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江湖轶事之十四
春天来了，冰雪融化了，种子发芽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最早认识的几个字，它们似乎是我上学的时候，小学一年级课本第一课的全部内容——估计是我记错了，入学的时候应该是夏天，可能是不会有春天来了这样的内容的——我是不是个怀旧的人？反正这不是我们现在所要讨论的话题，我只是想说，自打林青青游历江湖以来，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已经来到，我们书中的人物也都长了一岁。
这一年来，我觉得欠了大家很多，特别是小丐的身世问题，我不想把它作为我们这本书中的一个悬案。不过直到最近，我才对小丐的身世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但仍然没有完全搞清楚，下面就是我迄今为止所了解到的东西。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皇帝，他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儿，叫佳乔公主，哦，不不不，对不起，写错了，这是某种类型的童话故事的开头，不是我们这一回的内容。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片森林里，有一个部落，他们过着原始共产主义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女人采果，男人狩猎，他们的装备比孙猴子还差，孙猴子的腰间好歹还有一块虎皮作遮羞布，耳朵里还有一根金箍棒。这群原始人的腰间一般只围着几片树叶，手里的兵器仅仅只是石块、木棒。不过不要以为他们也和本书的作者一样无聊，整天无所事事，他们可忙了，忙着和飞禽走兽争食。这群人就是小丐的祖先。
那时候的大型猫科动物还很多，这群原始人居住的地方，很多人都成了老虎的口中之食。从开始的对老虎的恐惧，到后来的崇拜，逐渐产生了原始宗教的萌芽，甚至用婴儿去作老虎的祭品。每当虎神连续伤人的时候，他们就会放个孩子在老虎经常出没的地方，以祈求更多人的平安。到了后来，就逐渐发展成每年祭祀一次，当然那时的人并没有年的概念，他们只知道树叶长出来了又落了，天气变暖了又变冷了。
日月如梭，几十万年过去了，这个部落早已不存在，他们的族人也分散到了很多地方，大部分人都已被淹没在茫茫的人海之中，并不知道自己的来历，但其中还有一部分人沿袭着他们的祖先的崇拜。说到这里，想必大家也明白了，小丐就是虎神的祭品。
小丐实际上来自于一个叫虎岭的地方，这个虎岭就是那个原始部族的一个分支，虎岭的岭主叫晋啸天，是小丐的祖父。这个虎岭其实也是江湖上一处小有名气的地方，但是关于他们的崇拜，除了他们的族人，几乎没有任何外人知道。虎岭的看家本领，是一种鞭法，他们用的鞭很奇怪，看起来就像一只老虎的完整脊椎骨，只不过那是用精钢所铸罢了。不过不管怎样，看来小丐晋小虎被丐侠晋远豪收留真的简直可以算是天意，姓当然不需要改，甚至连名子也不需要改。
虎族——我们姑且这样称呼那个部落——的这种崇拜发展到今天，当然和最初的萌芽已有很大不同，据说现在是每隔二十年祭祀一次。要说了，小丐不是最先出现在青龙镇吗？不错，据说青龙镇的所在，就是虎族的原始聚居地。那不是傻吗？放在青龙镇，怎么会有老虎？其实现在的这种祭祀已经变成了一种形式，祈求吉祥的意思，并不真要送个小孩入虎口，只是要放个婴儿在青龙镇上，还有人在暗中看护，一天之后，自会把他取走。
不要小看了这种祭祀，在虎族的后人中，这个祭祀还有另外一层含义，就是用来祭祀的婴儿，就是未来的虎族的族长，当然，就小丐而言，他不仅应该是未来的虎岭之主，也是所有的虎族分支的首领。由于有这一层的意义，现存的虎族的分支，曾经对祭祀权进行过非常激烈的争夺，不过后来他们达成协议，各家轮流祭祀。
你可能要问了，那小丐怎么成了乞丐了？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来。他们现在一般在冬天祭祀，在日头最短的那一天，不要问我他们为什么选这个日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会在这一日的寅时，把祭祀的孩子放到青龙镇边的一棵据说已有千年的老槐树下，次日寅时取走。
小丐祭祀的那一次出了点问题，按他们预先的约定，这次确实应该是虎岭负责祭祀，问题的根源出在上一次祭祀上，上一次负责祭祀的就是我们前面提到的石阙山庄，那也是虎族的一个分支，用来祭祀的人就是那个石显的一个叔父，可是几年前，因为江湖中的一次纷争，死掉了，所以石阙山庄的庄主石据楠认为这次仍然应该由他们来祭祀，并得到了当时的虎族的族长的支持。但晋啸天当然不愿意，于是虎族之中又因此出现裂痕，分成了两派，一派以虎族中的一些德高望重的元老为首，支持晋啸天，认为既然各家轮流祭祀，就应该遵守，何况以前也出过类似的事情，前一位族长太长寿了，等到后一位祭祀的人都老死了，他还活得好好的。而另一派，当然是以当时的族长以及石据楠为首的一些族人。
用小丐祭祀的时候，刚开始一切正常，小丐已经被放到了老槐树下，可石据楠也抱着个婴儿祭祀来了，当然这个婴儿就是石显。晋啸天这边的人当然不让了，最后居然动起手来。晋啸天这边的实力更强一些，把石据楠一行人赶走，但却忽略了小丐，结果让他被一个老乞丐抱走了。等他们赶回来，发现未来的族长没了，当然免不了一通疯找。
按说了，青龙镇也没多大，那个老乞丐当然没有房子，就住在镇边的一个荒废的破庙里，他们也找到了那里。只是老丐吓坏了，他听到附近有人打斗，现在又有人来到这个几乎从未有人光临过的破庙，老乞丐抱着小丐，生怕小丐发出声来，惊动进来的人。小丐也真老实，圆睁着两眼，就是一声不吭，看来真是天命不可违，上苍决意要创造个小乞丐，江湖上也必定会有一个侠肝义胆的神掌小丐出现。大家别误会，我不是个迷信的人，纯粹瞎编着玩，小丐天生的气质应该就是很乖的。
当然还有一件事情要在这里顺便解释一下，前面提过的，小丐和石显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仅仅是巧合吗？其实不是，这也和虎族的祭祀有关，其实小丐和石显的生日都不是他们真正的生日，实际上，小丐要稍大几天，不过这些虎族的未来的族长，按照虎族的习惯，都是以他们祭祀的日子作为他们的新生的，当然到底是小丐还是石显会成为虎族未来的族长？分裂的虎族走向何处？我们马上就会交待。
不好意思，以上基本就是我先前想好的本回的全部内容，本来我是想先在本回中交待一下虎族的背景，然后再在下一回中继续我们的故事的，但只可惜我的知识太匮乏了，才写了那么一点，所以不得不接着诌下去。
主人公已经提前登场了，小丐现在就坐在虎岭的大厅里，要说了，这小丐还真是很忙呀！刚在碧莲山庄管过闲事，怎么这又到虎岭来了？他怎么知道这里就是他的家？不要忘了，还有个林青青，只要她想知道，就没有她不能知道的事情。小丐在碧莲山庄就自己的身世问题请教过林青青，当然林青青并没有明说，一来觉得天机不可泄露，二来她又顽皮，只是东南西北地给小丐指了个地方，并且告诉小丐，“按我说的路线去找，找到的那个地方和你的身世有莫大关系。”小丐本来就是一个有些迂讷的人，哪搞得清楚林青青乱七八糟的一通白话，只好硬着头皮找来，转了几个圈，才来到了虎岭。其实咱们上面提到的有关虎族的东西，小丐目前还通不知道。
要说你也把小丐写得太糟糕了吧？难道他连东南西北也搞不清楚？非得兜圈子不可？你再说你不会公报私仇，也很难让人相信。其实我真没有公报私仇的意思，小丐当然不会笨到这种地步，他不是老实吗？正因为他老实，所以才搞不清楚林青青到底是想让他兜圈子玩，还是有什么深意，反正多兜几个圈子也累不死他，万一兜这几个圈子很重要怎么办？所以他才兜了。
小丐因为什么都不是很清楚，当然不可能冒冒失失地认亲。不过他来的还真是时候，虎岭上热闹非凡，虎族的主要人物全聚到这里来了，石据楠也来了，还有武林中的一些头面的人物，当然最让小丐高兴的是看到了石显，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熟人，可以说说话了，刚已经在大厅里楞坐了半天，虽然有的人在知道这是神掌小丐以后，会过来打个招呼，但那都是恭维之辞，连林青青都受不了，更别提小丐这样的老实头了，还不如不说话，否则只会让小丐更觉得尴尬，而且又不能走，自己的身世全靠这里了，好歹也得摸出个头绪。
上面一段文字的头绪比较多，还是解释一下吧。石据楠怎么来了？我不想低估大家的想像力，也不想赘述，实际上就是虎族已经和解了，虽然是最近刚和解的。那石显只是过来玩吗？不是。你可能会有自己的想法，但我是这么编下去的，晋啸天的儿子晋冲茗继石显为子，由石显作为族长的继承人。这确实也是个方法，对他们来说，小丐已经早死多年了。他们的这次聚会，其实就是为了庆祝和解，当然请来的其他武林人物，并不知道他们结怨的根源。
小丐的身边，唯一能证明他的身世的，就是那个绣着他的生日的襁褓了。其实小丐的身上还有另外一样东西对证明他的身世有帮助，那就是在小丐的左臂上纹着一只非常威猛的老虎，当然，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在左臂上纹上一只老虎，但对虎族的人来说，只有族长和未来的族长才有这样的权力。虎族有个约定成俗的习惯，当族长发号施令的时候，会高举左臂，撅起屁股，哦，对不起，写错了，是高举左臂，捋起袖子，露出左臂上的老虎。实际上虎族的人，几乎每个人的身上都纹有老虎，但一般人不能随便纹在左臂上。
要说了，小丐现在身处虎族的老巢之中，他左臂上的猛虎一定引起不少的猜疑了吧？没有。一方面，猛虎是文在上臂上的，更不容易看到，另一方面，不要看小丐现在多少已经是个侠客了，但毕竟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小孩子想什么你怎么也搞不懂，记得我小的时候，有件衣服的口袋里有个窟窿，穿在身上就觉得别扭，可是我现在的衣服的口袋里都有窟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是不能乱塞东西而已。还有一个曾经困扰过我的问题，就是不知道穿衣服时是把领子竖着好，还是躺着好，现在好像领子已经不再是我穿衣时的问题了，以致于有的时候一半躺着一半立着，就这样到处招摇现眼去。
小丐的年龄决定着他也会被一些小孩子的问题所困扰，至少他从未觉得那只老虎威猛，只是想，“别人的胳膊上都什么没有，为什么我的胳膊上有东西？”所以，你想，乞丐，经常只能穿些破破烂烂的衣服，可不管衣服有多破，小丐总是习惯把左臂上的老虎遮起来。更何况，平顶山一战之后，小丐已经今非昔比了，至少在丐帮中的地位，已经和他的师傅丐侠晋远豪平级，成了丐帮的第四护会，倒不是说做了护会就一定要穿得整整齐齐的，连帮主狄镇明有时都穿得破破烂烂的，但小丐为了遮住那只老虎，现在已经不再穿太破的衣服，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虎族的人看到他左臂上的虎纹。
当然，别人对小丐没什么猜疑，不代表小丐对别人也没什么猜疑，虎岭上虎族的人很多，小丐看到了不少人身上的虎纹，和他左臂上的非常相像，他还难得地耍了个心眼，装作一不小心拉了一下石显的左袖，也看到了一只老虎。可把小丐搞糊涂了，不过至少到目前为止，他确定了一件事，就是小师姑不是在跟他闹着玩，虎岭确实和他的身世大有关系。
写到这里你也应该明白了，林青青让小丐兜圈子，也并不是纯粹为了玩，小丐兜了一二十天才来到虎岭，如果他来早了，石显这些人还没有来，也许小丐真的就是白来了。
为了让自己的身世一步一步的明了，小丐打算先从他的襁褓入手。夜阑人静的时候，他偷偷地潜入了内室，来到晋冲茗夫妇的卧室里，把襁褓放到桌子上，接着故意碰倒了一把椅子，然后翻身而出。那晋冲茗好歹也是个侠客，武功不比丐侠差多少，他的夫人赵涟欣那也是个女侠，武功甚至在其夫君之上，旁边的椅子倒了，伊行能听不到吗？翻身而起，却不见一人，真是大吃一惊。
要说了，以小丐的修为，伊行摸不着踪影，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你要知道，咱们这本书里的主角，那是一个赛着一个的厉害，更有林青青那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人物存在，但虽然江湖恁么大，能有丐侠那样的修为，已经相当不简单了，要不丐侠为什么对我那么有意见，我不过就写了他的几次败仗。也正是为此，所以晋冲茗他们才很吃惊，“到底是人是鬼？难道椅子成精了，自己倒了不成？”如果不是赵涟欣一眼看到了桌上的襁褓，伊行可能多半也就接受这个解释了，要知道，那时候的人，还是比较迷信的。
其实丐侠就是咱们的这本书中的高手的标准，有丐侠那样的修为，就很了不起了，如果你比不上丐侠，那你最多就是个一般高手，也就是说，如果你经常行走江湖的话，那你还是时不时地多多少少地会碰上一些对手的。
赵涟欣拿着襁褓看了半天，突然失声，泪水涟涟，这个襁褓是她当年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而这一切，被小丐尽收眼底。但赵涟欣毕竟是个女侠，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晋冲茗商量了一下，两人分头行动，一时虎族的主要人物都聚集到了前厅。
他们商量的结果并不是晋梦虓——小丐的原名——没死，而是要提高警惕，因为送来襁褓之人应该对虎族相当了解，而武林之中，虽然大都知道他们这些人的结盟，但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实际上是同一个宗族。而且十几年前祭祀的那件事情，知道的人就更少了，除了虎族中的一些头面人物，甚至大多族众都对事情的细节不是很清楚。
如果小丐这时候在外面偷听的话，那么他对自己的身世就应该很清楚了，但是他并没有偷听，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虎族的人很小心，前后左右上下都有多人把守，小丐不会隐形，也不是穿山甲，想呆在附近，又不被发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小丐还是有收获的，就是他发现石显也来了，而且石显是其中唯一的一个小孩，“难道石显在这些人当中很重要吗？”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有了一个疑问，就是虎族为什么那么注重保护自己宗族的秘密，有这个必要吗？至少我觉得是没有必要，我身边的一些人，有比较特别的姓氏的，人家还主动寻根问源呢，生怕别人不知道。
当然，像我的姓氏——张——就没有找的必要了，费那心思干吗？在大街上随便甩根竿子出去，只怕就能砸到个把也未可知。再想想咱们的先辈古人们，能给张这个姓氏增色生辉的好像也没几个，就是有个张好古还比较出名，能利用来给咱增加点人气，也已经被我毫不犹豫地用上了。但我愣说虎族的人十分在意保守自己的宗族秘密，就这样自己给自己下了个套，然后不知不觉地就钻了进去，人总是对自己的选择和判断缺乏警惕性，经常害了自己。但我只是不明白，咱为什么那么蠢呢？不过哪位好心的读者，如果感兴趣的话，不妨帮我圆一下。
第二天，可想而知，小丐一早就找到了石显，当然想打听些事情，但小丐不好明问，石显也是守口如瓶，所以也并未问出些什么所以然。我又给自己下了个套，我是打算在这一回中让小丐知道自己的身世的，可是我却亲自把一条条的路堵死，但我会继续编下去的，因为这一回还达不到我的字数要求。他们谈话的内容大概如下。
“石兄，昨晚休息得还好？”
“好——挺好的——虎兄呢？”
“我也挺好的，不过半夜听到前院一阵嘈杂之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虎兄好耳力——小弟也不是很清楚。”
“我见石兄也匆匆赶往前院，本来也想随石兄而去，只是我刚来不久，身处客地，顾不敢造次。”
“我也只是到前院看了一下就回来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看石兄似乎有什么心事？”
“哦——哪里，想是夜间没有休息——虎兄，实不相瞒，小弟确有心事，只是不好明言，还望见谅。”至此，谈话基本结束，小丐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客房，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又过了几天，虎岭上冷清了很多，各路的武林人物大都散去了，虎族的人也散去了许多，只有一些元老级的人物还没有走，主要是想查清那个襁褓到底是怎么回事。石显没有走，因为他现在已经改名晋石显了，小丐也没有走，被晋石显留了下来，虎族的元老并没有反对，因为小丐毕竟侠名在外，又是晋石显的结义兄弟，不会有什么威胁，倘若碰上什么危险，小丐也没有不打个援手的道理。小丐一在虎岭上就又住了半个月，还是没什么进展。
我完蛋了，怎么才能让小丐知道自己的身世呢？听到晋石显的梦话？可梦话乱七八糟的，没什么逻辑性，不可能听得很明白。或者让小丐偷听到什么人的谈话？可我上面说了，虎族的人对自己的宗族的秘密相当在乎，不大可能随便乱谈，让小丐听到的。还是有什么强敌入侵虎岭，小丐在大展虎威的时候不小心露出了胳膊上的虎纹？可那会引起一系列的事情，我不想让神掌小丐从此变成虎王。
你可能觉得我写得不妥，也许你认为小丐活该成为未来的虎王，当然如果你这么认为，那么小丐就应该成为未来的虎王。当然，我个人觉得，不必对一本小说的内容太认真，在我的这本书中，不管发生了什么，小丐永远都是小丐，不会成为虎王。
反正就这么着了，既然大家对小丐的身世都已比较清楚，我的目的也就算达到了，这里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赘述，当然关键是字数也差不多了。不妨就假设小丐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虎族的人不知道他是谁。
所以下面我只想交待一下小丐的反应，小丐不想取代他的结义兄弟晋石显成为族长的继承者，不想引起可能发生的新的混乱，既然现在族中的矛盾都已解决，他就决心不再添乱了，而且他也确实不愿离开丐帮。当然，终于知道了自己的亲人是谁，小丐又是个孩子，让他转脸就去，这也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小丐想出了一个主意，他和晋石显本就是结义兄弟，结果他又进了一步，干脆拜晋冲茗和赵涟欣为父母。当然晋赵二人可高兴坏了，没想到得了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儿子，虽然小丐本来就是他们的孩子。然后小丐又在虎岭住了个月的时间，就执意下山继续讨饭去了，当然，从此以后，小丐每年都会回到虎岭，住上一段时间。
我想到了一个搪塞的办法，小丐既然是虎族未来的族长晋石显的结义兄弟，又是虎族的他的亲生父母的义子，这样的关系，也许能够让虎族向小丐透露他们的宗族秘密了吧。
当然，有件事情要说明一下，其实，后来，大概两年后，赵涟欣还是发现了小丐胳膊上的虎纹，小丐也向赵涟欣吐露了事情的真相，也就是，那个襁褓就是他的东西，自幼一直伴着他长大，所以，赵涟欣也就知道了小丐就是她的孩子。要说，这没有引起什么麻烦吗？没有，赵涟欣只是暗中把这件事告诉了晋冲茗和虎岭上的其它一些关键人物，并没有公开此事，这件事也就这么完结了，当然了，话又说回来，如果你愣要把丐帮的四护会变成虎王，只怕丐帮也不会答应。
本回完，天哪，这样的故事，还能看吗，而且既然小丐十岁前一直在青龙镇乞讨，怎么虎岭的人就死活找不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