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鬼降
打开房门钥匙,沈甜甜一个箭步冲进房间:“今天好累,我要洗洗睡了额!”
沈甜甜也进来,把包包顺手放在玄关的鞋橱上,正要换鞋,不禁惊异的轻呼一声:“哪里来的娃娃,可真可爱。”
原来墙壁与鞋柜的夹角,不知为何竟多了一个半人高的木偶娃娃,明媚皓齿的,栩栩如生,眉宇间透着一股灵气。刚才沈甜甜进来得急故没有看见。伸手欲抱起这个木偶仔细看看,米雪家虽然有钱,多精致物件,但是这般灵光可爱的木偶却是第一次见,也没多想,手指便向那娃娃探过去。
“小雪小心!”却听沈甜甜凄厉的惊叫一声,米雪下了一跳,再看那娃娃,眉梢眼角竟然带笑,神情与方才竟然不同,也是一悸,正要抽手回来,却已来不及。
那娃娃脸上的笑意更浓,一双木质的手就那样抬起来,直直的像米雪双目抓去。说时迟那时快。紧跟在后面的天玄蓦然伸手搂住了米雪,身形一动,已在俩米开外。那木偶却也不弱,也立刻窜上,也颇为灵活。天玄抬手迎着那娃娃一掌,不由又退俩步,那娃娃却没受多大损伤,被天玄的大力拍的往下落了一下又立刻弹起,接着向米雪和天玄那边过去。只见几道银光闪过,原来是葛效天取下了米雪家挂在玄关墙上的装饰剑,运力向木偶劈了过来,刹那之间,那个诡异的木偶便成了一堆木屑。米雪惊恐未定,一张脸吓得惨白,天玄正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却听一声闷响,原来是沈甜甜禁不住惊吓,晕了过去。
把沈甜甜安置上床,天玄已用内功将她救醒,只是身体依旧虚弱得紧,米雪也惊魂未定,强打起招呼安慰沈甜甜:“没什么啦,不过是一件奇怪的物件,最近咱们遇到的奇怪的事还不少吗?”
“你方才为什么叫米雪小心?”葛效天从方才一直沉默无语,此时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沈甜甜看起来像是又被吓了一跳,无言以对,半晌虚弱的说:“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就特别害怕,从看到那娃娃的一瞬间就觉得不祥,一下子想到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的鬼降,就不觉叫了出来。”
天玄沉思了一下问葛效天:“你怎么想?”
葛效天微蹙了一下眉头:“看了一下米雪和沈甜甜,你们先睡吧。我们到楼下大厅。”
从沈甜甜房间出来,米雪跟上天玄和葛效天到大厅坐下;“我不睡,你们的猜测是什么,我也要知道。”
天玄犹疑,葛效天轻叹:“罢了,她们有权知道发了什么。天玄,你也是那么想的吗?”
天玄点头叹息;“这的确是鬼降没错,幸好是低级的鬼降,若今天见到的是血鬼降,咱们也许未必挨得过。”
他在宋朝的江湖上闯荡那么久,曾经就遇到过鬼降——中级的而已。这种东西太可怕,太可怕!
“这么说,从宋朝来到这里的不只咱们,还有鬼降,或许还有操作鬼降的人。”葛效天脸色益发阴沉,他做枢密使时也没曾遇到如此严肃无头绪的事。鬼降那是多么罕见的东西,大部分人只是听说,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件,然而,他和天玄俩个宋朝人,竟然在一个陌生的时空,见到了传说中的鬼降?!
“有可能,但这鬼降也未必是从宋朝来的,毕竟这个时代是宋朝之后的,也许制作鬼降的异术在如今并未失传。”
不再有人说话,米雪不禁背脊发冷,她懂他们的意思,若这只鬼降是从宋朝和他们莫名其妙穿来的还好说,但若不是呢?若是来的不止这一只,或者来的是个会控制鬼降的人。亦或是这个人干脆不是古代人,而是生活在现代却会古代奇门异术的人呢?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放只鬼降,他的目的是什么?是杀人吗?可是既然要杀人他何必放一只并不厉害的?或许他没想到这里会有天玄和葛效天两个高手在,那他是冲着自己来的吗?还是他知道有天玄与葛效天在,他根本是来挑衅的?还是想提出什么警告,警告什么呢?
没头绪没头绪,任再聪明的人也无法从这一件事上猜出什么,如果真的有人想害他们,那他们在暗人家在明,以后的日子岂不是要处处当心?
米雪心烦意乱,跑到书房开了电脑乱翻网页,葛效天走进来:“这么晚不睡,做什么呢?”
“找鬼降的资料。”
葛效天诧异:“用这个。”
“是啊。”米雪强打笑言,“这个很厉害呢,我教你用。”
不知不觉,天快亮了,米雪打了个哈欠。找了一夜,找到的都是恐怖故事上言过其实的描写,只有在某网页上有一段不甚详细的描写:
鬼降就是法师操纵尸体或者活体,替自己做事,就是这么一种东西。
历练鬼降是用特殊的方法,例如对尸体(也有活体)进行画符等方法进行束缚,让尸体听从自己的命令。不过据说对被施法的尸体或者活体来说,他们是很痛苦的,灵魂是充满了憎恨之情,如果施法者的道行不够的话,不但无法成功控制鬼降,而且还有可能因为憎恨,被反过来消灭,鬼降就成为了真正的祸害。
传说中最强的鬼降是用婴儿活体制成,用血来做符咒,还得让婴儿在很长时间内存活,成功的话,培养出来的鬼降叫血鬼降。
“一看就是假的,咱们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尸体。”
“不。”葛效天沉重的摇头,“这才是真正的鬼降,咱们昨晚看到的只是最最低级,最最平凡的傀儡鬼降,是把找来的魂魄封印到木偶中来控制。”
米雪骇然,仍强迫自己镇定,“我去看看甜甜,今天是双修日,不用上课,你若困了,就上床睡会儿吧。”
从书房退出,米雪一眼看到阳台上一个修长的影子——天玄也一夜没睡。
最近到底怎么了,总发生奇怪的事情。
推开沈甜甜的房门,沈甜甜靠着枕头发呆,眼圈有些青黑,也是没睡。米雪将手中的热水放在床边,“甜甜,不要想了,你看我都没事。”
“小雪。”沈甜甜鼻子一皱,竟然失声痛哭起来,米雪伸手抱住她——可怜的甜甜,昨天吓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