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年华之伤
我匆匆忙忙向学校请了假,就和秦伟国一同踏上了回家的路。火车上的人并不多,但开有空调所以还是比较暖和的。秦伟国把我往他的怀里揽了揽,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和他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这么亲密,有点想挣脱他的怀抱,但又不怕因为太用力,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秦伟国见状,将我抱的更紧了些。把嘴贴在我的耳边“威胁”我:“不要动了,亲爱的。要不我可要当众吻你了。”说完就小声的笑着。我也不甘示弱,咬着他的耳朵说:“你要是敢那样做。我马上就喊‘流氓’,我就不信警察叔叔不管!”
“乖,你今年几岁了?还警察叔叔呢!警察哥哥还差不多。”秦伟国刚一落话,我们这节车厢里就走进来了巡视的乘警,年龄看上去跟我们的年龄差不多。秦伟国趁我不注意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乘警已经过去了。秦伟国一脸坏笑地看着我,然后将我抱的更紧了。这次我不仅没有挣脱,而是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不有了几分伤感。窗外忽明忽暗的,有时也会长时间地陷入黑暗中,有那么一段儿也会时不时地看到远方稀稀疏疏的几束灯光。我猜想黑暗中的这几束灯光一定是家的方向,里面一定是一个幸福的港湾。好想有个家啊?这些年一直在外求学,觉得自己就如一粒沙,总是在天空来回飘着,等到结婚的那天应该算是尘埃落定吧。那天会很遥远吗?那个人会是我身边的这个人吗?想到这里我不抬头看了看秦伟国,他也在看窗外的景色,入了迷一般。看到我盯着他看,笑着对我说:“怎么了,乖?”我摇摇头,并不作答,继续看着窗外的景色,想着我的心事。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想写一本书,想送给他,送给我们这来之不易的爱。但这爱我现在已经没有太多的信心。
“伟国,我想写一本书,写给我们的爱。”我抬起头对秦伟国说,发现他正在专注地看着自己。
“好啊,我支持你。你的文字功底不错,可以写写啊。想怎么写呢?”秦伟国微笑着,眼里充满了那人少有的柔。
“名字我想好了,我想把我们两个人的生日的日期相加在一起得出的那一天就算做小说的名字,你看怎么样?”
“好啊,你的想法总是这么无可挑剔。你脑子里整天都装着些什么啊?总能想出一些出人意料的想法。不过,你蛮聪明的乖。”听着他由衷的赞许,心里暖暖的。真的希望这本小说写好的时候,我们的爱还是这么美好,我们还能这么恩爱。即便我知道,这其中一定有很多的艰辛;即便我知道,我们还会有争吵。但只要我们真心相爱,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爱里只要有我们两个人,相互信任地走下去,其它的那些物质的、俗的东西应该算不得什么吧?后来我才稍稍明白了,这些想法是多么的可笑。不!应该说是多么的可爱。原来在爱里,不仅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还有更多,比如我们两个人的家庭,诸如我们两个人的社会关系……但是此时,哪里管得上遥远未来里那些东西啊,过好现在就是了。现在想想那句古话还是对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有时候适当的考虑一下不远的将来,还是有必要的。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秦伟国一直抱着我,让我在这个寒冷的夜里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凉意。之后的很长时间里,我都在回忆这个美好的夜晚。尽管车厢里好多的陌生人,但我却一直固执地认为车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因为,只有我们两个的世界才能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让我终生难忘。
早上下了车,我们就在候车厅里等着董楠的到来。她的火车晚点了,不知道要几点才能到。我在卫生间里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精神还行,这要归功于秦伟国一夜没睡的精心照料,心里有点感动。这使我想起了《士兵突击》里的史今班长。当时看那个电视剧的时候,就对宿舍的姐妹说,“以后嫁人,就要找一个跟史今班长一样的男人做老公。多踏实啊!又那么的能干。”当时宿舍的美女说了一句西班牙的谚语回应我:“急于出嫁的姑娘会把小伙子给吓跑的。”
洗漱完回到候车厅里远远的就看到秦伟国在打瞌睡,头都抬不起来了,我走到他面前他居然没有注意到。
“伟国,你先回去吧。反正董楠一时半会儿也来不到,我自己在这里等就行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都心疼了。”我蹲下来看着将要进入梦乡的秦伟国说。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的。我在这里陪你吧?主要是一夜没有好好睡,天一亮现在多有点困了,不过过了这一会儿就好了。我在你旁边睡就好了。也好给你做个伴儿。”秦伟国睡眼惺忪地说着,像是在请求我让他留下来。
“真的不用了,回去吧。你看,你能心疼我,我就不能心疼你吗?回去吧,接到董楠,我就回去了。你放心好了,现在已经是大白天了,你怕什么啊?再说了,这里有警察哥哥,你放心吧!晚上还想吃你做的饭呢?”
“那好吧!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乖乖的啊。不要乱跑。你们女孩子见面了肯定有好多的话要说。我在这里董楠该讨厌我了。”秦伟国自嘲了一下,抱了抱我,恋恋不舍地走了。
我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等到了董楠,她一见到我就拉我去候车厅的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我们刚好坐在候车厅角落里巨大的落地空调前面。暖风吹到脸上,有些热,我们两个人的脸都是红扑扑的。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去问董楠,问了怕惹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