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念一朵花败
舞会还没散场,陶蓝他们便打道回府了。
骆一风给陶蓝和陈沫一人一盒SandaraKiss的大礼包。陶蓝想起骆一风当时的表情和说的话,就觉得好笑。骆一风埋怨陶蓝怎么可以跟人妖跳舞,好在乐七弦并不介意,还开车送她和木尘羯回来。
陈沫就交给骆一风了了,那丫的还不乐意,一路上老吵着说骆一风的车子太闷了。骆一风索性把篷给开了,大晚上的,风又比较大,把陈沫卷发给吹的……骆一风还邪笑着说是给陈沫免费的烫直。陈沫火的,直接把之前装甜点的袋子套在骆一风的头上……好在那条路上的车流量少。这两人能在一起么…早晚会出事,骆一风很真诚的还想活久点……
小区。
下了车,陶蓝邀请乐七弦上楼坐坐,但乐七弦说还有事便开走了。看木尘羯送乐七弦远去的眼,陶蓝知道,他现在的心情起了些变化。木尘羯自己也觉得放松多了,微笑着接过陶蓝手中的袋子,转身上楼。
喜欢夜晚的宁静,虽然有时会感到莫名的害怕,一半安全,一半恐惧。
陶蓝站在阳台上,忽然想起高中的时候看过某人写的一句话,他说,满天的繁星,你就是愤怒的诗人喷上去的唾沫。
原来唾沫可以这么漂亮……上帝会不会也喜欢
风似乎从陶蓝的身体透过,睡裙被吹的鼓起,然后又紧紧的贴在身体上。柔美的曲线,裹的像朵含苞的花蕾。
陶蓝的房间和木尘羯的房间是并排着的,阳台与阳台中间隔着半米。而在那半米的空间里,种着白蔷薇,那是陶蓝最喜欢的花。
此时的木尘羯也站在阳台上,陶蓝理了理被吹散的头发,笑着看木尘羯。
木尘羯垂眸,嘴角也勾起一抹笑。陶蓝靠近阳台右侧,底下是盛开的白色蔷薇,有幽幽的香……
“怎么还不睡?”
木尘羯趴在栏杆上,伸手抚摸着洁白的花瓣。
明知道自己还不能说话,但她总是用语言细心的和自己交流,而且,总能明白自己所表达的东西,就算什么都不做,她也能懂。其实并不喜欢那种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但对于她,更多的是亲切与安然。
木尘羯站立起,伸手触碰到陶蓝随风飞扬的长发。身体向前倾斜,抚上了她的脸。陶蓝伸手放在木尘羯的手上,觉得很温暖。
自己也是一个纠结于过去的人,说过不同情木尘羯的,那是因为自己也不想同情自己。
木尘羯握住陶蓝的手,吻了下去。第一次用嘴形说出两个字。
陶蓝笑。
“晚安”
转身回屋,两个反方向的人,身后却带动了相同的香味。
白色的蔷薇,依旧静静盛开着。那被抚摸过的地方,却又为什么出现了伤痕?!
微小的瑕疵,便开始残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