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雪白的浑圆

记得在大学的时候看过一本书，里面有一段这样的内容。同样说到了女人，说到了势力和泼辣的女人，作者指出对待这种女人的男人，应该拿出比女人更强悍的性格，否则男人就会屈服于女人，成为女人眼中的软包。

对于我来说，我接触的女人太少了，对于这个异性的人种，往往我表现得愚昧和无知。在学校里我很少和女生交往，唯一最了解我的女人和我最了解的女人是我的母亲，她是我认为最可敬的女人，她能在逆境中坚守和支撑着一个困难的家庭，能将一家人的温饱做得十分到位，贤惠孝顺，温柔体贴，宽容大气。

郭姐仍在帮我整理着，此刻正在将一些新到的电饭煲打上新的条码和价格，我不知道她作为主管，是不是对所有的营业员都是如此热情，我突发觉得我的喉咙有些哽咽，心里很温暖。

我放下手上的鸡毛帚，悄然走过去，郭姐正在从纸箱里又抽出新的电饭煲，她穿的是一件低领的格子T恤，在她弯腰的一瞬间，一对雪白的浑圆突然闪进我的视线，垂直着丰韵填满了里面红色的内衣。那一刻，我感觉空气似乎很闷，胸口有些无法呼吸。

“小牛来啦！来呀，我教你怎么摆放这些东西。”她好像没有发现我在看她，只是在她抬头看到我的时候，应该看到了我的脸，很红，应该很红吧。

这一天上午，郭姐帮着我将整个电器区域重新布置了一下，大部分的事情是她在做，我在一旁看着，偶尔有顾客来了，她总会带着淡淡的笑意与顾客攀谈，对于一些简单的商品，她就让我去给客人介绍。几个小时过去了，我突然发现我喜欢上了这份工作，一切都充满了新意。

再说，隔壁其他商品版块的女营业员，总会时不时的往我这边看看，我总是低着头斜着眼睛回顾一下。是的，我太胆小了，我是一个被女生伤害过自尊的男生，我是一个不了解女人的男人，甚至她们的任何一个眼神都会让我心颤，会让我紧张。

我知道这样下去很不好，如果我不消除这样的观念，我会与人类中的一大半人成为两股锋芒的力量，而我肯定会被打垮，然后只能缩小在一个黑暗的角落自生自灭。

可我真的很难一下子将自己调整过来，我需要时间。就如我正在试着接近我的主管，我觉得她的行为举止正在为那些被我仇视和伤害我的女人澄清一些我可能一直刻骨铭心的事实，而我也正在试着接受，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我觉得郭姐已经是我来到这个城市里最可靠最善良的女人了。

我甚至觉得她的热忱和善良，有些像我的母亲，只是她的年龄相对来说要年轻多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郭姐说：“小牛，都忙一上午了，就要下班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不错，我之前没有碰到像你这么热情的上司。”我很实在地说。

“呵呵，你这小子。”郭姐一直喜欢笑，一种很诚实的笑：“姐姐我是今天心情好，再看你是个看上去很诚实又很腼腆的小男生，所以我很乐意让你加入我们这个团队，并希望你能尽快掌握这份工作。”

“郭姐抬举我了，我觉得我通过一个上午的时间，已经大致掌握了，你下午就不需要再来帮我分忧了。”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意气奋发了。

“瞧你美的，你下午不用上班了，虽然我们商场不大，但也得分为两班，一班为白班，另一班是中班，白班主要为上午上班，中班却是下午上班，到了晚上就是两班一起上班，因为晚上的生意要好很多。”说着，郭姐突然停了，因为一位女营业员正来到了她身边，朝她打招呼。

郭姐回应了一下，接着左右看了我和那女营业员一下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来的小牛，叫牛股力。”

“你好！”女营业员显得很沉静，一头很顺滑的发丝下能捕捉到一张苹果一样通红的脸，她的皮肤很白皙，个头估计有一米六以上了，尤其眼睛长得很别致，不是丹凤眼，却给人一种力量，微微一笑的时候，眼圈很水灵，她说话的声音像清泉清澈。

“你好……”我似乎被她的眼睛吸引住了，我是头一次将头抬起来，并对着女生说话，虽然声音很小，但我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