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挖墙角

英子回到餐馆已经是正午。餐馆最忙的时段就是早、中、晚三个时段。现在正是餐馆最忙的时候，英子也顾不上休息就忙里忙外。一下招呼客人；一下炒菜；一下洗碗。英子来了就给忙乱的餐馆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个人的能力在平时是最不容易显现的，只有在非常时期、在忙乱之时才能看出一个人组织能力、管理能力。英子在餐馆，能处乱不惊，应付自如，足以说明她在管理餐馆上已经基本能胜任了。这一点刘敏早就看在眼里了，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今天中午的客人中有两位客人是第一次来餐馆就餐的老人，从样子上看去是一对老夫妇。英子急忙上前搀扶那位女老人，然后把两老安顿好。俩老点了两个家常菜，英子就上灶在很短的时间内把菜炒好送来。只见他们细嚼慢咽，慢慢地品味着着英子炒的菜。

这时，男老人叫了一声：

“姑娘你过来”。

英子听到叫自己，心想这种老人是最难侍候了，是不是自己炒的菜不合他们的口味，他们很挑剔的，不是盐淡了就是盐多了，不是辣了就是菜生了，就等着他们训自己吧，没必要同他们见外，人家老巴巴的了，说自己几句也是该的。如果真的吵起来，这些老人多的是时间，他们可以同你理论一个时辰甚至于更多的时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英子走过来笑着说道：

“两位老人家，是不是需要什么吗？”。

男老人说：

“不需要，你坐下我问问你”。

英子顺便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女老人旁边。心想这老人到底要给我说什么，英子一脸疑惑。

见英子这个样子，老人笑着说：

“姑娘你在这儿一月能挣多少钱，在餐馆做了多久了。”

英子说：

“老伯，一个月也就几百块钱，我来餐馆一个多月了。”

“姑娘，你愿不愿意到我们家去做家政，我们给你每月多加两百，管吃管住，你做的菜很合我们的口味，我们就老俩个在这附近住，儿女们都在外面工作”。

听了老人的话，英子不知如何作答，只有连声道谢。因为英子不知道什么叫“家政”，但她估计可能是侍候两个老人的事儿。

这时英子心里犯了矛盾，从这两个老人的外形来看是有知识的老人，说不准还是老干部，因为他们的身上没有城市里那些老人特有的小市民习气，让人感觉不好处，总是防着乡下人似的，好像他们祖祖辈辈就是城里人一样，那些人说不准上辈子还不是同我一样，乡下人一个；从一个家庭的事同一个餐馆的事相比较，家庭的事肯定会少很多；工资也能多200块，更不会有检查身份证被罚款的可能。

想着这些英子就有一种想答应的冲动，但善良的英子转念一想，也不知道老两个的性格脾气如何，知人知面不知心；再说了这个时候走人，餐馆不就更乱了。老板娘刘姐有恩于我，在我走投无路之际，人家二话没有说收留了我，想到这，在脑子里就突然跳出在家里老人们常常说的一句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做人不能没良心。

想到这些，英子就委婉地说道：

“老人家，你们是经常吃惯了一种口味，今天出来换了一下口味，所以才感觉我炒的菜对口，其实你们经常吃我的菜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这话说出来又不伤老人们的心，也能为自己解脱。

老人说：

“姑娘你不必急着回答，我们容你再好好考虑，改天我们再来听你回话。”

英子说：

“下一次，说不定我炒的菜你们就不会有新鲜感了呀”。因为餐馆很忙，英子也不可能同老人过多的交流，便说：

“老伯你们慢慢用餐，我去忙了。”

两个老人用完餐，起身要走了，英子看见后便笑着把老人们送出餐馆。临别时，女老人还拉着英子的手说：

“姑娘，我们等你的回话。”

“妹子，你不只菜炒得好，连话也说得漂亮，看来我这小餐馆是装不下你这条大鱼了哈”。

英子听了后说：

“如果装不下，我立马就同意跟两位老人走了，不过你听到没有，人家可还要等着我回话呢！如果你真嫌我，我就回话，同意啦！”。

老板娘说：

“傻妹子，姐是同你开玩笑的，我可舍不得你离开，你走了我怎么整嘛，肯定是抓打不开的。”

说完老板娘同英子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