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欲罢不能

一两瓣紫色的花瓣轻轻地飘落在我与乔西牵经过的路上……

“米可，看这路旁两排乔木在半空中交错，形成道天然的回廊，你我十指紧扣走在这条落满紫色花瓣的小径上，简直就像走在结婚礼堂的地毯一般！呵呵，看来我们真的很有夫妻命啊！”乔西望着头顶上开紫色花朵绿色心形叶子不知名的树，很得意臭美道。

“……”

乔西又带我回他那租屋了。一想起上次在租屋那事，我的心如鹿撞，双颊又开始烫热，虽然内心有着暗暗的期待，但更多的是还慌乱。

到了楼上，乔西打开了门，我走了进去。这次窗帘已拉开收起，阳光从窗外射进来暖暖的。简单的家什，收拾得干净而整洁，米黄色的床垫、床单看上去干净而又温馨。整个房间看起来已经焕然一新，可见乔西对我到来的欢喜与重视的程度。

“好干净整洁哦。这才像人住的地方嘛！”我赞道。

“这哪像是人住的地方——一个没有女人的房子，如同一具没有精神灵魂的僵尸，冰冷得很。”乔西开玩笑道“对于你的到来，我可是如寒冬盼暖阳，久旱盼甘霖呀！”

“我有什么好让你盼的？”我羞涩地低首道。

“常言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妇。嘿嘿，毕竟家有一妇更温馨你嘛！”

暧昧像蜜一样轻薄地流淌。我还能说什么呢……

“啊！今天天气不错，这床是我刚买的，挺大，挺软也挺舒服的，我们是不是要在上面做点什么呢？”乔西按了按他的梦思床，嘴角的弧度勾勒出邪邪的味道。

“那我们能做什么呢？”话一出口，方知道是错。慌忙地背转身，从书桌上捧起一本诗集对着窗口假装在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我们能做什么呢？”乔西像只大灰狼对小白兔般循循善诱道。

我在等待着，没有吱声，心里既紧张又害臊地渴望着什么……

乔西身子从后面贴了上来，拿走我手上的诗集丢到桌子上。贴着我的耳垂用略微沙哑的嗓子低声道：

“诗人裴多菲说，真正的爱情是一道永远流淌的诗，但似乎你的全身上下都是让我沉醉迷恋的诗歌，特别是你的‘轻吟’声，便是我听过最美妙的音乐……”

这话像来自天国的靡靡之音，吹开我每根酥软的神经，身体绵绵软软的……

乔西将我抱在了床上……

做爱美妙的感觉超出了我的想象，对于初经人事的我有点像吸食鸦片，欲罢不能，真想一辈子都贴在这个人的身上。

“乔西，我是射手座的女孩，为了你，我可以丢掉翅膀和箭。假如你在我无法保护自己，也飞不起来的时候离开我，也许我会伤心死掉。”一阵欢爱之后，我趴在乔西的身上，抚着他健壮的胸肌说。

“你放心！”乔西躺在那儿温柔地对着我笑“我会尽我余生所有的努力保护你，呵护你，不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你们男人多是会骗子人，你要我如何放心嘛！”我嗔道。

突然，乔西翻身起来，从床边柜台上取过了一把短刀，单膝跪下捧在我跟前，慷慨激昂道：

“曾做为一名刀客（厨房切配工）的我，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做信物。这是一把西域钢刀，如果你信得过我乔西，就请接受这把钢刀，以后用来切菜，做我一个人的家庭主妇；如信不过或有一天怀疑了我——乔西，就请您用这把钢刀剖开我的胸膛，看看我的心里面装满的是不是您，看看我的骨胳上是不是刻着您的名……”

平日里看惯了乔西那副吊儿郎当神经兮兮的模样，此刻突然对我下跪，再加上几句豪言壮语，不得不令我动容，感动了好一阵子。虽然这飘渺的蜜语多少有点演戏的嫌疑，但能在这藏污纳垢俗气生活中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可见他对我的用心良苦。

看着乔西如此理智，镇定，得意，我便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处听听他的心跳。他的心跳平缦匀速地跳动，而我这边却已激动，泛滥。为什么就算是在爱情的烈焰燃得炽盛时也燃不进他理智的藩篱？而且还是这般游刃有余？……也许只有这样，他才会永远清醒地对我说出风趣的蜜语和带给我无限的精彩与浪漫吧。

现世安定，内心臊动，用智慧与热情，来激起这平淡如水的生活，为青春里的爱情画上绚丽的色彩，不能说不是一种美。呵呵，有乔西这样的男孩如此费心落力地来取悦我，围着我转，我还有什么不满足？此刻，我竟有一种“生得此君，死而无憾。”的感念。

“我相信你的诚心，接受你的请求。起来吧！”

“谢女王陛下恩准！”

我开心地接过乔西捧上的钢刀放好，抽出一支笔，在乔西的小臂上签了字：“你是我的男人，在永世的轮回里！——米可”。我就喜欢这种实实在在拥有乔西的感觉。

乔西也来兴致地学着我，拿起笔，在我的手臂上签字：“你是我的女人，在永世的轮回里！——乔西”。

当我和乔西的两条手臂并在了一块时，我们相视会心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