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说出口的爱
有人说过“爱情就像是的了感冒,被爱情病毒感染的人,既瞒不了自己,也瞒不了别人,因为他抑制不了自己的喷嚏和鼻涕。”因为已经有一份感情在心里慢慢的滋长,所以我克制不了自己的一些举动,我会刻意的打扮自己,让你比较我和你的女友那个更漂亮。会为你的一句“当然是我的忧雨最美”激动的一夜未眠,有时你也会顾及到女友的面子和心情,说我不够她有韵味。我会生气的几天不和你说话。只是你一直没有明白,一直都以为我只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一直把我对你的感情关在门外。
你的家人开始为你张罗着你的婚事,因为你已经不再年轻,他们不想你一直这样独自一人生活,你的家族不允许你有这种行为。我问你“会是一桩政治婚姻吗?”你无奈的笑了,你说你出身在这样的家庭,注定是有一场带着利益的联姻在等着的,所以你会欣然的接受父母安排的相亲。见我有些失落,你走过来,抚摸着我的头说,“爸爸是不会离开花忧雨的,你会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永远!”原来你把我的失落当成是我怕被你抛弃。
他们终于为你觅得了最合适的贤内助,是与你家有几代世交的千金,同时也是一家大企业的合法继承人。在电话里你说今晚可能会回来晚一些,因为今天你要去相亲。李嫂已经催了几遍“小姐,时间不早了,你应该回房间睡觉了。”可我仍不想离开客厅,目光不想从那扇门移开。我在等你回来,甚至在害怕你会不会就这样从此都不会回来了,李嫂见再怎么催我,也没有用的时候,只是叹着气为我拿来一张毛毯,再三叮嘱我小心着凉。李嫂是你请来专门照顾我的保姆,从8岁那年我刚踏进这个房子开始,李嫂习惯叫我小姐,或许她也认为我是的女儿吧,她对我很好,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你回来了,是匆忙的赶回来的,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这么任性,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一句话把我见到你的所有激动和开心全都打散了,原来是李嫂打电话告诉你,你才回来的。“如果没有电话,你会回来吗?”我低着头小声的问,躲开了你要摸我头的手。静静的等着你的答案,可是等到的却是另一个“惊喜”。
“奕,我可以进来了吧,我要提醒你的是,把客人撂在门外可不是绅士的行为,特别是还是刚刚认识的人。”奕,进来的那女人是这样称呼你的,而此时你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厌烦的神情,以往你的任何一个女友这么称呼你,那么你和她的下一阶段就是SayGoodBay,可是现在你的表情又是在代表着什么.很显然你不讨厌她这样的称呼,难道不是吗?
“你就是忧雨吧,没想到今天就可以见到你了,你好,我是奕的未婚妻,我叫李蒙.”
“你好!”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太突然了,我呆呆的望了你,希望你可以给我一点解释,可是你却没有,你只是用那种严肃的口吻命令
“花忧雨,现在就回房间睡觉,”可能这就是你的答案吧,本来你就没有向我解释的必要,无论是从孩子的角度,还是从一个陌生人的角度,都没有.我听话的上楼了,一如既往的听你的.真是一个奇怪的孩子……她下面的话被你用吻淹没了.早晨起来的时候,你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没有那个女人的身影,我轻轻的松了口气,至少你没有留她过夜.“花忧雨,你还是小孩子吗?”我疑惑的看着你,“看你都成熊猫眼了!不要再像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我希望昨天的事是最后一次,可以答应我吗?”
“哦”我乖巧的点了点头,是的,只要是你要求的,我一定会照做的。你还是那个习惯性的动作,我再一次躲开了你的手,因为你那样的摸着我的头,只会让我感觉,你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你诧异的看着我,不自然的放下垂在半空的手,但是没有说什么,接着你问我对李蒙感觉怎么样,喜不喜欢她。我对你说,“只要你喜欢我就会喜欢的。”你说,“花忧雨已经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主张,有自己的想法。”
“那如果我不喜欢她的话,你是否就不再跟她交往了?”你惊讶的看着我,你应该是想不到为什么我会问这个问题吧,否则你的表情不会是那样的,在你眼中花忧雨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到最后你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了句,吃饱了,就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