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满载而归
公益活动的第二天下午,“嫩芽似的小女人”就来办公室找周会堂了。比那天看到的时候光鲜了不少,新做了头发,新买了衣服,两只大大的眼睛会说话似的很有精神。周会堂让她坐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宋小花。”周会堂笑了说:“好名字,真是一朵娇艳的小花儿啊!你多大了?”宋小花说:“我今年十六周岁了。”周会堂高兴地说:“啊,青年了,我还以为你只十四五岁呢。为什么不上学了?”宋小花说:“初中毕业一年了,成绩不好没考上高中。再说家里条件不好,也不想让我再上。”说着眼泪下来了。周会堂把她拉到身边给她擦了泪水说:“家里条件怎么不好啊?”宋小花说:“爷爷奶奶妈妈身体都有病,不能干重活,只靠爸爸一人种地,还有个弟弟上学。”周会堂说:“什么病啊?”宋小花说:“慢性病,也看不好,花钱又多。”周会堂问她:“你有什么专长?”宋小花扑闪着大眼睛说:“绣花;唱歌。”周会堂笑了说:“好啊!绣花?我们这里还真没有这个工种呢,就从你开个头吧。还有一间小办公室闲着,你就在那里先试试,需要什么给你买什么。我要满意了,会好好奖赏你的。”宋小花笑容可掬地说:“太好了!我一定不会让老板您失望的。”周会堂捏着她的脸蛋说:“还会唱歌!唱得怎么样?”宋小花说:“一般般吧。”周会堂说:“再练练,练好了唱给我听啊?”宋小花提高声音说:“好!”周会堂捏了她的胳膊说“以后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叫我大哥吧?”宋小花使劲点头。周会堂又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地说:“把‘大’去掉,换成‘阿’怎么样啊?”宋小花一楞,但很快说笑容满面地说:“好……的!”
刚让陈艳芬把宋小花安排好,周会堂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母校的通知:为庆祝建校五十周年,已推举他为校庆委员会副主任,三天后报到。周会堂暗笑,心里说,还不是看上了他的腰包有点儿鼓。不过他还是很高兴,破点儿小财应该是值得的,我还要发点儿大财才行。他准备带陈艳芬去。
在周会堂眼里,二十二岁的陈艳芬优点太多了。年轻,漂亮,温柔,聪明,能干,不吃醋。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想把她作为准夫人发展。问她,她却笑呵呵地说:“随缘吧。”这样的女人太少了。十七岁就上了大学,不到二十岁就通过了四年制本科规定的所有科目的学分,论文答辩也是优,就等着拿毕业证了。一个偶然的机会她通过熟人介绍来了。她在这个公司已干了两年多了,而且一来就与周会堂好上了。说来很有戏剧性。她刚到公司的第一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那时公司条件还不怎么好,人员也不多,她临时住在公司的一间房竟然漏雨!夜半时分,当周会堂在办公室里间的卧室正要熄灯睡觉的时候,响起了急急的敲门声。他打开门一看,陈艳芬落汤鸡一样地站在门口哭着。他情不自禁地抱起了她,亲自给她擦洗,给她换衣。后来把她放到自己的被窝里……她非常顺从,非常温柔。从那晚到现在,她的表现无可挑剔。工作主动,情感炽热,公司的发展和她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每当夜深人静周会堂需要她的时候,一个电话,很快她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不叫她,从来没有怨言。哪怕周会堂当着她的面同其她的女人调情她也没有丝毫的愠色。周会堂和那么多的女人有过亲密接触,还没有一个能像陈艳芬那样让他满意和着迷。从工作到生活,他真的离不开她。
周会堂握着驾驶盘和陈艳芬坐在小车里离大学校门还有好远,就看到校长副校长等领导一行十几人已在门外等着了!陈艳芬笑着对周会堂说:“钱的力量比神的力量大多了。”周会堂对她说:“你是说我已经超过神了?”陈艳芬说:“当然了。神有什么用,不能吃不能喝。”周会堂说:“他们是想吃我啊!不过,我们也不能放过他们。”陈艳芬说:“那是一定的了。我们是吃亏的人吗?”周会堂看了看陈艳芬说:“你真漂亮!又高雅又有气质。”陈艳芬说:“这话你可说过无数次了,可我还是很高兴,你是真懂女人。谢谢!但这高等学府里漂亮的女人可多了去了啊!”周会堂说:“你帮我物色几个?”陈艳芬说:“好啊!”
校庆三天,一闪即逝。
周会堂和陈艳芬在校庆中成了闪光点。大家差不多都把他们俩当成了一对:情侣或情人。因为不论在什么场合,他和她都形影相随。他们捐出了一千万!这可是轰动效应。但在周会堂和陈艳芬眼里,太值了!因为他们和校方签约了两项正式合同。一是在大学西院墙里边属于大学产权的一块近百平米的地,无偿由“预制品公司”办分公司,职员以本大学的毕业生为主。二是大学无偿转让刚开发出的大型预制板质量控制专利。
这就叫互惠!
这就是双赢!
陈艳芬用笔记本很快算出一笔帐:按现在的市值,光那一块地,就是数千万;专利呢?无价!为什么能签这样的合同?最主要的一条是:地、专利,再值钱也不能马上变现,而周会堂和陈艳芬,当场就把现金支票放桌上了!这才是聪明!
返回的路上,周会堂对陈艳芬说:“这一次也算满载而归。”陈艳芬知道他说的“也算”是什么意思。她微微笑着对他说:“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得到新的美人吧?”周会堂也微微笑着说:“还是我的心肝知道我的心思。”陈艳芬大受感动地说:“老板,你叫我‘心肝’了!?这可是第一次啊!不要让我太高兴啊!”周会堂轻轻但十分有力地说:“叫你什么都不为过。你就是我的心肝宝贝!”陈艳芬流着泪说:“咱们急着回去吗?”周会堂恍然大悟地说:“是啊,走这么急干吗?你说。”陈艳芬擦着泪说:“向左拐。不远就有一个色彩斑斓的花园和一个波光粼粼的小湖。花园和湖水紧挨着,旁边还有一座名叫‘梦幻之乡’的宾馆。”周会堂说:“好啊!我们看花,游湖,然后住宾馆一块休息。一个床,一个枕头?”陈艳芬说:“不行,两个枕头。”周会堂说:“为什么?”陈艳芬说:“不知道。”说着头挨着他的肩。周会堂把车停在了路边,看看前后左右无车无人,抱着她亲吻起来……子夜时分,周会堂和陈艳芬尽享男女之欢。周会堂的身体真是很壮,陈艳芬的情欲也处在亢奋中,加上这一次出来收获很大,两人心绪都极好,他和她的交合,非常融洽。几乎一整夜没闭眼的享乐中,他和她高潮迭起……进入梦乡之前,周会堂对陈艳芬说:“我要把你写出来。”陈艳芬说:“写什么?”周会堂说:“把我们俩在一起做的事都写出来,尤其是两个人变成一个人寻欢作乐的过程。”陈艳芬搂着他贴着他的脸柔柔地说:“你疯了?”周会堂吻着她的唇轻轻笑着说:“写了你不看就是了。”陈艳芬梦呓似地说:“别……别……只想和你做,不想让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