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老麻的孩子过满月那天，来了很多人，有我认识的，也有我从未见过的。

给他的孩子包了两百，心里疼得难受。妈的，以后，我一定要多结几次婚，多生几个孩子。至于跟谁结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这女人会生孩子。老麻一脸的幸福，带着老婆孩子四处走动，上酒。然后，收红包。我坐在最左边的席位望着老麻幸福的笑容，突然想起阿风告诉过我，老麻玩上过一洗脚妹。我再把视线放在老麻身边抱着孩子的女人身上，其实这个女人我并不陌生，在老麻家里见过好几次，每次去都很热情地给张罗着饭菜留我吃饭。在我对她不多的印象里，她算是个好妻子。

这天，苡苡也来了。像个久经吧场的陪酒女在众多客人中周旋，划拳，喝酒，然后笑着坐到我的身边来。老麻说，大家喝好，吃好，玩好，别跟我客气。我想说，最重要的是必须放开手脚大口地吃，大口地喝才对得起我那两百元。

“完事了，送我。怎样？”

“好。”

老麻喝了很多喝酒，醉了。而我被老麻杀掉，几乎不记得喝了多少酒，摇摇晃晃中老麻拿着杯子一杯一杯地让我喝。我模糊看到每个人都很开心，老麻也算其中一个。说好送苡苡，结果变成苡苡送我，事实上认识这么久，基本上都是苡苡在关心照料着我。

我们是先走的，醉酒的老麻送我们到门口，不知道和苡苡说着什么。我只记得老麻笑着很淫荡。苡没有送我回家，而是直接在一落路开了间房。

那晚，我记得我哭了，叫着一个人的名字。然后，她抱我靠在她怀里，为我拭泪，轻抚着我的脸，我的唇。后来，我吐了，难受得泪哗哗地流。她扶着我，喂我喝水。将我平放在床上。我做了梦，梦里我爱的人回到我的身边，我们拥在一起热吻，为对方脱去上下身衣脱，然后她安抚着我进入，两个人合在一起疯狂地爱，全心地抚。世界只有我们。

第二天，我醒来，是一个人。头痛着狠。

起身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但我记不起发生了什么。

退房时，发现开房单上是苡苡的名字。　回家，关门。小秋正等着我，眼圈黑得厉害，该不是这小女人一晚没睡吧。

“去哪了？一晚上不回，打你电话，没人接，再打就关机。你干什么坏事去了，老实交待。”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早被这小女人杀死不下10次。怕是连个逃生的机会都难。

“我一朋友儿子满月，去喝点了酒。没别的。”不知为什么，我有些紧张。

“是不？”小秋不太信地歪着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跟篮球似的。

“要不，你说我能干嘛？”

“这个嘛－－”说着小秋靠近我，双手并用摇着我的头。

“没事吧！”

“没事，吃饭吧，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土豆。”

表情不太自然的小秋为我盛饭，接着不说一句话。我想她是太累了，一晚没睡，精神自然好不到哪去。

小秋的手艺见长，菜越越合我口味，我记得小秋第一次给我做饭时，硬是把土豆给烧得跟煤一个得性，盐也放多了。那时小秋不好意思地坐在一旁坏笑。

“小秋，你做菜的饭真好吃。”

“是吗？那多吃点。”小秋没有吃，一个劲地给我夹菜。

“你怎么不吃？”

“吃过了。”

“不至于吧，小秋同志。怎么说也得等我一起吃吧。”

“现在不是陪着你吃嘛。”

“也好，有人陪着吃。这种待遇也不错的哦。”

“是吗？”

吃完饭，小秋很快就去睡了。晚饭她没有做。门也没有开，我只好自己找开吃的，打发了就睡上沙发上看电视。无聊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