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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洪波时来中大奖 玉兰运蹇遭摧花

小三皮 《长路当歌》 都市小说 2008-10-14 08:55 责任编辑:绮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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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张泽送秀娜去中山大学的同时,洪波在帮父母收割完早稻,栽完二晚禾后,无奈来到福建泉州打工。没有办法啊!没考上大学,父母光种几亩田地,是没法供自己复读的。他那成绩,实在不敢恭维,复读也是白读。

到了泉州,洪波先在一远房亲戚处落脚,然后四处找工。这亲戚四十多岁,人黑瘦,在窑厂出窑,就住厂里搭的厂棚里。厂棚脏不拉叽,破破烂烂。

他想找个轻松的事做,可不是工资低,就是人家嫌他没技术。早出晚归,找了八天了,带来的一点钱快用完了,只剩十元钱了;亲戚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这天晚上,已是九点多了,洪波迈着沉重的双腿,来到亲戚住的破厂棚,正要推门进去,就听到有女人浪叫的声音,夹杂着木床吱呀的怪响。洪波知道亲戚在干那事。洪波今天只吃了一餐早点,到现在还没有一粒米进嘴,又跑了一天,他实在没有力气再走了。他蹲在门口,听着这刺激神经的声音,想像着里面的情景,小二居然硬梆梆的直挺着。二十一岁的人了,也难怪的。好一会儿,门打开了,出门来的是一位打扮入时的二十出头的姑娘,借着灯光,洪波看见她低领处,露出大半截雪白的乳房。她看了洪波一眼,扭着浑圆的屁股走了。

“洪波,找到工作没?”亲戚没事似的问。洪波摇摇头,没有说话。他走到饭桌前,打开菜罩一看,什么也没有。往常,就是殘菜剩饭,亲戚都会给自己留一点的。“我以为你在外吃过了!东西叫那骚屄吃了。”亲戚轻描淡写的说着,就倒床睡了。出了一天的窑,加上刚才的放纵,他很快就睡着了。洪波喝了碗生水,也上床了。世态炎凉,亲戚鼾声,生活的艰辛,饥饿的肚子,仅有的十元钱,使他难以入睡。他决定明天不管是什么事,都先做着,解决温饱要紧啊!

第二天,洪波早早起来了,亲戚还在睡着。他没有和亲戚打招呼,拿起帆布包,直奔早点摊,摸索出十元钱,吃了个精光,然后又去找事做了。中午饭自是没吃,快到下午四点,才在一家叫好运的宾馆找到一门卫的工作。上十个小时的班,工资四百五,包吃包住。他人高马大的,做这事合适,只是工资少点。也只好这样了,他已经受够了亲戚的脸色,找工作的艰辛,饥饿的折磨。晚上,洪波是吃了四碗饭,才罢休的。光头花褂的老板看见张泽狼吞虎咽的,直摇头!他知道洪波饿得慌。

一个星期过去了,洪波脸色滋润了,人高马大的他穿上保安制服,显得特精神!

这家宾馆,打着宾馆的旗号,干着色情的勾当。宾馆里就有五十多个青春年少的小姐,只要有钱,啥乐事都有。每天都有肚大腰圆,人模狗样的人,开车把小姐带走,或者来寻开心。洪波羡慕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了。更可气的是,洪波每次和这些小姐打招呼时,她们都爱理不理的。“操你娘!这帮油头粉面、肚大脖子粗的家伙,老子不比他们长得好看?不就是有两臭钱吗?凭什么漂亮女人走马灯似的换了一个又一个?老子有钱还看不上你们这千人骑、万人跨的骚屄!老子要搞就搞处女!”洪波愤愤然的想。可一想到自己是个看门的,他蔫了!“唉!涨死了眼睛、饿死了屌!有美女看也不错的。”洪波只有自我安慰了。晚上睡时,洪波总是想起和她亲戚睡过的女人那雪白的乳房,想起宾馆里的女人,当然还有那叫人神魂迷荡的叫床声。他娘的,有钱就是好!我亲戚什么样的人啊?!照样睡那样年轻的女人,她简直可以做我亲戚的女儿!然后就只有日本人——手淫的份了。

一星期六,洪波值夜班。快一个十点半了,一辆红色的雪铁龙悄无声息的驶到宾馆的大门口停了下来。根椐经验,一定又是有钱的主儿来寻开心了。洪波赶紧过去给开车门,心想着这一开车门,小费至少是二十了。门开了,出车来的竟然是一位四十多岁,珠光宝气的女人,肩上背着一个包。晚上,宾馆门口的霓虹灯一闪一闪,长相看不太清楚,但是身材挺高。洪波一看乐了,说不定又有那位好色的男人要倒霉了!在前天就见一个这般年纪的女人揪着她老公的耳朵走出宾馆的。这女人,递给洪波二张十元的人民币。洪波接过,忙说:“谢谢!祝你晚上好!请进!”这女人定睛看了下洪波,拍了拍洪波的肩膀,没有答话,径直去宾馆了。

不到十五分钟,老板派人来叫洪波去一趟他的办公室。洪波不知是啥事,来到老板的办公室,心里直打鼓。老板的办公室挺豪华:红木办公桌,桌上放一红色电话,摆一盆富贵竹,绿油油的;真皮转椅,黑黑的,贼亮;一套真皮沙发,蓝得耀眼;大理石地面砖,光滑可鉴。“老板,您找我有事?”洪波不安的问。“小洪啊!来来来!坐!”老板的笑脸比他的光头还灿烂。洪波不知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更没底了。他小心地在沙发上坐下,心都要快跳出来了。老板分了洪波一支三五的烟,并亲自为洪波点火。洪波夹烟的手直打抖。“小洪啊!你家在农村对不?”老板笑嘻嘻的说。“老板,我家是在农村。”洪波谨慎的回答着,汗都出来了。“想不想赚大钱?想不想女人啊?”老板依旧笑嘻嘻的说。洪波来精神了,“想啊!做梦都想!”“好!好好好!有志气!”老板说完哈哈大笑,笑声阴森森的,笑得洪波是直哆嗦。“你尝过女人的味道吗?也就是说你插过屄没有?我们男人说话,没有什么害臊的。实话实说!”老板语气严厉,三角眼翻着白,直盯着洪波。洪波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的说:“没有!”说完头低下了。老板见洪波这样,心里暗自高兴。“这样吧!我也就不转弯抹角了!有钱拿,有屄插!你干不干?你给老子个痛快话!”洪波终于明白了老板的意思,这是叫自己做鸭啊!“你让我想想!”真要做鸭,他一时还是不能接受的。“想什么想啊!你忘了你受饿时的惨样?这世道,笑贫不笑娼的!有钱才是硬道理!自已舒服,还有钱赚!老子是见你老实,才想帮你的!你信不,只要我一个电话,比你潇洒,比你文凭高的人马上就到。要多少有多少!你不要怕,我没有强硬的后台,这宾馆开得过去?”老板理直气壮的说,唾沫横飞。老板的这些话,可说到洪波的心坎上去了。一会儿,洪波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好!爽快!来,你跟我来!明天早上,你到我这拿二千块钱!”他拍了拍洪波的肩膀。二千元啊!相对于洪波做保安那点可怜的工资,的确是个不小的数目。洪波跟着老板,来到了500房间。

刚才给洪波小费的女人,正坐在双人床上,抽着一支细长的白色烟嘴的烟。“人我给你带来了!他可是处男,如假包换。你给我悠着点!”老板和那女人打着哈哈,说完就走了。出门时,他按了下反锁按扭,关上门,在锁头上挂上了一张“请别打扰”的纸牌。

房间里只剩洪波和那女人了。那女人像看牲口似的打量着洪波。洪波站在那,低着头,不敢动弹。“过来,心肝!”那女人叫着洪波,叫得洪波是满身鸡皮疙瘩,心惊肉跳。洪波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和她并肩而坐,只是不说话。那女人把一口烟吐向洪波的脸,一只手就直抓洪波的下体,捏了捏,说:“不错,好大吗!”洪波闭上眼,没动。那女人亲了一下洪波说:“陪我洗澡去!”拉着洪波就去了洗澡间。

浴缸里早放好了水。那女人叫洪波为她脱衣服。洪波笨手笨脚地为她脱着。洪波是第一次完整地看女人的裸体,他觉得太丑了!耷拉的乳房,乱草一样的下体毛,松弛的小腹布满了银灰色的东西,那是怀孕时留下的。两人自是一番好洗,不好言表。

洗好后,两上就上床了。洪波一上去,死死的压着,不知抽动!那女的知道洪波真的是第一次了,从包里拿出一个微型VCD,放起A片,叫洪波跟着学。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这女人四十刚出头,正是如狼似虎时,一夜折腾着洪波。第二天早上,女人掏出五百元给洪波,说是小费。随后,就走了。洪波躺在床上,泪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就这样给了个能当自己妈而且是没有一点情感又丑的女人。他发誓,以后自己有钱了,一定娶个闺女。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别人,他不能让自己女人第一次也给了别人。

老板果真给了洪波二千元。洪波不知女人买他的处,她给了老板五千元。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洪波就干着这出卖肉体的营生。那女人,来了好几回。有一回居然带来二个和她一般年纪的女人,三个人一起上,就差没把洪波吃了。

洪波有时被别人包夜,有时在宾馆,一个晚上要接待二三个女人,极少有休息时间。这些女人,饿狼啊!一个比一个狠,刮骨钢刀般的从洪波身上榨取着精液,享受着感官上的刺激。洪波应付着,实在不行就猛吃春药。他就像一条被人牵来牵去的公猪,只要给钱,不管愿不愿意,再难看的女人,也得上,那怕是能做自己奶奶的女人。每次和她们做那事时,洪波都把她们想像成秀娜!秀娜可是他的初恋啊!初恋总是难以忘怀的。

经常这样,铁打的也不行啊,洪波是血肉之躯。元旦时,来找洪波消遣的人比平时多了,他苦撑着,最后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做时,怎么弄都硬不起来。洪波于是去看医生。医生告诉洪波一定要好好休息,要好好调理、治疗,否则将来连生育的能力都没有。医生的话使洪波出了身冷汗,他决定不做了,回家。钱是想不完的,身体要紧。

洪波怀揣着四万元存折和陆仟多元现金,从泉州打车到厦门。到厦门已是十一点多了。吃完中饭,找了家像样的宾馆住下,叫宾馆代买了张明天回家的火车票,然后睡了个午觉。醒来时已是下午快三点了,闲着无事,就到街上蹓跶。你还别说,西装革履的他,回头率还是蛮高的。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两元一张的福利彩票。中了大奖从此改变人生,没中就算是为社会福利事业献分爱心!”“特等奖二百万,还没有出!大家快来买,买了就有机会中二百万!一百五十万六个,只出了一个!”高音喇叭极富诱惑力的叫喊着。不远处商场门口是人山人海。

洪波来到一字摆开的买票地方,挤了进去。他先买了一百元五十张,一张一张的刮着,什么也没有。他又递上二百元买了一百张,还是什么也没有。他有点恼了,掏出一千元,买了五百张。手都刮软了,他娘的还是没有。洪波怒了,又掏出一千元,挤到另一处,买了五百张!这回他没有站在买票的地方刮,而是挤了出来到旁边刮着。一张一张的刮着,一百张刮完了,没有!二百张刮完了,也没有!三百张刮完了,还是没有!四百八十张刮完了,洪波手直打抖,心里一个劲的怪着自己,发什么神经,逛什么街啊?二千多元白送了!这要接多少女人才能赚回来啊!刮完四百八十七张时,洪波是彻底失望了,外甥打灯笼——照旧。他点着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把烟长长的吐了出来。刮完四百九十七时,他绝望了,没用的票丢了一地。刮着四百九十八张时,他的脸抽搐着,手不停的哆嗦着,票都握不住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嘴巴歪斜,眼睛直了。“特等奖”三个字赫然出现了!他揉搓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又仔细地看了一下。真的!没错!是特等奖!“哈哈哈!老子也有今天!我中二百万,老子中了两百万了!”洪波竭嘶底里的叫着,拿着票疯了似的冲向兑奖台。旁边的人都惊呆了,看着洪波冲了过去。

上兑奖台,洪波脚都软了,扑通一声重重的摔在台阶上,手里的票是死命攥着。嘴里嚷着:“我中二百万了!我中了二百万!”过来一位工作员把洪波扶上了兑奖台。洪波连衣服上的尘土都没顾得上拍下,把票给了公证人。主持人也过来了。“这位先生,怎样称呼你?”主持人把话筒递到洪波的嘴前。“我-我-我叫二百万!”洪波只记得中了二百万,其它的什么也记不住了。台下是一片哄笑!“真幽默!你贵姓?”主持人也笑了。“我姓波叫洪。不、不、不!我姓洪叫波!”台下又是一阵哄笑。“洪先生太高兴了!你打算用这钱做什么啊?”主持人强忍笑。“娶个漂亮的处女做老婆!生小孩!”洪波说着,口水都流了出来,长长的。“哈哈哈!哈哈哈!”台下的人是笑得东倒西歪,主持人眼泪都出来了。洪波也傻笑着,笑声更大了!公证人对主持人耳语了几句。主持人又问洪波:“你买的票刮完没?”洪波挠着头,说:“记不清了,只记得中了二百万。”这可是实话。“你还有两张没刮完,我来为你刮,行不?”“好的!谢谢了!”洪波终于回过神来了。结果两张什么也没有。

办完一切手续后,洪波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家里人高兴自是不提。立马,洪波中了二百万的消息传遍了洪波家乡所在的县。世事就是这样难料,原来一文不名的洪波,不过半年就身价二百万。

回到家,洪波家人像接皇帝一样迎接着。吃吃喝喝,自是一番热闹。有钱了,就得显摆。洪波在县城买了一套四室两厅的房子,大肆装修了一下;买了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办好了一切证件;总共花了近百万。又找了个中医看了病,也用了一点钱。好在洪波年轻,身体素质好,不挺的病治好了。

来洪波家提亲的人是踏破门槛,络绎不绝!洪波都一一回绝了!他还想着秀娜。现在有钱了,秀娜说不定会改变主意的,张泽一个穷教书的,能给秀娜幸福吗?他心里想。决定去找张泽,叫他放弃秀娜。十万元撘在张泽面前,近百万给秀娜,他们不心动?鬼才信。他在做着娶秀娜的梦。有句话说得好:酒润诗词,钱壮英雄。只是洪波不是英雄罢了。

洪波从同学口中得知,张泽不在学校,去深圳了;秀娜一考上大学就和张泽订婚了。洪波听过后,心里冰冰的。这事也就放下了。

也合该玉兰倒霉!期未过后,教育局开会,任校长包了部小面包车。玉兰因为要到县计生委报表,就和她爸一路去了,为的是省一趟车费。玉兰报完表,就打的到教育局门口等他爸。十一点多了,玉兰的爸才出来。这时洪波刚从教育局旁边的一小店买了一条三五的烟出来。这小店听说是教育局局长的小姨子开的,专卖高档烟酒。来办事拍马屁的人从这里买去,局长再从家里拿来。洪波看见一个靓丽的年轻女孩子正挽着一五十出头的男人,从教育局门口往自己这边走。这不是任校长吗?是他!洪波朝任校长走去。“任校长!您好!”洪波大声地喊着。“哎呀!洪波,是你小子。刚毕业不到半年,就大发了!”任校长高兴的说。洪波读书时,是学校的篮球队队长,又是个不读书光玩的学生。任校长当然认得。“托校长的福,我中了二百万。”洪波好不得意。“走,我们吃午饭去!”说着从腰上掏出一砖头样的诺基亚**,就订包厢了。当时能用这样**的人真的好少。“洪波,我和女儿要回去家了,就不劳你破费!”任校长推辞着。“任校长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在学校为我没少操心,今天不吃饭,我是不会让您走的!走吧,坐车去!给学生个面子吧!”说着硬拉着任校长,招呼着玉兰来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让父女俩上了车,就驾着车向迎春宾馆驶去。洪波和坐在副驾驶室的任校长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坐在后面的玉兰摸着真皮座位,心里好生羡慕。出世到现在,她是第一次坐这样好的车。车子开着空调,暖暖的。

很快就到了。洪波为他们打开车门,把刚才买的烟也带上了。三个人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一间豪华包厢。服务员打开了空调,从柜子里拿出三瓶烫滚的印着英文字母的饮料。“先生,请你点菜!”服务员把菜单递给洪波。“把最好的菜全给我端上来,快点!”洪波吩咐着。“别这样!洪波。我们才三个人,点三四个普通的菜就行。别浪费!”任校长阻止着。“这不行!校长,难得请您吃餐饭!”洪波坚持着。任校长没再说什么。“请问喝什么酒?”服务员问。“来两瓶剑南春。对了,你喝什么红酒?”洪波问玉兰。“我不喝酒的。不要了,这里不是有饮料吗?”玉兰回答着。她感觉到自己的脸有点发烧。“这不行!要不来两瓶烫滚的牛奶?”洪波看着玉兰,发现玉兰害羞的样子别样好看,没有做作,纯纯的。“好的。”玉兰觉得洪波挺关心人。

服务员走了,洪波把带来的烟塞给任校长说:“任校长,您就别嫌差!”“我不太抽烟,还是留着自己抽吧!”任校长推辞着把烟还给洪波。“这是学生的一点心意!你千万收下!”洪波死按着不放手。僵持了五六分钟,任校长也就收下了。

“我去方便下。”开了一上午会,任校长内急了,去解手了。“还没请教你尊姓大名呢?”洪波直盯盯地看着玉兰问。你看这话说的,姓不是名摆着的吗?洪波的水平由此可见了。可惜的是玉兰还把他这话看成了幽默。“你真逗!我叫任玉兰。今年二十二,未婚。卫校毕业,现在乡计生办工作。要不要我告诉你身高和体重?”玉兰打趣的说,说完脸都红得发烫了。其实她说这话是有目的的。想当初,自己如果有秀娜一半胆大,张泽就是自己的了。吃了一次亏,她不想再吃第二次亏了。洪波脑子是简单,但不是脑膜炎,他听出了玉兰的意思了。“像你这样的条件,一定有好多人追吧?”洪波觉得玉兰脸红红的更加可人。“才没呢!你大老板才有好多人追的!”玉兰否认着。“是的!但是我一个也没看上。城里的女人我不喜欢!”洪波有些得意的说。“是你要求太高了吧?”“我们能做朋友吗?”洪波眼巴巴的看着玉兰。“不是朋友,我能坐在这吗?”玉兰含情的看了洪波一眼,马上就低着头,脸比朝霞还红。我要的就这样的淑女,她一定是个处女,完全不像谈过恋爱的人。洪波心里想。“谢谢!能和你做朋友是我的荣幸!”洪波就差没蹦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任校长推门而入。“在说你呢!你学生说谢谢你的教导!”玉兰掩饰着。“对,对。我们在说谢谢校长您呢!”洪波附和着,有点语无伦次了。任校长是谁啊?他看出二个年轻人有意思了。公婆爱长孙,爷娘疼幼子;女儿是贴心小棉袄。玉兰的哥任新华,大学毕业就留在大连,成了家。路远、难得回家一趟的;就玉兰在身边,任校长能不疼吗?玉兰为了张泽的事,在家睡了好几天。任校长是心疼得就差没哭出声来啊!“洪波虽说没有张泽的才情,但只有加以调教,也还是可以的。况且洪波还有这样雄厚的经济基础,兰儿的日子是不会难过的。”任校长心里想。“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就是有话说!”任校长打着哈哈。

正说着,服务员把菜、酒、牛奶、杯子、碗筷都端上来了。总共十个菜。有香辣风味牛排、兴国三鱼、炒猪肚、腊肉冬笋、清炖乌骨鸡、酱煲赚头、辣炒羊杂、龙凤呈祥(冷盘)、青龙过海、一盘鲜活的米虾,还活蹦乱跳的。服务员把一切张罗好后,洪波叫她们走了。

“这米虾活的也能吃?”玉兰好奇的问。“能啊!好吃的。这叫醉虾,你看着。”洪波用筷子夹着两只米虾放进了酒杯,虾在酒杯里游了几下,就不动了。洪波把虾夹了出来,放在清炖乌骨鸡的汤里蘸了下,送到任校长碗里。“校长,您尝下,鲜得很!”任校长仔细的品着,说:“好吃!虾的鲜和酒的冽糅合在一起,好吃!”得到任校长的肯定,洪波脸上露出见多识广的神气。玉兰是满眼的钦慕。其实不止玉兰,这桌上有好几个的菜,经常吃馆子的任校长也是第一次见到的。推杯、夹菜,一餐饭是吃得客客气气,快快乐乐。服务员一结账,花了九百六十元。洪波排出一千元,递给服务员说:“不要找零了。”看得玉兰直伸舌头。

出了宾馆,任校长说:“洪波,感谢你今天的盛情款待,我们叫辆车子回去了!有空到家里玩!”“我下午没事,就让我送您和玉兰回去吧!”洪波打开车门,不由分说地把任校长往副驾驶室推。“好好!恭敬不如从命。我喝多了,我坐后面睡一觉。”任校长在为玉兰创造机会。“也好!您就坐后面。玉兰你就坐前面来!”洪波是巴不得巴的。很快,任校长的呼噜就打得山响。玉兰大声的叫了好几声:“爸,你要不要紧?”就是不见动静。洪波和玉兰都以为任校长真的睡了。

“玉兰,你长得真漂亮!”洪波一边驾着车,一边开始调情了。“不要笑我了。你才长得帅呢!”玉兰声音软软的。“我一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遇见你,真是我的福气!”洪波讨好着玉兰。“可是我比你大啊?”玉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有爱情还在乎男大女大吗?蒋介石和那个-那个,对,宋庆龄。不是年纪相差好大吗?还不是一样恩恩爱爱过一世。”洪波故作风雅,却贻笑大方了。“是宋美龄。”玉兰纠正着。“对对对,你瞅我喝了酒就张冠李戴。”洪波掩饰着。“以后开车千万不要喝太多酒!”玉兰关心地说。“今天不是高兴嘛,见到了你爸见到了你,能不多喝点嘛?以后开车不喝了!”“这才是听话的好弟弟!”“什么啊?你应该叫我哥的。”“我比你大,我是你姐!”“我是你男朋友,应该叫我哥的。”两人是一路打情骂俏,咱们暂且不表。

任校长听到这一对年轻的话,的确是高兴。玉兰终于有了归宿了。做父母的,特别是上了年纪的父母,最高兴的事莫过于见到子女成家立业。

一来二去,一个有心,一个有情,两人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订婚后没多久,两家大人商定洪波和玉兰在明年正月十八结婚。

结婚那个排场的场面,叫人咋舌!长龙般的轿车迎亲队,二卡车的嫁妆,光摄影机就有三台,一辆小卡车是满载着鞭炮,一路燃放着。路两旁是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大家都知道玉兰嫁了个洪百万,直说这姑娘有福气。这么说吧,玉兰所在的乡镇是前无古人,后来者也是鲜有超过的。

婚礼是在迎春宾馆举行的,婚宴从五点一直闹腾到八点钟才结束。等洪波和玉兰洗漱完毕,到洞房已是快九点了。洞房的装饰别样奢华,配上豪华的嫁妆,自是富丽堂皇。温暖的空调开着,红玫瑰色灯光柔和的漫溢着,坐在白被单、红锦被席梦思床上的玉兰一身的红服饰,显得楚楚动人,别样娇柔!一切都显得那样浪漫、温馨、美好。

洪波脱光了,扒下玉兰的衣裳,压了上去,硬梆梆的就顶入了。没有深情的爱抚,没有甜言蜜语,没有销魂的接吻。玉兰好生失望,下体突然塞满粗硬物体的胀痛弥漫全身。初次的羞涩使得她不好说什么。洪波只顾凶猛的抽送着。一会儿,玉兰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小腹。洪波于是就瘫软在她身上只顾喘着粗气。很快,洪波从床头柜拿出一方雪白的手帕,掰开她的私处,擦拭着。然后揿亮了床头灯,爬到灯前仔细的看着。这一看可不得了,洪波发怒了。“操你妈的屄!老子还以为你是个处女,原来是个二手货。你给老子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洪波恕吼着,把手帕砸在了玉兰的脸上。“如果我以前做过这种事,我不得好死!”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爱着的丈夫竟这样的瘪三、凶蛮;自己时时盼望着的幸福新婚之夜竟然如此痛苦!玉兰呜呜的哭着,从床上起来了,赤身站着。“别在老子面前装无辜相。老子几次想插你,难怪你不给!原来是想和老子生米做成熟饭,好分老子的财产!老子就是败光了,也不给你留一分钱!”洪波指着玉兰的鼻子是破口大骂。“我是没给你!是我想有一个幸福快乐的新婚之夜!你学过《生理卫生》没有!有的女人骑自行车或是进行剧烈的运动,处女膜就会破!有的女人就是生小孩时,处女膜也还在!你个混蛋!就知道欺负自己的女人!”玉兰嘶叫着,泪水如长江之水,滚滚而下。这些知识,洪波是学过的。玉兰的话提醒了洪波。“那你和张泽是怎么回事?”洪波有点后悔了,声音低了下来。一提张泽,玉兰就记起张泽给自己披衣服,和自己一起烧火做菜,一起散步时的情形。张泽是那样的善解人意,洪波简直就是一坨屎!从小到大,玉兰从没有受过这样大的冤枉,受过这样的羞辱!在家里,爸妈那天不是爱着疼着的啊!她恨死自己了,为什么就鬼使神差看上了洪波。脑袋一热,玉兰竟然说:“我是和张泽做过!爱咋的咋的!”“可你的日记分明写的是只和张泽散过二次步,连嘴都没有亲过!”洪波试探着玉兰。其实,洪波以前之所以相信玉兰是处女、和玉兰结婚就是因为偷看了玉兰的日记!他觉得日记写的东西最真了,就像自己想秀娜时写的日记一样,全都是真情实感!玉兰是彻底对洪波失望了,她没想洪波这样没有素质,竟偷看自己的日记!觉得自己比赤身裸体更赤身裸体了。和洪波这样的人过一辈子,钱再多又有什么意思?她豁出去了!“也只有你这样的二百五,猪才会相信!我是为了你的钱才故意写的!你不是乖乖的和我拿了结婚证,娶了我吗?哈,哈,哈!”玉兰这回是故意刺激洪波。“啪”,洪波使出全身的力气,在玉兰的脸上狠狠的抡了一巴掌,打得玉兰半边脸鼓鼓的,嘴角鲜血直淌,扑倒在地板上。“你个骚屄,不是要人插吗?今天老子就插死你!”洪波扳转玉兰,两只手牢牢的抓住玉兰的两只手腕,头死死的压着玉兰的头,在玉兰身上是恣意蹂躏。这那是结婚,这分明就是强暴!玉兰反抗着,可她那是洪波的对手啊!可怜的玉兰,挣扎了一会儿,晕过去了。

洪波抽送着,见玉兰没有动静了。一摸玉兰的鼻子,还有气。他两手撑地,不再压着玉兰,照样糟蹋着。一边糟蹋着,一边鬼哭狼嚎叫着:“张泽!老子在插你的女人!我不但插玉兰,老子还要插秀娜!张泽!你个王八蛋!我不杀了你,我就不姓洪!”完事后,洪波顺手点起一支烟,用打火机把玉兰下身的体毛烫了个精光。还不解恨,又用烟头在玉兰的两只乳房上各烫了一个洞。这个畜生,毫无人性!洪波穿上衣服,拿上存折、身份证,驾驶证,看都没看玉兰一眼,轻轻的关上门,开车走了。幸亏他走时没关空调,要不玉兰死定了。江南靠北的正月十八,天是好冷的。读者一定感到奇怪,洪波和玉兰结婚,为什么洪波家里就没有其它的人?洪波有显摆的臭毛病不是?他把所有的人都安排在宾馆里住。你想啊!人家新婚,大家觉得不好打扰,就乐得住宾馆,又不要自己花钱,何乐而不为?那洪波的邻居就没听到他们吵架?还不是洪波的房子装修得好,隔音。

二个小时过去了,玉兰缓过来了。她全身剧痛,挣扎着爬上床,哆哆嗦嗦地拿起床边的电话,拨通了120。然后战战兢兢穿上内衣,就又晕过去了。很快,120就到了……

第二天,洪波的事就传得沸沸扬扬。人们都说洪波屎,于是洪百万就变成了屎百万了。等玉兰醒来时,看到的是父母正泪流满面的站在病床前。才多长时间啊!如花似玉的女儿竟成这样子,能不伤心吗?玉兰叫了声爸妈,泪如雨下。没多久,哥和嫂子也来了。新华是气得满街找洪波,要和他拼命。

做法医鉴定,报案。任校长是马不停蹄的忙着。他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洪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