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等待[二]
雅西在雅西母亲的盼望下醒过来,睁开眼睛她便看到了年迈的母亲,发现她的眼角亦有许多皱纹,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生命的痕迹。雅西感动的抓住了母亲的手,很早以前出生在单身家庭的她对母亲为她的好不放在眼里,她知道母亲是不能没有她。后来,她叛逆、早恋、喝酒、高中的时候曾经和班主任发生过关系,逼的班主任的妻子带着孩子远走美国。从那之后,雅西的母亲每天听到的亦是那些流言蜚语,之后她的确变了一个人,对雅西凶巴巴且管她特别严。记着刚毕业那些日子,雅西整天游手好闲,她的母亲整天恶狠狠地对待她。后来,雅西找到自己喜欢的白领工作,成为铭俊公司里最优秀的员工,赢得大家的信赖。雅西每当想起这些,心就会隐隐做痛,必竟是她伤害了母亲。
“妈谢谢你。”雅西低声地说。
雅西的母亲泪眼汪汪,一时半回不知道说什么,只一声我的傻女儿,你是妈妈一生的骄傲。
母女两个人抱在一起,这个怀抱是雅西成年以来第一次和母亲亲近的怀抱,以前母女两个水火不容。在旁边的李叔叔看着也被感动的稀里哗啦,但是李叔叔做为有过痛苦经历的男人,总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流眼泪。看到母女俩人温暖的抱在一起,他倒水的手停住了,转过头凝视着这感人的一幕。
雅西的母亲准备了一桌子可口的饭菜。李叔叔早已经摆好了碗筷,就等着雅西的入座。雅西坐下了,李叔叔给雅西倒上红酒,并且道:“欢迎,雅西的归来,叔叔非常高兴,我们三口人终于吃上一顿团圆饭。”
雅西望着这个中年男人,适合做父亲。她也看到这个男人对母亲的爱苍天可鉴,母亲能在老年的时候找到搀扶她的老伴,也算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喜事。雅西拿起酒杯高高地举起,然后微笑着对着母亲和李叔叔说:“女儿不孝,让二位担心了。”说罢,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酒对着李叔叔道:“叔叔,我妈的晚年还望叔叔照顾,让我妈幸福的过完后半生。”雅西又把酒饮干。
雅西的母亲哭成个泪人,李叔叔也开心地露出舒心的微笑。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俩人得到雅西的通意,更是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对方。
夜已经深了,满天的星宿,像女子的眼睛明亮而有神。雅西望着母亲正倚着李叔叔安心地睡觉,她感觉心中的石头也落地了,母亲幸苦了大半辈子找到了依靠。她轻轻地关上自己的房间门,把一张字条留在母亲的床头,然后迈着轻轻的步子退出房间。
雅西疲惫地走大街上,满天亮闪闪的星星洒在她的身上,顿时她满身的金黄,像一个刚从星星堆里爬出来的美少女公主。雅西看到一家名为“温暖之家”的旅馆,她故作镇定地走进去。这家旅馆由一个单身女人经营,雅西交了一个星期的费用。雅西心里想单身女人经营的旅馆住起来安全,不需要太多的担心与害怕。那天晚上,雅西脱光衣服赤着双脚走进浴室里,美美地洗了身子,那是她很长时间以来最舒服的一次洗澡。洗完之后的轻松多了,把哪些烦些事都抛在九宵云外去了,雅西倒了一杯开水咕咕地喝起来,她连喝了三杯,最后一杯喝上她就上床随手把灯熄了,她美美的睡过去了。
第二天雅西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洒满房间里。她起身漱洗,从行李箱里拿出那条她二十岁生日自己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那是一条暗粉色的连衣裙,雅西的身段一直很良好,亦看不到多余的赘肉。女性中雅西的这个身材是标准的,可以穿很多时尚漂亮的衣服。雅西掏出来的时候发现衣裙有了褶皱,她把热水敷在衣裙上,裙子上的褶皱也不见踪影了。雅西再从包包里掏出那个浅绿色的手机,拨了一通电话:“您好,我是103房间的客人。请送一份清淡的早餐到103房间里来。”
电话那边是位中年妇女,声音听起来响亮,应的也较热情。雅西把床上的被子收拾了一下,她怕送早餐的人看到罚钱。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有四种时间,北京时间是早上八点钟,其余的还有纽约时间,东京时间,墨西哥时间。旅店里的服务还算可以,环境到也说的过去。八点过十分的时候,早餐送来了,送早餐的女人环视了四周便对着雅西说了请慢用,退出顺手关上门。雅西吃了一块土司面包,怎么感觉也没有胃口,拎起包包斜背上去,走出旅店。
她就失魂落魄地继续往前走,她路过漂亮的蛋糕店,她看到可口的蛋糕上面有火龙果和车厘子做装饰。她准备买两斤吩咐店员要那个标有“Love”字样的蛋糕,但是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幻影,黑色的面包车里坐着一位女子被纸币塞着,像是被绑架了。女人痛苦地挣扎着,好像使完了全身的力量任然脱不了绳索。雅西赶紧跟上那辆车子,可是车子行驶的太快了,她只记下了车牌号码。
雅西打电话给小张,她说:“小张,你把我的车子开到南湖街道来,我要急用车子。”她讲完挂掉电话,匆匆离开。
她凭借脑海中的影响大致地画出女子容貌,齐耳短发头上有浅蓝色的头巾,穿一件米黄色的开衫搭着格纹围巾。雅西是学设计出身的,有着非常惊人的绘画功力。用不了多久一会儿,她就绘出那辆黑色车子上被绑的女人,图纸上的女人不是很漂亮,但是看着让人亲切,仿佛图纸上的女人天神就是一个仙女,她来到凡界只为了幸福。
这个时候小张已经把车子开到南湖街了,雅西拿着那张画开上车子凭借脑海里的大致线索开始跟踪那辆车子。在她的努力下终于跟上了那辆车子,两辆车子离的很近。前面那辆车上坐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不时地向后转头,雅西发现那个男人不老实,好像做了什么坏事。她脸上肉肥肥的,戴着黑墨镜。奇怪的是车子后座上的女人不见了,没有看到她的背影和头颅。难道女人已经被转移了?雅西心里浮现出这个假设,但很快地她把这个假设推翻。这中间的时间间隔是40分钟,在这40分里他们不会利落地转移一个人。雅西又开始了第二种假设,女子累了或者饿坏了,倒在后座上,这个假设成立。雅西也肯定了自己的假设,在这个时候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一种假设,那就是车上的两位男人怕女人挣扎的时候被路人发现,于是把她打晕在车上。除过第一种假设,后面的两种假设又成立。雅西加大油门全心全意地跟踪那辆车子,做起了全方位的侦探。
车子驶过十字路的时候有了红绿灯,雅西停下来,等待红绿灯过去。可是她发现,前面的那辆车子似乎没有停下而是车速飞增,很快车子消失在雅西的视线中。雅西心想,难道他们发现了她在跟踪?红绿灯过去了,雅西继续前行,只是她感觉到心很痛,全身犹如针刺的感觉。心里也渐渐地涌出一个问题,那个女人是谁?他们为什么绑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