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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

粱子 《雪柔》 言情小说 2010-05-03 20:17 责任编辑:七彩米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4716 · CHAPTER-00028821

而你,却为别人送来了情书,难道你忘了吗?你是你的天使,我是你的女神,我是有允许任何人侵犯,不允许任何的玷污。

而我,完了,全完了,是多舛的命运毁了我。我只想做个人,重新做个正常人。

我也想告诉你,饿要自卑,走过去,前面是个天。我也想告诉你,上学,我可以帮助你。我有钱,虽然那是肮脏的钱,但我的良心不会肮脏。

我走了弯路,可以回头。

我走错了路,也同样可以回头。

那次你出现在我家门前,我不是对你不敬不尊,而是我有一种自卑,我是肮脏的的女人,一个不洁的女人。对于这个世界,我的心已经死亡,我已关闭我所有的心门、心窗。生命里那一丝温暖也无法将我唤醒。

父怎么那样匆匆,匆匆。

不允许我向你无礼和傲慢道路歉。我去你家了,我去给你送学费的钱,你爸妈说,都凑齐了。

真的,我想帮助你。

真的,我真想找回那些失去的。你是那些最珍贵的东西真的无法找回。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很多很多,剩余的我以只想弥足,好好珍惜。

死神走了。

我那仿佛被双手扼住的脖颈放松了,鼻息间有了气息。我第一次感觉就是嗅到了酒精的味道,那种味道很独特,那仿佛是是医院里才有的那种独特的味道。我感觉井底充满了阳光,阳光真好,照耀万物,也温暖我的心房。井底是温泉,我被水下温泉的水托抚起来,浮到了井口,温泉是最好的灵丹妙药,伤口瞬间痊愈。

井底怎么是透明的,明明亮亮,水藻,金鱼,游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是在海底,是在鱼缸。

我感觉身体有些轻松,心里有些愉悦,我伸手去抓一只金鱼,那只可爱的金鱼却莫名其妙地亮出身上的刺,那刺象针扎痛了我的以手,渗出的血液染红了这一片的水。或整个鱼缸都都是红色的了,红得让人眩晕,红得让人心酥神醉。

在疼痛中,我怒力地睁开了眼睛,一家人围着我,象口井。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弟弟、妹妹,都围拢着我,聚在一处,都惊奇地瞪大了眼睛,弟弟妹妹们兴奋地跳了起来。

药物过敏。

就这几片药,差点把我送上了奈何桥。它让我体验到了死亡,让我见到死亡的颜色。那是黑的颜色、那是黛的颜色、那是夜的黑色,那是深井内的黑色,那是深埋在地下几百公尺的黑色带着郁闷,带着冰冰冷。

那死亡是有颜色的,是白色的。白得象冰,象冰凌,象你眼神一样冰冷,象你的心一样寒冷,象你的身体的零的温度。

这就是死亡的颜色。是黑色的,是白色的。黑得冰冷,白得冰冷。

这就是体验死亡。

死亡是有味道的,这种味道是弥漫着腥腥的东西。这种味道是丝毫不会夹杂什么芬芳。死亡的味道就象菜市场里那种杂乱的气息;那也仿佛是过期地食品发出的霉菌的味道。

那种味道是被污染的河流,发出的变态的味道。也仿佛是灰尘埋没许久,变成那死寂的味道。

这一病,这一躺,可就是几天几夜。家人都以为都要到另一个世界去呢?!都纠着心,都掐着称魄魂。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我感觉头上冷冷且空空,我伸出僵硬的手去抚摸那头,我发现,头上变得一无所有,我的头上的头发不知去了哪里?

我变成一个光头。

我区区一个女子变成了一个小尼姑。我那波浪似的秀发去了哪里,我那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若拿镜子照自己的面孔。一定会象魔鬼一样。一个女人没有头发那会演变成什么样子,变成了个小尼姑。

由于严重过敏,我的全身起鸡皮疙瘩,如今褪了一层皮;我不敢看镜子,医生也不让看,嘱咐家人不要让我拿到镜子。也许,当见到自己那丑陋的样子,一定会疯狂、疯狂的死亡。看到我脸上身上的皮一块一块往下掉,所有的人的表情都变得很扭曲。

我说:“没事儿,我不是没事吗?我还活着,都哭丧着个脸干什么?!”我的发言无非就是一种愤怒。

几十天后,我走进了其它楼层的洗衣手间,我看见我的脸,皮肤就象树皮一样一块块、一层层剥落。我的耳朵黑黑的象底的螺丝,既黑黑的又卷卷的。头发连一根头发都没有了,不是剃,而是一根头发都没有了,象一个千瓦的灯泡在散发着光亮。

自己难道是见鬼了吗?

我用手触摸着自己,认为镜子里的丑八怪就是一外星人,一火星来客,我马上就是歇斯底里疯了一样的吼叫。那一惊天动地吼叫,虽不是惊天地震鬼神,却是把那面前的镜子让叫声给震碎了,我那虽丑陋却完整的外貌一下子四分五裂,成为一堆碎片。我大吼大叫,几个护士将我押到了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