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侍寝的夜里
亦轩殿里,清儿躺在床上,经过这几番折腾后,早已元气大伤。
“这件事一定是和妃干的。”妙离愤愤地说。
“没有证据不能瞎说。”清儿面无表情,”不过这样也罢,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对了,今晚是不是要举行端午大会?”
“您不说,奴婢还忘了呢,是的。”
“历年的端午大会一向由和妃主持,如今突然冒出个我来,她定是不快。”
“以奴婢之见,和妃就是因为这个才对您下手的。”妙离道
这次清儿没有怪她无礼,因为她也是那么认为的。
“既然如此,本宫怎么能让她轻易如愿?今晚的宴会,我去!”清儿的口气很坚定,不容质疑。
“娘娘……这……”
“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此时,和妃和婉儿正在庆幸皇上没有深究,更重要的是,皇上没有把皇后放在眼里。婉儿更是高兴,她因为这件事,在皇上的心目中留下了诚实的印象,更替和妃说情,赢得了她的信任。
“娘娘,如此一来,今晚的端午大会由是您来主持了。”
和妃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到了酉时,天渐渐暗了,和妃穿上了礼服,高兴地到了正和殿,文物百官和大臣们都到了,见皇后迟迟不来,不免有些着急了。和妃则在一边泰然自若。
清儿沐浴更衣完毕,穿好礼服,戴好凤冠,走出了宫,只见龙撵已经在外等候了,自然还有一旁的凤撵。
“臣妾参见皇上。”
“免!皇后身体抱恙,不必多礼。快走吧!别让大臣等急了。”
正和殿里,小太监尖尖的嗓音传来: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一下了撵,皇上便关心起了清儿。拉着她的手一起进殿。只有清儿心里明白,这是演给那么多人看的,并非真心。
“臣等扣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扣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两人异口同声到。
众妃子见皇上和皇后一往情深,自以为大婚当天的谣言不攻自破。
和妃见皇后来了,气急败坏,差点没晕过去。又见两人那么亲热,就更恨皇后了。用完宴后,匆匆往回赶。
到了二更天,宴会才结束。清儿将皇上送到正卿殿。正要离开,被叫住了:
“皇后就这么厌恶朕吗?”
“臣妾没有。”清儿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
“那就留下来,为朕沐浴,更衣,就寝。”
“不要……”
“林清儿,你不是公主,你是皇后!”
清儿清楚地看到那双眼睛中,分明就是愤怒和厌恶!无奈,只得照办。
清儿颤抖着接下龙袍的腰带,杨甫承一把抓住清儿的手腕,恶狠狠地说:
“怎么?连脱衣服都不会吗?”
“皇上,您弄疼臣妾了……”
杨甫承这才放松了一点,自己宽衣,沐浴。清儿被留在寝宫中,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杨甫承见了,把她扔到床上,
“你是不是在恨朕大婚当晚没有和你圆房?”
“臣妾……没有……”泪水在清儿的眸子里打转,她不想将自己守了十几年的身子交给这个年轻的帝王。
皇上突然来到床上,粗鲁地撕开她的凤袍,可怜的清儿只剩下一件长长的抹胸。她痛苦地闭上了眼,嘴里疯狂地拒绝着。突然,他的唇霸道地碰上了她的唇,她痛苦的纠结着,不知道该不该拒绝。清儿使劲地推开皇上,可一个弱女子怎可能办到?
“不要……不要……”
她很痛苦,皇上是她的丈夫,怎么会有理由不从?
突然,皇上放开了她,滚到清儿的身旁。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只留下一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的清儿。清儿害怕地看着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多少人想要的后位,为什么自己坐得那么不舒服?
皇上有些看不下去了。
“有什么可哭的?你是我的妻子,却没有夫妻之实,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他觉得清儿很可笑。”你放心,朕不会碰你的,脏!哈哈……”皇上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清儿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哭着,男人也许永远也不会明白女人的感受的。她拿起自己的衣服,匆匆穿上,夺路而逃。
“娘娘,您怎么了……”皇后索性连妙离也不理睬了。
继续是哭,到了亦轩殿的浴池中,林清儿双手抱胸,
“我不脏……我不脏……”清儿嘴里反复地嘟囔着。
眼泪似乎把温泉水也变咸了。
梦里,反复出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