

中午时分,白菲菲在李夫人的带领下走进了一间会议室。白菲菲望着室内的两个人就不由得猜测起来。这个妇女看起来好年轻啊,会是他的妈妈吗?还是他家的亲戚朋友?再看旁边的这个青年,中等身材,胖胖的,戴着一副眼镜挺斯文的。这个人看起来不错啊,可能个子没有我高?

“司明,这个就是白菲菲。”

司明腾地一下站起来,伸出手,白菲菲很有礼貌地握了一下。“妈呀,真的没有我长得高!这个就免谈喽!“就这么一想,白菲菲十分大方地与司明交谈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白菲菲以学生的作业还没有改完就匆匆告辞,司明恋恋不舍地将白菲菲送了出去,直到白菲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下午的铃声一响,李校长就将白菲菲叫到身边,笑容可掬地说:“白老师,说说自己的意见吧。”

“还行吧,不过……”白菲菲没好意思直接说明自己的看法。

“白老师,司明和他的妈妈对你很满意,他们都对我说,如果你们能够有缘在一起,你要是不愿意教书可以给你换一个单位。”

“不用不用。”白菲菲连连说,“李校长,我很喜欢教书。”

“我也是这么对他们说的,你很会教书。他们听了就说随你的便,怎么样?注意定了吗?”

“李校长,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

在李校长的应答声中,白菲菲边退出边想:条件蛮不错的,他们也都挺喜欢我,哎,我要是长得矮一点儿就好喽!白菲菲居然埋怨自己长得太高。真是奇了怪了,人人都说高高大大门前站,不做事也好看,我白菲菲怎么啦?难道我真的相中司明了?其实司明还真的不错,白白的面庞,大大的眼睛。司明啊司明,你怎么不长得再高一点儿呢?白菲菲转念一想,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可能人的婚姻也是如此吧,要不,怎会有“好汉没好妻,赖汉登花枝”之说。再说了,如果我要是矮的话,他们也未必如此中意,还不是我可以为他们司家添添面子?这样一来,别人会怎么说我呢?我要是与司明一块儿行走,会不会有人笑话我找了半天找了个武大郎啊。不行,我绝不能找一个个子比我矮的!就这么一想,白菲菲就对李夫人委婉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说自己不想找那么远,不然回趟娘家都不容易。李夫人微微地叹息一声,“白老师,司明的条件真得很好,你可要想好了。”白菲菲坚定地点了点头,李夫人遗憾地摇了摇头,就这么一点一摇两人也就挥手再见了。

走出李校长的家门,白菲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前竟然又浮现出朱文阳的身影。真是奇了怪了,这个人怎会无端地在我的脑海里出现?白菲菲不由得咧嘴一笑,说来也真怪,见了这么多人就朱文阳的个子最高,难道老天注定的?白菲菲边想边向英老师走去,说明了自己的看法。

“菲菲,看来你对朱文阳这个人的印象不错。不过,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这朱文阳是家中的老小,脾气可能有点儿,你们相处时可得互相谦让,不要闹出什么笑话,你也知道,他家与田校长是邻居。”

“英老师,我知道,我会注意的。英老师,跟您说句实话,我看见朱文阳的第一眼时就觉得这个人很有气质,‘腹有诗书气自华’,我想他的脾气不会坏到哪儿去?”

“既然如此,我就安排你们见一见,聊一聊?”

白菲菲害羞地点了点头。

盼啊盼啊,终于夜幕降临。白菲菲在镜子前精心地梳着头发,一会儿是披肩,一会儿又是扎了个马尾辫,变来变去最后编了两个麻花辫。白菲菲来到了英老师的家,就已看见朱文阳早已端坐在那儿,不知怎么回事儿,白菲菲觉得自己的心怦怦直跳,脸上也觉得火辣辣的。

“下放知青。”朱文阳一看见白菲菲忍不住笑着说。

看着笑容满面的朱文阳,白菲菲依然是一声不吭,也是微微一笑。这个朱文阳,虽然说同事这么长时间,可我没有与他说过一句话,这一见面我怎么都不会说话了,看来,我今晚就听他说喽!白菲菲就这么默默地坐着,不知怎么回事儿,朱文阳也变得沉默起来。

“你们到隔壁去聊吧!”英老师以为两人不好意思在这说话。

“白菲菲,你会打牌吗?”朱文阳先提了一个话题。

“不太会!”

“那好,今晚我教你打牌。”朱文阳说着就从身上掏出了扑克牌。

他们来到一间静静的屋子里,朱文阳一边教白菲菲打牌一边说着俏皮话,白菲菲不时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就这么玩着,他们忘却了时间。就这一晚,白菲菲学会了“红五星”、“拖小老鼠”、“八十分”……就连现在最流行的“掼蛋”也略懂一二,可是白菲菲依然精神抖擞。正在她为自己的聪明自鸣得意时,朱文阳放下了手中的牌,一双眼睛专注地盯着白菲菲看,白菲菲也好奇地看着他。

“叫我的名字。”

白菲菲好纳闷,一动不动地傻傻地看着。

“说,说我的名字!”

在朱文阳的催促下,白菲菲先是不解一笑,接着就轻声地说起了他的名字。

“要快说!”

也不知白菲菲说了几个朱文阳,就在她越说越快的时候,朱文阳的嘴巴猛地堵住了她的嘴,接着就把他长长的舌尖在口腔内游了个遍,然后就是猛烈地吮吸着白菲菲的舌头。白菲菲只感到自己头晕目眩,不知所措地瘫倒在他的怀里。

朱文阳瞧着白菲菲红红的脸蛋,忍不住用手轻轻地拧了一下,“我会记住这张脸。”白菲菲摸着自己火热的脸庞,动了动自己麻麻的舌头,竟似塑像一般呆住了。

“菲菲,菲菲!”英老师连续两声的呼唤,白菲菲才缓过神来。

“菲菲,你这是怎么啦?不舒服吗?”英老师关切地问。

白菲菲原本红晕未退的脸蛋变得更加红了,她低着头,嗫嚅着:“英老师,我……没……没啥!”

“那就好,你给我说说与朱文阳聊得投机吗?”

“英老师,我觉得他挺好,挺幽默的!”

“哦,这是一个好兆头,你们很有缘啊!”英老师开心地说,“对了,菲菲,你今晚就在这儿睡吧,你看这么大的家就我一人,怪寂寞的!”

白菲菲答应了英老师,可这一晚,也不知是因为刚换了个环境,还是因为朱文阳,白菲菲辗转反侧,一直处于亢奋的状态。朱文阳的身影一直在眼前晃啊晃,白菲菲恨起了自己: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像书上写的那样,女人被男人近了身,就偷走了心。这个朱文阳明明占了我的便宜,我不仅不生气还念着他想着他……

一整夜恍恍惚惚就过去了,清早,白菲菲强打着精神走进了课堂,就在这时,白菲菲看见了朱文阳从面前经过,她忽的想起了昨晚的一幕,不由得害羞地低下了头。没料到,朱文阳喊了一声“菲菲”,调皮地做了一个鬼脸,接着又挥手来了一个飞吻,然后得意地离身而去,白菲菲是又气又恨,可也只能在心里暗暗骂道:你这小瘪三,今晚看我怎么整你……

白菲菲工作就是认真,即使一整夜不睡觉,白天的工作依然有条不紊地做着,可这一天,她在做的时候不仅想着快点儿完成当天的任务,还在盼着快点儿天黑,还在想着办法整治那个朱文阳。夜色终于来临,白菲菲早早地来到了英老师的家,一看见朱文阳的身影就想来一个兴师问罪,谁知嘴还没有张口,就听朱文阳说了一声“接着”,白菲菲的手里就多出了口香糖。

“多吃点儿,今晚外甥打灯笼啊!”

朱文阳狡黠地笑,白菲菲脸红脖子粗却只能哑巴吃黄连。

“菲菲,今晚我教你五子棋。”

“嗯!”

一枚枚棋子在两人的手中不时地捡起落下,也不知下了多少盘,也不知是谁赢得多。两人就这么默默地下棋。

“白菲菲,喊我的名字。”

朱文阳忽的冒出一声,白菲菲吓了一跳,接着灿然一笑,“小样儿,今晚甭想骗我!”就这么想着笑着却一声不吭。

“菲菲,那我喊你喽!”朱文阳坏坏地边笑边说。

白菲菲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很警惕地应了一声。

“白菲菲。”

“嗯。”

“白……菲……菲…….”

白菲菲依然静坐着,看着他究竟想干嘛。

“白菲菲白菲菲……”朱文阳越喊越快,白菲菲依然一动不动。

朱文阳一边喊一边拉起了白菲菲的手,用力一拉,白菲菲站了起来。朱文阳依然快速地喊着,然后白菲菲就在他的手中飞了起来,飞了一圈又一圈……

“我头晕了,我头晕了!”白菲菲眯缝着眼睛说道。

朱文阳把白菲菲放了下来,白菲菲打了好几个趔趄,朱文阳伸手一扶,白菲菲就倒在他的怀里,接着就是一番热吻……

“菲菲,你真聪明!”

白菲菲转动着黑黑的眼珠,望着一脸坏笑的朱文阳。

“我昨天刚教过,你今天就会!”

“你,你这个坏家伙,就知道欺负我!”白菲菲一边用粉拳敲打着朱文阳的头一边柔声说。

“欺负?我都是照着你说的做的!”

“瞎说,我可没有……”

“还说没有,昨晚不是你叫猪吻羊的吗,我就是一只大野猪,你就是一只小绵羊。”朱文阳边说边轻柔地梳理着白菲菲的长发。

一只小绵羊一只大野猪就这么磁铁般紧紧依偎,大野猪有说不完的话儿,有玩不尽的花招,小绵羊就心甘情愿地成了大野猪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