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慵散的女子
这个让兰若期待的人毕竟还是没有来,她关掉这个手机,乘这几天整个TEAM放假的时间,悄然买了车票,打算回到那座很多年前就想回去看看的城市。背负着五年未曾见证的爱情,再去寻找一个不知结局的答案——也许是喜,也许是忧,但她觉得无怨无悔!
记忆里的城市已经没有了以往那份安静,想象着这么多年她心中的向往,竟然有一股伤感的情绪席卷而来。城市已经变了模样,那么人呢?
她没有拨打他的号码,拿出手机寻找,知道这个城市还有几个偶尔联系的朋友,于是拨通。那边语音有些惊喜的说,若若,是你!你今天怎么舍得给姐姐打个电话了?
兰若笑笑,说,我回来了,冉静,我在火车站。
那边飞快地说,那好,我马上过去,你等我。
挂掉电话大约十分钟左右,一辆的士停在前面的路口,打开车门,一个个子高高的女孩走了过来。她的头发只是随意地扎起,没有化妆,穿着朴素而大方,一双眼睛依然大而明亮,若不是七年的光景真的从她们身边走过,她差不多无法去猜测眼前这个女子的年龄。
冉静笑容满面,一边朝这边走来,一边作叹息状,说道:“作家美女,真稀罕啊,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拉。”
兰若佯自白了她一眼,说:“想你了呗,怎么样,这几年收获不小吧,瞧你还跟一少女似的。”
冉静故作神秘,帮她拉着行李,一边说:“上车咱再慢慢道来。”兰若看着她有些幽默的样子,心里顿时开朗起来。
毕竟一些人尽管一辈子只能见上个几回面,但她们却总是让你看到熟悉的味道,有时甚至远比当年熟悉时更为熟悉,然后你除了感动,真的不想再去做任何事。
记得七年前上大二的时候兰若回来探望了一次外婆,在抵达火车站的时候,她看到一个身子消瘦的骨感女孩,在大年前二十八依然在已经开始下雪的大街上发传单,兰若看见她带着一顶鸭嘴帽,一副毛绒耳罩,没有戴手套,骨感女孩看见她忽然的出现,作吃惊状,压低声音尖叫,若若,若若,你回来了……然后兰若发现她眼睛里闪过一些晶莹的东西,但却被她的坚强一闪而没,雪更加大了,朦胧中,她收住了眼里复杂的泪水,摘下厚厚的帽子,递给女孩一只手套,要了一半传单,直到发完,然后一起回家。
这些记忆成为她永远抹不去的感动和温暖,我的好姐妹,转眼七年已成往事,如今我们都已老去……
收拾好房间后,冉静打开电视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突然问她:“若,说真的,你这次准备在这里住几天。”
兰若伸了个懒腰,感受着屋里这熟悉的味道,站在套间的正中央,双手插在兜里,朝她调笑说:“担心你的白马王子找不到家门还是准备要‘金屋藏娇’呢,我可是很‘自觉’的哦?”
“就知道耍贫嘴。”冉静朝她微笑,瞬时耸肩,“我可没有想过再谈恋爱,一个人的小日子没什么不好。”
“潇洒!”兰若说了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开始上扬。她理解冉静这句话的含义,回答她:“既然这样,那让我想想,差不多要住上一个礼拜的样子吧。”
“你真好!”冉静冲上来握住她的手,如是当年般熟悉。作感激状,忽然一本正经说道,“借用你三天,三天就足够。”
看着她的样子,兰若心里一暖,但她却装作苦笑。
三天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也不算短。和冉静的整个TEAM忙碌了整整三天,直到下午六点时分才得以全盘结束,大家散去后,冉静重重喘了口气,看着兰若说:“真没想到你对服装设计还蛮有天分的,这次要不是有你的帮忙,我这帮人估计得瘫痪掉,说吧,今晚想让我如何犒赏你。”
她只是笑,也许她是真没时间和冉静说起她的工作就是Fashiondesigner(服装设计师),毕竟高中毕业后她们分开了后就很少联系,更少在电话里面提起专业方面的事。她们就是这样一对姐妹,不提过去,不提伤感,只提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