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兽
电视屏幕上几个境头让人感动,震撼人心。
大街上,一只鸽子死了,另一只鸽子在身旁为他守护,有人驱赶也不愿离去。
两只牧羊犬为老汉拉车十载。
一只狗儿,身上挎两个两个包,帮主人往山上运旷泉水。
一只巴西龟,主人不忍宰杀将其放生四次,依然返回。
在碧绿树叶丛的小枝上,两只色彩斑斓的鹦鹉相依嬉戏。一只鹦鹉用小巧的嘴巴为另一只轻轻梳理彩色的羽毛,将凌乱梳理的整整齐齐,它在它那弯曲坚硬的小嘴上轻啄着,它幽幽闭上眼睛,是一种惬意一种幸福。一阵风儿为何偏偏把一枯枝折断,将一只鸟儿击落,落在雨中、落在泥里、落在水边,却是没了心跳没了呼吸。它虽然死亡了,但它不恳离去,在风中雨中伫立,为它守候,为它梳理羽毛,中然上面沾满了水、挂满泥污,许些水珠儿是它的哀伤的泪。
两只狗儿在大街上玩耍,一辆汽车从它们身旁飞驰而过,一只狗儿就被碾死。路上车来车往,另一只狗儿却在旁边苦苦徘徊守候,不恳离去。它不曾忘记,在绿色无垠的旷野,它们一块追逐那野花间翩跹的蝴蝶,在银色雪野相互逐兔,在寂寞的寒冬相互偎依,相互取暖。它是它的玩伴,它是它的情侣,而今它却突然的去了,永远离开了它,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它怕牙齿伤到它,它就用鼻子奋力将它往路边推动,尽管它用尽全力,但它还是很难推动,一寸、两寸,它在柏油路上一点一点移动,兴许是它太重了,耗费了许多时间,它依然没托到路边,它低沉地叫着它愠怒地吼着,它在埋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它谴责自己的力不从心。是主人找来了,它和主人一块将它的尸体搬到了路边抬到家里。
是两张动物图片。他将它们保存在手机里,他将它们珍藏在心中。
他看着一个文字“禽”发呆。他发现禽字由人和离组成,难道所谓的禽兽的禽,就是背离了人的品质道德,和人拉开距离就变成了禽兽。
其实保存的那两张图片,就是为了祭奠它哀伤的恋情。动物之间的情谊都如此让人感动,而作为万物的灵长的高级动物,在做人时却为何往有所偏离、有所遗弃。
她离开了他。
他们地块来到这个城市。
她一个人回去了,而他却不敢回去面对一切,不敢面对朋友和家人。
这时他们还没分手,在同一个城市,他们已许久没见面了。他去医院做手术,回来时他重温他们在一起走过的路。他伤口血在流淌,麻药已经过时,但哀伤已经占据着痛苦,他身体的伤口已经麻木。从此,他就认为,南方这个城市里那条路,颜色是红色的,血红血红,还散发着腥味。
那只玉观音,从脖颈里突然坠落,冥冥之中预示着一种悲剧的诞生。
山盟海誓也随着红尘都市霓虹被岁月湮没了。
这动物世界,这人的世界,相似又是那么的不一样,有些地方,我感觉到了,人的的确确是在退化,虽不是退化到原始森林里去,茹毛饮血、赤裸全身、穿着树叶,但在繁华的都市新兴的村落委实是在退化,不是身体而是灵魂沉沦、道德的丧失。
人在进入文明时代的同时,我想他的道德应该是进化的,也许我们真该向这些动物们学一下。只有这样,也许我们的灵魂才不会如此迷失。
我们活着,只是在证明:我们是一个真正的人,而并非野兽、更不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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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很娴熟,她协作很职业。
此时,我却成成了她的玩具,她的玩偶。
我的惊讶与木然其实是对荒谬现实的不可思议。
不仅仅是这乱七八糟情感谢受挫身体遍体鳞伤,千疮百孔,精神疲惫几近崩溃。
只是不能接受,也不愿接受这生命的悲剧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当然也不愿发生在自己周围,既使去承受,却不愿亲眼去看到。更不想听到。我喜欢喜剧,而不相喜欢那普罗米修斯,也不喜欢荷马,虽然喜绝代人的诗作。但不喜欢那些悲凉的色彩。
也许只在周围的世界一片祥和,自己才能处之泰然。
我不希望生活的悲剧在我身上得演,在我身边得演;更不希望在我的周围,不期而至,不约而降。
辉,你为什么突然消失?!
辉,你为什么杳无音信?!
辉,你为什么在这个时间出现?!
辉,你为什么在这个地点出现?!
辉,你为什么误入岐途?!
辉,你为什么走上了这不归路?!
……
我的木然不仅仅是惊讶,更是对她充满疑惑和不解。
她忙完了,点燃一支白色的烟,一如白炽灯下,她的苍白。这烟的吸食却是用夸张的深呼吸,她抽烟进那妖冶的姿态显得轻佻和浮躁。
碎乱的烟雾从她浓装艳抹的红唇吐出,她反烟雾吹向我,瞬间我被淹没,以到于我有点看不清她轻施摩丝后略显潮湿的的卷发。耳环很大,超过耳朵的轮廓,外围可遮过半边脸,在氤氲的灯光下有些闪亮,给人又增添几分妖媚。
我终于开口说话了:“你是辉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这里没一个叫辉的,你可能认错人了。”她感到莫名其妙。
是的,那个辉已经死了,在我的世界里;是的那个辉已经死了,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一个死了的人,怎能会再复活,既使复活了,也不能承认自己的存在,因类她必定死过。
这样其实倒好,若真的明确自己那该怎样面对现在,又该怎样面对过去。就当是两陌路人吧!
现实里的躯体已经死去,但记忆不会死亡。
在过去也曾说过,你不用上班了,就在家里做个家庭主妇。
你说:不一班,谁养我呵,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的确,生活在这个城市里许久了,连套房子都买不起。
在一起曾养过一只小宠物狗,嫌弄得屋里狗毛乱飞,就送人了。当时我戏谑地称: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要养这么一个小畜牲。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她倒记住了蜗居时的窘事儿。
那是在一起生活时的细节,只能证明那曾经相濡以沫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