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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江湖轶事之二

好古 《游历江湖》 武侠小说 2010-05-01 11:18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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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嬑十四岁艺成下山,当时的江湖正呈群雄逐鹿之局面,互相之间打打杀杀,混乱不堪。

这秋嬑的容貌怎么说也有点太过招人注意了,虽然年纪尚小,但已显示出不俗之貌,因此带上叠云峰的透明面具,只是让自己显得更一般一些,但仍然十分美丽。

秋嬑不像林青青那么皮,但叠云峰的人都有一个类似之处,就是都不大爱管闲事,可是叠云峰有一个很奇怪的规定,咱们前面提到过的,就是艺成之后的第一次下山,不足一个月,不能折回,否则江湖上这么乱,秋嬑只怕早就回山了。

这一日,秋嬑来到一个小镇的一家客栈之中,里面也没几个人,一个角落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长相一般,或许也有些好看,浑身上下收拾得干净利落,桌上摆着一把长剑,一看便知是个江湖儿女。

秋嬑也挑了一个角落坐下来,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壶酒,自斟自饮起来。要说秋嬑饮酒?不错,不要看她年幼,又是个女孩,经常喜欢小酌几杯。

不说秋嬑自斟自饮,店小二看着纳闷。这时进来两个大汉,冲着秋嬑和另外那个少女扫了几眼,然后径直向那个少女走去。那少女坐着没动,头也没抬一下,只是似乎好像微微挑了下眉梢,眼睛又低垂了下去。那二人也不开口,来到那少女的桌前,拿出一个口袋,往桌子上一抖,一颗人头滚了出来。

那少女仍然坐着没动,也没看那两个大汉一眼,只是眼角已见泪痕。

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其实那少女就是林青青的师姑之一苏景禾,不过她现在当然还不是叠云峰的人,她是弦台山庄的庄主苏步天的千金。因为现在正值江湖上的多事之秋,很多事情说不清楚,反正不久前敌人上门,苏步天眼看不支,便叫自己的心腹老仆,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突围,突围中苏景禾与她的弟弟苏景文以及老仆失散。苏景禾闯了出来,其他人的生死她一概不知。而刚才扔在桌子上的,正是苏家那个老仆的人头。

突然那苏景禾已拔剑在手,向那两个大汉攻去。以她的年纪,武功已算很不错了,比那两个大汉中的任何一个都要强一些。而那两个大汉旨在斩草除根,拔出腰刀,联手而上,招招凶狠,因此一接上手,苏景禾就呈不支之态。

秋嬑本来还在一边自斟自饮,见那边动起手来,就放下酒杯凝神观看,一见那少女不支。秋嬑手指微曲,指剑发出。要知道秋嬑和林青青一样,都是练武的奇才,虽然秋嬑当时年幼,也未服食过什么灵草,但弹指穿云手和遁影无形身法都已练成,而且对这种天才而言,练起武来事半功倍,她可能几年间就能走完别人几十年才能走完的路,所以内息也已相当澎湃,不能单以一个小孩子而论。

秋嬑的指剑斩断了那两个大汉的兵刃,苏景禾也趁着那两人一愣神的工夫,出剑刺伤了他们。那两人一见形势不妙,今儿这里有高人跟他们过不去,再呆下去也绝讨不着什么便宜,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溜了。

要说秋嬑不是不爱多管闲事吗?这是干什么?其实她们的那种不爱多管闲事,就是不会没事找事管,放在鼻子底下的闲事,还是会管一管的。现在不是大家都在强调提高效率,工作要饱和吗?所以你一旦没事了怎么办呢?反正千万不要学秋林二人,你即使没事也一定要找点闲事,比如出去逛街,只要别在工作的场合闲着就行,以免被那些喜欢没事找事的官吏定义为工作不够饱和。

苏景禾往四周看了看,除了一个角落坐着一个小女孩在自斟自饮以外,其他本来也没有几个的人全在看到那个人头的时候就溜了,连掌柜的和店小二也不知哪里去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顿饭钱算是省了。

只说苏景禾心里琢磨,“难道暗中助我的高人也已走了不成?”突然她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呸,我真是笨得够可以的了,不是那个小女孩还会是谁?虽说看起来她与常人无异,但说她仅仅是一个胆大沉稳,不会武功的小丫头,和说她虽然年幼,但修为已登峰造极,以至于神光内敛,看起来与常人无异。这两种说法,虽然听起来都不那么十分让人信服,但我宁愿选择后者。”

只见苏景禾冲着秋嬑一抱拳,“多谢这位少侠仗义相救,小女子苏景禾没齿不忘。”

“这位姐姐不用客气,对我来说,不过举手之劳,同来小酌几杯如何?”

当然不是每个女孩都喝酒的,其实没几个,苏景禾也不喝酒,仅仅只是做做样子。这两人就聊了起来,苏景禾把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大概向秋嬑说了一下,秋嬑虽说有些义愤填膺,但也无可奈何,因为这个世界上所发生的事情,往往不是个人的力量所能左右的。每个时期都有它的潮流,大部分的人都在顺流而行,可以叫随波逐流,其中特别突出的,或可叫弄潮儿,如果你逆流而行,结果可能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最终被潮流吞没。

这二人聊得很投机,虽说性格不尽相同,这苏景禾其实是个很有主见,很会照顾自己的女孩,而秋嬑的性格则相对更乖一些,但也颇有个性,你见过几个女孩自斟自饮的?只不过可能在一般的事情上,更随和一些罢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二人远没有小丐和石显之间那么客气,互相恭维出一堆肉麻的话,秋嬑本来就谈不上是什么施恩图报的人,对她来说,恩仇都是一种负担,而那苏景禾呢,可能是觉得大恩不言谢,反正这二位现在早已不谈什么恩义,虽说她们并没有什么结拜的习惯,但已经以姊妹相称了。

“原来妹妹是叠云峰的高足,怪不得如此修为!无论什么其它地方,也绝不能够有妹妹这样的人物,我知道我不会错的。”

“苏姐姐,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报仇呗!”

“不知令弟的下落如何?”

“他年纪尚幼,刚习武不久,老管家背着他突围,现只怕凶多吉少。”

“你认识刚才那两个人吗?”

“认识,他们不过是抟堡山寨的两个小头目而已。”

“他们为什么要血洗你们的弦台山庄?”

“不为什么?我们两家素来无冤无仇,只是靠得比较近,也许他们仅仅只是想扩大自己的地盘。”

“那你要不要先回弦台山庄看一看?”

“不用了,我逃出之时,弦台山庄已四处火起,就算还有别人逃出,那里现在也是一片灰烬了。”

“你既然想报仇,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不是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杀人的。”

“我也不想杀很多人,我只想杀了抟堡山寨的三个寨主。”

“抟堡山寨离此地有多远?”

“不是很远,几百里地,我被他们一路追杀至此。”

这二人酒足饭饱,上路往抟堡山寨而去。不过有一件事很出乎我的意料,就是临走之前,虽然掌柜的和店小二都不知去向,但她们还是留下了一些银两。看来世人并不都像这本书的作者那么低劣,爱贪小便宜。

她们走不一时,先前的那两个大汉领着一个人又回来了。那个人年纪大概在六十开外,骨瘦如柴,弯腰驼背,手使一对判官笔,两眼放出精光,看那样子,最多也就算得上江湖的一流好手。本来有此修为,就很不错了,至少随便找点什么事混口饭吃,那肯定是绰绰有余,因为这种能耐,也不是人人都达得到的。

不像这本书的作者,百无一能,三百六十行,行行都不行,真的,有时候你想故意去找这么一笨蛋都难,可就是让我给碰上了,人人都说物以稀为贵,这里有个绝顶笨蛋,可稀罕了,谁要啊?不过您别说,他最近活得可逍遥了,别看还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呢?他可一点都不担心,除了继续编这些垃圾害人以外,就是玩游戏,反正早就破罐子破摔了。别以为他也认为自己笨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倒是想做天下第一的笨蛋,毕竟也是个第一嘛。但怎么可能呢?就像你不能聪明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样,想做天下第一的笨蛋,也不那么容易,要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总有人比我还笨的。”

那老头是抟堡山寨中的一把好手,武功并不次于三位寨主。本来在这片地方,只有跟他差不多的人,没有强于他的人,所以老头对自己的功夫非常的自信,也很自负,可惜这次碰上的是秋嬑。

还不知怎么回事,就被秋嬑点了穴道,判官笔也被秋嬑夺了过来,撅折了,扔到了一边。对那两个大汉来说,平时把那老头视作神明一般,只要他一出马,几乎没有摆不平的事情,可居然在一个小姑娘手下走不过一招,这到底是人是鬼?那两个大汉本来是紫膛的面皮,居然能给吓白了,真是邪门。

废话少说,这嬑景二人直走到夜半三更才到了抟堡山寨附近。当然不是秋嬑不济,而是苏景禾不行,虽然苏景禾资质不错,修为也已超出了她的年龄,但毕竟时日尚短,还未入江湖一流好手之列。

这抟堡山寨上灯火通明,秋嬑觉得奇怪,“不会吧,不过是打败了那个老头,怎么如此紧张,灯火通明?就像大敌当前的样子。”

秋嬑猜得不错,这些灯火确实并非为她们而亮。不一时,只见有几十条人影直往抟堡山寨冲来,接着上演的就是一通混战,嬑景二人躲在暗处。来人的实力显然在抟堡山寨之上,苏景禾亲眼看到了抟堡山寨的三个寨主都死于非命,眼见自己的仇已经让别人给报了,不禁有点灰心,心说,“江湖之上,武不聊生,是非不辨,哪有立足之地?我的仇现在也不用报了,以后我该到哪里去呢?”

秋嬑见她眼见仇人已死,却依然愁眉不展,因此说道,“苏姐姐,你若愿意的话,和我同回叠云峰如何?”

“可你们会要我吗?”

“放心好了,没什么的,我们没那么多规矩,只要人品不错,资质也不错就行。不过我最少还要再呆十几天才能回去,你就先陪我到处逛一逛好不好?”

照理说,这二人,秋嬑初次下山,苏景禾虽年长几岁,但也没什么江湖经验,似乎更该是那种小马乍行嫌路窄,雏鹰展翅恨天低的样子,可事实却恰恰相反,有什么办法呢?这个世界总不能让所有的人都提起兴趣,就像也总有人会觉得如鱼得水一般。

我已停写了好几天,不知道下面该编些什么,也许又该发生点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可不,又有热闹看了,时间是最公正的东西,只要你比它更有耐心,跟它耗下去,它总会好歹多少给你些什么,诚不我欺。

武林中有一个流传,是这么说的,“有一古墓,其中有一把上古神剑,有神兽看守,不知死了多少武林高手,可是谁也过不了神兽那一关。”这种说法在当时流传甚广,说得跟真的似的,有鼻子有眼,连地点都有,由不得你不信。

这嬑景二人一商量,不管真假,何不先去看看?能把神剑搞到手当然好,但最主要的是终于有点事情干了,就像我写武侠小说一样。

那个地方在一个峭壁的中间,武功差一点的,徒手根本下不去,秋嬑没什么问题,苏景禾就有麻烦了,不过在秋嬑的提携下,还是不很顺利地到了入口。

那个入口就像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有弯弯曲曲的悠长的隧道,到处都在滴水,根本就不像一个古墓的样子。这二人蜿蜒而行,里面暗无天日,也不知走了多久,觉得前面似有光亮传来。走过去,豁然开朗,很宽大的一个石洞,到处有人工雕琢的痕迹,说是个古墓也许确有可能。那光亮来自于悬浮在正中的一把宝剑,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那把神剑,但并未见到什么神兽看守。

又见石洞中果有几口棺材,不过都是透明的,所以棺材里的人能看得清清楚楚,那些人想必已死去多年,但保存得相当完好,好像是嵌在棺材中,就像琥珀里的昆虫一样。

其实这是一座古墓吗?是的。不过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古墓,而是一座史前文明留下的遗物。不是有人常说吗?地球人已经不知多少次从废墟中重生了。那些死人也许算得上我们的祖先,但给人的感觉怎么说都更像外星人,如果你知道外星人到底长得什么样的话,反正我是不确切知道的。

嬑景二人都吓了一跳,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史前神兽,这个古墓本身好像并没有什么危险。其实要知道,有时可以说,没什么比人本身更可怕的了,当然,有时也可以反过来说,没什么比人本身更可爱的了。

那古墓之中已经聚集了至少有两百号人,个个武功不弱,可想而知,武功差一些的,根本就下不来。好多人一看便知,已在这里呆了很久,皮肤白得只差透明了,真不知道这些人的吃喝拉撒是怎么解决的,是不是说得太难听了?可是只要是人,你就不能不考虑这个问题。

你要是乍看那些人,一定以为他们全都疯了,好多人的举止相当的超出常规,所以才把嬑景二人吓了一跳。

只见一个人旋转着身躯向那把神剑移去,我敢打赌他转的速度绝对不比你奋力抽打的陀螺慢多少,当他靠近神剑大概一丈远的时候,只见神剑剑气大增,而这个人也被剑气甩了出去。

本来嬑景二人正吃惊地盯着那人,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神剑并没什么守候的神兽,只是不能被靠近罢了,这些人呆在这里或许只是想悟出接近神剑的方法。”

这时又有一位似乎有所觉悟,不要看他的长相十分粗糙,但却是三寸金莲,不是,我只是说他走路的姿势,就像他的脚是三寸金莲一样。看他走路的样子,甭提有多费劲了,再加上满眼的渴望,真让人不禁有些同情,可是仍难逃脱被剑气甩出的命运,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就像一些买彩票的人,也在上演着这样一种一会希望、一会失望的游戏。

其实没有希望又哪来的失望呢?人总是会心存某些希望的,就像我,总是希望一些明知不可能的东西,比如成仙啦什么的,然后当然就是彻底的失望。不过我对彩票没兴趣,即使是买完东西后送的抽奖一般也会被我忽略。可能我的想法就是,要想少一些失望,那就少一些希望好了。

“谁吐了我一脸口水,刷牙了没,讲不讲卫生啊?你!”

“呸,谁都像你那样没出息,老想着中奖,不过是不抽白不抽而已。”

还是回到古墓中来吧,突然又有一位抽出佩剑,向自己的脖子抹去,他的脖子上已有很多伤痕,但都是表皮擦伤。甭瞧不起这人,那可不是一般的高手做得到的。不信你自己试试看,抹脖子,只伤表皮,不伤真皮,不过我在这里先把话说清楚,你试试可以,如果你想死的话,但跟我无关,一切后果自负。

实际上那个人的分寸掌握得非常好,绝不会上演悲剧,即使如此,还是把秋嬑吓得一缩脖子、一闭眼,心说,“吓唬谁呀,有本事你就真死去,又没人拦着你。”那人显然已经虚拟抹脖子不知多少次了,看样子每抹一次,都会去试试看能否更接近那把神剑,也不知他是不是琢磨着什么也许可以险中求胜的也未可知。

那边还有一位,站在大概离开神剑有一丈余外的地方,盯着神剑,目不转睛,反正秋嬑觉得莫名其妙,是不是觉得心诚则灵?神剑会自个儿向他飞过去。

反正干什么的都有,有一位,从嬑景二人进来时,就一直向着神剑张开双臂,嘴里一直大叫着,“神剑,神剑,神剑……”我不知我能不能确定,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这个人张开双臂的手法,还有他说话的声音,从来都没有一次重复过,我相信他一定是依着某种规律在不停的改变他的姿势和声音。

不过比起下一位来,这位可就算正经多了,你瞧那位,绕着神剑直转圈不说,一边眼角也不闲着,直向神剑暗送秋波,嘴里说的不知是什么东西,但我敢断言那绝对不是汉语的哪种发音,但是确实挺好听的,也许在此呆久了,他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自创出一门语言。咱们不是常说什么无心插柳柳成荫吗?没有这样的人,火药是怎么造出来的?

洞中最感人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体很结实,武功也不错,整个石洞中最大的噪音就是他制造的。只见他满眼垂泪,可怜巴巴,头也不抬,不停的向神剑磕着头,就跟家里死了什么人似的。但问题就在于这人是一身横练的功夫,所以可想而知,周围的那些坑就都是他的脑门的杰作了。从那些坑的大小和数量来看,只怕这人至少已经磕出了十万个头去了,最大的坑,埋个活人都绰绰有余,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眼泪,反正养几条鱼是足够的。这就叫病笃乱投医,干什么的都有。

当然,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嬑景二人早不像先前那么吃惊了,这里虽然人多,而且都跟疯子一样,但没什么危险,大家互不干涉,各忙各事。她们就在洞中溜达,到处踅摸,看石壁上的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雕刻,还有棺材里的死人。好像岁月并没有能在那些小怪人的身上留下过多的痕迹,他们都显得栩栩如生,好像随时都会睁开眼睛,秋嬑盯着棺材里的一个小怪人看了半天,想像着这样一个小怪人突然在自己的面前张开双眼,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再说那神剑,冷森森的,寒气逼人。可是也真是作怪,那神剑突然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声音,好像有了什么感应似的,而且不管你信不信,似乎脚下的地面也开始震颤起来。别的没什么,周围的那些善男信女更加虔诚了,发出了更大的闹动声,可能谁都以为是自己的真情打动了神剑,但可能又不是十分那么确信,所以只好更努力一点。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整个山头已不知被掀到哪里去了。这时还发生了另一件怪事,只有秋嬑知道,她的腰里多了一把冷飕飕的软剑,也许这把神剑已经有点通灵,它知道要给自己找个什么样的主人。

秋嬑没想到到处游荡也能有所收获,真是行动便有三分财气,要知学武之人,几乎没有不喜欢神兵利器的,秋嬑也不例外,相当高兴。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并不安宁,她们二人虽然已经开始折回叠云峰了,但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末为,那些守候着神剑但不知神剑已经到了哪里的人还是知道了,神剑被叠云峰的一个丫头收去了。叠云峰的人虽不好惹,但神剑的吸引力似乎更大,所以认为值得冒险一夺的也大有人在。

秋嬑武功虽高,又有神剑相助,但秋嬑绝对不会为了一把宝剑伤人,途中秋嬑甚至产生过放弃神剑的念头,但神剑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跟定秋嬑了,不管秋嬑把神剑扔到哪里,神剑都会飞回到秋嬑的腰中,没办法,只好逃了,这么一来,行动便有三分财气也变成行动便有三分晦气了,不过还好,等嬑景二人逃回到了叠云峰,那帮夺剑之人并没有敢接着闹上叠云峰去。

苏景禾当然也留了下来,这丫头资质不错,办事沉稳,甚得当时的叠云峰之主寒剑飘雪李艾纯的喜爱,每次下山采药都带着她。

欲知它事如何,且候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