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江湖轶事之四
林青青在惊雷山庄和周苓薇、简臻两人分手作别,这周简二人并没有也着急回去,而是在惊雷山庄又盘桓了几日,然后才又游荡去了。
这二人行走一处,那真是相配相称,至少从外貌上说是这样的,年纪差不多,人又都生得俊俏,性格也基本上合得来。其实那简臻性格随和,基本上跟谁都多少能合得来一些。
我们对简臻似乎还知之甚少,这里有必要提一下。简臻不是出生在什么武术世家,父母、兄弟姐妹都不懂武功。在行云流水苍疏清隐居的万峰山的山脚下,有一个涓溶镇,简臻他们家,就是镇上的一个财主,据说祖上是做官的。那简老头平生乐善好施,什么修桥补路,出资办学之类的,反正并没听说过有什么明显的劣迹,至少在乡里乡邻之间,口碑还算不错。
简臻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他是最小的,而且他最小的那个姐姐也比他大十几岁,再加上简臻长得又精制,所以自小在家里就极受宠爱。简臻的性格不知道是不是和那贾什么的有些类似,至少行为有些相似之处,经常在家里给丫头充役为乐。
可惜这孩子自幼体弱多病,人人都说只怕是那种有貌无寿之人,老父也着实心焦。十一二岁那年,简臻一场大病,眼看就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听说万峰山上住着神仙,那简老头就带着几个家人,背起这孩子,想去给孩子求求寿。那万峰山并没有什么上山之路,这些人又不会武功,真是千辛万苦,不过好歹似乎是心诚则灵,居然给他们找到了苍疏清。
苍疏清在万峰山隐居数十年,平时也没个什么伴,整天对着花草鸟兽或者跟自己唠叨,很少有和个什么人说话的时候,一高兴,干脆收这孩子为徒。苍疏清那也是精通医道,可是奇怪的是,良药用尽,这孩子的身体就是不见好起来,甚至多坐一会,就累得不行,更别说教他练武了。但以苍疏清百年的修为,帮简臻续命倒也不是件什么难事。
老头子实在没辙,又真喜欢这孩子,最后下定决心,拼着损耗自己几十年的修为,帮简臻打通经络,说不定这孩子的病也就好了。可这老头一试,真是大吃一惊,这孩子浑身经络畅通无阻,一般习武之人,一辈子苦修,也没有几人能达到这种地步,可就是丹田处坚如磐石。你要知道,一般人丹田处空虚如也。练武之人,修为越高,那丹田处才会逐渐内力充盈。
这下老头不知怎么办才好了,只好试着用自己的修为将简臻丹田处的淤塞之物溶掉一些。说奇怪还真就奇怪,那溶化之物居然转化成了简臻的内力,而简臻的身体也逐渐好了起来。苍老头就教简臻习武,简臻也很勤奋,逐渐用自身的内力溶化掉丹田中的淤塞,没用一年,全部溶尽,简臻也凭此获得了百年的功力修为。
所以在这几个少年高手当中,当然不包括林青青,周苓薇、简臻、小丐的修为差不多,只有申蒲要差一些。申蒲的资质和周苓薇、简臻他们差不多,但内力要差不少,但比起一般的同龄之人,那已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下面也就没什么好絮聒的了,简臻学艺几年,下山闯荡,碰到了林青青她们,大概的经过我们都知道了。
只说现在,周苓薇和简臻他们来到了一家客栈,打算吃点东西。简臻随手就帮周苓薇把凳子挪了过去,“周姑娘请坐。”搞得周苓薇窘了半天,要知道,周苓薇虽然长得漂亮,性格也内向一些,但毕竟是江湖儿女,并不习惯别人伺候。还有,他们一进门店小二就一直盯着他俩瞧,连招呼都忘了打了,周苓薇能不有些窘吗?不过简臻倒没什么,反正他自小就充役习惯了。
这二人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简臻是个男孩,可能更随便一些,周苓薇就难免有些满腹狐疑了,不清楚简臻在想什么,搞得连饭也没大吃好。
这二人没有住店,他们那种修为,不大需要住店。吃完东西,虽然天色将晚,但又上路了。简臻并没有忘记问周苓薇一下要不要住店,搞得周苓薇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定准。简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最后两人决定继续乱走。
“周姑娘,你一招制住我的那是什么武功?真是精妙无比,我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还有更精妙的武功?”你瞧这简臻多会说话,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他不是故意的,说出口才觉得不妥,因为周苓薇简直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哦,那个,是缴天擒拿手,林少侠教我的,还有那个手套,也是林少侠给我的。”
赶紧换个话题吧,“你说咱们要是给武林人物排个名,林少侠能不能算是第一位的高手了?”
“咱们?我想是吧。”看来有时候不管你说什么话都不那么妥当,特别当别人对你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看法或者怀疑了以后。
还是接着说吧,不过要小心一点,“我觉得林少侠不仅是当代第一,只怕可能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差不多吧。”只听说在背后嚼舌头的,哪见过这样在背后拍马屁的?什么意思?
实在没有什么话题好聊的话,不妨聊聊自己的过去,“真没想到,我还能活恁么大,早些年,不要说武功了,能没病没灾的,就是一种奢望了。”
“怎么了?”你才几岁就说死说活的,跟谁学的这习惯。
“我小时候体弱多病,要不是师父,只怕已早死多年。”
“你什么时候入的师门?”
“十二岁,听师父讲,当时林少侠和她的爷爷刚离开万峰山不久。”
“怪不得她让你叫她师姐,看你的样子好像有些不愿。”
“不是不愿,本来她就不是我的真正师姐,师父并没有正式收她为徒。”
“不错,说起来,她还算是我的师祖呢。”
“在我跟师父学艺之前,我最馋嘴了,经常帮一些丫头洒扫什么的,然后缠着她们给我折腾一些好吃的。”
“看得出来,不过你在万峰山的这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周苓薇现在已经不那么紧张了。
“依着师父他老人家的意思,野果张嘴就吃,野菜野味煮一下拷一下就行,开始的时候还新鲜有趣,没几天就受不了了,不过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万峰山上就你们师徒二人,当然简单一些,我们摩天岭上有很多人,不过我倒是并不十分喜欢吃嘴,我很喜欢练功。”
“你喜欢练功?天哪,我觉得练功有时很累的,练不好还要挨骂。”
“那是因为你有个好师父,所以才有挨骂的机会,在摩天岭上即使爷爷的武功也远不及我,所以我也只好自己练习了。”
“不过据说林少侠最烦练功了,不过她人太聪明了,不管什么武功,最多几天就能学会,据说叠云峰的武功已经给她学得差不多没什么好学的了。”
……
这二人正行走的地方,传说最近新近崛起了一个诡秘的门派,据说整个门派位于地下的一个墓群中,任何人接近这个地方,相传就会浑身腐烂而死,甚至连尸骨也找不到。这周简二人年纪又轻,武功又高,就决定前去探看一番。
晃来晃去了半天,也没发现墓穴的入口,不过至少知道了走近的人可能的死因了,这地方的空气中充满了有毒的腐朽之气,想必很多人实际上死于毒气之手,不过周简二人都有百年的修为,这点毒气奈何不了他们。又踅摸了半天,终于在一快大石头的脚下,发现了一个一两尺方圆的洞口,斜着往地下通去,似乎深不见底,而周围的毒气,似乎就是从这个洞口冒出来的,这二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钻了进去。
这斜洞有几十丈长短,终止在一个墓室之中,里面还点着火把。这二人就跳了下去,突然脚下一软,整个地面陷了下去,二人落入陷阱之中。
不过这也难不着周简二位,凝气向陷坑的底部出掌,人不仅不再下坠,反而逐渐飘了上来。可就在这时,上面一张网兜头向他们罩了过来。这二人见有网罩来,抽剑就砍,可这网丝不知是用什么编的,银光闪闪,根本砍不动。而且这网见物就收,这下可好了,周苓薇和简臻被紧紧的束在一起。这下周苓薇可急了,使劲挣了几下,不仅挣不开,反而和简臻靠得更紧了。
周苓薇那是个黄花闺女,哪经过这事,鼻子一酸,眼泪留下来了。简臻见周苓薇哭了,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是个有心之人,所以故意装作不知道,还说,“周姑娘,不要害怕,有我在呢,咱们还是想办法怎么能逃出去方好。”周苓薇一听这话,也明白简臻的用意,真是哭笑不得,心说,“你可真会说话。我害怕?我就是害怕也不会哭。”果然也不哭了。但这两人都难免有些尴尬。
不过这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进来个人。天哪!那也能算人吗?一身白衣,身上已经没多少肉了,皮肤白得简直不可思议,头发倒是黑的,但不知多久没剪了,已经垂到了地上,看那样子,也不好分辨出个男女。那人随手封了周简二人几处穴道,就把他们从网中放了出来。
要说这人到底是男是女?其实是个女的。不过那白衣女显然还是低估了周简二人的能力,可不是,谁会高看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呢?就算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功,又能怎样?但可惜这二位都有百年的功力修为,那白衣女哪是点了他们的穴道,简直就如同给他们送行一般。
这周简二人一提真气,被封的穴道立刻畅通无阻,齐伸手向那白衣女点去。那白衣女也觉不妙,她的修为虽不及周简二人,但也非同小可,一声尖叫,那头发居然如千万枚利剑一样,向周简二人刺来。周简二人大惊,从未见过这种武功,赶紧后撤几步。
三人对峙,只听那白衣女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擅闯鬼墓?”
简臻答道,“我们只是好奇,所以来看看而已,并不想惹事。”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不想死就快滚。”
周简二人不知怎么办才好,看那白衣女似乎也没有动手的意思。正在这时,又一个白衣女走来,两人耳语了几句。
先前那个白衣女又冲着周简二人说道,“你们不是想到处看看吗?那你们就到处看看好了,不过在这里看到的任何东西,都不要到江湖上传扬。”说完,两个白衣女头也不回地,一会就销声匿迹了,把周简二人给晾在那里。
这下子真把这二位搞糊涂了,那就看看呗。这下面果真是一个巨大的墓群,这二人越走越深,最后来到一个很大的墓室,就像宫殿一样,只不过建在地下。他们一走进去就呆住了,宫殿的王座上正坐着一个天姿国色的少女,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在看。倘若她不是比正常人更瘦得多,更白得太过分了点的话,真不知道那又是一番什么容颜。
那少女见他们进来,抬起头来说道,“你们来了,是我让兰姐放你们进来的,我弹支曲子给你们听听如何?”
搞得周简二人一头雾水。只见那少女抬起手,纤长的手指在虚空中撩动,非常优美,她居然可以不用琴,直接用手指就可以奏出动听的音符,但你若是沉迷于它的优美,只怕你的生命的乐章也差不多奏到尽头了。
只见周简二人静立于地,双目低垂,正在运功与这种乐音相抗,不过那少女旋即停了下来,周简二人才如梦初醒的样子。
要说这古墓一派怎么这么邪行?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一什么门派。我们要从这少女说起,这少女名叫杜茜芊,生在书香门第,也不懂武功,父亲做官,算不上个什么清官,就那么回事,这杜小姐也听说过其父的一些作为,似乎多有不妥之处,虽然她还是个小孩,但偶尔也在撒娇的时候,跟父亲说不要再做官了。
不要以为随便就能找到一个清官,能够基本上恪尽职守,就很不错了,我们不能对清官本身过分的苛责,无规矩岂能成方圆,一些行为,也许可以为一个人挣来清官的名声,但倘若超出了规矩的范围,也是不值得提倡的,因为这样的行为,反而更多的会为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提供一些好听的借口。
这杜大人虽然对杜茜芊非常喜爱,但小孩子说话,总不会让大人太注意。而且,什么事情做习惯了就会上瘾,比如球打多了,打球觉得舒服,那还没有上瘾,一旦不打球,想到打球时的舒服,就会逐渐变成不打球就不舒服,这就上瘾了,从一定意义上讲跟烟鬼不抽烟就不舒服是有类似之处的;老想着一个人,渐渐的就变成喜欢、崇拜了,总是抑制不住关注某个人的欲望,就像老是抑制不住抽烟的欲望类似,也是上瘾;电脑玩多了,也不管需不需要,就会经常抑制不住试试一些没有太大的意义的新配件的欲望,也可以说成是上瘾。这些可能都是心瘾,可能是一种被某种欲望强化了的反射,让你老是会想到同一件事,欲罢不能。
所以可能贪污腐败、巧取豪夺惯了,也会上瘾,不是想收手就一定收得了的,虽然也许这杜老爷也不是从未想过。其实除了一些会让自己很不舒服的事情,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上瘾的,当然对不同的人来说,不舒服的事情也是不一样的,就比如我喝酒就不能像抽烟一样上瘾,那是因为我的喝酒会让我除了有可能人人都有的那些难受以外,几乎每次都还会有头疼欲裂的感觉,坐立不安甚至觉得生不如死,而且我是越喝酒越有精神越睡不着的那种人,每次都忍受着那种煎熬,由于这种煎熬足够的强大,总是能时不时地提醒我,即使在我不喝酒的时候,所以让我对喝酒总是没有太多的兴趣。而抽烟就不一样了,虽然我抽烟时也并不舒服,甚至有些难受,但并不是那么让人印象深刻的难受,所以抽久了也就上瘾了,而且毕竟烟瘾并不完全是心瘾。
三四年前,这杜小姐随父升迁,路遇歹人,只有杜茜芊和两个丫头逃了出来。慌不择路,来到了这个地方。本来这古墓上方入口周围方圆数里的地方都有毒气,不要说普通人,就是寻常的高手,只怕也难逃一死。但似乎吉人自有天相,这杜茜芊身上自小就佩带着一块祖传的宝玉,恰巧可抗此毒,才保住了这小姐丫头几个的性命。
本来她们只是想在洞里躲一下,没想到下面有个巨大的古墓,所以干脆就在这里住下来了,后来她们发现古墓中有很多武学秘笈,反正闲暇无事,就练练功,打发打发时间也是好的。其实这古墓中只有杜茜芊和那两个丫头,并没有别人,所以根本谈不上什么门派。
这古墓不知为何人所建,设计得十分独特,它也是一个奇阵,但是并不是个迷阵,而是个练武的好地方。或者这么说,如果你在杜茜芊所在的这个宫殿中练武的话,那武功修为的提高要快得多,绝非等闲可比。所以这杜茜芊虽只习武几年,其实修为已经不在周简二人之下。
她刚才施展的武功,就是这个古墓中保留的最高绝学之一,名为无弦指琴。你已经看到周简二人的表现了,倘若他们不凝神抗拒,稍一疏忽,一时三刻就会肝肠寸断、七窍流血而死。
其实杜茜芊向他们施展这种武功,只是想试试他们的武功修为而已,并不旨在伤人。所以你要以为刚才杜茜芊施展的已经是无弦指琴的最高境界的话,那你就错了,无弦指琴的最高境界,当手指波动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声音,用现在的话来说,伤人的是包含了内家真气的超声波,所以人的耳朵根本听不到。那为什么刚才杜茜芊没有施展?怎么能施展呢?如果施展的话,那周苓薇和简臻也就是死了。太夸张了吧?其实不然。因为周苓薇的缴天擒拿手也可以一招制住这少女,而简臻的七绝剑,特别是第七招开天辟地,肯定也可以一击毙此少女于剑下。所以倘若这样的高手相搏,又各怀绝学,关键就是先机,谁失了先机,那肯定必败无疑,甚至于必死无疑。
其实无弦指琴共有三种境界,第一种境界发出的声音也是听不到的,那是次声波,它的杀伤力没有超声波强,但据说更容易给人造成暗伤。
那你可能又有个疑问了,无弦指琴这种武功需要空气作为媒质,所以会不会在空气稀薄的地方,比如高原,它的威力就会有所下降?据我所知,好像是有影响的,因为我知道如果在水中施展无弦指琴的话,威力会大增。
要说杜茜芊干吗让他们进来?其实不过是看到了两个同龄人,一时觉得寂寞,觉得也许可以聊聊天。
这三人先打了打招呼,然后各自谈了谈自己的身世,就闲聊起来。
周苓薇说道,“杜姑娘,以你现在的修为,为什么不为父报仇?难道对头太强吗?”
“不是,只是我不想报仇,我的父亲虽然没有直接杀过任何一个人,但不知有多少人的死跟他有关,倘若这些人的亲人都来找我复仇,我该怎么办?”
“姑娘说得是,姑娘毕竟不是江湖人物,如果江湖中人都这么想,不知要少了多少争竞。”
“我本来就不是江湖人物,也不想介入江湖之事,而且我也并不想久居于此墓当中,我母亲乃是元州府人氏,我想去投靠外祖母,不知二位可愿陪我一行?”
这二人也没事,当然就同意了。要说这杜茜芊干吗早不自己回去啊?虽然这杜茜芊现在武功高绝,但她毕竟是官家的小姐,从未单独出过远门,所以如果让她自己带着几个丫头上路,她还真会有点不知所措。二来,这杜茜芊不习武则已,一习武简直如鱼得水,所以不把古墓中的武功学得差不多了也舍不得离开。
杜茜芊带着她的两个丫头和周简二人离开古墓,然后集这五人之力,封闭了古墓的入口,自此就不会再有毒气冒出。很多古墓,今天我们都找不着,说不定其中的一个就是被这五人封上的。
杜茜芊主仆三人长年不见阳光,不过现在幸好是在黑夜,所以也没什么关系,她们也准备了一些面纱之类的东西,以备白天之用。其实根本用不上,杜茜芊不知道,其实元州离这古墓只有几百里之遥。等她到了外祖母的宅外,天还没亮呢。
敲开大门,老太太听说外孙女回来了,怎么也不信,“不是几年前随父上任之时死于贼人之手了吗?”瞪着一双昏花的老眼,看了半天。一来杜茜芊长大了一些,二来在古墓下又生活了几年,但一个人的表情、举止一般不会太变的,老太太终于认了出来,把杜茜芊搂在怀里,哭得天昏地暗。
杜茜芊大概把古墓之事说了一下,看祖母的样子也不敢多说,反而要回过头来劝祖母不要太伤心。
周简二人也在这里住了几天,简臻还没什么,周苓薇实在受不了这种整天有丫鬟婆子伺候的日子。于是他们二人就向杜茜芊告辞,杜茜芊虽然不舍,但也知道他们是江湖人物,不属于这里,有自己的事情,因此也不好强留,只希望他们能经常来看看她。
这二人有什么事呀,就是到处游荡,最多顺便打探打探一些消息。还真给他们听着一个,就是神州一剑邀聚天下豪杰于中州山,要和西山三怪决一死战,他们就出发往中州山去了。
等到了中州山,又是那个申蒲,瞧着周简二人,满脸露出不屑的神色,因为一看这二人,神光内敛,看起来和常人无异,就知修为在他之上。申蒲的修为,虽然也不错,但只是能勉强聚敛神光,骗骗一般的武林人物还行,以周简二人的眼力,一眼就瞧得出来。
下面的事情,比如林青青不久也来了,以及怎么比的武,我们在前面已经交待过了。
欲知它事如何,且候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