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让我又爱又恨的女人

如果苏婉悦不出现，我会一直很满足和王鹃的关系，没有任何复杂的瓜葛，有的只是相互的需要，彼此工作的需要，身体的需要。我甚至不去审视自己的灵魂的内心，好像一切都是顺理成章地水到渠成。

可是，老天爷偏偏派一个苏婉悦来折磨我。

和王鹃在一起的次数很少，和苏婉悦在一起的次数也不多。

苏婉悦没有出现时候，和王鹃在一起，我没觉得对不起谁，我觉得这些都是一个男人应该的，只要我还能每天准时回家，按时交钱，一切都是正常的，权利的利用和扩充，地盘的开垦，这些在我看来，都是我作为一个男人该做的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苏婉悦一出现，一切都变了，王鹃还是一样的温存、还是一样的对我很好、还是能够激起我的冲动，可是每当和她在一起，脑子里总是苏婉悦，苏婉悦打击我的话语、苏婉悦妩媚的眼睛、苏婉悦洁白的肌肤、苏婉悦带着妖气的呻吟和气息，甚至我会把王鹃的呻吟和苏婉悦的混在一起，让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只要看清楚那是王鹃的脸，我就像一只败下阵来的公鸡，觉得对不起苏婉悦，觉得自己肮脏和无耻，似乎王鹃玷污了我的清白。

每当我对苏婉悦的爱意增加一点，我对她的恨意就增加不少，这样痛苦的折磨把我折腾得疲惫不堪。我随时都想给她打电话，随时都要给她发信息，甚至晚上睡不着觉，都要给她发信息，害得她从来不敢在早上开机，怕那些连串的信息音吵到丈夫。

她不止一次地警告我，“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再也不理你。还好，我的老公比较通情达理，甚至有点大智若愚，根本不看我的手机，每天为了能让我多睡会儿，都是他为我定闹钟，喊我起床。你别以为，你那双一百三十元的鞋子能够彻底征服我的心，更不要得了便宜还得寸进尺，你来我家里看看，老公给我买的东西，哪样不是名牌。你不要让我后悔，这辈子和你认识。”

于是，她开始躲避我。

可是，我不怕她躲，我的电话总是会响起，只要知道她在学校，我的心稍微能安下来，可是我依然不放心，那些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特别是男家长和男同事。如果她回到家里，我的痛苦就加深。我真恨不得能变成什么恐怖的东西，甚至是超人，能够飞檐走壁，亲自去她卧室，把他老公枪毙了。

她一般都不会接我电话，实在忍不住我的请求和无理取闹了，就给我来条信息。

“你别无聊，好吗？我还得工作，如果你真那么不放心，干脆把我娶回家好了。你有那胆吗？再说了，我又没有卖给你，说得难听点，我还不如那些鸡呢？那些鸡也能挣点钱，完事了，大家好说好散，没有任何纠缠，而你，不但让我觉得耻辱，还让我觉得悲哀，我一方面要忍受背叛老公的折磨，另一方面还得忍受你的无端猜忌。你这样害得我胆战心惊的，觉得当老师也是有愧，对不起那些像小天一样爱我的孩子。我祖传的家规害了我，老天爷下的那场雨也害了我。可是我也没有嫁给你，你凭什么把我管得这样死，似乎我是你的私有财产！如果你的老婆被你管成这样，她还不疯了？我求你，如果真的爱我，就让我心灵自由地享受你的爱，而不是受你的爱的折磨。”

“这些难道不都是因为我爱你吗？我的老婆她想要我这样管，我还不想呢？因为我不爱她，我对她从来没有过对你那样的感觉。”

“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更别把爱我当成折磨我，也折磨你的理由。”

“我想你，我要和你见面。”

“那不行，这几天，我的时间不好安排。”

“你就不能请假陪我吗？”

“你以为你是什么？你就那么希望我下岗。真到了那时，怕你也不敢多看我一眼，甚至怕我给你丢面子了。”

“我就那么差劲，那么势力吗？看来我真得想办法当你的上司，让你不用上课，专门的任务就是陪我。”

“想得美，那我得乞求老天爷保佑，你永远也别当我的上司，我还希望多活几年，怕自己被你折磨死。”

“你得到了我的人，还得到了我的心，享受了我给你的爱，难道你还不满足，真是无情无义的女人，多少女人还在排队，也等不到我的爱呢？你得到了却不珍惜，还专门气我，折磨我。我真的希望没有和你认识，你能赔偿我的清白吗？”

“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真是人知道自己长得丑，马不知道自己脸长。不知道是谁享受了，还当猪八戒，倒打一耙。我没找你赔偿我清白，已经对你开恩了，你还要我赔偿你的清白，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多少男人在我后面排对，我都懒得说了，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