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柔儿的脸刷的通红,无言以对,旁边还有跟着起哄的,看来想走是不可能的了。
孙博趁势把柔儿按在椅子上,只说了一个字:
“玩。”
一会,柔儿的**响了,不用看,柔儿就知道是君打来的:
“你干什么那?还不回来了?。”
君的声音直直的,柔儿似乎听得见他不均匀的呼吸,也能感觉到他的脸是阴沉的。
“和同学打牌,我一会就回去了”柔儿小声说。
“啪”君关掉了**。
不一会,君的电话又打来了照旧是:“你怎么还不回来?”
柔儿放下**,有心说不玩,可看到同学们兴致正浓,柔儿实在无法开口。有的同学还在一旁说:
“看柔儿的老公多知道关心人,这么一会问候两次了。我家的那位,我出来一天了,只打过一次电话:
“什么时候回来呀,到时有车了吗?下车用不用我去接你呀!”
婆婆妈妈的,我告诉他了,我今天不回去了。”
柔儿听完心里一颤一颤的,就象有一串五味具全的豆豆,劈里啪啦的撒落在心上。什么滋味?柔儿永远不能对任何人说。
当君的第七次电话打来时,声音几乎是歇斯底里:
“几点了?你不回家了?就缺你一个人那……”
柔儿赶紧关掉**,抬眼看看周围的同学,同学们的眼睛都盯在牌面上,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可柔儿从他们(她)的表情里读出了一切:他们(她)什么都听到了。柔儿此时尴尬的无地自容。
这时孙博推倒牌,站起来说:
“不玩了,时间不早了,都休息吧,我开车送柔儿回家。”
也许这时,同学们才缓过神来,七嘴八舌的说:
“是呀,是呀,太晚了,那有不散的宴席?以后在一起的机会多着那。柔儿,你回家吧!”
就这样,此后同学们在也不敢强留柔儿了。
今天,柔儿感到君的脸沉的特别吓人,她不敢看那张脸。柔儿转身就象卧室走去。
“你是不是去唱歌了?要不怎么会听不到电话?”
君起身跟在柔儿的身后。
“我心情不太好,就和张红去唱了两首歌。”
“你心情有什么不好的?就是把你烧的,歌厅是什么好地方啊?你去那里浪什么?”
柔儿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多天的压抑,郁闷直冲象喉咙。她甩给君一个狠狠的眼神:
“你说话能不能不伤害人?我每次都让着你,你也不能太过分了,夫妻是要互相尊重的,你每天都这样看着我,你不累,我还累那。我到低怎么了?你这样对待我?”
君愤怒了,他抓起身边的电话,咆哮着说:
“我给张红打电话,问问她为什么带你去歌厅?”
柔儿一把夺过电话:
“你找她有什么用?是我自己愿意去的,和她无关。”
“啪”君粗大的手掌狠狠的甩在了柔儿的左脸颊上。
柔儿只觉得眼前一片金星,头嗡的一声。柔儿还没回过神来:
“啪”右脸颊又挨了君狠狠的一耳光。
柔儿只觉得天旋地转,找不到了方向,她本能的伸出手,乱舞着,却抓不到君的身体。
“你为什么打我?你为什么打我……”柔儿嘴里不停地说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