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劳动成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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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又是另一个秋天。在这个丰收的季节里，有时候我如蜜蜂采花似的繁忙，有时候却如天空的闲云一样地漂浮着。刚进入八月却带来了几场大雨，所有的果子水分增加了一倍。剖开果皮，把它放进嘴里却是那么的甜。我的果园今年收成多少？心中已经有个底数了。以前果园里做什么事情？都是五哥请过来的。这一回，是雪梅让我去寻找帮工。我找来的帮工，个个都是能手。所以他们所做的活儿都能让我感到满意。不像当初那样的吃力，烦恼渐渐地疏远了我。当我做工累了，就从自己的书包里撕下一张纸，偷偷地给他们写人生的第一首赞歌。但我却不知道从哪里写起……于是悄悄跟在他们的背后，察看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还模仿他们走路的姿势。最后才放肯为他们写了第一首赞歌，然而那只笔已经生锈了，再加上我愚拙的脑儿。写起来有点儿慌张。诗歌里赞美了他们辛勤的劳动……打架的打架，采收果子，扛锄头的扛锄头，松土的松土……这是我给他们最好的描绘。算是我今天观察得比较细致。作为一个作家和诗人能吟且吟，算是他今天最高的成就。作为一个游荡者，志在四方，算是他有了自己的归属。尽管怎样，现实与美梦仅隔一条路线。道路是宽广的，纸张是狭窄的，但这首诗歌里却充满着他们的梦想和现实。当我的思绪随着页上的诗意旋转时，却被一阵冷风吹袭，使我向一边倾倒。我在这冷风里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抬头看西边的落日，终晓得天色渐黑了。忽然间，我调转回头望着五哥。他做工累了，盘着腿，左手叼着烟，右手插着腰带。瞧！他挺会享受的。可他勤劳能干，处处为我着想。就这样五哥所有的故事让我印记在脑海里。我还记得五哥曾说过的话：一个人做什么事情，只要对得住自己的良心就可以了。

他说得很对。要干干净净地做人，诚诚恳恳地做事……我确实收获了不少。

我的果园让五哥打理得精精细细。总而言之，我虽是果园的主人，但做什么事绝对听从于他。还有张翠，雪梅，吴玉都要听他吩咐。我本以为我找了帮工，就不用五哥雇来了。最后五哥还要从他的亲戚里挑来几个能手。在这个繁忙的季节里，忽然增加了几个能手，那最好不过。起码手脚比以前没那么忙乱。五哥做什么事情就一股劲地做下去，他做完了方肯休息。我本想多跟他交流，谈一谈关于他的成长，经历……可是由于繁忙的原因，我跟他谈话的机会越来越少了。他很热情，诚恳。他说话像女人喘气一样的柔和，然而他说的每一句却是金口玉牙。在这个繁忙的季节里，若没有五哥的帮助，我更加手忙脚乱。若拿我跟五哥相比，我自愿干拜。关于这片果园，大多数是五哥的策划。五哥是我的参谋。五哥秃秃的额头上流着一层黑溜溜的汗水，几根白头发差点儿被染成黑色的。我没有像他那样的投入，我只是蜻蜓点水。果园里美味的果汁又使他多出几分微笑。

所有的果子的收成特别理想，更难以想到的是，今年的价钱比往年要攀升些。今年的荔枝的收成可观。有的直接卖给商家，有的拿来烤，等日后变干就拿到市场去卖，价钱翻了好几倍。这些做法都是五哥吩咐给我的，我没有告诉别人。我就把它当作通向商路的暗道。后来我出于全村人的利益去考虑，就把这做法告诉了村里的人，全村人共同富裕，那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大概有一年了，我没有到南宁来玩了。想必我的朋友对我很牵挂，顺着今年考事业单位，才匆匆忙忙地跑来买几本书。可是我的这片果园，对我来说固然很重要。我寸步不离。我最终晓得，它是我们生命的根。

准备进入八月，龙眼树很快就要成熟了。又多出一份繁忙来。最担心的是早熟的果子，若我们不抢时间把它们摘下来，而留给麻雀随便地叼走，那么今年的收成将减少一半了。当然抢收的时间越快越好，最好在八月中旬全部收完。我跟五哥打好了架子，不到五天就全部收完了，还好在我们的村头里有个商家来谈价钱，最后我和雪梅同意以一斤一块五的价钱全部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