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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江湖轶事之十

好古 《游历江湖》 武侠小说 2010-05-03 09:39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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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回要说的是那个杜茜芊,想必你已经把这个人物忘掉了,不过没关系,只要你还没有忘记无弦指琴就好。

要说了,那杜茜芊又不是江湖人物,怎么这回的名子叫江湖轶事呢?其实咱们这一回,就是要告诉大家,杜茜芊是怎么一步一步走上江湖之路的。

您知道,杜茜芊虽然住在俗世之中,但一身的修为,足以傲视武林,又在古墓中住了几年,已不能以寻常女儿来看待。别的不说,只这武功就不能拉下,千辛万苦,前后折腾了将近一个月,搞了些木桩,竖在院中,打算练武。难道以杜茜芊的修为,还要练什么梅花桩不成?当然不需要,她只是打算练她的无弦指琴,你总不能拿人当靶子吧。

可这不练没什么,一练可糟了,不一会,那些木桩就全成碎木头了。“这怎么办?”杜茜芊心里琢磨,“总不能一天练功,几个月树桩吧,还是不练了,不过这门武功真是有用,砍柴根本不费力气。”

没办法,只好继续看那些从古墓中带回来的武籍,顺便也读些诗书什么的,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月,一直盼望周苓薇和简臻能回来看她一回,可却连一点影儿也没有。也就在这个时候,外祖母觉得她的年龄也差不多了,想把她嫁给她的一个表哥,她的那个表哥叫李钦,地道的花花公子。杜茜芊心想,“嫁给这样的人,我还不如去死呢?”一天夜间,也没跟谁打声招呼,留了封信,就一个人溜了,打算闯荡闯荡江湖,还打算到摩天岭或万峰山去看看周简他们。

她哪知道摩天岭和万峰山在什么地方,反正一路玩去,只见前面有一条大江,杜茜芊从未见过海,所以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见过的最大的水了,杜茜芊只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水那么浑呢?”。她本来打算用她的轻功身法漂过去,但是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小渡口,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一个摆渡的老翁,荡着一叶小舟,把她接上了船,跟老翁聊了会天后才知道,这道水叫长江。

江面上不远处还有一只小船,一个老头正坐在上面垂钓,旁边还放着一个酒葫芦。此情此景,突然使杜茜芊心有所动,不禁吟了一首诗,名为《咏长江》,“长江之水浊如酒,东去西来不回头,白发渔叟舟中坐,青的是鲩鱼,黑的是泥鳅。”

登岸不久,来到一个湖边,湖心有几座小岛,湖边是个城池,就溜达了进去。一路打听,才知道这城市古名建康,又听人家总是提到秦淮河,就打算去看看。

来到秦淮河的一座小石桥边,看到沿河两岸的富庶和繁华,不禁感慨万千,胸中虽有千言万语,一时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也化作一首诗,叫《咏秦淮》,“秦淮之水浓如粥,不见尾来不见头,有朝一日尝一口,龇牙的龇牙,呕吐的呕吐。”

不要瞧不起这首诗,虽然无法和当年的曹老前辈的七步成诗相比,但你要考虑到那秦淮河水到底有多臭!谁经过的时候都巴不得能飞过去,杜茜芊也不例外,自打入城以来,杜茜芊就没露出过武功,可到了秦淮河边就再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一下子窜了过去,就在窜过小石桥的那一瞬间,就成了这首《咏秦淮》,因此也实属不易。不说杜茜芊直皱眉头,旁边的人看着才纳闷呢,“是不是我眼花了,怎么那个小姑娘会飞?”不过按理说那时的秦淮河水不该那么臭的,不知当年住在干净的秦淮河边的亡魂会不会因此颇为不忿,在阴间向阎王爷他老人家告我一状,那我可就惨了。顺便提一下,不知怎么搞的,据说最近秦淮河的水已经不臭了,所以大家千万别说我就会瞎编。

不过说句公道话,即使在前不久,秦淮河的水也算不上最臭的,近年来有种新的现象,一直让我不解,就是卖墨汁的越来越少了,最近突然恍然大悟,好些河沟里的水,舀出来就可以写字了,还花那冤枉钱干吗?

杜茜芊在城池里逛了半天,只要看到前面有河,就折回头走,也不知逛到了哪里,反正来到了一处热闹的集市。杜茜芊被一些摊位上的小石头吸引了过去,那些石头晶莹剔透不说,还有各种各样天然的色彩,就像石头中开着花一样。杜茜芊挑了半天,看到有一块石头里的花纹像一只兔子,就决定买这一块了,因为她是属兔的。

然后开始侃价了,“老板,这石头多少钱一块?”

“小姐好眼力,你拿的那块是石中精品,千中也未必挑得出一块来,实足要十两纹银。”

“我是什么人,我挑的能差了吗?”

“小姐说得对,刚才的那位出九两八钱纹银我都没卖,就是要找个识货的。”

“今儿算你运气,碰着本小姐了,这是十文钱,你拿去吧。”说完,转脸就走。

“唉唉唉,小姐请留步,不是十文钱,是十两银子。”

“我说这位大哥,听你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吧?”

“小可世居此地,不过祖上是从山西迁来的。”

“大哥您贵姓啊?”

“小可姓陈。”

“我也姓陈,祖上也是山西的,这次跟爷爷到这里来玩,没想到也能碰到老乡。”杜茜芊其实什么方言都会说,因为拍他的父亲的马屁的也什么地方的人都有,要说听听就会了?可不,我的书里可不全都是天才?这个杜茜芊就是位语言天才。

“既然是老乡,就算你便宜一点,九两银子吧,不能再少了。”

“什么十文九文的,谈钱太俗气了,大哥,您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呀?”

“父母在堂,内子,还有两个儿子。”

“哎呀,真是一个幸福之家,一家人共叙天伦之乐,真让人羡慕。”

“这样吧,咱们生意人,要讲诚信,再给你减一两,八两银子成交。”

“八文钱,要那么贵呀,七文半吧。”

“哪有半文之说,看你是初来此地,就算白送你好了,给十文钱吧,不要回去后到处传扬,说咱们这里的人不够厚道。”

“你穷疯了怎么地?这烂石头,满大街都是,我只是不愿意自己去找,就七文半了。”

“行行行,只要你给得出来,七文半就七文半了。”

这杜茜芊也够损的,把刚才的十文钱收了两个起来,剩下八个小钱,把其中一个掰成两半,递了七个半给那卖石头的,“给你,这是七文半。”

“这半个钱怎么好使呀?”

“那这半个也给你好了。”说完,就到其它的摊点上溜达去了。

没过多久,杜茜芊就气死了,原来那种石头,撑死了只要五文钱一个,“好话说了一箩筐,还是挨宰了,怪不得人家都说买的不如卖的精,会买的算不过会卖的,我再多买几个好了,如果我再买两个,不就相当于六文钱一个了吗?就不显得那么吃亏了。”要说杜茜芊那是千金小姐,怎么还知道侃价,其实在杜茜芊还是州官家的姑娘的时候,就经常偷偷溜出府门,到集市上闲逛,捡些好玩的小东西买回来。

因为买石头耽误了时间,等杜茜芊准备出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刚来到城门口,就见一片鸡飞狗跳、飞沙走石,一队人马从城外冲了进来,前面的人提锣开道,后面的人还抱着回避肃静的牌子,原来是当地的老爷,出门拜访临近的同僚,这刚打道回府。

杜茜芊看到这种景象,想到她的爹爹当年也是如此跋扈,心中十分感慨。要说这丫头怎么了,年龄不大,可诗兴不小,不过这你可猜错了,这次她不是吟诗,而是填词,《变声如梦令》,“乌纱蟒带威武,轿中不识归途,刁民却可恶,惊扰老爷回府,让路,让路,掀起一阵尘土。”

等老爷先进了城,杜茜芊这才出来,一边走一边直犯嘀咕,“都说什么江湖啊绿林的,可我这一路行来,除了村就是店,除了小镇就是城池,上次随父上任碰到了劫道的,可除此以外根本没见个什么绿林人物?听说他们都住在山林里,我去找找看吧。”有了这主意以后,这孩子,哪儿没人就挑着哪儿走,没想到还真给她碰上了。

这天夜晚,月朗星稀,杜茜芊正走在一个山沟沟里,除了偶尔有几声虎啸狼嚎之类的,没有任何其它的声音。换谁来,一个人晚上走在这样一个寂静荒芜的地方,只怕难免都会有些心中发毛,可杜茜芊一点都不害怕,还蹦蹦跳跳的,要说这小姑娘的胆子怎么如此之大?能不这么大吗?人家在古墓里一住就好几年,练也练出来了,走在个山谷里头算个什么呢?

突然一阵锣响,几个人挡住了去路,只见为头的那个说道,“呔,站住,这里是绿山寨雁过拔毛贾辛星舵主的治下,我说这位姑娘,你是把钱留下,还是把人留下,不过最好都——”话未说完,就都被杜茜芊遥点了穴道。

要说杜茜芊最恨劫道之人了,因为不管怎么说,她的亲人毕竟死在这样的人手里。有心用无弦指琴宰了这几个兔崽子,最后还是没有下手,皱着眉头,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吟了一首诗,“险山恶水路迢迢,山前山后尽小妖,有朝一日巢破了,逃命的逃命,挨刀的挨刀。”

因为杜茜芊实在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所以根本没有施展轻功,就是在慢慢地走,大约走过了一个更次的时间,又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这次为首的就是前面提到的雁过拔毛贾辛星,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长着满脸的阴险狡诈,只见他冲着杜茜芊一抱拳,说道,“不知这位少侠从何而来,可否屈尊到小寨一坐?”

顺便问一下,一个更次是多长时间。

杜茜芊心想,“我吃饱了撑的,到你的一亩三分地,你要是暗算我怎么办?”因此说道,“多谢舵主美意,小可还有要事在身,他日一定专程前来拜会舵主。”

“少侠这么说就太客气了,遇山寨岂能当面错过,还是请少侠到山中一叙。”

杜茜芊心想,“你有千般妙计,我有一己定规,以不变应万变,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不去,不去,就不去,惹恼了我,本姑娘就把你们全放在这里。”因此说道,“舵主莫非有逼人作客之意,小可实在是有要事在身。”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呀,把她给我拿——”怎么了?当然全都被杜茜芊点了穴道。怎么那么容易?别看雁过拔毛贾辛星看起来那么横,其实那武功修为连二流都算不上,只是当地的绿林之中没什么高人,所以就显出他来了。点这样的人的穴道,对杜茜芊来说,还不是易如反掌,那贾辛星的武功比她差着几个筋斗云呢。

杜茜芊走出了几步,又回来了,先一脚把雁过拔毛踹倒,然后解了他几处穴道,让他能说出话来,就问道,“贼头,向你打听个事,万峰山从这里怎么走?”

那雁过拔毛还真横,“我干吗要告诉你。”

“敬酒不吃吃罚酒。”杜茜芊脚下稍微一加力,差点没把雁过拔毛的排骨踩折了。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我说,我说,从这里往正西,经过两个城池,就到了,大概有一千多里地。”

“哼,早说了不就少受苦了。”说完又封了雁过拔毛的几处穴道。

这杜茜芊也真够损的,她这次的封穴指法,用的是古墓中的顶尖绝学之一,无忧指,被封穴的人,没有七八天,绝对动弹不了,而且浑身肌肉僵硬,连咽口水都难,更别提吃东西了。所以这雁过拔毛虽然这次不至于死掉,但饿上个七八天,也半死不活了。

在这里要提一下,否则可能你就要有些糊涂了,这无忧指和弹指穿云手到底有什么区别?其实弹指穿云手是一种指剑,它的四招可以说就是剑法的招数,虽然也可以用来封穴,但没有什么特别精妙之处,而无忧指也有四招精妙的指法,但那是用来凌空打穴的,并不能作为指剑使用。是不是无忧指的四招也有四句很好听的名子?不是,这四招的名子可能听起来有点不雅,因为在无忧指的武籍中并没有给出它们的名称,是杜茜芊自己杜撰的,叫作,“活人点成桩,诈尸也不让,小鬼遁无踪,阎王洞里藏。”看来在古墓里呆久了,难免多少会跟尸尸鬼鬼的扯上一些关系。

这杜茜芊一路往西行去,她又没有指南针,走着走着就走岔了也是很正常的,不过她也不是非到万峰山不可,所以也并不是很在意。为什么这么说呢?在古墓中有不少星相方面的书籍,杜茜芊不感兴趣,但还是看了一些,所以对她来说,通过观星相来辨别方向并不是什么难事。直到有一天,夜晚抬头望天,才知道自己已经在往西南而走了,但她也无所谓,反正走到哪就是哪,所以继续前行,也没有改变方向。

这一日来到一个所在,又一条大江横亘在面前,滔滔江水在陡峭的悬崖之中穿行,激起千层波涛、万层浊浪。杜茜芊展开她的轻功身法,在浪尖上飞行,突然看到在惊涛骇浪之中居然还漂浮着一叶小舟,一个渔家妹子正在奋力地摇着橹,从对面而来,在波涛中穿行。那个渔家妹子也看到了杜茜芊,满脸都是羡慕之色,“这个小妹妹居然可以在浪尖上飞行,我要有这样的本事就好了。”

其实她哪里知道,杜茜芊可更羡慕她得多,因为如果没有从古墓中学来的神功的话,让杜茜芊在如此的风浪中划着一叶小舟,简直就是开玩笑,有感于此,杜茜芊又作了一首诗,叫《咏渔姊》,“浊浪滚滚水滔滔,渔家阿姊任逍遥,惊涛骇浪浑不怕,出的是汗水,流的是波涛。”觉得一首不足以达意,接着又作了一首,“浊浪击石卷如东,渔家阿姊隐其中,劈波斩浪通天堑,翻滚的翻滚,持重的持重。”

也不知这位杜小姐是怎么了?我们对她的模样多少也该有些印象,只不过上次看到的时候,她显得太瘦了一点,也太苍白了一点,现在看起来,简直是身形旖旎、姿容绝世,只怕把周苓薇都能比成丑小丫。要说文才,那也是书香门第,自幼饱读诗书,多少也算个才女了,作几首诗根本不成问题,我也看过其中的一些,写得真不错,她还有本诗集叫《杜玉玘集》,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不妨找去看看,据说在《十库全书》里有收。可这些日子以来,作的全是打油诗,是不是在古墓里呆了几年,产生了什么转变了呢?

废话少说。等杜茜芊上了岸,回过头来,一直看着那个渔家妹子把小船摇到对岸,那渔家妹子也回过头来,她们似乎心有灵犀,对视一笑,然后挥手作别。杜茜芊又继续往前走去,也不知走了多远,突然来到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四周是崇山峻岭,中间却是一个小山包。凭着杜茜芊特有的敏锐的嗅觉,她断定,那个小山包是个古墓。要说她怎么知道?你不信吗?如果你不信,那你也到古墓当中住上几年试试看,说不定你也就有了这种嗅觉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那几年的经历,使得杜茜芊对古墓有了份特殊的感情,她就决定入内一探。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古墓的入口,正在考虑怎么下去的时候,只见对面的山峰上下来了个人,肩上扛着一个巨大的包裹,只怕塞进去五七个活人都不成问题,而且更奇怪的是,那人还是一个小姑娘,看那身量,只怕比杜茜芊还小着那么两三岁。那小姑娘也来到这个山包之上,放下包裹,抬起头,才看到杜茜芊,脸上颇有诧异之色。

要说这小姑娘是谁呀?其实就是附近的蘑菇岭的少小姐,名叫湛玉娴,她早发现这个古墓了,一直想下去看看,倒不是为了发财,因为听人家说,古墓中经常会有一些神兵利器,她们蘑菇岭的武学是以剑法为主的,她就想给自己找一件趁手的兵器。那她那包裹里是什么?还用问吗?当然是盗墓所用的器具了。

这两个小姑娘打了打招呼,然后一合计,决定一起盗墓算了,选了一个地点,就挖了下去,湛玉娴在下面挖,杜茜芊来回地拎土。那湛玉娴的武功虽远不及杜茜芊,但也相当不错了,不一时就挖到了墓墙之处,是用巨大的石头砌成的,湛玉娴拿出火药来,就要开炸。不知是不是因为杜茜芊对古墓多少都有些感情,觉得炸开是不是太野蛮了,就说让她先试一试,如果打不开,再用火药不迟。

只见杜茜芊双手抵住一块大石,一运神功,两手紧紧粘在大石之上,往后一拉,就把这块石头抽了出来,露出了一个一米见方的窟窿。

看得湛玉娴目瞪口呆,说道,“茜芊姐,你好厉害,以后教教我武功好不好?”

“好啊,咱们先进去看看吧。”她们点亮了火把,就钻了进去。

她们打开的地方是一个墓室,墓室里有一个石棺还有些石碗、石罐之类的。

湛玉娴拿出撬棍,对着石棺就要下手,杜茜芊忙说道,“玉娴妹妹,不要着急,这里显然不是主墓室,你不是要找一把宝剑吗?即使这个古墓中有你需要的宝剑,也肯定不在这里,我们还是先到别处看看吧。”

她们走出了墓室,通往古墓深处的是一个狭长的甬道,突然,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数十枚毒刺向她们射了过来。只见杜茜芊手指撩动了几下,那些毒刺全被切成一段一段,跌落到地下,湛玉娴简直看呆了,心说,“天哪,要不是碰到茜芊姐,只怕我就死在这儿了。”

只见杜茜芊从腰中抽出一枚金光闪闪的匕首,其实说是匕首,但从外形上看,还不如说是一把非常小的宝剑。这把小宝剑可是一把难得的神兵利器,是杜茜芊从鬼墓中获得的,真的是切金断玉、削铁如泥。只见从杜茜芊的左手食指中冒出金光,然后从右手的食指穿入,金光不断地扩大,最后把她自己和湛玉娴全围在了当中,而那把小金剑在杜茜芊的控制下,在金光上游动。

要说这算什么,不就是内功护体吗,林青青也会。这话不错,确实是内功护体,而且林青青的内功护体想必比杜茜芊的还要强大得多,但倘若林青青的内力和杜茜芊差不多,那就远不及杜茜芊的这种功夫了。其实这种金光护体也是杜茜芊在古墓当中学到的一门绝学,它其实是把内力逼出体外,在体外流转,它的防护能力要强大得多,催动这种武功的内功心法叫箩衣心法,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强大的神功,却有着这样一个婉转的名子。

这种箩衣心法还有一个神奇之处,当然要和那把金色的小剑配合使用,可以用这种金色的光芒催动那把小金剑。因为在施用箩衣心法之时,左右手都要用上,这时那把小金剑就起到手的作用,比如让它去攻击敌人什么的。只要施用箩衣心法的人愿意,就可以把金光延伸出一枝去,最远可以达到六丈开外,也就是说,小金剑的有效攻击范围,大概就是方圆六丈左右,当然,可想而知,攻击的距离越远,威力也就相应的越小。

幸好杜茜芊懂得这种箩衣心法,这条甬道虽然只有几十丈长,但她们受到了不下于一千枚暗器的袭击,但都被包裹在她们周围的金光挡住了。等她们穿过了甬道,就进入了主墓室,进去后才明白,原来从主墓室通出了四条甬道,分别连着四个小墓室。看来这湛玉娴虽然是第一次盗墓,但还真是满有灵感的,否则不知道要挖多久才能挖到这里。

主墓室很宽大,方圆有十几丈大小,不过其中的景象颇有些触目惊心,中间一口方形的金馆,周围跪满了骷髅,想必是个什么帝王的陵墓,可让人费解的是,这些骷髅不知已历多少年,应该早就散掉才是,为什么还能保持跪姿?而且在这个主墓室当中,除了骷髅和金馆以外,几乎什么别的东西都没有。

杜茜芊不禁又感慨万千,口中念道,“金如意,玉麒麟,驾马着轻裘,弓弩世无匹,小鹿寻母母安在,豺狼嗥叫声已凄,铁骑踏山山为罪,呼喝已是日归西,篝火燃不尽,宝剑石上立,却不知,青春的岁月,转瞬去;鸡鸣破晨寂,抖衣跃起席,梅花枝头点玉露,林中舞剑惊鸟啼,鹏展雄心酬壮志,八方豪强皆披靡,冕冠垂旒玉,黄袍罗身躯,只可惜,岁月的年轮,已蚀许;弯弓弓不开,擎剑剑不起,弥留之中鬼神见,一丘荒冢伴君栖,生来戎马扫天下,死后安能慰峥心,孤坟山中秘,来人求索急,终究是,显赫的功绩,化作泥。”

不说杜茜芊楞在那里念叨,看得湛玉娴真是纳闷,心说,“这姐姐怎么有点发呆,嘴里还不停地嘀咕。”

看这墓中的景象,倘若有什么宝剑的话,只怕也只能在那口金棺材里面了,杜茜芊的小金剑飞了出去,削开了金馆的封口。只听湛玉娴一声惊呼,从里面抽出了一把蓝洼洼的宝剑,这把剑不是因为淬了毒才是蓝色的,而是本身就是蓝色。湛玉娴振臂挥舞了几下,只从那宝剑破空的声音来判断,就知是一把难得的宝刃。

不过我总是怀疑古墓中是不是真有什么神兵利器?咱们科技发展到现在,虽然也没几天,但也不能全都喂狗了吧,我不信咱们今天造不出来的东西,古人能造得出来。可在武侠小说中到处都有什么上古神剑的描写,连什么史前文明,地外文明都扯了上去,看来写书的人真是害人不浅,瞎编一通,只怕编得自己都摸不着北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甭提湛玉娴有多高兴了,杜茜芊也暂时在蘑菇岭住了下来,一边也传授湛玉娴一些武艺。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