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替身转正

社会的发展，总体归结起来是三大文明的进步。其实这些进步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人们的思维方式、生活方式。

现在的小工也挺有意思，她们不想在那家继续做下去，一般都不会明说，常常找一些漂亮的借口说家里有事，要么就是老人病了，回去照顾几天；或是什么表姐之类结婚要回去帮几天忙，总之一句话，找托词离开，还可借此机会把工资拿到手。当然也确其人确有其事的，但凡这种人一般情况下做完事儿还会再来。

不过，话又得说回来，什么事儿都有两面性，小工能这样的有心计，老板也很会算计，不会留下多余的劳动力，一般情况是刚好，有时即使差一两个人，也不会找新的顶上，他们也不想让其它的小工闲着。有的老板专门找新手，在工资上压得很低，又特别严厉，横挑鼻子竖挑眼，这里不对，那里不对，搞得小工们在不了几天就自动走人。这样就形成小工经常换，工钱不会给的现象。这样的老板很“赖”，就看小工同老板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胜利。

“好又来”餐馆的那个小姑娘就是同老板娘刘敏说她母亲生病了，可一去就杳无音信。刘敏估计她再也不会回来，因为这样的事儿，刘敏不是遇上一次两次，而是多次。因此，刘敏决定英子顶上，不然这“好又来”餐馆还真的会因人手不够而手忙脚乱。十多天没有回来，刘敏已经确信她不会回来了，再说通过十多天的考察，她发现英子胜过那个小姑娘若干倍，就对英子说：

“英子，我这餐馆你感觉如何？如果愿意的话你就留下。不愿意的话你也可另寻一家。”

英子听老板娘这么说，心存感激而又胆怯地说：

“谢谢刘姐收留我，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愿意继续做下去。”

英子在好又来餐馆的工作算是基本固定了。

英子在这个餐馆供吃供住每月200元。她在心里盘算着，一年下来去了零头，还有2000元。如果老板娘对自己不好，又真让自己去采购，看来不留一手也不行，俗话说：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不说多，一天落一元钱在自己手里，一年下来也有三百多块。但这个念头一闪现，就立即止住了；英子在心里想了想，老板娘对自己不错，自己找工作都没找到，是人家收留了自己，这样做太没良心了。于是脑子里就自然地冒出一句村里关于骂没良心人的话：人无良心，鸡巴都无肋巴骨。想着这句话，娇羞的脸禁不住红了。

在餐馆半月多，英子就一直没有见到过老板娘的老公，她也不敢问，只在心里想，不是死了就是离了；或者是老板娘根本就没有结婚，是一个老姑娘，因为自己从未见到有什么小儿子、小姑娘之类的人来过餐馆叫上她一声妈。一句话，老板娘的婚姻状况对英子来说是一个解不开的迷。而且老板娘也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英子只是偶尔会发现老板娘独自地坐着想她的心事，有时想得竟然忘却了自己。到底想些什么，英子无从知道。想着这些英子在心里自叹道：做女人真难，做一个好女人更难。总以为自己苦，男人不在身边，年纪轻轻就守活寡似的。老板娘虽然比自己大十多岁，不也一样守寡似的。想着这些英子的心似乎宽慰了许多。

这几天的英子自己感觉不知咋的了，几年来从未有过这种强烈思念丈夫顺子的感觉。从那晚上梦到顺子后，顺子好像如影随形，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一双眼总是盯着自己。白天事儿多，忙事儿，还会暂时把他忘记，但只要无事，特别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寂寞就会在不知不觉中袭来，侵扰得英子心烦意乱。大脑一有空隙，顺子的影子就会接踵而来，填满这个空隙，便会想着风结婚时幸福美满的生活。想至动情处，英子会像过电影一样反反复复。特别之处会让英子脸色绯红。有时顺子的影子就像章鱼的嘴一样，紧紧地吸住自己，无论自己怎么赶都赶不开，害得多少个夜里英子不能好好入睡，实在无法入睡，有时英子就会骂道：你杂种，不是在外面快活吗？怎么还来找我。骂完后又会噗哧地笑出声来，笑自己好无聊，明明是自己在想顺子，还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