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孤独寂寞如影随行的日子
就像蝴蝶始终飞不过沧海一样,有些事,我的确无能为力,对于缪缪我只能说报歉,我注定做不到再插足到他们之间。
夏沫对我说“恋爱是值得一试的疯狂。”
我笑着答她“也许我们这个年纪还谈不上真爱,只能算是喜欢,等到老了,白发苍苍,牙齿差不多掉光时那种喜欢仍然不变,那才算真爱”
她说“你是没有安全感”
是的,我怕失去。
我想到高考的日子越发临近了,会和峰会考上不同的大学,然后各奔东西。想到再制造些回忆,好的坏的都没关系。
周六下午我拨通了峰的电话“在干麻?”
彼端传来他慵懒的声音“睡觉”
“顾小峰,你起来吧,带上你的篮球,二十分钟后四中球场见”
“你的小脑瓜又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主意?”
我很认真的告诉他“我想学篮球”
两点半,我涂完防晒,磨磨蹭蹭的到篮球场的时候他已经在等我了。
隔着老远我就冲他喊“抱歉哦!我迟到了十分钟呢”
他只是过来一边帮我擦汗,一边说“下次不许这样了”
他教会我一些简单的打篮球规则,说是为了我以后能看懂一场篮球赛。
运球,传球,三步篮,我学的半会不会就累了。
我们就去柳树下的长木椅那乘凉,他横躺着,头枕在我的腿上,半眯着眼听着我说。
“顾小峰,这样的幸福会持续多久呢?”
他回答我“直到你厌倦吧!”
我们聊了好多,我给他讲缪缪和张勇的故事,讲夏沫的爱情理论。
最后问他“上大学以后我们各奔东西怎么办”
他玩笑说“那就忘记呗”
我们学小说里写的那样在树干上用小刀划出一个大大的心形,然后刻上我们的名字。
我问他“树会疼吧”
他答“也许吧,那就轻点”
我们都相信它会见证我们曾经相爱过。
在临考试的最后两周,缪缪却没有来上课,打电话关机,发短信不回。
开始的,一天,两天,到第三天我真的是有些想念她了。
她病了吗?不像啊,她去医院的次数少的可怜。是因为张勇吗?去三中回来那天,她还消洒的对我说自己以后要活的快乐,足可见她放开了。
哎!我望着眼前的丰盛午餐发呆,口里小声嘟囔着“是病假还是事假呢?”
小姨问“洋洋这是怎么了?”
挨着我坐的小姨父似乎听到我说的话,说“快高考了,没有事,可不要总找理由请假,坚持熬过这两周”
我解释到“我没有想请假,是我同桌缪缪三天没来了…”
都说‘三个臭皮匠抵过诸葛亮’何况他们怎都比皮匠优秀吧!我等着他们给我拿主意。
峰吃完最后一口饭边放下筷子边随意说“很简单啊,你问班任就好了”
“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就说你是笨蛋嘛”
“顾小峰你欠扁!罚你,嗯…就罚你今天骑脚踏车载我上学!”
“啊!这么近的距离,用的着交通工具吗?”
“我不管,就是想刺激点,要不我们可以上公园绕上两圈再回学校”
在我的强烈的要求下,太阳炙烤下的炎热的午后,他还是骑着单车载我去公园,然后回校。
我环抱着他的腰,把脚翘的老高,嘴里还不住喊着“骑快点,再快点!”
他会突然吓唬我,将双手从扶把上拿下来,像《泰坦尼克号》剧照里的女主角那样张开双臂。
耍酷的最后结果是:他撞树上了,我撞他身上了。
我直接去了大鲨鱼的办公室。
“老师,缪小雨三天没来了,她怎么了?”
“她母亲给她请假说是考试压力大,想回乡下休养两周,学年主任批准了”
“我知道了,谢谢您!”
他不可能对我撒谎的,也没有那个必要,可是我心里竟有些不安。
剩下的几天我没学进去什么,无非就是看小说,上网,偶尔也逃节课,但都只是在校园的甬道上走走,或去篮球场看那些上体育课的学弟们打球。
峰没什么时间陪我,他忙着考重本,由于时间关系,晚上他不能再送我回家,更不可能陪我翘课。
别人的想法我不懂,自己只是觉得这种孤独寂寞如影随形的日子太漫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