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此仗之后,白朗又连续率领部队打击了周边地区的地方统治和地主武装,帮助那里的人们收获了夏和秋。这支农民武装深得那里的人民拥护和爱戴,并从此迅速发展壮大起来,成为辛亥革命失败之后全国最大的一支农民武装。人们称其白朗义军,反动的统治阶级却视其为心腹大患。窃国大盗袁世凯曾责令陆军总长段琪瑞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白朗武装剿尽杀绝。
毅军统帅赵倜接到段琪瑞的命令后不敢待慢,当即命令部下余统领迅速赶赴宝丰一带剿杀白朗。
宝丰城内到处是官兵张贴的布告:通匪者格杀无论,插枪不干者一概不予论罪。
一些义军家属慑于官军之威胁纷纷上山劝说,不少人都悄悄地留下枪跟家人下了山。杆首秦椒红也经不住部下当兵的劝说,留下武器领着手下的人偷偷地回了家。
不久,山下就传来消息说,回家的义军士兵都被官军给杀了。而且,官军已准备进山围剿。
形势越来越严峻,白朗召集众杆首商议,决定向另一支兄弟武装的根据地母猪峡转移,以避敌之锋芒,修养生息,再寻机还击。并当即派少武先去联络。
母猪峡位于深山腹地,山高林密。一道深邃的峡谷将高耸的母猪山主峰分为两半。右侧的山上,石阶象一架云梯贴在陡峭的石壁上。山腰白云缭绕,鸟雀在翻飞鸣唱。山脚谷道旁,一条清澈透亮的小溪潺潺地流淌着。五颜六色的山花开得正盛,空气中荡漾着一阵阵沁人心扉的清香。左侧山峰无路可攀,它在山顶有一座十公尺长的天然石桥与右侧山峰相连。
山寨之主叫王川心,是白朗当年运盐时认识的朋友。他是行武出身,原来在余统领手下任连长。后因其相好的女人被余统领霸占,自己也被鞭打、降职而怀恨在心,在一次袭击余某行动败露后率领手下八个铁哥们携枪而走,在母猪峡安营扎寨,拉起了杆子。此人为人豪爽,敢说敢为,讲义气,好朋友。几年前,他因抢劫一家钱庄,被官府抓住坐了半年的牢。一次在沙石场劳改时和同伴逃跑被狱警追杀,而被运盐正好路过的白朗等人掩护和相救才得以脱身。为此,二人还拜了干兄弟。临别时,王川心告诉他白朗有困难时可到母猪峡去找他。
山寨上,王川心正在屋内的石桌旁同几天前刚投奔而来的老故交喝酒聊天。王川心矮胖,龙眉大眼,面色黑红,一寸多长的连鬓胡须硬茬茬地栽在脸上,阳刚气十足。对坐的故友与之相反,皮肤白皙,眉清目秀,鼻梁上架着一副茶色石头镜。瘦长的身板上穿着一件合体的灰布长衫,显得十分文雅。他是王川心军校时的同学,姓姬,曾经在赵倜的手下任副官。自言是因反对专制,信奉共和,才弃主而去。闻知老友在此,故特来一见,却被老友恳切挽留下来,仍旧做了副官。
二人喝的聊的正兴,一哨兵进来报告说,“有一支队伍进谷。”
王川心立即警觉地问道:“什么人?”
哨兵答:“象是义军,旗帜不少,大概有成千人。”
王川心披衣与姬副官一起随哨兵出去,站至高处远眺。晴空下,依稀可见山脚下停留着一大片的队伍,黄色的帅旗格外醒目。
“大概就是前山的白朗那杆。”王川心高兴地说。
姬副官故作不解地问道:“他们来这儿干啥,不会是来抢地盘的吧?”
王川心说:“是我前些日子答应的。”
说话间,山口的哨兵领着少武走至身前。王川心握住少武的手,把姬副官和他彼此作了介绍。之后,高兴地问少武:
“都来了?路上顺利不?”
少武答道:“都来了,很顺利。白大哥一会就到。”
王川心十分高兴地说:“太好了!走,一起迎大哥去。”
随之,他便命令那个哨兵下山传话。同时又叫身边的哨兵传令各队伙房烧水备饭,其他人员打扫房屋和山洞,准备礼炮迎接客人。说到这里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快补了一句,礼炮免了。怕客人误会,就向少武解释道,这个地方有点怪,一放炮就起大雾,半天都散不去。
不一会,白朗笑着走上山来,两个老朋友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寒暄之后,王川心把姬副官介绍给了白朗。白朗一听对方原来的身份,不由一楞,脸上虽然依旧友好地笑着,但心里却多了个问号。
这时候,大部队人马已经陆续到了山顶。白朗见川心兄弟接待方面安排地如此周到,一再向他表示感谢。
转眼已是麦收之后。
一天,白朗和王川心将宋老年、李鸿宾两杆人马送至山口,临别又交代一句:“你们这次下山要尽可能地多搞些粮食回来,几千弟兄等着你们哪。回来前捎个信,我们好去接应。记住,安全第一,能不打则不打。”
李、宋二人自信地点了点头,说:“放心吧。”
下山后,他们约定了返回的时间和地点后,兵分两路借着夜色溜进村子。悄悄地打开一家又一家大户的院们,将一袋袋麦子装上了牛车。这中间也碰到一些大户家想溜出村告密的家丁,但都被撒在村边的义军士兵用刺刀给挑了。
已经是张灯时分了,白朗和川心也无睡意,他们一直牵挂着下山弄粮的弟兄,心里非常焦急。白朗对川心说:“明天一早,我带些弟兄去接应一下。”
川心说:“还是我去吧,大哥。”
白朗拍了拍川心的肩膀说:“别争了,山上的担子也不轻。这麽大的队伍既要管理,还要操练呀。”你先回去睡吧。
王川心回屋后,不见姬副官,便带着疑心悄悄地走到伙房旁那间小凤独住的石洞跟前。洞内的灯光突然熄灭,接着传来姬副官低低的声音:“快点吧我的心肝,都想死我了。”
“妈的,难怪老姬近些日子没兴趣,原来他把劲头都用在这个婊子身上了。”王川心心里骂着走回自己的屋子。其实心里还有点酸溜溜的醋意,而且他在心里还有点嫉恨小凤。因为,在这之前他曾想占有她,却不曾料这个落架的凤凰还瞧不上他,婉言将他拒绝。那还是白朗大部队刚来到母猪峡的第二天,独身一人的他一见到来了这么一位漂亮的少妇,又打听出她当时的境况,就在那天晚上主动地摸上小凤的门。当时小凤心情不好,本想早早地睡觉,突然见来了一位莽莽撞撞的不速之客,便婉言将其拒之门外。但王川心并未死心,就去托白朗从中说媒。白朗觉得这事可以,就答应抽空问问小凤愿不愿意。没想到与小凤一说,就被小凤给谢绝了。小凤说自己心里已经装有一个人了,其他的人就不用再提了。白朗不知小凤的心思,就把原话道给了王川心,王川心也只好作罢。
王川心和姬副官二人同屋,此刻一张床空着。躺在床上的王川心辗转翻侧,心里的郁闷和妒火无处发泄。过了一会,姓姬的轻轻地走了进来,脱了衣服躺下。大概见王川心还未睡着,便讨好地过来躺在他的身边。象一个温柔的女人一样,一边用嘴在伙伴那张胡子拉茬的脸上、嘴上很深情地吻来吻去,一边用手轻轻地去抚摩伙伴的下身。王川心在姬副官的热吻和轻轻地抚摸下,精神慢慢兴奋起来。浑身就象过电似地,嘛嘛酥酥地,那种舒坦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此时那个软棉棉的下身在姬副官右手不停地挤压和搐动下,渐渐地粗壮坚挺起来。他觉得那个东西在不停地颤抖中渐渐发热,并且有种无法控制的涨满感,神经一下亢奋得不得了。心里非常感激地说,你呀真是我的好老婆。说着便在姬副官那女人般细白的脸上深深地吻了几下。然后对着老友的眼睛说:
“咱们来吧,我都硬得受不了了。”
作为相知相爱的性伙伴两人一直非常默契。王川心不止一次地对老友说,“没有你,我会寂寞死的。这可能是我们上世修来的缘分吧。”可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一切却是他的老友姬副官精心设计的一个阴谋。
原来,这个姓姬的突然能放下军队要职和家人从省城来到这深山老林当土匪,其原因并非他自己说的什么信仰问题。他之所以来此,乃是为了上司赵倜许给他的更高的军衔和金钱。因为赵倜心里明白,要靠硬打去消灭白朗这支天下第一大的农民武装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因此,他决定智取。可要达此目的,最关键的一点是要派一个精明能干的人打进白朗武装的内部。他知道白朗一经打击,必然要找更险要和牢靠的根据地。而王川心所占的母猪峡是其必选之地。一是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二是那里地处深山,回旋得余地大;三是他听说王川心和白朗有交情。因此他选派了既精明能干,又主动要求并且与王川心有同学故交之情的姬副官来担当这项重任。并且算定了时间,先白朗之前赶到了母猪峡。
姬某此时位于老友身下,经受着对方尽情地泄欲。奇怪的是,王川心平时三五下也就了事了,可今天是怎么了,半天了还没完。他感到纳闷,这老兄今天吃了什么药了吧,怎么这么大的劲头。说心里话,他几次都想拱起来把背上的老兄给掀到地上,可又知道不能那样做,因为那样就会得罪他王某,自己的使命也就无法完成,自家那几口自然也就无法逃脱上司赵倜的魔爪了。咳,那就再忍一会吧。正想着,已经尽兴的王某笨猪似地从他的身上滚了下来。放在往常,就该他去干了,但今天却没那个精力了,那点力气刚才都用在小凤的身上了。
不过,姬某心里比较塌实的是他已经可以感觉的到,这个性欲旺盛却又偏偏无处去发泄的王川心已被绝对地控制在他的手心里。说明他选用的这种雪中送碳的方法是正确的。这一点局外人未必理解,可他最清楚象他们这些人这个时期又生活在这里最需要的是什么,最渴望的又是什么。要想控制他们为己所用,最管用的“武器”是什么。于是,他姬某对症下药,主动出击,很快便把他姓王的这个义军里的二把手玩弄于股掌之中。他姓姬的已经可以说,这个姓王的已经离不开他姬某了。此刻他对利用身旁这个有勇无谋的性机器来完成上司交给的任务已经充满了信心。上司许诺的金钱和官职仿佛都在一步一步向自己涌来,他对自己当初的冒险决定和精心策划的每一步都感到无比地自豪。
天明时,姬某被尿给憋醒,下身硬得难受,就又想到了身旁的王某。于是点亮了灯,却发现王某黑嘴大张着死猪一样地平躺在那里,那个曾经坚挺粗壮的“家伙”,此刻就象个害羞的小蘑菇,蔫蔫地躲在那丛黑茸茸的草蓬间,前头还挂着一滴露珠般的粘液。姬某笑着走过去用食指接住那节粘条子轻轻地抿进王某那张大嘴里。却见那张黑呼呼的大嘴还在有滋有味地吧哒着。姬某嘿嘿地贼笑着,自己的下身也不由地直挺起来。再也忍耐不住的他便去翻转王某的身体,这一折腾,王川心醒了,还埋怨他搅了自己的好梦。姬副官一边往他的身上趴,一边笑着逗他,问他刚才是梦见女人了还是梦见好吃的了?王川心憨笑着说:
“都有,都有。那东西好吃得很,我还说要给你留点呢。都怪你呀。”
姬副官笑着又逗了一句:“什么好东西,你还能想着我?”
王川心故作神秘地卖着关子说:“咳,你别说,这东西呀,恐怕你还真没吃过。”
姬副官忍不住地笑着拍了拍王川心的脸说道:“既然那么好吃,你呀,还是留下自己慢慢用吧。现在我最想的是怎么来收拾你这个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