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春寒灾难 第1章、真诚渴望的心
第一卷春寒第1章、渴望的心
“悠悠岁月,欲说当年好困惑,
亦真亦幻难取舍,……
悲欢离合,都曾经历过,
这样执着,究竟为什么?
漫漫人生路,上下求索,
心中渴望,真诚的生活。
谁能告诉我,是对还是错?
问询南来北往的客。
……
恩怨忘却,留下真情从头说,
相伴人间,万家灯火,
故事不多,宛如平常一首歌,
过去未来共斟酌……”
还有我的真诚“祈祷”和衷心祝愿:
“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呀,
多少祈祷在心中:
让大家看不到失败,
叫成功永远在;
让地球忘记了转动呀,
四季少了夏秋冬;
让宇宙关不了天窗,
叫太阳不西冲。
让欢喜代替了哀愁呀,
微笑不会再害羞;
让时光懂得去倒流,
叫青春不开溜;
让贫穷开始去逃亡呀,
快乐健康流四方;
让世间找不到黑暗,
幸福像花儿开放……”
我渴望、我祈祷、我祝愿:所有历尽苦难的灵魂所有穷苦的人们,都能尽快摆脱苦难、尽情享受幸福,所有渴望摆脱贫穷的人,早日变得富有……
第2章、三月的故事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年的三月中旬,窄暖还寒。
秦岭丛山峻岭中,忽然间来了一股强烈的寒流,把人冻得直打哆嗦,缩手缩脚缩脖子、招架不住。单位立刻恢复了三九天的供暖温度,自行解决取暖问题的、都纷纷重新烧着了取暖的蜂窝煤炉子。
我家住的两层简易宿舍楼二楼,房顶是很薄的槽型水泥板,后窗户正好接住楼后农田里呼啸而来的的寒风,使屋里冷得像冰窖——邻居晚饭后拿温度计测量后喊道:“咱这破房子里、比寒风中的室外温度还要低两度!”于是他就跟着她爱人去了丈人家躲寒流。我只好把一周前刚熄灭的蜂窝煤炉子重新烧着,期望能给室内提高点温度……
等我睡醒来睁眼一看:我怎麽在家里睡的觉,醒来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想起床,但却觉得浑身沉重、手脚无力、难以挪动。转头四看,在我所住的病房门口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头发已经花白的职工医院老院长,我躺着搜肠刮肚翻找记忆:“他姓啥?”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于是只好大声问道:“老院长,我怎么一觉睡到你们医院里来啦?而且觉得脑袋迷迷糊糊、浑身也没劲儿、起不了床?”
老院长仔细看着我,反问:“你想一想,家里发生什么事儿啦?”
我困惑地想了想:“没啥事儿啊,难道——”我不敢想下去啦。
“难道什么?”老院长穷追不舍。
“难道取暖炉子漏气了?我们那个院子经常发生。”我自言自语。
“对!就是煤气中毒!”
“啊——”我感到一阵提心吊胆,于是努力搜寻着记忆……经过一阵仔细回想,我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因为我响起取暖炉子和烟筒是我亲手装好的,特意伸到了窗外朝南的走廊里,外头还由我专门跑到故县城买了个拐脖加上去——为了使西北风灌不进烟筒!……
老院长走过来绕着我转着、瞪大眼仔细看着,转了整整一圈,他原来忧虑的目光逐渐变成了满意的神态。而我却又开始发困,所以就顺口说了句:“刚睡醒、怎么又瞌睡了?!”
老院长边往外走边自言自语:“确实还应该好好儿休息”……
听到他边说边往外走着,我的上下眼皮不知不觉就联系上了。
迷蒙中,好像他仍然边走边继续说:“唉!——都昏睡了四五天了……”
等我再次睡醒,睁眼一看,窗外已经天黑,不知啥时候给我换了个单间高挡病房?而且我床边还坐着前两年刚分来、一直住在单身搂的一个小年轻,一问才知是机关团委派他们轮流来照顾我的。我想解溲但却起不了床,他立即连扶带背把我弄进厕所,我两腿发软站不住,他就站在我的身后双手使劲架住我的胳膊、让我靠住他解小便……
又一觉醒来,我头脑一片空白,忽然看见快70岁的我父亲咋坐在我的病床边抹着眼泪?我记得父亲再伤心也很少流泪——好像很早以前每逢年三十熬长夜时,父母亲给我们讲他们的苦难家史或他受到土匪队伍的虐待和拷打时,都不流泪,他现在怎么这样?听见我突然醒来向他问话,老父亲立刻从衣兜里掏出他随身携带的、小小的四方棉布手帕,边往干的擦他挂在眼角的泪水边说:“眼里发酸”。正在我俩说话之际,原来陪我父亲一块来、看见老人伤心就去躲到房外走廊上的我大表哥,快速走了进来,对着我急切地说:“好我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