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奸情报复》目录

第五章

雨乡 《奸情报复》 悬疑小说 2010-07-23 12:05 责任编辑:七彩米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5768 · CHAPTER-00031848

孟云海真的走进了这家餐厅,服务员很热情地和他打招呼,显然也是很熟的。他也很温和地与女服务员应答着。他没有坐下,而是走到吧台去选酒。志超小声地对玉莹说:

“看,那个人就是那天晚上拿枪的人。”

“啊!”玉莹惊恐扭头望去,看到了那个背影,又害怕地把头转了回来,缩着头,低声说,“他在这干什么啊?是不是制造恐怖事件啊?咱们快走吧。”

“不敢说。”志超故意恐怖地说。

“咱快走吧,我不吃了。”

“哎,宁做饱鬼,也不做恶狼。吃饱再说。”志超一脸严肃地说。

玉莹脸都吓白了,用冷一般发颤的细手抓住志超的手,低声颤着:“快走吧,咱不吃了。”

志超笑了:“哣你玩儿呢,看把你吓的。他走了。”

玉莹依然抓着志超的手,回头寻视,却不见了孟云海的影子。志超向窗外一指:“在那儿呢。”

玉莹忙把头转过这边来,果然看见孟云海拎着两瓶名酒,正在过马路。

“你胆可真小,看把你吓的。”志超笑着,“这是中国,又不是伊拉克,哪儿来的什么恐怖事件?”

玉莹手捂着心口:“我现在什么都不相信,到哪儿都没有安全感。一天天的可害怕了。”

“为什么呢?”志超问。

“不知道,我就觉得现在的人越来越自私,越来越可怕,他们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玉莹说。

她说的话,志超真的往心里去了,他意识到玉莹的感觉,真是当下许多人的感觉。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度在不断地下降,人与人之间的敌意在不断地加强。这都是为什么?上几个年代的人,他们还有着本质的善良的心,每当电视中呼吁人们帮助可怜的人时,他们会义无反顾地捐款捐物,这些人都是朴实无权的人们。而在这些人当中,能看到几个有权人的身影呢?而掌握着社会安定因素的,往往是那些与有权人有着某种关系的人。他们能控制经济,甚至能操控法律,百姓的生命生活,他们很在乎么?

志超望着孟云海走进了洗浴中心,他在想这个人是个什么来历?看他并不是那种色眯眯的人,怎么会成了强奸犯呢?

吃罢了饭,志超和玉莹往马路对面的车站走。到了洗浴中心的门口时,他不由地慢下脚步,向洗浴中心观望着。不知道孟云海在这里干什么。忽然,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冯志超!”

他吓一跳,回头一看,正是刚才与女人口角的那个保安,正朝他微笑着。志超感觉这人有些面熟,但不知是谁。

“哦?你是——”志超狐疑地看着他。

“完蛋了,白跟你同学一场。不认识啦?大班长?我是马强。”

“哦,马强。我说这么眼熟呢,是马强啊。”志超说。其实到现在他也没想起这个马强是谁,但人家认识你,总不能说不认识吧?他自己也在努力地回忆着这个马强是谁。

“也是,我跟你只在初一时候在一个班呆过,后来我就不念了。这么多年了,你上哪儿记得我去。”马强笑着说。

这时志超才恍然记起,他是邻村的那个同学。

“哎呀,真是的,我差一点就想不起来了。多亏你还记得我。”志超紧紧握住他的手说。

“这很正常,那时你是班长,当然大伙都记得你。你想记住大伙道是难事儿。”马强说。

“后来上初二你就不念了,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吧?”志超说。

“不爱念了,学习不好,也跟不上,就上班了。”马强说。

“那你在这儿上班?”

“是啊,瞎蹦跶呗。现在才知道当初不好好学习,现在在社会上混真不容易。吃老了苦头了。啥也别说,全是眼泪啊。”

二人笑了一回。聊了一会儿,彼此留了电话,就告辞了。志超和玉莹上了公交车,刚好有坐位,刚坐好,玉莹望着窗外,叫了起来:

“我老叔。我老叔怎么上这来了?”

志超顺指望去,果见刘富江独自一人在路边走着,而且他的方向也是洗浴中心。

独自一人,去洗浴中心,会不会是来找小姐消遣的?志超想。如果真是,这可是腐败的证据。

志超判断错了,刘富江真不是来找小姐的,他为官多年,知道官员落马最大因素就是女色。所以,他在这方面是十分小心的。他要找的人,是这家洗浴中心的老板——外号三板凳。

三板凳比刘富江小几岁,也是混社会儿人物,靠他多年打杀的资本,干起了这家洗浴中心,生意还很不错。此时,他正在与孟云海喝酒谈话。

三板凳问:“这件你还要追查下去吗?”

孟云海说:“查是一方面。我现在看见他们眼里就冒火,我真恨不得上去就撕烂这两个王八蛋。我一再让自己冷静、冷静,现在不是时候。”

三板凳说:“要我说海哥,算了吧,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从前我也是打打杀杀的,也没得到什么好处,我倒挺享受现在活法,做点生意,够吃够喝,就行了。恩恩怨怨的,又能怎样呢?”

孟云海说:“我都死过一回了,我这后半生是你给我的,我忘不了你。但我受的伤害我也忘不了。我必须给我自己一个说法。”

三板凳说:“要我说,算了吧,人生还有几十年?委屈就委屈吧,把下半生过好就行了。”

云海说:“不行。在南方这些年,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不行,我放不下,我不甘心。”

三板凳说:“你回来就是为了报仇。可是,你回来了,我怎么跟刘富江交待?”

去海想了想,说:“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所以现在我没采取任何行动。我在想怎样会更好一点。”

三板凳举杯,邀云海干了一杯。然后笑了问:“雷哥怎么样?现在还好吗?”

云海说:“现在也不太好,他遇上了更大的对手,现在有了点麻烦。他去香港了,说要避一避再说,我就回来了。”

有人打他手机说,刘富江来了。他顺窗向外望了一眼,果见楼下那个瘦小的人在向他这走来。他跟孟云海笑笑,说:“海哥,你自己先喝着,有个客户过来了,我去见一下,我先失陪一会儿。”

孟云海说:“忙你的吧,我习惯一个人喝酒了。”

三板凳说:“好好。我去一下。”

三板凳笑着把刘富江迎进大厅,并没有上三楼,而是在二楼找了个房间坐下了,他是怕刘富江与孟云海碰面。如果他二人一旦碰了面,他的处境就十分危险了。他也知道,今天刘富江找他,也是为孟云海的事情来了。

“见你一面很不容易啊。”刘富江挖苦的口气说,“你总是忙,打电话就出差。”

“是有点小事儿。”三板凳陪笑说。

他让服务员把茶品上来。这是一套十分精制的茶品,象一个盆景,里面有山、有树、有草,更有潺潺的流水,还有云雾缭绕,其间四个茶盏,南泥所做,精巧玲珑无比。刘富江叹道:“你很会享受生活呀。”

三板凳笑着说:“哪里哪里,这就是我从南方带回来了。一会儿给刘哥带回去玩玩儿。”

刘富江说:“我现在哪儿有心情玩啊?我想问问你,孟云海回来了,你知道吗?”

三板凳说:“我听说了。”

刘富江说:“我想知道,他怎么会活着回来了?当初你不是确定他——”

三板凳也低声说:“我确定当时我的车是从他的身上轧过去的。那么大的大货车,我想谁都难逃的。”

刘富江说:“可是现在回来了,而且四肢完好。这是为什么?”

三板凳说:“我现在不敢确定是不是他,会不会是谁看错了人。”

刘富江拍了一下桌子:“人我都看到了。怎么不是他?你想一想,他回来,我会怎样?我现在都不知道我会怎样?”

三板凳说:“刘哥你先别急,你给我点时间,你让我了解一下事情,好不好?”

刘富江说:“你了解什么?你了解了又能怎样?你让我怎么办?”

三板凳说:“你先别动,让我看一下好不好?我会给你个交待。”

刘富江说:“我现在很着急,什么事情也做不下去。二十年了,他突然回来了,真是给我当头一棒,把我打得晕头转向,我不知道他会怎样?”

他又小声说:“我听说他是带着枪回来的。把枪藏在柱子那儿了。”

“那你找柱子了吗?”

“把他腿都打折了,这小子也不说呀?妈的,跟谁学的那么硬。”

“应该没事儿吧?”

“谁知道啊?你知道哪一天他朝我脑袋开一枪?”

这时,三板凳听走廊里有人走动,心说:“不好,是不是孟云海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