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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拓荒

左显成 《我要成家》 言情小说 2010-04-11 07:10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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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0年十月一日,左明福结束了公社建设猪场的工作,背着行李和石匠工具回家,他一路走,一路想这次回家应该着什么,就在想的时候,闵通江过来说:“左老弟呀,我们建设的猪场只建筑一半就停工了,为什么呀?”

左明福回答说:“现在很多建设都下马了,我们公社的猪场怎么不下马吗?”

闵通江明白了,说:“原来是这样的,厂里、建筑队都在放人回家种地了,你听说了吗,我们队里的刘义仁听说,读完成都工学院分到建筑工地,连技术员都不当,宁愿当工人,能多吃粮食,这里叫人返乡种地,他也回高楼场农村了。”

左明福说:“我们公社也一样,首先把养猪场的建设停了,也可以省一部分粮食,叫我们回家种地养活自己吧。”

闵通江说:“原来如此啊,好了,我们回家种地,想法度过这段时间。”

左明福说:“对,我也是这样想,以家人在一起度过困难时间。”

不仅不觉就到了左家沟糖厂,左明福说:“师傅们,请到我家做客呀。”

师傅们说:“我们也要回家,等有时间到你家看你,再见了!”

分别的话语,联想到自己与他们相伴一起,度过了差不多一年的时光,终日的辛苦,换来了同志间亲情。

想着就到家了,回到家里,大门锁着,黄泽茗上龙林祥家喂猪去了,自己就在院坝转了一圈,到外走一走,看一看自己队里庄稼,十月份稻谷早已经收割完了,稻田都犁出了,豌豆、胡豆开始下种了。

他在沟里转着,看见队里人们正在挖红苕沟的行子准备种胡豆,他跑过去看了,说:“你们好!”

大伙都说:“福大爷回来了,你不去建猪场了吗?”

左明福说:“不去了,回来种地了,我没有带锄头来,我做什么呢?”

黄翠嫆说:“福大爷,你今上午就不做了,你去帮福大娘喂猪,她挺忙的,下午来挖红苕行子,种胡豆。”

左明福听了:“黄翠嫆说得对,就这样办,我就去龙林祥家看看。”

龙林祥也说:“对,你到我们家去,家里也没有人,只有福大娘在喂猪。”

大伙男女老少都在笑,左明福说:“都是老夫老妻的,有什么笑得呀。”

左明福离开他们,就直奔龙林祥家的猪圈,一进房子,黄泽茗十分敏感,一股男人的气息味传鼻子里,怎么这样熟悉,正在这时她转头来看,说:“哇,你这人怎么回来,有没有捎个信就回来,你快来座,让我好好看看你,你真的廋了,但还蛮有精神的。”

同时也用手摸摸他的脸又说:“我好想你呀,你回来就好呀。”

左明福说:“我也想你,这就回来,看见你我好高兴了,我来帮你做活。”

左明福拿着菜刀就开始切猪草,切完猪草,就拿扁担挑水。黄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有男人感觉真好呀!

左明福一直忙到中午,猪莦做好了,两人一同回家,在家里黄泽茗就开始做中午饭,今天是老公第一天回来的日子,总得做点好吃的呀,孩子们都在上学,现只有他两人吃饭,当然也得把孩子们的饭做好,孩子们要回家吃饭。

黄泽茗无声的话语代表有声,含情默默的望着自己男人、丈夫。左明福也用眼神回答了她,两人在厨房里,左明福烧火,黄泽茗掌灶做饭,沥米红苕干饭,将米做到七分熟时,在把米用筲箕沥米,这时黄泽茗到房间里拿来两个鸡蛋,做煎鸡蛋,很快做好,端给自己丈夫吃,黄泽茗说:“你也好久没有吃鸡蛋了,你把这两鸡蛋吃了。”

左明福看见,自己的妻子这样对他,他们娘儿们,都舍不得的吃,拿给我吃,我也吃不下去,急忙说:“老婆,我们两人一个一个鸡蛋吧,我知道你们也不愿吃,要拿鸡蛋卖了买盐吃呀,来吧!”

黄泽茗推迟了一会,但还是接受了,他急忙把红苕倒在锅里,再把米倒在红苕倒在面上,加一点水,盖上锅盖。

左明福吃了一个蛋,就给黄泽茗留了一个,放在灶台上,黄泽茗忙完,端上碗说:“你不吃,我就吃了。”

左明福笑了,笑得那样甜蜜,那样天真,那样动情,真是梁山白与祝英台。

一刻钟以后,饭做好了,黄泽茗在张罗菜的事,她把自己做的腌菜,豆瓣酱端出来,加上酸菜,一切就绪,黄泽茗喊:“老公,吃饭啦。”

这时,左明福正在厕所里窝屎,答应道:“好,我就来了。”

黄泽茗等到他来,他从则所出来,又舀一点水洗手,到饭桌吃饭。

二人世界,度过一上午,下午他就拿着锄头到生产队里上班。队里的社员到的比较齐,有的挖红苕行子,有的打窝,有的丢胡豆种子,有的也担粪桶用瓜凼舀粪潆胡豆种,有的对已经潆粪的胡豆进行盖土,种地有条不乱的进行。

左明福作为一个农民,任劳任干活。也不去给人计较,不怨天也不愿地,自己是农民,就应该种地。

这样活路做了将近半个月,大队书记、大队长来了,看二小队的生产情况,顺便也是老百姓提出的问题,特别是对队长龙朝天的事不满。

大队书记到队里种地,看见左明福就和他打招呼,说:“福大爷,你在公社打石头回来吗?”

左明福说:“是呀,这时农业生产搞不上去,公社里也没有粮食,猪场下马了,修好两栋,还有两栋基础到第一层房子的条石安装好了,就停在在那里了,公社书记说,你们回家发展农业,要想法多种多收,改变过去精耕细作,少种多收局面,国家需要粮食呀。师傅们这里猪场建设暂时放一放,明天就回家,十月一日你们就回来。”

郑明晓说:“是这样呀,同时我们也找你个人谈话,二小队农民对队长意见较大,你是老队长了,我们想还是来任队长,看怎么样,你看我们大队里的干部都来了,就为这事的,把这件事办好,看你的意见。”

左明福说:“这不由你们说,最主要看农民的意见,选举后才知道。”

张长斌说:“我们也是这意思,我们想你出任队长农民没有多大意见,你为人正值,又不贪污,腐化也没有,我们又有十分把握,在队大会上一定会选举通过。”

左明福说:“只要社员需要我当队长,那就干吧。”

郑明晓说:“好,就这样决定了,那我们就走了,下午开二队社员大会。”

下午,大队在保管室开会,这也是香炉山和左家沟农民一起开会,许开顺、左明玲仍然是副队长,左明福也来到会场,他向许开顺打了一个招呼,也和其他说说话。

正在这时,大队书记郑明晓、张长斌来了,由大队长张长斌组织会议。张长斌说:“各位社员同志们,我们开会了,请大家安静,请大队书记给大家讲话,我们欢迎!”

郑明晓说:“我们都熟悉了,不需欢迎呀。我给大家讲几句,自从集团食堂下户以来,我们生活都很紧张,现在要发展农业生产,要改变我们小队的生产面貌,也要改善我们自己的生活,听社员反映,你们要求选新队长,过去是龙朝天队长,你们对他有意见,我们想为了满足大伙的这个要求,我们大队同意你们的意见,今天我们就召开这个社员大会。”

社员们听见,急忙鼓掌,打断了郑明晓的说话,掌声过后,郑明晓接着说:“我们提议几位,有你们自愿选举,在后面也有空格,有你们可以加人选举的名字,现在由大队长发选票。”

张长斌拿出选票,由社员选举选票人,说:“社员同志们,让你们提名,选举三位选票人。”

有人说:“那就选何必全、龙林祥、刘宗明三位。”

张长斌又说:“社员同志们有意见不?”

张长斌用眼巡视一遍,说:“那就举手通过。”

社员们大家都举手,有极少数没有举手,郑明晓、张长斌数了人数,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张长斌说:“超过半数以上,你们有资格当选票员,何必全、龙林祥、刘宗明三位来拿票去清点。”

他们三人拿票清点后,一张张发给每一个人手中。

过了几分钟,龙林祥、何必全、刘宗明等三人,收回选票,进行清点选票,何必全说:“发了贰佰九十五张,收回也是贰佰九十五张。”

大队长张长斌说“直选一人为队长,何必全唱票,刘宗明负责统计,龙林祥检票,开始唱票,”

何必全唱票,在黑板上写左明福、许开顺、左明玲、龙朝学按名字排列,在唱票时,又加刘晓双,经唱票结果,左明福是一百九十八票,许开顺三十四票,左明玲三十一票,刘晓双二十票,龙朝天十二票。

这一结果一宣布,全场一阵掌声,这次选出了自己的队长。

张长斌说:“社员同志们安静,我说,今天你们选出了你心中的队长,他会带你们度过在荒年。请左队长给大家讲话。”

社员们接着又是掌声,左明福站起来说:“父老乡亲们,社员们,我离开队里一年多,今天我能为你们社员看重,我很感激大家对我的信任,我们一起发展生产吧,我们要用党的政策,多种多收,把党给的土地种好,同时也种好菜地,既有饭吃,也有蔬菜吃,其他没有说的了。”

大队长说:“你们队长说了一番话,多好呀,要种好集体地,也要种好自己地,多种多收是党的政策,希望大家生活好起来。请书记郑明晓同志讲话。”

郑明晓书记说:“左明福是你们的老队长,也很熟悉,也很了解,我们大队支持他的工作,相信他会带好你们的,我又没有多说的了,总之,你们选出了你们自己心中的队长了,讲话完了。”

大队长说:“这次选举会结束,散会。左明福、许开顺、左明玲、何必全、左玉仙留下。”

就在人民公社成立,集体食堂期间,一九六0年期间,队长换的非常频繁,队长出现侵犯社员的利益,上台时社员带着满怀希望,但最终由于多吃多占,或贪污,又被下台,下台时社员气氛,有个别队长被竹片打后才下台,农村有一句顺口溜叫:

“上台巴巴掌,下台片片响。”

左明福在想,自己会不这样的结果呢?这种疑问,只能在心头也不好说。他正在想着,也在思考,但是农业恢复生产时期,我尽自己力吧,这时其他社员已经回家了。

大队书记郑明晓、张长斌把人召集过来过来,书记郑明晓说:“你们队委会就你们几位了,今天第一次队委会,我和大队长组织会议,对你们几位进行分工。具体由大队长说。”

大队长张长斌说:“我们想左明福出任队长,许开顺、左明玲仍然是副队长,何必全任会计,左玉仙为妇女队长,我看就这样分工,看有意见没有。”

左明福先发言说:“我没有意见,我看满可以的,我们一起承担这个队里事吧!”

许开顺也说:“没有意见,我们和左明福共事多年,我们同意。”

左明玲说:“我没有意见,用我们的努力改变现状,使我们生活更好。”

何必全没有说话,他和左玉仙点头同意,大队长和书记郑明晓对眼,郑明晓突然想起一件事,说:“对了,你们带头多种多收,就是能种粮食地方,你们带头开荒种地,在三年内不收为集体。但也要给社员说,不然社员说你们多占土地哟!”

左明福得到这个信息,急忙说:“这是一件好事,这样能调动社员的积极性。”

郑明晓说:“今天参加你们的队委会,我心情比较舒畅,你们努力吧,再往前走,你们的生活要会好一些,作为我们大队也会好一些的。看大队长还有什么?”

张长斌说:“没有了。”

郑明晓说:“散会。”

左明福回到家里,就准备安排自己和队里的事,开心筹划怎样种地的事。

第二天,早上他开始左家沟公路边铲草种胡豆,左明福喊:“左显诚,你快起来,你拿胡豆种到堰塘公路边,我们种胡豆,你去丢种子,你妹妹背一点干粪,盖土。”

就这样开始了多种多收的序幕。在左明福的带领下,队里土地有所增加,在一九六0年种地面积是最宽的,集体庄稼也是满搽满种。

水田能放干田的放干田,种上麦子和胡豆、油菜,这在左家沟有史以来第一次大面积种庄稼。

龙大爷说:“今年我们队,只要能种的地方都种上粮食,可以说在明年春天,粮食比去年有所增收,生活也将会好一点。”

种完小春,接着就搬甘蔗,左明福仍然向往年一样,用马马叉拿甘蔗,黄泽茗仍然在喂猪,每天她一人到龙林祥家里煮猪莦。

这时腊月间,黄泽茗自己发现生理上有反应,她自言自语的说:“我又怀孕了吗?生活这样不好,怎会呢?我们就是碰了一下,就这样了,好怪哟?”

不少的疑问,过一会就过去了,她也没有过多的在意,仍然做她的活。一样过去有将近一个月,这时她告诉左明福说:“我们怀孕了,都有一个多月了,我怕你担心,就没有告诉你呀。”

左明福说:“你这就不对,是怀孕你也应该告诉我呀,我们分开住的,你和二妹子,我和二儿子住,所以我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就有孩子,我好高兴啊!”

黄泽茗说:“你高兴,我在犯愁呀,我们生孩子,主要是奶水很少,在这没粮食时候出生,他(她)能活下来吗?”

左明福说:“你放心,一切都会改变的,米会有的,猪我们喂到有,送去杀了就有肉吃,鸡蛋也有,我们喂有鸡呀。”

黄泽茗说:“我没有想这么多,但愿如此吧!”

这次谈话一表情深,增加和睦,感情,把记在心里话全都表露出来,黄泽茗心情也舒畅了,左明福更加了解自己妻子的心。

黄泽茗精心的操持着家,用很多办法来维持家里经济来源,在国家按每家要收购两斤鸡蛋,她是想尽办法来完成任务,一个普通农民为的是支援国家建设,将鸡蛋送了,将返回来的芝麻饼买了,在卖鸡蛋交鸡蛋,超额完成国家任务,也没有把饼子拿回家给自己吃、孩子吃活自己老公吃。

家里基本上,金钱是黄泽茗在掌握,但都把钱花在家里,家的酱醋盐,衣服布匹,做衣服、做鞋,在这样生活紧张时,也在左明福的找钱下生活。

话又说回来,左明福这一届小队长,真不容易当呀,首先要面临的社员的生活,没有法也只能度日呀,左明福家也是吃野草,加点粮食,米稀饭也很清呀,红苕出来,多吃点红苕,米都是小孩子吃呀。有时也用麦子石磨推出来的面做拷拷,拷拷很清,左明福还是吃呀,他的大儿子,每次去锅里舀拷拷都围着锅边转,因为粘着锅边要干一点,这样吃了饿的慢一点呀。

左明福只是笑一笑,说:“庚诚呀,你真鬼呀,会想法子,你吃饱了要多做活呀。”

在队里,田间管理他要求较严,达到了种粮地,集体庄稼基本没有杂草,他给社员说:“我们再饿肚子,我们不精心管理,到明年春季收粮就很少,我们挨饿的肚子时间就长了。”

左明福苦口婆心的说呀,社员们在饿也在上社里劳动,把田间土里管好,到了一九六一年清明节,所种粮食看见成长结果,到夏至菜籽早已经收割、豌豆、胡豆已经收割,麦子也开始黄了,金灿灿麦穗闪金光。

社员说:“我们今年开头有一个好收成了,真亏选了我们的好队长,带头劳动结果。除交了国家粮食,我们能够分一点呀,比去年强多了,平均一家比去年多分两三百斤粮食呀,饿肚子的时间也要短得多了。”

左明福只是在心里想,这是社员们做出来的,给我有什么关系呢?只是多说几句话,我也要做活呀,不做活我也没有工分呀。

左明福的大孩子也要小学毕业,正在这一年,学校招生人员减少,初中考试没有考上,也回家种地。

左明福给大儿子说:“庚诚呀,我说过你考上初中,我送你读初中,你没有考上初中也只好和我一起做农活。”

左显诚说:“我一直都在干农活,栽秧、挖土、种菜、挖苕沟、挑粪、挑土边我都在干活,这没有啥了不起的事,我能干。大爷你放心,我们会按照你说的种好庄稼,多种多收原则种地。”

左明福说:“那好,我就等你这句话了,你在家里干活,你要学习,我支持你,你要买书我会想法,给你弄钱的。”

就这一年,家里增加一个劳动力,也会给家都挣工分,左明福逐渐看见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在队里干活了。

春收后,二小队真的粮食真的增产了,对于左明福来说是值得庆贺的事呀,自己家小麦分了四百斤,胡豆一百五十斤,豌豆两百三十五斤,真的使左明福笑了,到秋收基本没有问题了。时代在考验人,也在磨练人呀。

左明福还在思索,我在二小队能所发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