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不说出的温柔。
你是否忘记了
那时候的笑容
如果我已不在你心中
舍不得为什么
你说过的以后
留下我能不能圆梦
那天空云很多
看不见你的轮廓
只剩下太多来不及说
不说出的温柔
让你离开我
我以为你都会懂
等着你
我才发现难过
很难说有没有
想念过你的手
可能是我不愿去触碰
不记得本来你
有没有擦口红
反正是我已经错过
那天空云很多
看不见你的轮廓
剩下太多来不及说
想哭的冲动
开始在失去以后
才等着你的手
拥抱我的寂寞
该说的时候
早应该大声的说
那种认真的沉默
弄巧成拙
不说出的温柔
让你离开我
我以为你都会懂
想哭的冲动
开始在失去以后
已经擦干了泪
为何还有点痛
该说的时候
早应该大声的说
爱已经留下缺口
剩下沉默
不说出的温柔
让你离开我
去拥抱你要的梦
别担心我
我会好好过
～～～～～～～～～～～～～～～～～～～～～～～～～
陈默默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头要炸裂。
感觉到有人在按摩自己大拇指的部位。
那力度恰恰好。疼痛渐渐缓解了。
曾经熟悉的味道。曾经熟悉的怀抱。
五年前。崔昊的味道。崔昊的怀抱。
陈默默猛地睁开眼睛，是崔昊，果然是崔昊。
还是五年前的公寓，一切都没变。
陈默默刚才坐起的太猛，头又开始晕了。下意识的按按自己的太阳穴。老是头痛。似乎已经习惯了。
“躺下。”
崔昊扶着陈默默躺下，动作很温柔，语气很温柔。陈默默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头痛吗？”
“不痛。”
“还是那么不会爱惜自己。还是一个人么？”
一个人？
这有关系吗？总之你已不是一个人了吧！
崔昊去按摩陈默默两边的太阳穴。
“好些了吗？”
“恩。”
“等一下。”
崔昊跑到厨房。陈默默打量房间四周，一切一如五年前。
什么都没有变。
桌脚是，是陈默默的照片。
相框上的玻璃很亮。
经常擦吗？
什么时候偷拍的呢？是陈默默扭头微笑的表情。
陈默默看着照片发愣。
崔昊进来了。
他看到陈默默的眼睛瞄向的方向。放下碗。
在陈默默身下垫了一个枕头，陈默默躺的高了些。
崔昊舀起一勺豆腐，送到陈默默嘴边。
陈默默咬了咬嘴唇。只是觉得喉咙发堵。胸中一阵温热。
陈默默摇了摇头。
“吃不下吗？还是，你的口味早就变了。”
陈默默勉强吃了一口。
味道很淡。但却很香浓。
是鱼头豆腐汤。汤汁很清淡。汤里好像有牛奶的味道。
崔昊拿出纸巾为陈默默擦擦嘴角。
陈默默下意识躲闪。
不习惯。
这样的温存，这不是自己曾经拼命渴求的温存吗？
陈默默把脸别向别处。
墙上的吊钟清晰的显示8：15。
八点十五？昨天下午？
糟糕了！今天九点有签售会的。
陈默默扯下被子。
“你要去哪？”
“今天有签售会。我必须去。”
“你不要命啦？”
崔昊强硬着把陈默默拉回床上。
“躺好。”
“九点有签售会！我必须去！”
“你生病了！”
“你才病了！我没病！”陈默默怒了。
“呵。在我面前终于肯露出真实的自己了？为什么要刻意隐藏呢？有必要么？”崔昊看到陈默默一直冷淡的态度终于变得愤激，才有一种恍惚，五年后的陈默默一如五年前的陈默默那么爱自己。
“和你有关么？”
“这次，陈默默，我告诉你，我再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溜走了。所以，”崔昊为陈默默掖好被角。“所以，你给我在这好好呆着。”
“你算我什么！想管制我，你有资格吗？”
陈默默的心一阵紧抽。为什么，还是会言不由衷？说一些伤害彼此的话。
崔昊的表情僵硬下来。
“让我走。”陈默默的口气软了下来。
“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
对不起？这是以前的崔昊会说出的话吗？这么卑微的口气，以前的崔昊不是这样的。
“默默，别走了，好吗？我还爱你。”
我还爱你？
陈默默尘封五年的心忽然如死火山爆发，到处喷发出炽热的岩浆，如此强烈，烧的陈默默的心好痛好痛。
为什么，再次听到我爱你，不是感动，却是心痛呢？
“我想吃彩虹广场旁边那家饭店的日本豆腐了。”
那是以前崔昊请陈默默吃过的地方。
“好，我去给你买。”
崔昊拿起外套，慌慌忙忙的出去了。
陈默默看向窗外。天空阴沉的像是被污染的河流。
好像还飘起了大雪。这两天为什么老是下雪呢？
陈默默看看时间。八点半。还来得及。
走到门口，却发现门被反锁了。陈默默无法出去。
崔昊！我操你奶奶的！
陈默默一股莫名的恼怒。
想囚禁我吗？有用吗？
陈默默靠着门口蹲在地上哭泣。心里很乱很乱。理不清。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有谁能帮助自己呢？翻开手机。
打110？119？120？
这个城市，是如此的陌生。曾经共同在这里上大学的那些同学早已散落天涯。
橙子？橙子能帮助自己吗？
陈默默拨通了橙子的号码。情侣号码？橙子曾经说过，这个号码上只有陈默默一个联系人。是专属于陈默默的。
当时陈默默只是无谓的笑笑。
现在，这个号码还存在吗？
陈默默不报希望的按了拨通键。
或许会是您拨的号码是空号吧？或许是您拨的号码不存在吧？
可是，竟然通了。这个号码仍在使用中。
“默默，是你吗？”
陈默默一时哑言。
“是你吗？默默？”橙子的声音里明显的透着兴奋，还有那么一丝的不安。
“恩。是我。”
“默默，你终于肯跟我联系了。你在哪？我立刻过去找你。”“我现在出不去。”
“怎么了？你被囚禁了？出了什么麻烦？你快说啊！”
“没事。就是，我被崔昊困在房间里出不去了。”
陈默默恍惚听到有人喊“总经理，你去哪，在开会呢“的声音。总经理？开会？像橙子那样吊儿郎当的人竟然也会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开会么？
电话一直没被挂断。
橙子的声音一直从里面传出来。
断断续续。
兴奋。陈默默听到的还是兴奋。
陈默默只是回答简单的“恩”，“呃”。
但是这再简单不过的回答却是橙子觉得陈默默还存在的证据。橙子像是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不愿意切断电话。
橙子很快赶到了。还带着一个开锁工。
门被打开了。
陈默默看到了橙子。
西装笔挺的橙子。领带好好的箍在白衬衫上。
陈默默有点难以置信。
这是橙子吗？这种行头不是曾经的橙子最为鄙视的么？
橙子却顾不了这么多。
冲上去抱住陈默默。
橙子抱的很紧。陈默默有点难以呼吸。
“丫头，怎么那么憔悴，看你身上都没肉了，抱着都没手感了。”
一句丫头，让陈默默心安。一句没手感，让陈默默知道橙子还是以前的橙子。
“呃。大哥，先送我到体育中心吧！我很着急呢。”
“恩。好。”
五分钟后，陈默默坐在橙子的车里。
橙子和陈默默一起坐在后排。
司机开着车。
橙子随手扯掉领带。扔到一旁。
“总经理，你一会还要去开会呢。今天的会很重要。”前排的司机提醒道。
“扣工资。”
“为什么啊？”前排的司机明显的不情愿。
“第一，不在公司的时候就叫我老大，我说过多少次了；第二，开会有我的终身大事重要吗？你想让我打一辈子光棍吗？”
“可是，太太……”
“你是我哥们，还是我妈派来的间谍啊？”
橙子明显的怒了。
陈默默笑了。橙子还是一如从前。
橙子还是搂着陈默默的肩膀。
他一向是这么主动，这么不知道征求别人的意见。难道他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占女孩子的便宜是如吃饭一样理所当然的事么？
橙子什么都没问。没问陈默默这五年哪去了。没问陈默默这五年过的怎么样。好像这五年只是一个空白，陈默默只是一个负气离家出走的小孩子。过了两天重又回来了。橙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宠着陈默默。
那么自然。随性。这种感觉让陈默默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