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一起劳动2

47

那一夜，我们住在破屋里。黑侠也睡在床底下。这次我们头一回一起住的野外。那一夜就起了大雨，一刻不停的风雨往窗北边飘进来，打到了窗台，打到了蚊帐上，发出了哗哗的响声。野鸦不停地在树林间啼叫。它忙着躲避雨的袭击。我晓得它一无去处，深夜里还不停地啼叫。我还晓得它是一只母鸭，在黑夜里去寻找食物。尽管风和雨越来越大，野鸭还是拼命地寻找食物，可这雨下得那么上哪里寻觅食物去呢？它的声音多么凄凉，使我们都陷入了一种无以自拔的精神状态。好像把我们都吞没了的一样。这种的声音也并非奇怪，特别是在野外边，什么样的事儿我没有见过呢。

我和雪梅睡的那个地方，刚好碰上了漏雨。于是我左手拿着手电筒，右手拎起小木块，睁大着眼睛，对漏雨水的地方进行修葺。黑侠的整个身子也被雨水淋湿了。五哥和张翠住的那间，门一直开着。那一间大概有三十平方米。比起家里的屋子小了一点儿。我还听到从屋里传出的打鼾声，那是五哥打鼾呢，还是张翠？反正他们睡得像死猪的一样。我想他们可能今天做的工太累了。我平时就是听不惯别人的打鼾声，即使碰上了就离得远远的。这样的鼾声让雪梅有点儿恐惧。风和雨不停地交加，雷声轰轰地响着，我在这样的情况下有点儿恐惧。在不知不觉的中间，我忽然想到的一个问题——就是对果树的施肥。这个事情对我家来说固然很重要。做不好会影响来年的收成。好在有五哥和张翠的帮忙，还有乐于助人的吴玉……还有我的父亲和母亲。我知道果树要想来年收成更好，就必须在最近的这个月里进行施肥，让它早生出许多嫩绿的叶来。

由于工作量大，比较劳累。我每天晚上都能睡得好，而且早早的就入睡了。但后来到了四更天就醒过来。接着我先劈了柴火，然后洗了锅就煮饭了。我一秒也没有歇过。我知道我必须尽快地把早饭给煮好，好歹明天大家起床后立刻就有饭填饱肚子。当我准备要搬走柴火的时候，雪梅就吞吞吐吐地说：

“强哥！你就多找几个人吧。”

“好啊，你应该派谁去找？”

“五哥，怎么样？”

“可以啊。不过他离开了几天。你们能应付得吗？”

“能的，你别小看我们这些娘们。做起事情来比老爷们勤快得多了……”

“好吧，那就让五哥去………………”

………………………………

后来不仅五哥出去招工，而且吴玉也给孩子们去上课了。只留下我和雪梅，还有张翠，在果园里施肥。五哥请来的雇工，都是老奶奶，都上了年纪的人。就连五十斤的大粪也挑不起。我都替她们难过了，不过这年头想找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不容易啊。他们大都去沿海打工了。雇来的人，她们要跟我款工钱。她们说，一天五十块才肯做。我知道我为了尽快地完成任务，不得不豁出一些费用了。我还知道这几个人是五哥远方的亲戚，如果我把她们款的工钱还砍下来，就有点对不住五哥了。她们是五哥雇来的人，我必须好好地待她们。这儿的活一下子变得轻闲多了。于是五哥就忙别的事情去了。

果园里的活儿就靠我和雪梅，还有张翠了。当雪梅去给孩子上课时，只有我和张翠干这里的活儿了。我们待在一起，彼此很少说话。张翠只是对我笑着。我很想跟她谈关于五哥的故事，她总不理会我。玉翠是一个贞洁的女人，她从没有跟别的男人一起谈话过，几乎都是独自在家。她笑起来很好看，她的脸洁白的，圆圆的，像一个大盘子。当她弯下腰时，她的两块豆腐稍微地露一半，我却瞪着大眼，总有一些不安的预感。她的眼睛，既明亮又灵动，像兔子的眼珠。不过很可惜她的眉毛是双眼皮，看上去像男人的眉毛。若是五哥肯掏出钱为她修眉毛，她一定会更美丽。她的嘴巴像樱桃的壳，男人看了也免不了有冲动的欲望。不过我不是那样，她毕竟还是我的嫂子。我的理性还能控制住自己。后来我还知道关于她和五哥更多的故事。每一次说起这些故事，我多多少少也很敬佩五哥的本事……

我知道，五哥当年就是为了养活自己，跑去沿海打工。那时他才二十多岁，跑遍广东各个城市。村里的人都说他是一个勤快的男人，日后必成大器。不过他日夜不停地努力，结果还是打光棍。他经过无数次周折，再下定决心好好的弄一个媳妇回家。后来我知道他是在建筑工地里认识了张翠。每一次张翠洗衣服时，他就站在那个板台上，一直留意她的一举一动。天气很热时，张翠故意穿着低胸照，一瞬间露出了两块白白的豆腐。于是五哥悄悄地靠在她身后，一下子就把他给抱住了…………这时她们快活足足有二十分钟。五哥把她的衣服给扒光了，她洁白的腿肥，红红的嘴唇，就勾起了五哥的欲望。两个人做那事以后，五哥就帮她洗所有的衣服，并且还送她到房间里去……两个人到了房间，又搂在一起……在一斜一仰之间，两个人觉得那么的舒服。后来五哥不论去哪里，她都跟上哪儿……

张翠对五哥来说，那是上天赐给他的最好的礼物。村里的人都羡慕五哥，取了这么漂亮的老婆。我和雪梅也很羡慕他，因为他是一个勤劳能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