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羊入狼穴

我生日的这一天，乔西带我到他的房间去玩。

“哇！你的房间乱得真好看。”乔西打开门，我走进房间里望着摆放乱糟糟物品，皱眉道。

“我属狼，确确地说这里应该是个狼窝，乱一点是理所当然的。”

“狼？十二生肖里那有属狼？你跟我同岁应该属羊才对呀。”我回过身，纠正道。

乔西背倚着门，双手背后，静静地看着我。

“咔嚓！”我听到了上门拴的声音，便警惕地往窗口方向望去，窗帘遮得严实。我预感将要发生点什么，一颗心开始“扑嗵！扑嗵！”加速地跳动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知道羊踏入狼穴的下场吗？”乔西一步步向我逼近，邪邪地道。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脑袋瓜一片混乱。

乔西将我逼坐在床沿上，修长的手指开始将我的衣扣一个个地挑开……

“你，你，你想干什么？”心像是提到嗓眼儿，焦干难开口。

“你的身材这般好！我想看看赤裸的样子是如何的一件完美艺术……”乔西停住了手，接着又有些哆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上一口，对着天花板长长地吐出烟圈。

我知道，我一直在勾引诱惑乔西，却没有跟他上床，长期以来让他憋着做“正人君子”也很难受，所以他一直在等待着，很耐心地等待并深深地渴望着……忽然一种激情的渴望直捣我的理性，我很自觉地将一件件衣裳在乔西跟前退去……其实，为了这一刻，我也不知等待了多久，为了此刻，我战胜了多少次诱惑，煎熬了多少个夜晚……

乔西还在静静地望着天花板抽着烟，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可他那上下走动的喉结分明在告诉我，他在渴望着……或许他要冷静地思考一下刚才自己的行为是对是错；或许是在等待着我将他的“猎物”洗干净……

我赤裸着身子走进浴室，打开暖水喷头，让汩汩的水流浇湿我滚烫焦渴的躯身，寂寞的手指在光洁玉润的体肌上来回滑动……来吧，乔西，门还未关，今天我一定不会害羞，因为今天是我刚满十八岁的生日，我要过一个隆重而难忘的生日——把今生最宝贵的第一次交给你。来吧，乔西，我渴望你结实的臂膊将我赤裸裸地紧紧拥抱……

（也许这样写来，有人会说我淫贱。淫贱就淫贱吧！那就让我用淫贱的人格去追求现实真本吧。

我之所以公开这一点小秘密，是为了展现人最真实的一面，不喜欢一些人在道德上的伪善，动不动就说这是个淫乱的社会。当然，我并不否认，有了伦理道德，才能更好地维持社会文明秩序。但自己的身体有权利偶尔用来享乐，何况性生活又不是什么罪恶，这样也受到的指斥，似乎有点搞笑。

只要是人，总会有这种本能吧，一些人在凯歌纯洁，道貌岸然地指责别人淫荡的同时是否也在隐藏着他真实的感受呢？）

在床上一阵鱼水欢合之后我趴在乔西宽厚的胸膛上望着他，道：

“乔西，知道吗？今天是我的生日。”

“真的？祝你生日快乐！”乔西微微一笑。

“嘻嘻。”

“说说看，想要什么生日礼物？……虽然我没有太多的钱，但在这特别的日子里，我很想为你实现一个小小的心愿。”乔西在逗我。

“真的？”我开心地坐了起来“我想要什么礼物你都可以为我实现吗？”

乔西皱着眉头稍想了一下，接着像是做出很大的决定，看着我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我只要你送我一百朵烟花，我要过个隆重的生日！”我像是看到满天飞舞的烟花开心地比划着。

“别说是一百朵，就是你要一千朵烟花我也要送给你。”乔西一脸轻松地笑了。

“嗯——”我赏赐了乔西一个吻。很开心，不管是感情还是物质，乔西给的，比我想要的多得多。我真的爱死他了。

……

夜。

邕江河岸上，“砰！砰！砰！”地绽暴出朵朵灿漫的烟花……

紧接着城市的上空下起一场空前绝后，异常清晰明亮的“流星雨”……

当然，这场“流星雨”是乔西用蓝色氢气球带着点燃的香火绑在烟花上飞上夜空定时燃爆结果的杰作。

仰望着头顶上璀璨绽放的烟花我雀跃欢喜，像张开翅膀一样张开双臂在原地转起圈圈来……

传说，从年尾的烟火中牵手走过的恋人可以永远相爱直至来世。想到这我赶忙牵着乔西手在开满烟花的夜空下雀跃欢呼庆祝我刚满十八岁生日……

玩玩累了，开心够了，疲惫地坐在河边，倚在乔西的怀里望着对岸城市的灯火，迷迷糊糊在想：圣诞节，元旦就要到了，城市的灯火也格外地璀璨明亮了些，像是在为恋人们寻找欢乐前行的路上渲染更浪漫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