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是谁の公主
陶蓝见木尘羯这两天老是愁眉苦脸,心不在焉的,正好陈沫打电话过来说SandaraKiss要举办一场假面舞会,是开放性的Party,而且还可以品尝各种美味的甜点,好像是为了新产品的宣传。于是两个人就兴致勃勃的约好了一起去,当然,陶蓝还不忘拉上了木尘羯,美其名曰:艳遇。实际是想让木尘羯散散心。
这世界上呐存在着许多巧合,正如佛说的缘。
SandaraKiss是骆氏企业投资的美食公司,这次他们举办的宣传,当然得请上自己的东家。这不,骆一风正戴着白色镶金的半截面具在人群里晃着呢~
似乎巧的还不止他一个。
据眼线的消息,陶宇圣也来到了Party现场。那双冰冷的眼,正在各色面具中寻找一个人的身影。
“如果能够找到你~在不知道我是谁的情况下,请你~当回我的公主~”
“桃子~这个小蛋糕好可爱吖~”陈沫往嘴里塞了两个,一眼看去,周围都是戴半截面具的,“看来都是同道中人~尽冲着吃的来了。”陈沫又抓起一个,咬了一口,然后递给陶蓝。
陶蓝接过,面不改色的放进嘴里。“你吃太多了吧~”但看陈沫一副食欲满满的样子,“算了~反正撑不死你~”
木尘羯笑着拿起一块曲奇饼,场内开始响起舒缓的旋律,木尘羯放眼望去,一个戴着奇异面具的人正在调碟。是岑鱼?!木尘羯慢慢的走过去:乐七弦会不会也在?!
“陶蓝,我们偷偷打包回去好不好?!”陈沫小心翼翼的问。
“你太龌龊了吧~”陶蓝巡视周围,“有带袋子么?!”
“嗯~”
“那你好好干~我把风~”
陈沫坏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陶蓝转身,故作正经的拿着块巧克力蛋挞细细嚼着:嘊?木尘羯呢?
陶蓝扫视身边走动的人,慢慢走开……可怜的陈沫还一个人认真想着要拿哪种的~
“嘿!!!干嘛呢!!!”陈沫的肩膀被人猛的一拍,吓了一跳,心想:完蛋了啦~
“我……我……”
“哦喔~你……”那人拉起陈沫提着袋子的手,把她扯到自己的身边,小声的说,“你偷东西啊~”
“我……我只是把自己喜欢吃的先拿过来,然后慢慢品尝么~”
“呵呵呵~笨蛋~”那人坏笑,“陈阿姨~你不知道这里的东西本来就可以随便带走的么~”
陈沫愣住,仔细听这声音……“死骆驼!你敢吓我!”陈沫愤然,“我怎么知道,又没有人告诉我!”
骆一风指了指不远处的牌子,上面赫然写着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看了以后,陈沫汗颜~
“对了~那你怎么知道是我啊?”
“陈阿姨是谁啊!瞧你这身段~我就知道了~”骆一风拿起布丁,美美的嚼着。“陶蓝呢?”
对哦?!陶蓝呐??还说替我把风来着……陈沫环顾四周,压根就没她的身影。
“不知道死哪去了~”陈沫狠狠的咬着奶酪饼:要是被不认识的人戏弄,那不丑大了~不过……
陈沫猛踩了一下骆一风的脚,骆一风痛嚎,“你干嘛啊?!”
“哼~”陈沫扭头走开。旁边的人都奇怪的看着骆一风~可不要认为骆一风是骚扰女性的色狼就好~
在接近音响区的地方,陶蓝看到了木尘羯。可不知怎么的,这边的人流量突然变得拥挤,陶蓝只好先退到一旁的大厅门前。
茫然的看着晃动的面具,有束灯光打在陶蓝这边,身后的影子被夸张的拉长。陶蓝眯眼,转身。看影子飘动的裙摆,像个孤独伫立在废墟上的拾荒者。
这时一个柔美的笑脸进入陶蓝的视线,余音正挽着一个中年男子走进厅内,看那男的应该是个不错的菜~
因为陶蓝靠近边缘,余音并没有发觉到这个正默默注视着她的孤独身影。
听陈沫提起,余音现在和伯沉然交往。那,这算不算红杏出墙?!还是其他……陶蓝移步跟上。
在身后的世界里,陶宇圣失望的坐在花坛的边,卸下面具,露出了那张冷峻的脸。
“谁说陶蓝会来这里的?!”
一旁的云禁落看了眼涌动的人群,“是黄浦于手下安排的眼线,他说他看到陶公主和木尘羯来SandaraKiss。”
陶宇圣沉默:那为什么找不到她?!
“是不是离开太久,已经忘了她的感觉?!”
云禁落想说:不是的,也许陶公主已经回去了……
陶宇圣起身,云禁落看着被扔在地上的面具,“就这样走了么?!”
“我还有什么理由留下?!这种无聊而又烦人的聚会~”
是么~云禁落又望了一眼涌动的人群:在这样的热闹环境中,圣是会感到孤独吧……
大厅二楼。
陶蓝正躲在余音和那男人进去的房间门外,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嘴,陶蓝惊恐,却挣脱不了。
“陶公主~是我~”乐七弦轻声的附在陶蓝的耳边。
陶蓝这才放下心来。乐七弦松开手,笑着。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可是他们请来的贵宾~”乐七弦拉着陶蓝下楼。
“还说我~你自己还偷偷摸摸的躲在别人门外~以为戴个面具就没人认识你了~”
“我好奇么~”陶蓝晃了晃乐七弦的手,“你刚才看到了么?那个和余音在一起的男的是谁?!”
“SandaraKiss的老板~”
陶蓝沉思,“余音是他的情人么~”
“算是吧~”
重新来到舞会的现场,现在很多人都随着音乐起舞。
乐七弦礼貌的向陶蓝鞠了个躬,“可以邀请陶公主跳支舞么~”
陶蓝点头。
人群外,木尘羯静静的看着舞池里旋转的两个人。为什么能轻易的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弦那金鱼草般的味道……陶蓝的笑……也许是自己想得太过复杂,心里所希望的,抑或只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