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我渴望刺激而新鲜的男女关系
张爱玲的小说《红玫瑰与白玫瑰》我是百看不厌,“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痔”。在我看来,振保可不是这样的,他是有始有终的,有条有理的。他整个地是这样一个最合理想的中国现代人物,纵然他遇到的事不是尽合理想的,给他自己心问口,口问心,几下子一调理,也就变得仿佛理想化了,万物各得其所。而我也能够深切的感受这两种玫瑰的区别和差异,因此对于振保的心情也能完全体会。
我经常会和苏婉悦争吵,虽然不是真的争吵,也不是夫妻之间的争吵,更不是为了达成某种什么目的和理由而争吵,很多时候,其实就是我无理取闹罢了,因此一般都是我先败下阵来,泄气的时候就是只能自己和自己生气。我明明知道自己无理取闹,可是嫉妒和希望对苏婉悦完全的占有让我时时放下自尊。我很多时候都会求她让我和她见上一面。只要抱紧了她,所有的不愉快马上就烟消云散。我和她还是经常会闹、斗气,经常为了一句话就得引出一大堆的怨气,就在这样的吵闹中,我和她的关系依然保持着。
我相信这是一种我渴望的关系,刺激而新鲜,随时都有挑战。
实在忍受不了我的软硬兼施的乞求,苏婉悦会和我见上一面。和她在一起,所有的烦恼都消失,只有无尽的快乐,那种要死的快乐,死了也值得的快乐。
刚开始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苏婉悦还时时流露出一种娇羞,那种温柔的娇羞更加激起了我作为男人的渴望,我在她身上也更加卖力了。几次以后,她熟悉了我的爱好和气息,完全放开,甚至还会配合我,迎合我的需要,这样更加让我激动,更是魂不守舍,恨不得自己能一次死在她身上。
刚开始时候,我说些粗俗的话,她会用手来捂住我的嘴巴,后来,见我越说越兴奋,也让她更舒服,她也就习惯了,甚至有时还敢回答我两句,加上她会不自然地发出的呻吟,让我觉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可是享受的时候有多幸福,她离开时候的想念就有多疼痛、多揪心。
“婉悦,你不是人,你是妖,就算我死在你身上我也值了,可是我多么希望你能死在我的身下。”我经常会止不住的发出呓语。
婉悦也会受我的激情感染。
她什么都好,无论是身体、容貌,还是配合度,都是好到无可挑剔。这更是折磨我的源泉。
“婉悦,我真希望天天和你在一起,我真的不希望你晚上躺在那个王八蛋身边,我不希望他折磨你,我恨他。”
“不害臊,还不知道谁是王八蛋呢?他没骂你,你就先骂他了,你还是人吗?明明是你对不起他,倒好像他欠你的了,怎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这种恬不知耻的人?而且我是他老婆,我有义务和责任。他不骂你,不杀你,已经对你开恩了,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明明给他带了帽子,自己占尽了便宜,仿佛还受委屈了,仿佛你倒真是有一肚子委屈似的。”
“本来就是我委屈。我爱你,爱得受不了任何人爱你。”
“别尽拣好听的说,我还不知道你一肚子坏水,明明是色狼,还偏偏说得不是那么回事,也快要把自己装饰成圣人了。”
“要说坏,也是被你带坏的,谁叫你长那么漂亮?男人见了你,如果还不坏,那他还是个男人吗?你总不希望我是阳痿吧。”
这样随意说话的当中,我的激情是一阵高过一阵,婉悦也是。
“讨厌鬼,就你坏,就你讨厌。啊……我还要。”
婉悦的柔软的身体和柔媚的气息搅得我心神荡漾。我真恨不得没有黑夜,时间永远停止,一切都静止,世界就停留在这一刻,永恒的这一刻,这个世界只有我和婉悦。
不得不分离的时候,我也恨不得把婉悦抱着,就那么拥着走出去,可是婉悦不让,她总是要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每次我只能在关门前一分钟趁机摸一把,好像刚才床上的一切还意犹未尽。
“讨厌鬼,别乱动,也别乱摸,我的名牌裙子被你弄皱了。”
“那么小气,好像我对你的爱还比不上那一套裙子,看来裙子比我还值钱。”
“当然,如若不信,把你和这条裙子一起挂在橱窗,看谁会挑你?”
“就你会打击我。”
“本来就是,明明自己是讨厌鬼,还不知道自己有多讨厌。”
后来,讨厌鬼就成了我的名字。婉悦从来就没有叫过我李成。甚至我自己也忘记了自己是李成,我也只记得自己是讨厌鬼了。不过要是几天听不到婉悦叫我讨厌鬼,我就难受,听到她叫我讨厌鬼,我的骨头又开始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