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淡淡的爱，深深的遗憾

跨进小院，沫沫心安定了，回家的感觉真好。有嘉喃的怀抱，有温热的菜肴，有熟悉的花花草草，有亲切的气息。沫沫忍不住深呼吸，有雨后泥土略带腥味的芬芳。从此以后，沫沫会把武汉当成家，好好经营。其实这个城市没有变，只是，沫沫的心境变了，透明了，清澈了。

丽江的水，让沫沫的表情都生动了，皮肤似乎白了一点，从走进家门开始，笑就一直停留在脸颊，让嘉喃忍不住吻上去。

牵着沫沫的手，嘉喃像个初恋的孩子一样，有满足的眼神。沫沫回来，这个城市似乎都变得可爱了。

“宝贝，我打算买房子。你喜欢住在哪里？”

“嘉喃，我饿了累了，能不能让我先吃饭洗澡睡觉？”沫沫知道嘉喃吃哪一套哄，故意撅起嘴巴啧怪。

沫沫回避着话题，让嘉喃心里一惊。然后安慰自己，沫沫累了，走了这么远，是该累了。

直到看见沫沫闭上长长的睫毛，嘉喃悄悄带上房门，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沫沫不是一直就想有属于她们的房子，一直希望和嘉喃在一起吗？为什么嘉喃主动提出的时候，沫沫却说累了？也许是真的累了吧。嘉喃想的头痛，都不知道沫沫在想什么。

嘉喃已经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把握了沫沫真实的想法。回来后的沫沫，好像陌生了。

卧室里，沫沫悄悄睁开眼睛。嘉喃一定坐在客厅，可是沫沫不想叫他。沫沫需要时间去解释自己现在的内心为什么居然把那两年来的渴望要埋葬。

静悄悄的房间，只有呼吸的声音，时间一滴一滴的流走，两个人却感觉有天涯的隔阂。

天黑的时候，沫沫还没醒，嘉喃的心却燥热起来。卧室充满沫沫的味道，有洗发水的香味，和身体散发的淡淡的清香，那一起一伏的气息，从卧室的门缝溜出来，让嘉喃冲动。

嘉喃忍不住抱着沫沫，轻轻撩开额头的发丝，沫沫的身体不由自主转向嘉喃的方向，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似乎在害怕什么，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进嘉喃的双臂。

从小腹升腾的热气，让嘉喃的双手开始不知觉的游走。沫沫的唇，就在这个时候贴上嘉喃的嘴角。微微睁开的双眼，迷离，柔软。

嘉喃忍不住覆上沫沫，抱住软软的腰肢，嘉喃的动作开始粗鲁。沫沫无力的挣扎了几次，放弃了反抗，反而配合着嘉喃的节奏，一起一落的两个影子，就在黑暗中变成了一个。

从巅峰跌落的时候，沫沫起身去了浴室。嘉喃闭着眼睛，手指间还有沫沫的一丝长发。枕头上，全是沫沫留下的汗水味。

“宝贝，我们的房子，你想买在哪里？明天去看楼盘，好不好？”

“嘉喃，只要你喜欢就好，不用问我的决定。”

“宝贝，难道你不和我一起住？”

“嘉喃，你不觉得靠得太近，我们都无法呼吸？”

“宝贝，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别让我猜你的心思，好吗？”

“嘉喃，我习惯了一个人，当然，如果闲暇的时候，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

“宝贝，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嘉喃，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不适合每天在一起，不适合过普通的夫妻生活。你了解我的个性，远了觉得不安全，近了，会觉得失去自己的空间。我承认，我很迷恋有你照顾的生活，可是，这种照顾不会维持太久，我怕我们都会厌倦这样的近距离，我怕靠得太近最后连朋友都做不了。”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在一起？”

“不是的。我只是担心我们在一起以后，很多以前并不了解的习惯会破坏感觉。我只是……不想再走进坟墓。我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再次和一个男人长相厮守。”

“你不爱我了，沫沫？”

“这个和爱无关，我只是需要自己的空间。我不想再和上次一样，在这么近的距离中失去新鲜感。就算没有住在一起，我们还是可以常常见面。”

“可我以为你一直想要的就是我们在一起，天天厮守。”

“我爱你，嘉喃。可是我更需要属于自己的生活。你一直不稀罕我为你做的改变，所以，我以后不再强求你看见我的好。我只想有自己的世界。以前傻傻的我总是把感情摆在第一位，我紧张你的心情好不好，担心你的事业顺不顺，却把自己弄丢了。这么奢侈的感情，我不敢再要一次。我要不起，你也给不了。别勉强自己迁就我。难道你不觉得，你把自己束缚之后，我并不会真正的开心吗？我们都是喜欢自由的人，这一点你很清楚。我很感谢你为我改变了很多，可是，我要看见你舒心的笑容，而不是勉强迁就我的嘉喃。”

“我没有勉强自己。你走了我才发现，自己喜欢安定的感觉，喜欢每天回家能看见你的温暖笑容。我失去了一次，不能再失去一次。”

“嘉喃，你永远不会失去沫沫，因为沫沫永远都是你的师妹！你也是沫沫永远的师兄！”

“师兄师妹？就这么简单吗？你只要这样吗？你心里真的只要这么一点点？”嘉喃几乎暴怒起来。沫沫好像法官，在宣判着结局，而这结局，不是嘉喃要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