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的夜强奸了我之四十一

终于回到所谓的武功了；我说的武功可不是电影电视的里飞檐走壁、刀光剑影，也不是人类词典里的锻炼身体的体育竞技项目，什么攻防转换的拳脚套路或器械套路，对我来说武功不仅仅象征着强身健体，还是权力的象征，还是智慧的象征，最后还是道德操守和修身养性的终极象征；文治武功不单单给了我一个音乐世界，还给了我一个神秘的精神思维空间，还给了我一个丰富的情感世界，还给了我一个罪恶的世界；让我在黑白世界中经历了美与丑、善与恶、正与邪、高尚与卑鄙、仁爱与虚无、平凡与伟大及形而上与形而下的斗争，感谢西方的上帝，感谢东方的神，我还活着；每一次和死亡擦肩而过，阎王殿里的小鬼总是把我从黄泉路上送到阳间，让我一次一次的重生再死再生，最后和死亡称兄道弟；我这头怪胎也就一次一次的投胎转世，人神共性的活到了今天……

从我回到了城市，学前到小学三年级，在武术队习武，沾沾自喜于自己的花拳绣腿。爷爷的一根扁担打的我血肉模糊，牙齿两颗，嘴肿了半月，同学开始叫我八戒，这个绰号被人叫了好多年。其实从小到大，我又瘦又矮，小学到初中几乎都坐第一排。爷爷的扁担教育了我，光会花拳绣腿不行，还要练硬功。之前我最喜欢耍得是红樱枪，我把它当棍，左右手都能上下翻飞，虎虎生风，说密不透风、滴水不尽那是武侠小说。之后我再也没碰过它了，改练沙袋，打了好多年，从沙到铁沙到树，把树用麻片包着用铁丝缠着，从小年四年级打到初中一年级。

小学五年，我几乎没交过什么朋友，也搞过桃园三结义。一个叫阿伟，一个叫阿梁。那个时候我就很卑鄙，他俩一个壮实一个高大，下课我们就在操场打架，我一个人打他们俩。真得打，常常鼻青脸肿，我只要不让他们抱住，受伤的就是他们了。我们也常练习摔跤，我和阿伟差不多，因为他太壮，不容易被干倒，阿梁最差，个高没用。我也常教他们练拳，他俩家中的院子里都吊有沙袋，没事就练拳击。

在小学五年里，因为爷爷就是中午回来吃顿饭，所以我延续着童年的神话，吃百家饭长大的，在谁家吃晚饭就在谁家过夜。

在这五年里，我在女生家过夜的时间最多，可以说我是在美女堆里长大的孩子。因为我奶奶教音乐，学校编排节目都是在我家门口排练，参加的学生都是高年级好漂亮的女生。从一年级开始，我又会练拳又聪明又淘气，所以好多女生都带我回家玩，其实谁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呢！我只管装傻，假装我什么都不懂，只管抱着她们睡，有时候就乱摸乱咬，她们当我是小孩，家长也当我是小孩。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没有爹没有妈，我的身世很容易让人同情让人怜悯，我也很会利用这点达到所谓的目的。可见，我小时候就坏透了！

就连我小学一年级的班主任我都不放过！那个年代是民办小学，她是民办教师，高中刚刚毕业就当了我们的班主任，教我们语文，幸运的是她和我一个姓。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在我眼里，她不但美而且我好想让她成为我的妈妈，我好想依偎在她怀里幸福的睡觉。因为在我超凡的记忆里，妈妈的那张脸是虚无的，是一个梦。在我会爬的时候，我就有记忆力了，我总觉得自己在一个空房子里爬来爬去，里面全是稻草和一些小纸片。我会走的时候就记得起火了，妈妈打了我，那时我还不到两岁。从那以后，关于妈妈的记忆就消失了，直到初中二年级我才见过那张脸。

从我第一次见阿慧老师，我就对自己的心说：有一天你要是能搂着我睡觉，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这是我人生的第一个梦想吧，很快就实现了。她是班主任，上她的课我故意捣乱，常常气得她脸发红。因为我能说会道，在加上爷爷让我背那么多的书，她不懂。而我常常在课堂里挑她的毛病，常常问她一些我背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常常使她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因此我常常被她留在办公室罚抄课文，没办法有时就带我回家吃饭。她也没有妈妈，跟着父亲长大的，父亲是个工人。我很会逗她父亲开心，叫他爷爷，我说我们一个姓，你就当我是你孙子吧。于是他就成了我的爷爷，阿慧老师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我的妈妈了。我想和谁睡就和谁睡，我幸福好快乐，之后我好乖好听话，有次考双百，阿慧老师高兴的都哭了。好景不长，一年之后民办小学就解散了，我回到了我住的小学上课了。后来去过三、五次，两年后阿慧老师就嫁人了，我再也没有去过了，但是她的那张脸永远在我的记忆里涌动，因为那是我第一个叫她妈妈的女人……

因为爷爷的文治，我的武功，所以我不屑和同学或院里的小孩玩，性格孤僻冷傲。一年级我只和一个人玩过，那就是我的班长，小胖子。我和他玩不是因为他比我有本事，或者学习比我好，是因为我爷爷。

小胖子常常向我炫耀，说我爷爷给他买了毛笔、本子、文具盒等等。我知道爷爷每天中午回来都要路过他家，但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要给他买那些东西。我好奇，我好奇的问题我自己一定要弄清楚的，所以我和他玩。常常大清早叫他一起上学，也常常到他家吃饭。我无论在谁家吃饭，没有人讨厌我的，并且我的地位要高于小胖子。他的父亲不允许小孩子上桌吃饭，所谓的父子不同席吧，我骄傲我快乐。我也终于明白了爷爷为什么那么做了，因为他的姐姐是我爷爷的学生。他家太穷了，兄弟姐妹七八个，只有他父亲挣钱，还是一个拉架子车的，母亲没工作，那个年代，生活真得很艰苦。我在他家吃饭没见过肉，而我家里顿顿不是鸡就是红烧肉。

刚上一年级，因为我的阿慧老师，我常常不教作业，他是班长，常常拉我出去，拉不动我，就叫好几个同学把我拽着抬出教室。后来我的梦想实现了，也就不存在那样的问题了。等我把我的问题搞清楚了，我就开始恨他了，不屑在和他玩了。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头胖猪，为什么爷爷要给他买东西呢！？我的爷爷从小到大没有给我买过任何东西，谁信呢？！

在我还不会认字的时候，他教我背书。等我会认字了，他让我背的书，背完他就拿走了。就算是他让我练字，用的东西都是奶奶给我买的……

我学前他教我背书，都是我跟着他摇头晃脑的背，我根本都不知道什么意思，或许我天生就是聪明，背得快。三年级之前，我认得字越来越多，他让我背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多，才开始给我讲解什么意思。他回来的时间又短，常常也是不终而止，吃完饭他就走了。他从来也不问我的功课，就是检查我背没有背书。

举个例子，比如说背王勃的《滕王阁序》，那么长，他只读一遍给我听。他走了，上面的字百分之八十我不认识，你要是一个一个字的查字典，估记也要半天。因为我住在学校，晚上就跑到语文老师家里，十分钟就注完拼音，然后我会写一遍，编成顺口溜写上谐音别字，第二天中午背给他听。可以这么说，我小学三年级以前，除了数学课我听一下，其它的课我都没有听过，都是在下面做这项工作。直到四年级这项工作终止了，我解放了。但是爷爷成就了我的思维方法，让我那么小就学会了联想记忆。这种记忆方法到了初中被我命名为：弗德感光记忆法！到了我教学的年代，命名为：凡氏弗德感光记忆法！又成就了我的教育事业！

在小学五年里，我对朋友的向往就是谁比我有本事谁就是我的朋友。小学三年级，我们班终于转来一个学生，我给他起了一个外号：玉面书生。

我坐第一排，他坐最后一排。性格和我一样孤僻冷漠。即使下课，也很少见他出去，别说和其他同学玩了。很快我两就成了好朋友，形影不离了。我还编过一段相声“侃大山”，我两上去表演的，我逗他捧，就是把祖国的所有山川编成顺口溜逗着玩。

我两成了好朋友，主要的原因就是同病相怜，他父母离婚了，他跟着父亲。最重要的是他画画太好了，我觉得他是个天才，长大一定了不起，因为没有人教他画画，他都是自己画着玩。他画的人物肖像像极了，他最擅长画三国和水浒里的人物，骑马打仗，栩栩如生。那个年代，学生几乎没有什么课外书可以看，都是看小人书。因为奶奶是音乐老师，每天收得都有学生的小人书，所以我的课外读物非常丰富。常常把小人书拿给他，让他照着画，我也跟着学。

他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教他打拳，他教我画画。从小学三年级到小学毕业，三年里，我有三分之一的夜都是在他家渡过的。因为他家住的是办公楼，他一间，他父亲一间，我们相对自由。我不仅学会了他的本领，我还用彩笔把画的关羽、张飞、赵云等刻成剪纸。我最拿手的是画齐天大圣，也刻成剪纸，拿到学校炫耀，送给我喜欢的小女生，不管是我们班里的两位漂亮的女生，还是高年级在我家门口排练的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