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的呐喊，心灵的问答

这是一部我早年写的小说，在写现在的小说《围情》之余，拿出来重新整理，算是对过去岁月的一种怀念吧。这是一部描写高中校园的故事。里面有着复杂的人性关系描写，更有着情感的纠葛。

人性是复杂的，与其说，人之初性本善，不如把人性看的坏一点。即使我们最初是善良的，也会被社会濡染成灰色。人一方面憎恶社会的灰色，另一方面又沉湎其中。人就在自身矛盾中生存，为了自身利益，为人师表者放弃了良心，一个可怜的高中生在里面寻找良心的出口，呐喊出“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伟大的胸怀，应该表现出这样的气概：

用笑脸来迎接悲惨的厄运，用百倍的勇气来应付一切的不幸。

——鲁迅

作者自解：

汶上老道系笔名。汶上是地名，老道是真身。乃一介草民，非僧俗之辈。“老”死洞察世事，知悉人情；“道”乃载道，练达人生。合二为一，乃是文字后面的思想性概括。犀辣的文笔，叩击心灵，直抨现实。暗香文笔，触摸灵魂，直扣现实。卒读之余，且莫要为人生之大通：扎心之痛。

真诚的呐喊，心灵的问答。

——《挥斥方遒》自序

1、 决定写这部小说，是高二下学期快结束时。

2、 想写这部小说，最初的创作原有是憋屈的慌。短短的两年内我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事情无一不影响着我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但是探寻心灵深处，依旧是沧桑老树之根。源头流着活水，只是困惑依旧，极欲表达。

3、 具体说来，我曾为追求理想而焦头烂额，我曾为不可遏制的欲念而焦头烂额。我感觉为了追求理想，我曾是一只发疯的狗。我以孤独徘徊后的所悟直击人生的苍白，感悟并醒悟青春的苦闷，感悟世事对人的清洗，感悟读书对人生的濡养。

4、 不得不说，有很多无奈是我们一手造成的，正如张炜在《能不忆蜀葵》中所说“我们都是一群自作自受，同时又备受捉弄的人。”（《当代》2001年第六期第八页。）

不得不说，我们伸出左脸让世事掴了几巴掌，为了平衡心理，自己抡巴掌揍自己的右脸。人生就是这么可爱至极！

我公正地叙述故事，绝不会一味地摆自己的臭架子，但不乏戏谑的调侃，该放到哈哈镜下的，我不会放到照妖镜中。

我只想稳定纷繁的思绪，净化自己的灵魂，呐喊出真正的自我，而不是被时代异化的自我。

但我分明意识到，如若我不压抑自己的个性，我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生活在作品中。

5、 从自缚的茧蛹中探出头来，呼吸新鲜的空气，我现在想，我知道选择理想的时候，凭借的是对偶像的钦佩和一时的豪情，而现在已是一种理智控制的结果。不知是悲剧还是喜剧，不知是人生的失败还是人生的成功。

我怕，我真的怕，我就是为写作而生的。真的，我迷惑中就进入一种境界：我是千年一遇的圣人。圣人都是寂寞的，最好的佐证就是李白豪吟出的诗“自古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但愿我没有醉酒。

6、 我认为，人生本是一场悲剧，是一场孕育更新的力量代替陈旧力量的悲剧。它是，使人丢失一种东西后极欲弥补，之后却发觉有一道缝隙在接壤处，难以消失。

断裂的桥，即使修补的再好，总会有明显的伤疤，而思想的伤疤是隐喻的，是反反复复听到的镗镗之音，是永远难以消散的心灵回响。

7、 呐喊后，我又一种暂时的痛快感，但真正的愉快是在呐喊之花结果之时。我可以自负地说，这是一部先河之作，迄今为止，还未曾有人描述过当今校园的民主事迹。

8、 只要我写作，我就要敲击人的心灵，在人的心灵之海里激起强大的漩涡。

9、 罗嗦了这么多，怕给人的印象是高不可攀。实则不是，权是一种呓语。

呓语是没有面具的，是没有上任何化妆品的，“它会把我们平时掩盖的最深层的思想和情感揭示出来。”（收获杂志，2002年第五期）

10、 翻过这些文字，你看到的是一种开始。但是，若下面的文字刻出一道深深的辙，到最好都是开始的回顾。

2001年12月第一稿

2002年12月第二稿

2010年8月重新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