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灾荒
左明福在他四十二岁时,也就一九九年十一月一日从六大二小队调到公社建养猪场,又从事他多年没有打石头的石匠活。
左明福没有什么怨言,抱着一种平静的心态,就积极到方家坝社里石匠队里报道,公社社长说:“左队长,你到这里来,主要是建设养猪场,你负责打石头安装养猪场基础,因为养猪,基础基本上是一层楼房那样高,工作量大,你是老石匠了,我们相信你能做好这件事,明天开始工作。”
左明福说:“好,我听社长你的,建养猪场是建设新农村的一个起点,我会做好这事的,你们放心。”
左明福接到任务,就开始了他的工作,第二天,石匠也纷纷到齐,他说:“各位师傅们,我将和你们在这方家坝,建一座现代养猪场,要辛苦各位了,有我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但经过一段时间就认识了,希望我们好好合作,注意不要碰到手脚,做活注意一些,我们这个年龄是有家的人,更应加注意,当然也有年轻的朋友,你们也要成家,做事为自己和朋友,平平安安回家,父母妻子儿女全家欢乐。”
这时,闵通江有说话了,他说:“我和左明福相处很多年,他是我们社长、队长,现在在石匠队里也是队长,他为人很好,这次来公社里建养猪场,不但我来了,我的大儿子也来了,我们听队长的,请各位支持队长的工作。”
二大队的杨师傅:“我们虽然不认识左队长,但听了他的讲话,我们相信,他能为我们办事的,我支持他的工作。”
其他人也陆续发言,有的提工作建议的,有的说生活方便的事,发言积极踊跃。
但是高强度石匠活,生活在社里虽然做了充分安排,但石匠的生活并不好。
只能说有吃的,按定量吃饭,公社里基本保证建猪场的人吃饭,猪场建筑石匠负责粪坑、基础和墙条石、猪场的石板等的打石和安装。左明福跑上、跑下,一时到石场,一时到猪场,看打石开山情况,也要关顾到猪场安装石头情况,技术上,也有闵通江师傅给他管,这样又省一些心。
左明福时常都都在喊:“张师,你们要注意打石,开板不要打到脚手呀。”
到猪场安装条石墙,左明福说:“你们用原木搭设脚手架要用竹篾条捆结实的,在抬石头时才不会散架出现摔伤人。”
他们处处为人的生命为重,认真的指挥猪场的建设。
且暂不说左明福,在讲黄泽茗,左明福到猪场去后,黄泽茗在家里承担起全家庭的部责任。
一九六0年二月以后,队里的伙食团拆后,分家做饭,家里只有很少的一米,只能给最小的孩子熬稀饭,其他人吃红苕,而红苕都没有,黄泽茗也知不怎样来维持家里的生活。
但有一点,他安排大孩子左显诚、大女儿左彬仙用锄头到挖了红苕地里捡红苕,每天黄泽茗喊:“庚诚、彬仙快起床,你们快去捡红苕,捡了红苕回来吃饭,吃了饭准备上学去呀。”
这两个人还在梦里,眼睛都睁不开,眼睛还有眼屎蒙着,慢慢睁开眼睛,说:“这么早就起床,我们还没有睡醒嘞,又叫我们起床了。”
这时黄泽茗说:“你们快点起来,不然中午和晚饭就没有了。”
黄泽茗接着又说:“我也把庚庆、华箐也喊起来了,他们去割草喂牛,只有小弟还小没有起来,我给你们做饭。”
左显诚、左彬仙没有法,只有起来,拿着锄头上山,一人背一个背篼,到土里捡红苕。
红苕土早已种上麦子,他们两一人一行的用锄头翻土,有时能捡到红苕,有时也捡不到红苕,到吃早饭时也得回家。
到了家里吃饭,首先是弟弟妹妹吃饱,最后才左显成、左彬仙吃呀,黄泽茗自己宁愿自己少吃,他还要去喂猪,社里种有牛皮菜,自己弄来吃一点,有指头厚牛皮菜,就放一点盐吃,吃到嘴里,有时都想吐出来。
生活一天天过去,但人要生存,黄泽茗为儿女生活想法弄吃的,背着背篼,带着孩子去找能吃的,正到春天,苎麻叶长得特别茂盛,她积极忙忙割点回家,煮好与面粉和在一起合起来,做煎饼吃。
上学的孩子们,早饭吃了,直到下午才回家,没有吃中午饭,午休后接着上课,上完课就回家,早晨吃一点东西,早就饿了,回到家里看,母亲为他们做的煎饼,非常喜欢,左显诚、左彬仙、左显庆、左华箐等,相互笑了,说:“大娘真会想法给我们弄吃的,我们不会饿肚子了。”
但这种生活还没有完,一直在延续,生产队里种的豌豆、胡豆在在清明后,开始有豆豆,每天你都听见,这块土有人在苗上剥胡豆和豌豆,早晨队长发现,到处找偷粮食的人。
队长晚上守夜,在地里转,有时自己也偷粮回家吃,到收割豌豆、胡豆时,少部分粮食都没有了。
豌豆黄的时候,有的地方干苗了,豌豆熟了,在农村大地上,处处冒浓烟,把豌豆苗扯来,在土外就地点火烧,烧完就开始吃豌豆。
这时,黄泽茗的最小孩子得了重病,黄泽茗流着泪水说:“幺儿呀,你要挺过呀,我们去看病,给你医治呀。”
但孩子只是哭,左显诚、左彬仙也在哭,围到自己小弟前哭呀,黄泽茗看见这种情景,说:“庚诚、彬仙,你们走由大娘一人陪他,你们去睡觉。”
就在他们两离开,黄泽茗抱着孩子,哭声渐渐减小,最后没哭声,黄泽茗也累了,黄泽茗睡着了。
早晨一起来,一看她的儿子,突然没有气了,黄泽茗说:“庚诚,不好了,你的小弟死了。”
左显诚感到惊讶:“为什么小弟会去世呢?”
黄泽茗说:“我睡觉前,他都在哭呀,我在诓他呀,我疲倦就睡着了,这样他就去世了。”
黄泽茗急忙起来,左显诚也起来了,黄泽茗说:“庚诚呀,你去喊龙三哥到我们家里来。”
左显诚急忙去喊:“龙三哥,我的大娘喊你过去,有事给你说。”
龙朝学说:“好,你回去吧,我起来穿衣服,洗脸后就到你们家里来。”
左显诚回了家,就给黄泽茗说:“我已经喊了龙三哥了,他说,起来洗脸后就过来。”
黄泽茗说:“好,你去忙你的吧。”
左显诚和大妹又上山采野菜去了,扯黄鳝草,艾蒿拿回家,等到中午做饭,
解决充饥呀。
黄泽茗等龙朝学过来,龙朝学年纪三十九岁,高一米七一厘米,因没有吃的,也只有皮包骨了,但,壮年他仍比较精神,他一过来就喊:“福大娘,你找我有事吗?”
黄泽茗哭尚着脸说:“我的小孩子去世,请你帮忙安埋一下,我给你一元钱的红钱,今天早饭就在我们家吃早饭。”
龙朝学说:“我去就是了,孩子在哪里呀,我看昨天都是好好的,他在我们地坝跑来跑去,今天就去世了,哎呀,这是什么世道呀!你看我的腿都有一点浮肿。”
黄泽茗看了说:“是呀,我的腿也是有一点浮肿,没有法缺乏营养。”
龙朝学拿一只竹编箢篼,黄泽茗给孩子穿好衣服,说:“孩子,你安心去吧,你去投一个好人家的胎,能吃饭,你跟着我们受苦了。”
孩子移交给龙朝学,黄泽茗就大声的喊出来,说:“孩子呀,你就这样走了,你的大爷又不在家,我怎么向他交代呀,儿呀!咳咳!”
龙朝学劝说:“福大娘,不要哭,我们在这生活环境中,也没有好法子,人死不能复生,节哀自便吧,啊!福大娘,我去掩埋他了,你振着精神呀!”
黄泽茗仍然哭,龙朝学走了,在庙子山的山坡上找一个地方把孩子装进竹编箢篼内,用锄头挖坑埋上了,并说:“成钢,你走好,你不要挂欠你的娘,你大娘会想你的,安息吧!”
龙朝学回到家里,说:“福大娘,我已经把成钢埋在庙子山的山坡上,如果你要去看,就在山坡梁上,在我们地坝就看得见他的坟。”
黄泽茗出来看了,就把红钱给他了,左显诚、左彬仙也回来了,包括龙朝学在一起吃早饭。
早晨,黄泽茗做的麦面饼,野菜稀饭,款待龙朝学,孩子们都很高兴,今天吃得好一点,真感觉幸运。
龙朝学也感到高兴,从分伙食团来,没有吃过这样的饭,今天吃饱饭了。但是,这是黄泽茗一家好几天的口粮呀。
时代就这样,你能立即改变吗?不可能,只能等待,用自己双手再创造吧!
春收时节,因人们已经在地里早就被弄来吃了部分,还是收了一点粮食,就这一点粮食,乡里记着崔交公粮。
作为农民也无法,交公粮为了城里人也能吃一点粮食,黄泽茗在喂猪,没有参与送粮,在分粮食,一家也只能分到四十多斤麦子,二十多斤豌豆,三十多斤胡豆。
黄泽茗拿到这点粮食在叹气说:“呀,我们家五个人,就分这点粮食,要吃到稻谷收了,包谷出来才有粮食呀!”
其他人也是一样,也在这样说呀,就这样下去,只能省着吃呀,就去找野菜度日充饥呀。
但是浮肿病人也增多起来,何碧涛的母亲就是因没有吃的,又没有去偷粮食吃,得了浮肿病,送进了公社医院。
何碧涛说:“医院也没有多供粮食,有一点黄豆,也没有什么药能治疗,只能按时吃饭,一点清米汤稀饭。”
有时何碧青也去看他母亲,一有机会就到田里捉黄鳝、泥鳅,捉到有,自己不愿吃,送去他母亲吃。
看见母亲病的这样:“他去看一次,流一次泪。”
因为他母亲是在解放前和他丈夫离婚,她就养着两个孩子,大的叫何碧涛,小的叫何碧青。孩子大的十五岁,小的十三岁,他们母亲四十五岁,看儿子哭。母亲安愈他说:“孩子,你要活下去,我也坚强些和你们共同生活,你不要哭了,你炖的黄鳝和泥鳅汤,我吃了可能会好一点,你放心,我会一天天好起来的,你走吧。”
话虽这样说,但母亲眼里饱含眼泪,在医院也站起来和儿子谈话,起来吃黄鳝、泥鳅,以及喝汤,不是也捻荒山、泥鳅给儿子吃,还说:“儿子你要好好长大,要想法弄吃的,活下去。”
何碧青也在说:“娘,你也吃黄鳝和泥鳅,我回去在田里捉黄鳝和泥鳅,我们需要你这个娘呀,我们都还小,要有你才有依靠,哥也在这样说呀。”
何碧涛的母亲又说:“我会活下去的,你们放心,我一定坚持到最后。”
何碧青回家了,又过两天,一声噩耗传来,说:“何碧涛、何碧青不好了,你们母亲去世了。”
这是惊天动地事呀,一听到说:“呀!我们不能没有母亲,你说的不是真的,我们到医院看。”何碧青说的。
何碧涛大一点,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的想,我们该怎么办,喊:“弟,我们走公社医院去,看母亲,同时也喊幺妈。”
何碧青急忙跑到幺妈家里,说:“幺妈,我们妈去世了,在公社医院,我们去看看。”
幺妈一听见马上哭了起来,喊:“五嫂呀,你的命真苦呀,你就这样早早离开我们了,这下我们想见你都见不着了,哎…哎…。”
何碧青再说:“幺妈,我们走吧!”
幺妈仍然在哭,说:“走吧!”
幺妈、何碧涛、何碧青、左显上队长、还有三个社员也去了,用竹子做的担架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龚院长出来说:“左队长,你们到了,请你们跟我走到太平间,你们队上的陈舒婷在哪里,她已经去世了。”
幺妈、何碧涛、何碧青急忙跑过去,幺妈说:“五嫂呀,你怎么这样快就走了,你好可怜啊。你的两个孩子还没有长成人,你们就走了,你放心吧,我们会把他们养大的。”
何碧涛这是就像大人一样,拉着弟弟何碧青得手说:“我就是家里当家人,娘我和弟弟一起生活,承担起家庭责任,我会在队里好好做活挣工分,养活我们自己,你放心吧,我们接你一起回家,娘!”
何碧青人要小一点,只是哭说:“娘,我们一起回家,我们不想离开你,我给你送黄鳝和泥鳅汤来时,你是好好的,怎么就这样快走了,嗡…嗡….”
左显上说:“幺妈,何碧涛、何碧青你们不要哭了,人去世不会复生,你们节哀吧,我们把他抬回家掩埋了,在这时只能这样,我们队上会照顾你的,尽量安排你们做活,挣工分养活你们两弟兄。”
左显上和其他两人,把幺妈和何碧涛、何碧青搀扶开,说:“我们把何五娘抬回家,请你起来,我们做事,何五娘保佑你们儿子,也要我们顺利的把你抬回家,你安息吧!”
左显上和其他两人把何五娘绑在竹竿上,抬着回家,一路上只听见幺娘的哭声和两个未成年抽滴声。
到家来了,左显上把门板拿来放在两条板凳上,将何五娘放在门板上,何碧涛找到黄大爷要了菜油点上引路灯,寄托哀思,这是和幺娘眼泪也哭干了,只是帮忙。照顾客人。
黄泽茗知道了,也去看何五娘了,因为左显庆拜她为保保,他带着左显庆意愿去向她送行的。
黄泽茗一看见何五娘,急忙也哭了,说:“何五娘呀,你是好人,你就这样快就离开我们了,我们真舍不你走呀!”
黄泽茗说着哭出声来了,过来安慰何碧青和何碧涛,向他们两人说:“你要为你娘争气,好好活着,自己想法活下去,我们也没有啥,我拿来了两斤米给你,暂时就这样过吧!”
过来也给何幺娘说:“现在生活都不很好,你要保重身体呀,何幺爷在内江小学校教书,他要回来看你,你要宽心吧,节哀顺变。”
大约两个小时过去了,左显上和其他三人在大沟里找一地方,把埋葬何五娘的坑挖好了,向何碧涛说:“我们准备送何五娘上山了,看你有什么要办的呀?”
何碧涛没有什么说的,只是说:“我们没能力买枋子,只能用竹席子抱着将娘埋了。”
何碧涛、何碧青急忙进屋子把自己唯一垫睡的竹席子拿来出来,说:“队长,就请你们用这张竹席将娘埋了吧,这也是她睡过的竹席子,陪她走吧!”
左显上说:“你两弟兄先不要看,你看了会伤心的,我们一切弄好了你再来看,好吗?”
何碧涛、何碧青没有说话,只是点头,挥手请左显上去吧。
何五娘和黄泽茗为何五娘穿衣服,梳妆整理,左显上拿来竹席,铺在另一张门板上,将何五娘抬在竹席上,用一块布蒙在脸上,裹上竹席,用绳子捆好,就这样准备送何五娘上山。
这时,何碧涛、何碧青出来了,看看自己娘已经包裹好,准备出丧。
何碧青、何碧涛、和幺娘、黄泽茗、黄大娘都哭了,何五娘就这样用竹席送上山,是多悲惨的事呀,这时左显上喊:“出丧!”
何碧青在前引路,送到大沟埋葬地,将何五娘放进坑里埋葬了。
何五娘就这样结束了自己一生,虽然她是地主,只是能吃饱,有衣穿,但还要做家庭活,后又遇到在一九四八年丈夫和她离婚,解放后,自己自食其力,自己抚养两个孩子,到一九六0年八月二十日,走到自己生命的终点,年仅五十一岁。
黄泽茗送完葬,回到家里,想着自己,同时也想自己的丈夫,好久没有他回回来,他是怎样了呢?
当孩子从芭蕉湾学校回来,吃完饭就给左显诚说:“庚诚呀,你大爷好久都没有回来,你到公社方家坝养猪场去看一看,看了你就回来告诉我呀。”
左显诚没有怠慢,和左显庆提一个狗屎竹编箢篼,就往方家坝跑,一路上沿着公路检狗屎。
左显庆说:“大娘喊我们去看大爷,为什么呀?”
左显诚说:“我也不清楚,我好久没有见大爷了,我也想看看大爷,你呢?”
左显庆说:“我也想呀,可能大娘也是想大爷了吧,大娘看了保保去世后,就想大爷了吧?”
左显诚说:“可能大娘是想大爷了,看他身体好不,我们也想大爷啊!”
左显庆说:“是呀,虽然我们没有什吃的,还是想自己父亲呀,好,我们快跑!”
两个人经过半个小时,到了方家坝,看见了两栋新修的猪房比人住的还漂亮,为土结构,屋面是小青瓦,还有两栋正在安装基础石和粪坑安装石板。
左显诚、左显庆左看看,右看看没有看见自己的大爷,他就问安装基础的叔叔,说:“张叔叔,我们大爷在哪里呀?”
张长利说:“他在采石场安排打石头的事了,你们两人在哪里去找一找呀。”
左显诚说:“谢谢张叔叔,我和弟弟去找大爷,你忙吧。庚庆,我们走。”
左显诚、左显庆找到采石场,看见了自己的大爷,左显庆就喊:“大爷,我和哥来看你了,我的保保去世了,昨天埋了,大娘去参加了葬礼,回来他就喊我们来了。”
左显诚说:“是的,大娘喊我们来的,我也很想你,妹妹她们都想你回去,你能回去吗?”
左明福明白,自己妻子的心思,自己在这里也很忙,生活也差,重体力活,忙了一天下来筋疲力尽,那里也不想走,所以没有回家。
左明福说:“孩子,我也想你们,你们来看我,我非常激动,你们回去告诉妈,我很好,你们要想法活下去,有机会我一定回来看你们娘儿们。”
左明福说完话,又准备干活去,指挥石匠们干活了,头转过来向孩子们挥手,说:“你们回去吧,我会回来看你们的,你们告诉你们娘,我也想她,请她好好保重身体。”
左明福两个孩子,告别自己父亲,又欢天喜地往家里走,在路上除了捡狗屎外,也扯一些野菜回家,到家后急忙把看见大爷情景,告诉大娘。
左显庆争着说:“大娘,大爷修得猪场好大哟,已经修好两栋,就在方家坝水库下面。”
黄泽茗说:“哦,是那样的啊,庚诚,你说一下。”
左显诚接着说:“大爷身体较好,吃的东西也不多,但干活劳累,打石头,有时抬石头,一天很累,虽然这样近也不想回家。大爷他说,他想我们,而且特别想你。”
黄泽茗听了,心里很是甜蜜,不时笑起来了,接着说:“他身体好我就放心了,他的腿该没有浮肿吧?”
左显诚说:“他只穿单裤,腿没有浮肿,只是人很肌瘦。”
黄泽茗说:“哦,我明白啦,我们吃东西睡觉。”
左彬仙、左华箐也在场,他们只是听,没有说话,最后说:“我们吃点东西就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