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子寒
子寒,一个倔强泼辣的女子,嘉喃的前妻。远在沫沫认识嘉喃的时候,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可是,嘉喃舍不下可爱的孩子,于是,只能继续和子寒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子寒就像护犊的母鸡,虽然她知道嘉喃永远都不可能和她再复合,却依旧不肯放手给嘉喃自由。
沫沫其实能体会女人维护脆弱婚姻的勇气。只要嘉喃还住在那个屋檐下,沫沫就永远不可能真正得到嘉喃。
这,是嘉喃根深蒂固的痛苦根源。也是沫沫不能抹去的伤痕。
“沫沫,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我不是你该等的人。”嘉喃痛苦的诉说,却一次一次迷恋沫沫的身体。
那些绝望而无助的夜晚,给沫沫留下的,除了深刻的痛,连沫沫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支撑着嘉喃的无奈。
是不是每一个沦陷在爱里的女子,都会什么都不要?
是不是每一个越爱越深的女子,都会在最后因为贪心而失去最初的单纯爱?
每当嘉喃在家的时候,沫沫都强迫自己安静。
每一个嘉喃上班的日子,沫沫的短信都会充满伤痕,赤裸裸舒展在嘉喃的眼前?
丢不下,忘不掉,放不开,得不到。
直到子寒和沫沫面对面的那一天,具体的情节沫沫已经不记得了。可是对话中的刺痛,沫沫依然记忆犹新。
“嘉喃是小凯的爸爸,这个是事实。只要这个事实在,你就永远不可能得到我的原谅!永远不可能得到嘉喃!”
嘉喃永远不会知道,那刺眼的一巴掌,打在沫沫脸上,却重重敲在沫沫心底。
嘉喃永远不会知道,那一刻的沫沫,只想迅速找个角落,永远的失踪。
嘉喃永远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沫沫就消失了,无影无踪如空气般不见了。
电话变成了空号,熟悉的客厅灯光永远冬眠。多少次陌生号码打进,嘉喃都以为那就是沫沫。可是,一次一次的失望,嘉喃几乎相信,沫沫再也不会出现。
子寒却若无其事,每天陪孩子上学放学,照顾孩子的生活起居,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到底做了什么?”嘉喃的咆哮都没能吓住子寒的冷静。
“我做了什么?是不是该我问你做了什么?”子寒倔强的昂起头,令嘉喃的暴怒竟然找不到落脚点。
两年了,嘉喃不敢换号码,他怕宝贝沫沫回来会找不到他。可是,沫沫真的就像空气中的泡沫一样,杳无音信。
如果不是子建,沫沫是不是永远消失在嘉喃的生活中?
子寒用了半年的时间才打听到沫沫的全部底细。然后用了一个月时间安静的观察嘉喃。子寒确信,嘉喃对沫沫是认真的爱了。虽然她知道,嘉喃再也不爱她了,如果不是为了成全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嘉喃应该早就和沫沫在一起了吧。
子寒得不到嘉喃,也不要沫沫得到快乐。就算没有了爱,子寒也要嘉喃一辈子守在她和孩子身边,要嘉喃一辈子不幸福,要沫沫一辈子痛苦。
只是,出乎子寒意料的是,自从沫沫失踪,嘉喃再也不出去玩。每天下班就回家陪着孩子,看着孩子欢快的撒娇,嘉喃眼里却挂满落寞,深夜抽很多烟,写很多日记,满满的,都是沫沫的名字。
整整两年,嘉喃除了面对孩子,再也没笑过。
子寒知道,自己那一巴掌,打走了沫沫,也打死了嘉喃的心。可是,为了维持这个表面正常的家,为了躲避父母询问的眼神,子寒只能一再咬牙坚持自己没有错。
嘉喃那冷冷的眼神,平静抽烟的样子,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子寒,这颗心,已经给了沫沫全部。沫沫不在了,子寒也得不到嘉喃半点的爱。
两年的时间,嘉喃老了,是内心的苍老带来沧桑的表情。
两年了,每天深夜子寒看着嘉喃房间不灭的灯光,都有深深的寒意从脚底用上心头。
子寒,你也失去了快乐吗?沫沫还能靠回忆温暖那些忙碌的夜晚,可是子寒你呢?你拿什么来温暖这个冰冷的家?
沫沫也许是快乐的,毕竟嘉喃真的爱着沫沫。有这些刺青般的回忆,就足够沫沫支撑着自己一直躲藏在角落,用忙碌填补空白的生活。
嘉喃也许是快乐的,因为拥有和沫沫一样的回忆,就算深夜独对寂寞,也会因为有沫沫的笑脸,而平静的痛苦者着。
可是,子寒,你用什么来快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