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江湖轶事之十二
咱们前面提到了荟青谷，那是个奇妙的地方，如果不认真地写一下的话，确实很可惜，当然我们这一回并不是荟青谷的旅游手册，我们只是叙述发生在荟青谷里的一点事情，然后再开始瞎扯。这一回的主人公是吴菁苇。
荟青谷中的那个天造地设的奇阵本身，咱们就不赘述了。在这个奇阵的当中是一个宽敞的石洞，上次只是提了一下，其实这个石洞当中是别有洞天的，你是不是想到了水帘洞？不错，这个石洞决不比水帘洞差，里面有一眼清泉，在石洞的中间形成了一个小水池。要说流出来的水都哪里去了？其实这个石洞是四通八达的，多余的水顺着岩隙，在荟青谷南侧的悬崖中间形成了几枝细流。
要说荟青谷的这些人，难道就像咱们的集体宿舍一样，大家都挤在这个石洞中吗？当然不是，如果是这样，那还叫什么别有洞天？有很多更小的石洞，通过隧道和这个主洞相连，大家都住在小石洞里。中间的主洞其实可以算作一个会议室，摆着一些石桌石椅，比如荟青谷一派有什么事情，就聚在这里大家商议一下。
我们一直用荟青谷一派这个名称，这甚至不能算是江湖上对这个门派的称呼，因为江湖人对这里根本不了解，并没有个什么固定的称呼。这个名称只是我为了叙述方便，随便起的，其实她们自称石洞门，洞主就叫石洞门主，弟子就叫石洞门弟子。
言归正传，从小丐一行离开这里后说起，吴菁苇就在石洞门暂时住了下来。这个山谷中的树林，由于有奇阵环绕，所以从来不见什么鸟兽，可是雨水却可以穿透这个奇阵落下来，因为水是流动的，它总可以找到最薄弱的地方渗入，有感于此，吴菁苇自创了一招掌法，就叫滴水掌法，这一招掌法可了不起，专攻敌之薄弱，其精妙程度决不亚于当世的几大绝学，而且它还有个优点，收发自如，不是非拼得鱼死网破不可的那种。
当然你不要问我吴菁苇是怎么创出这一掌的？早已超出了我能理解的范围，我只知道这招掌法能够自动寻找敌招中的漏洞，予以攻击。吴菁苇就在奇阵中练习这招掌法，因为她的功力有限，不过才江湖一流高手的修为，所以开始时只能在阵气较弱的外侧练习，等到练得凝聚功力的一掌发出，不会激荡起任何阵气的时候，就再向阵中心移动一些，继续练习。
因为吴菁苇的修为一般，练到后来，阵气过强，也就练不下去了。一日正在奇阵中纳闷，苦思冥想也没有继续练下去的方法，似乎只有等到内力提高以后再说了。突然看到居然有一只彩蝶在奇阵中飞舞，彩蝶的振翅和飞行的路线非常怪异，但不管怎么说，它没有被奇阵所伤。吴菁苇追逐着彩蝶看了半天，可不一会彩蝶就飞走了，本来想去抓几只这样的彩蝶放到阵中，看它们是怎么飞舞的，可仔细一想，居然以前从未见过这种蝴蝶。
回到洞中，回想着彩蝶飞舞的姿态，苦思冥想了好久，又创出了一招步法，叫彩蝶飞舞，然后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就在阵中配合着练习彩蝶飞舞和滴水掌法，而且会了这种彩蝶飞舞步法以后，出阵入阵当然也就容易多了。
你可能要问我了，“一只蝴蝶怎么那么厉害，能够比人更通晓阵理？小丐是人吧，他都搞不清楚，蝴蝶怎么搞得清楚？而且特别还有你说的所谓的智慧卓绝之人？”要说一只蝴蝶比人更聪明，更有智慧，我也不信，但生物自有它的道理，要不咱们干吗会有仿生学，也许这种蝴蝶的本性刚好和这个奇阵的阵理十分相宜也未可知。你不能像我一样总是喜欢嫉妒其它的生物的，我就老是想，“我干吗不长着一双鹰的眼睛？这样就不缺兔肉了；我的鼻子要像狗一样灵敏就好了，那我可以去做警犬，就有肉吃了；还有我为什么不像毒蛇一样长着两棵毒牙，谁要是得罪了我，我就给他一口。”
前后几个月的时间，吴菁苇已经把滴水掌法和彩蝶飞舞练得相当纯熟了，虽然吴菁苇的内力不济，但凭借滴水掌法和彩蝶飞舞的玄妙，即使和小丐这样的高手周旋，只要小丐不用出霹雳神掌，只怕吴菁苇都可以全身而退。当然小丐是不会和吴菁苇动手的，如果有一天，假如吴菁苇非宰了小丐不可，只怕小丐也只会引颈受戮。
吴菁苇在石洞门住了一段日子，就打算回家看看，向师父师姐请辞，不一时就回到了云隙山庄。云隙山庄和荟青谷相隔不远，实际上它们都在悬崖边上，吴菁苇刚进门，就碰到了老父吴海通，吴海通眼睛瞪得比铃铛还大，“你这丫头，还有脸回来，搞得为父颜面尽失。”
“呸，从没见过你这么选女婿的，你不是想让我把他们全给娶了吧？”
吴海通气得说不出话来，有心想给吴菁苇来一耳光，可这小女儿是他的心肝宝贝，从未碰过一个指头，还真舍不得打，而且心里琢磨，“这丫头的武功，本来就在我之上，又在荟青谷呆了这些时日，我哪还是对手。”刚好这时吴菁苇的二哥吴青文走了过来，吴海通抬起的手还没有放下去，这一巴掌就落到吴青文的脸上了，立刻肿起了几道红色的指痕，打得吴青文莫名其妙，只听吴海通咆哮着，“你到哪里去？”
“我没到哪里去，听说妹妹回来了，我才出来的。”又见吴海通满脸怒容的看着妹妹，这才明白了，眼瞅着吴菁苇，心说，“好妹妹，瞧你这闹的，刚回来，就帮我赚了一巴掌。”
吴菁苇看都不看，径直回自己的闺房去了。只说吴青文这个郁闷，要说了，替妹妹挨了一巴掌，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吧？况且这兄妹的感情很好。这当然不算什么大事，关键是这吴青文三日后要到碧莲山庄一去，去干吗？也是相亲。碧莲山庄的庄主莲人杰有个宝贝女儿叫莲若晖，如花似玉，武功也不错。这莲人杰想的是和吴海通一样的主意，要给自己挑个女婿。你想这吴青文能不郁闷吗？脸上带着几道指痕去相亲，甭说有戏了，只怕还会贻笑于同侪。
有心不去，但那边已经知道，只好硬着头皮了，三日后，脸上涂了些易容的药物，盖住指痕，就要出发，只见吴菁苇走了出来，穿了一身男装，甭看吴菁苇在女孩子当中长得不能算是漂亮，但这打扮成男孩，还真的很不错，俨然一个帅哥，颇有那么几分英姿飒爽的感觉，来到吴青文面前，轻声说道，“哥哥，我陪你一起去吧，倘若你真的喜欢那个莲小姐，关键的时候，小妹或可略助一臂之力。”
“爹爹知道吗？”
“不能让他知道，让他知道了，那还不打断我的腿，咱们快走吧。”
兄妹二人就这么上路了。那碧莲山庄不算太远，也不是很近，大约不足五百里的路程，二人边走边聊，“妹妹，倘若莲老伯问起你来，我该怎么回答？”
“那还不简单，你就说，我是你在路上碰到的好友不就成了。哥哥，那个莲小姐你有没有见过呀？”
“没有，只是听说过，据说长得很漂亮，武功也很好，人也很乖。”
“你是不是很喜欢她？”
“谁知道呢？又没有见过，传言并不那么可靠的。”
“据我所知，可能倒不是传言，这丫头绝对是百中选一的适合作媳妇的那种类型的人，你一定要把这个嫂子给我娶回来。”
“倘若如此，我也只能尽力了。”又想到脸上的指痕，只是当着妹妹的面，不好说什么。
一路无话，这个词我是不是用得太多了？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江湖虽大，事情也不少，但正是因为它大，所以事情也不能总让我给碰上，我倒是巴不得多碰上几件事呢，这样我就可以多写几个字了，可是倘若真是没事找事，编虽编得出来，可我写着也累。
等到了碧莲山庄，莲人杰已经迎了出来，吴青文赶紧抱拳行礼，“晚辈参见莲伯伯。”
“吴贤侄不必多礼，快请进，这位少侠是谁？”
“哦，这是我在路上碰到的好友，姓贾，名叫贾楠。”
“贾少侠也请，各位少侠都在大厅里，你们也去聚一聚吧。”
莲府的大厅虽然谈不上壮丽，但也非常的宽敞和优雅，他们一走进大厅，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大厅里黑压压坐满了人，只怕不少于一百个。吴菁苇看了后真是惭愧，心想，“我招亲的时候，不过才去了二三十人，怎么跟人家比呀。”
不说这些少年人物在大厅里聚谈，我们有必要介绍一下这个碧莲山庄，当然也没有什么太多好说的，这个碧莲山庄建在一个山涧里，山庄的旁边有个不小的湖泊，里面开满莲花，这可能就是碧莲山庄名称的由来，在碧莲山庄的里面，也是有桥有水，而且桥栏杆上雕刻的，大都是莲花的造型。如果你在山庄里走一走，别的不敢说，只是无论是雕梁画栋还是其它的什么，到处都有莲花的痕迹，就连花园里的石墩，也像一座莲台，只是更细一些，更高一些而已。
第二天一早，就见碧莲山庄旁边的莲湖边出现了两个人影，谁呀？当然是吴氏兄妹了。这是吴菁苇的意思，到莲湖边玩玩，吴青文就陪着来了。这时对面走过一个人来，也是前来相亲的少年之一，长得鼻歪眼斜，还满脸骄气。他看着吴菁苇就觉得有气，要说为什么？还能为什么，这吴菁苇打扮成了个男孩，那真是帅气，把吴青文都盖过去了，虽然吴青文也不错，但毕竟一边脸上涂着易容的药物，让人看着总觉得有些别扭。
只听那少年开口喷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兔崽子，这莲小妞我要定了，识相的，就给我快滚。”
菁文二人没理他，没想到那小子更加放肆起来，口里嚷着，“你们找死。”居然冲了上来。
只见吴菁苇稍一抬手，滴水掌法使出，只听那少年闷哼一声，站着不能动了，受伤倒是在次，主要是被吴菁苇点了穴道。其实这些不过一瞬间的事情，吴菁苇只是挥了下手，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假如这一切没有被另外一个人看在眼里的话。要说被谁看着了？还能有谁，当然就是莲宅的小姐莲若晖了。
这莲小姐正依在窗前眺着莲湖，把这一切尽收眼底。有道是，自古英雄爱美人，其实这美人也爱英雄，要不像我这样的狗熊，怎么会没人要呢？其实这莲若晖认识刚才的那个少年，是一个世交家的公子，知道那少年的武功不错，可居然在吴菁苇的手下一招受制，能不有些心动吗？再说了，从长相上看，那吴菁苇好歹也是个帅哥。
吴菁苇也看到了莲若晖，可吴菁苇忘了自己身着男装了，冲着莲若晖一笑，这下莲若晖可受不了了，满脸羞红，报以腼腆一笑，赶紧缩回屋中，只觉得两颊发烫、怀揣小鹿，一时坐立不安、六神无主，这就是本性的力量，不是，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吴菁苇可能也意识到自己闯了祸了，心说，“这下糟了，我是给哥哥找嫂子来的，那莲丫头不会爱上我了吧？”
你担心什么，什么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爷跟它的子民开的一个玩笑，反正在我的身上是屡试不爽的。不过大家千万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说我曾经碰到过这样的好运，想必一眼就会喜欢上我的人，还没有在这个星球上出生，不过据说看着我就想吐的人倒是有不少。
从这以后，不管莲若晖在什么地方看到吴菁苇，都一副羞赧无地的样子，搞得吴菁苇也是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谱，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最后下定决心，“去找那个莲小姐谈一谈，把事情说明了不就成了。”
第二日一早，吴菁苇来到莲若晖的绣楼，莲若晖也刚起床不久，见吴菁苇来了，惊慌失措，“贾公子请坐。”搬个凳子，碰倒了好几次，也没有放正。她这一紧张，吴菁苇也不自然了，往凳子上一坐，没坐对地方，差点摔了一跤，莲若晖赶紧道歉，“对不起，贾公子，是我不好，凳子我没有放好。”然后又亲自捧过一杯茶来，还没走到吴菁苇面前，杯子就打了。搞得莲若晖还真是纳闷，“我不是这么毛手毛脚的人啊。”
吴菁苇刚要开口说话，又有一些少年人物拜访莲若晖来了，吴菁苇等了好久，只见拜访莲若晖的人络绎不绝，心中真有几分嫉妒，可是再一想，管它呢，还是办正事要紧，现在插不上话，晚上来和她单独谈好了。
入夜以后，这吴菁苇还真会挑时间，也不看看都几点了，深更半夜到人家小姐的绣楼去干吗？她虽然也是个女的，可人家莲若晖不知道呀。
吴菁苇来到莲若晖的小院，宅外有家丁看守，心说，“还是不惊动他们为好，他们也不会让我进去。”来到后面，跳到莲若晖的后窗外，只见里面居然烛光未熄，轻叩窗棂，听到里面一阵响动，然后烛光熄灭，可没人开窗。这是废话，莲若晖知道外面是谁呀，哪敢开窗。这也难不着吴菁苇，挑开窗闩，跳了进去，点亮桌上的蜡烛，只见莲若晖仗剑立在一个墙角。
就听莲若晖惊道，“怎么是你，你到这里干什么，快走，否则我要叫人了。”
吴菁苇根本没听着这几句话，还到处踅摸，一边口中啧啧赞叹，“莲小姐的绣房布置得真的很不错嘛。”
莲若晖可急了，抬剑横向自己的脖项，说道，“我知道贾公子武艺高强，贾公子若是存心轻薄，我立刻就死在这里。”
“这是哪里话，就算我有此心，也没这个能力啊，难道莲小姐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我不管你说什么，你快走。”又见吴菁苇没动，真的就要抹脖子。
吴菁苇一看，这还谈什么呀，根本不让我说话，先点了她的穴，让她抹不了脖子再说，抬手一挥，莲若晖就不能动了。可莲若晖一觉穴道受制，张嘴就要咬舌自尽，吴菁苇赶紧又封了她另外几处穴道，这下莲若晖想自杀也不成了，眼中滴下泪来。
吴菁苇赶紧说道，“莲姐姐，你误会了，我是特向你说明来的，其实我并不姓贾，我是吴青文的妹妹，这次故意女扮男装，陪哥哥来玩的。”说完，摘下帽子，露出一头青丝，然后挥手解了莲若晖的穴道。
莲若晖楞了半天，好像才放下心来，不过心中多少有些奇怪的感觉，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更应该高兴，还是更应该难过。
“那你就是吴菁苇了？”
“是啊。”
“怪不得你的武功那么好。”
本来吴菁苇还想夸赞莲若晖几句漂亮的，可是一想，“自己当年的征婚，哪能跟人家比啊，还是甭揭自己的短了。”又在莲若晖的房中坐了一会，随便聊了聊，就跳窗回去了。
几日后，在莲湖边上，临时搭建了一个擂台，莲人杰打算为爱女比武招亲，择武功最好者为婿。
已经打了好几场，吴青文还没有登台，因为以吴青文的修为，虽说不及其妹，但也很不错了，在吴菁苇拜入石洞门之前，在兄弟姐妹几个当中，吴青文是最好的。先上台的那些少年，修为都很一般，跟吴青文肯定没法比。
这时突然来了一个少年，似乎是刚刚赶到，这少年人材还算不错，只是似乎满脸的狡诈，冲莲人杰抱了抱拳，就登上了擂台，这少年手使一把折扇，武功似乎很不错，比武时，只是冲着对手摇了摇折扇，对方就倒下了，台下一片哗然，原来那少年的扇中有毒，吓得好半天没人敢登台，那少年甚是得益，口出狂言，“既然无人登台，那这乘龙快婿，我就却之不恭了。”
这下可激怒了吴青文，心说，“什么却之不恭，难道莲小姐嫁不出去怎么地？”飞身登台。吴青文的武功在同龄人当中已经相当不错了，但还是不及那少年，况且那少年又擅长使毒，不十招，吴青文被一掌拍下了擂台，口吐鲜血，吴菁苇赶紧把哥哥扶了起来，喂了他一些解毒疗伤之药。
只听吴青文说道，“先不要管我，好妹妹，求你件事，千万不要让这恶少娶了莲小姐。”
“咱们管得着吗？这是比武招亲，自然谁的武功好，谁就可以娶她，你不愿那恶少娶了莲家姐姐，可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哪知道莲家姐姐自己是怎么想的？”
“好妹妹，那是男人不坏女人不怕，不是为了莲小姐，算我求你了。”
“可是莲姐姐知道我是女的，我怎么登台呢？哥哥，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莲家姐姐？”
吴青文点了点头，“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愿看到她跟这样的人在一起。”
“那好吧。”说完，吴菁苇抬足跃上擂台。
那莲若晖就坐在擂台边上，见到吴菁苇登台，当然大吃一惊，这儿的人，除了吴青文以外，只有她也知道吴菁苇其实是个女孩，可是她并没有吭声，其实这里面是有原因的，虽然莲若晖知道，即使吴菁苇赢了这少年，她也不可能嫁个女孩子。但问题出在那少年的身上，那少年其实是莲若晖的一个远房的表哥，叫华瑞，虽然年龄不大，可到处沾花惹草，无恶不作，华父一怒之下，把他赶出了家门，断绝关系，这华瑞于是就投靠到碧莲山庄来了，没想到不久就打上了莲若晖的主意，大概在一年多前，又被赶出了碧莲山庄。这家伙武功本来不怎么地，不知这一年多的时间，在哪里学了这一身的毒功。你想，莲若晖当然不愿嫁这样的人。
等吴菁苇和这个华瑞动起手来，那华瑞的乐子可大了，三五招就被逼到了台边，华瑞眼看就要落败，折扇脱手甩出，直向吴菁苇的梗嗓扎来，这可是那华瑞反败为胜的一招绝技，不过这也奈何不了吴菁苇，只见吴菁苇一掌挥出，扭转了折扇的来势，反而扎入了华瑞的咽喉，那华瑞当场坠台而死。
要说吴菁苇的内力还没这么神吧？这话不错，其实吴菁苇的内力修为比这华瑞强不过多少，但是她有精妙的招法，而且扭转折扇的那一掌也并不是我们前面提到的滴水掌法，滴水掌法可以乘虚而进，但并没有那样的威势。其实那一掌吴菁苇把它叫作奇阵掌法，也只有一招，是在她逃婚之前自创的。这招掌法的灵感也来源于奇阵的阵法，我们知道，如果你在奇阵中随便发力，奇阵就会扭转你的攻势，转向你袭来，小丐就吃过这亏。吴菁苇的这一掌就和奇阵有些类似，可以扭转对方的攻势。
这样说可能不是很清楚，难道吴菁苇也能扭转林青青的一掌吗？当然不能。她只能扭转相当于她的一掌的威势的来掌，如果对方太强，虽然被她扭转了一部分威势，合二为一向对方攻去，但剩下的威力她仍然抵挡不了。林青青的修为何止吴菁苇的十倍以上，倘若她们交手，奇阵掌法只能减轻林青青一掌的威势，绝对不能完全扭转。不过有句题外话，如果林青青真和吴菁苇交手，最头疼的肯定是小丐了，不过幸好，这两人似乎没有什么非要较量一下的理由，而且她们之间的较量也是不公平的，不在一个档次，林青青要想和谁较量，最好去找个黑洞玩玩。
吴菁苇和华瑞交手的时候，左手就是使的这种奇阵掌法，而右手用的是滴水掌法，脚下踩的当然就是彩蝶飞舞步法。之所以要用奇阵掌法，是因为华瑞善于用毒，用毒嘛，一般都是借着攻势而来，扭转了攻势，自然就不易中毒了。华瑞之所以败得那么惨，连命都搭上了，是因为他一出手，如果对到吴菁苇的左掌，就觉得自己的攻势立刻荡然无存，反而有一股更大的攻势向自己袭来，而对到吴菁苇的右掌，更莫名其妙了，只觉得对方的掌法，千变万化、鬼神莫测，总能找到自己招法中的漏洞乘虚而入，其实滴水掌法只有一招，并没有变，只是华瑞自己的招法变了。所以华瑞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一时就败了，连毒都未来得及使。
别的不说，莲人杰可得意坏了，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想到这样一个招婿的好主意，可不，瞧这未来的女婿，武功就不用说了，人材也是出众。看着老父的欢喜劲，莲若晖心中明白，不过是狗咬猪尿泡，空欢喜一场而已。
下面也不用多说了，莲若晖的招亲也打了水漂，莲老头虽然有些怪吴菁苇女扮男装登台打擂，可也确实不愿女儿嫁给华瑞那兔崽子，所以也不好多说什么。而且你想，这等丑事，找了个女女婿，莲老头能乱说吗？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只好自欺欺人，权当所有的事都没有发生过，倘若闹得大家都知道了，多丢人。
等吴菁苇和哥哥回到了云隙山庄，吴海通已经得到了消息，把吴菁苇骂了个狗血喷头，心说，“这闺女最近怎么了？一贯挺听话的，最近接连给我胡闹，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怪那个好古，闲得没事就胡编乱造，菁儿一定受了他的影响。”别看吴青文受了伤，吴海通对他可真没客气，所以吴青文的另一边脸上，又挨了一巴掌，不过这一巴掌吴青文挨得甜丝丝的，因为他觉得这是为莲家的小姐挨的。
不过据我所知，那个莲若晖小姐后来真的嫁了吴青文，但是跟这一回当中咱们提到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具体的细节，有机会的话，以后再告诉大家。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