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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看看我们怎么玩法”

司 傅 政 《郑副处长和他的同僚们》 都市小说 2010-03-31 16:51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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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融看了看手表,感觉到大家已经喝得差不多、也吃得差不多了,就对服务员说:

“小姐,给我们每人上一小碗粥吧!”

“好的。”

“这是用蛤蚧、鹿角胶、紫河车加上上等大米煮成的粥,菜名叫“阴阳共羸”。鹿角胶为鹿科动物梅花鹿和马鹿的煎熬而成的胶块,蛤蚧是主产于我国广西、广东的守宫科动物,紫河车说白一点的就是健康年轻妇女生小孩时的胎盘,以完整、色黄、洁净无残血者为佳。这个粥的主要作用是补血益精、补肺益肾、补气养血,调节人体生理机能。”服务员一边给每个客人端上粥,一边介绍着。

吃完了粥,大家接着享用酒家免费送的水果拼盘,水果有五、六种之多。

这时,金融融拿起了桌子上的烟,分别递给了抽烟的付雄伟和孔处长各一支:“付正处长、孟处长,饭看来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第二场我们安排些什么节目呀?”

付雄伟看了看孟处长,又看了看孔处长,说:“孟处孔处,你们意见?”

“不安排了吧?我们还要回去加班呢!”孟处长看着孔处长说。

“对,对,不安排了,或者说你们去吧,我们两个就不参加了。”孔处长附和着说。

“那不行,那不行,我们算是老朋友了,付正处长他们也是我的老朋友了。再说,我们也蛮长时间不在一起玩了。”金融融连忙说。

付雄伟也接过话头:“孟处长孔处长太忙我们也懂,但也要休息休息、娱乐娱乐吧?俗话说‘日日笙歌那是君主国王,天天玩乐那是地痞流氓,整日辛苦奔忙也该享受天堂,虽然不是君王流氓也要疯狂疯狂!’更何况,孟处长孔处长,现在已经是九点过钟了,加什么班呀?尽管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们应该是一家人呀,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况且我们来一次北京不容易啊!委里的很多领导都跟我在一起玩过,不仅是第二场甚至好多还是第三、四场呢,你们两位领导也给我们多一点表现的机会嘛。”

“不是,不是,付处长,不是这个意思,我和孔处很少去,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确实不会玩。”孟处长说。

“那么靓仔帅哥,不会玩我才不信呢!就算真的不会玩,去了去多了就知道怎么玩了。”付雄伟当起老大来了。

“这,这……”孟处长还是有点下不了决心。

付雄伟说“哎呀呀,孟处长,这这这什么呢!我再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个男人向一个九十九岁的老人想讨教一下长寿的秘决,老人问他你平时吸烟吗他回答说我从来不抽烟,老人又问他那你喝酒吗他又回答说我滴酒不沾,老人再问他你嫖过吗他再回答说我最讨厌干这种事。老人长叹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老弟呀像你这样的既不吹又不喝更不嫖的男人,就算活到两百岁又有什么意义呢,还能算是个男人么!我之所以今年能活到九十九岁了,就是在平时的生活中尽可能自然、随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生活嘛那有这么讲究的?年轻人!怎么样?这就是长寿的秘决。孟处孔处,你们也不想做这样的男人吧!好啦,就这么定了,既然大家一起出来了就一起玩吧,毛主席还说过领导也是人嘛,更何况我们还是个男人呢!”

付雄伟说得头头是道,孟处长看看孔处长,孔处长看看孟处长,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出不了声了。

“好、好、好,请你们几位领导给我个面子,平时大家工作很多身体很累,今天也难得在一起,就去玩玩,当是健身健身,锻炼身体吧!”金融融打破了沉默,双手将孟处长孔处长揽在了一起。

“付正处长,我们去哪呀?”金融融接着转身过来征求付雄伟的意见。

“既然孟处、孔处他们很少出来玩,我们就去老地方吧,也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是怎么玩的。”付雄伟不假思索地回答。

“好啰,走吧走吧,各位领导。”金融融站起来挥了挥手说。

在走下酒店楼梯的时候,郑浩拉了一下付雄伟小声地说:“处长,如果没有什么业务要谈,我就不去玩了,这两天有点累,我早一点想回去休息,可以吧?”

“这怎么行呢!刚才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国家发改委的领导与我们一起出去玩,你现在又说不去,我怎么向他们解释交待?再说,为了搞好工作,做好项目,使各方面工作有条不紊地协调顺利开展,要多利用各种机会、各种场合与有关单位和有关人员接触打交道,今年是省委、省政府提出的项目服务年时期,我们更要与企业与单位搞好关系,如果有什么因我们做不好而受到领导的批评就不值得了。说累,谁不累,实话说我来北京这几个晚上也都没有合过一下眼,我们在一起也有好几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出来了,该吃的就吃,该玩的就玩,大家都开心一些,娱乐娱乐一下,对身体有好处,活得那么累干吗?见马克思了,你想玩都不行了。走吧,走吧!”付雄伟说完,快走了几步追上了孟处长他们。

“唉——”郑浩叹了一口气,也无可奈何地快走了几步,跟着上了车。

二十多分钟后,付雄伟他们几个人来到了一家《夜深了》的夜总会,在门口前下了车。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乘着电梯来到了五楼的一间约五、六十平方米的“夜来香”包厢里坐下。

不一会儿,一个丰满肥硕、白净可人的名叫陈春春妈味的走了进来,与金融融击了几下掌之后,快步走到付雄伟面前,解开衣扣用双手将她那肥满的乳房往付雄伟的嘴巴送:“哥,您好几个月不来看我了,刚才接到您来看我的电话,我好高兴啊,快想死我了。”

付雄伟也不客气地对送上来的肥肉团就是“吱吱吱”的一连串猛吸:“够爽了吧?骚货!”

付雄伟说着用手抓着陈春春的两只奶子,将她从身上推开,站起来说:“今晚我有好几个老板一起来呢,带你认识一下。”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陈春春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发着名片一边笑容可掬地说。

陈春春待付雄伟他们重新坐好后,一只手搭着付雄伟的肩膀,另一只手摸着付雄伟的阴部说:“哥,今晚怎么安排?”

“你有什么安排?”

“听哥的。”

“先表演些节目吧。”

“好的。”

“娘的,你不要再摸了,再摸它就会走火的。”

“走火就走火,我有灭火机。”

“真的?”

“真的。”

过了一会儿,付雄伟将陈春春的手移开:“等下再说,先叫几个漂亮的比您还要大胆的又风骚的小姐来。”

“好的,哥,您等着。”

过了几分钟,陈春春就领来了大约十五、六个的连乳罩都不带、内裤也不穿的,全身只袭一条粉红色纱巾的小姐们进来。

“哥,谁先选?”陈春春坐到付雄伟的身边问。

付雄伟望了望旁边的孟处长:“孟处,你来。”

孟处长手一伸:“您先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公主,将灯全部打开!”付雄伟毫不客气。

在红绿蓝白黄等颜色灯光的映照下,这些小姐们身子上的三点更是在客人的面前几乎暴露无遗。

付雄伟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看了两遍,手指着小姐说:“右边数过来的第四个过来。”

等这小姑娘过来坐在身边后,付雄伟说:“孟处,我带了头,你来选了吧?”

陈春春也说:“哥,您喜欢哪种类型的?”

孟处长看了看小姐,转过脸来对付雄伟说:“付处,您帮我选就行了。”

付雄伟对站在几步远的小姐们说:“报个地方。”

陈春春指着左边的第一个小姐说:“从左到右,依次给哥们报来。”

“我是重庆人”

“我来自安徽”

“我是四川人”

“我是桂林的”

“我是湖南人”

“我来自新疆”

“我是西安的”

………

“孟处,您喜欢哪个省的,南的北的?高的还是矮一点的,苗条一点的还是丰满一点的?”付雄伟边对孟处长说着,边站起身来向小姐们走去。

他又一次抬起他的手,习惯性地从左到右一个个地将这十五、六个小姐的胸部全都摸了一遍之后,对孟处长说:“娘的,孟处,这些小姐个个都很丰满,很有弹性,我也拿不定主意了,还是你领导自己定吧!”

“哥,您去看看,想摸也可以,我这里的姑娘都是很放得开的喔!”陈春春拍了一下孟处长的肩膀说。

“不看了,你帮我选吧!”

陈春春看了一下小姐,抬手指着中间第七个扎着两条小辫子、皮肤雪白、身材玲珑、凹凸有致、乳房自然坚挺的小姑娘说:“这是刚来不久的贵州小姑娘,您喜欢吗?”

带着近视眼镜的孟处长伸出脖子看了一下:“你说行,就行吧。”

陈春春说:“小云,过来,陪好老板。”

孔处长则自己选了一个来自黑龙江的丰满高大的,足有一米七八高的、白嫩膨大胸脯的女孩子。俗话说: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陈春春来到郑浩面前说:“哥,您要专门唱民歌的小姐,付老板已经跟我说了,我实话实说我们这里真的没有这种类型的姑娘。真的,‘唱歌’的真没有,‘娼妇’的倒有一大堆。哈哈,开玩笑,哥,您别介意呵!您要唱歌等一下我陪您唱两首,我也在过中央艺术学院学过四年声乐呢!这些姑娘,个个都那么漂亮,您就选一个陪陪您玩玩嘛。”

坐在郑浩旁边的吴问天这时搭过话来:“陈经理,您带第二批来吧,我们领导还没有来过你们这里,多带些小姐来,给我们领导开开眼界,再多看看几个。”

“好的,好的。哥,您先坐一下,马上就来,马上就来。”陈春春对郑浩说。

趁着陈春春出去叫其他小姐的空隙,付雄伟朝坐在孟处长旁边的正与孟处长讲话的金融融喊道:“金总,你过来一下。”

“好的。有什么指示,付正处长?”金融融马上起身来到付雄伟的身边坐下。

“能有什么指示?我这有张票,麻烦你一下。”付雄伟拍着金融融的肩膀说。

“没问题,多少?”

“好象八千六多一点。”付雄伟拿出了前天晚上在九号夜总会时找妈味开的发票。

“八千多?小意思,万总您来一下。”金融融接过付雄伟手上的发票递给了走过来的万银山。

万银山从身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捆人民币丢给付雄伟:“这是一万,够了吧?付正处长。”

“够了,够了。”付雄伟接过钱后就放进了旁边他的皮包里。

等到第二批直至第三批小姐进来,郑浩、吴问天和金融融、万银山等人都选了小姐,以及点了酒水、饮料、小吃等之后。陈春春叫来两位男士将放在角落边的一张约长两米,宽约一米多,高约七、八十公分的特制玻璃桌子摆在了中间。

“下面,表演开始!第一个节目叫‘贵客光临、仙女迎宾’。”陈春春拿起话筒,走到郑浩面前说道。

“哥,来,我与您唱一首《迎宾曲》。”陈春春把郑浩从座位上拉了起来,递给了他一只麦克风。

在陈春春和郑浩的伴唱下,在柔和的灯光中,只见站在桌子后面的七位小姐里走出了一位小姐,她披着粉红的纱巾来到了桌子面前,轻轻的一翻身上了桌面站好之后,另外两位小姐也分别上来站在了她的两边。三人面带微笑,轻轻地舒展着双臂,然后合拢做了一个鞠躬的姿势后坐了下来,其他四位小姐接着也一一的走上了桌子,站到她们的身世后并摆好姿态。

“姑娘们,给各位爷请安!”陈春春双手向两边一挥。

“嘭——”的一声,灯光大亮,只见七位姑娘笑容可掬,扭动着腰肢慢慢地脱去了身上的粉红色纱巾,全身赤露,轻启唇齿:“各位先生,晚上好!”

好一幅美丽漂亮的维纳斯群像,惟妙惟肖的展现在付雄伟他们眼前。

在热烈的掌声中,陈春春报出了新的节目:“下一个节目,叫‘云雾环绕、仙女显艺’。”

接着,陈春春又邀请郑浩在音乐的伴奏下,同唱《雾里看花》那英那首曲子。在音乐声中,只见一个小姐走上桌子站好,将手里拿的一支香烟放在嘴上,用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嘴巴中却没有烟雾喷出。不一会儿,在红色灯光的衬托下,只见一缕烟气在小姐的下阴部处慢慢沁出向上飘去。

“呵,真了不起!”不知谁说了一声。

“了不起的还在后头呢。”

两位小姐接着上台,用打火机也点燃了嘴上的香烟之后,三人同时吸了一口。过了约十多秒钟,烟雾在三人的阴部中慢慢沁出。接着三人的嘴巴又同时连吸了几口,下阴部冒出的烟气就更多了,慢慢地扩散到了整个房间。

“公主,把灯关了。”随着陈春春一声呼叫,瞬间房间中除保留了一盏蓝色的小灯光之外,其他所有的灯光全部关掉。

只见三位小姐平躺在桌子上,将手中点燃着的香烟向客人划了几圈,然后放到下阴部去夹紧,只见一闪一闪的有节奏的火星在三个女孩子的阴部处亮着,大约二十多秒钟之后,烟雾在三人的嘴巴中慢慢地冒了出来往屋顶上窜去。

“哎呀,大嘴进小嘴出、小嘴进大嘴出,上下流动,进出自如,真是厉害,”不知谁又嘀咕了一下。

此时,口哨声、掌声噼噼啪啪的响了起来。

“第三个节目,叫‘难忘今宵、仙女敬酒’。”

在《难忘今宵》的歌声又从郑浩和陈春春的嘴巴中吐出来的过程中,一个小姐在桌子上仰躺着下来,另外一个小姐拿来了一瓶啤酒,将瓶口放在小姐的阴部口。只见躺着的小姐的嘴角微微的动了一下,“嘭”的一声,瓶口盖被打开了。

“力气真大呀,真不可思议!”不知谁又说了一声,大家的掌声又响了起来。

拿着瓶子的小姐连忙将已经打开了的啤酒,倒进了站在旁边的一位小姐手上托盘的杯子里,小姐分别给每个客人敬了一杯。

“嘭”的一声,第二瓶的瓶口盖又被打开了,每个客人在陈春春和郑浩的《祝酒歌》中,又将杯中的从小姐阴部里打开的流出的山涧玉泉喝了下去。

“嘭”的一声,第三瓶瓶口盖又被打开了,每个客人又在欢笑声中,在歌声的伴奏下又将杯中的美酒喝了下去。

“换个方式,让哥们看个过瘾、喝个高兴!”陈春春对仍仰睡着的小姐说。

不一会儿,另外一个小姐拿来一瓶啤酒,将瓶口放在小姐的双乳间,只见平躺着的小姐用她的双手从两边将乳房往中间里推,又是“嘭”的一声,瓶口盖又被打开了,付雄伟他们每人又得喝了一口从小姐双乳中流出来的玉浆。

“嘭”的一声,第五瓶啤酒的瓶口盖又打开了,付雄伟他们每人又得喝了一杯。

“嘭”的一声,第六瓶啤酒的瓶口盖又打开了,付雄伟他们每人再得喝了一杯。

在愉快欢乐的气氛中,在小姐们的祝福声中,在歌声的伴奏下,一杯接着一杯的啤酒流进了付雄伟他们各人的肚子里。

“好啦,各位爷们,下面请另一位美女登台表演。”陈春春拉起躺在桌子上的小姐下来,付雄伟忙上前去摸了一下她的双峰,给她敬了一杯。

这边,另一个小姐到桌子上仰睡平躺后,只见两位小姐在她的身边站好,然后同时将两瓶啤酒的瓶口放在她的阴部。“嘭”的一声,两瓶啤酒的瓶口盖同时被打开了,付雄伟他们的酒杯内又比刚才的多了一倍酒。

“哎呀,厉害,厉害!”

“喝,喝,喝”

“再来,再来”

只见“嘭”的一声,两瓶啤酒的瓶口盖又在小姐的阴部处中被打开了,付雄伟他们的肚子里酒精度越来越高,肚子也越来越大,包厢内的气氛也越来越烈了!

“哥们,请大家过来,请大家过来看清楚啦,三箭齐发,三箭齐发!”陈春春的声音又从话筒中传出。

大家赶忙围到了桌子的周围,只见两个小姐将三瓶啤酒中的两瓶的瓶口放在躺着的小姐阴部边,另一瓶的瓶口则放在了她的胸部双乳间。“嘭、嘭、嘭”的几声,三瓶啤酒的瓶口盖又被打开了。

“好啊,好啊,喝,喝!”

“嘭、嘭、嘭”几声,另三瓶啤酒的瓶口盖又被打开了。

“喝,喝,喝!”

美酒佳人,灯红酒绿,轻歌曼舞,加上不一样就是不一样的打开酒瓶的方式,让付雄伟他们在兴高采烈中、在惊呀感叹中陶醉了,陶醉了……

这时,只见陈春春脱掉了上衣,拿起麦克风又喊开了:

“哥们,天女散花,天女散花马上就开始了!”

付雄伟走上前去,双手解开了她的裙子。陈春春趁势抱着付雄伟的脖子,双脚一踢离开了地毯,裙子丢落了下来,丰腴肥美白净又不穿内裤也不带文胸的她,瞬时赤裸裸的身体也象其他小姐们的一样,显现在大家的眼前。

陈春春索性走上桌子上,双手搓着乳房,扭着屁股狂舞了一、两分钟,之后走下来拉起付雄伟的手牵着他走上桌子并吻了他一下,双手滑到了付雄伟的阴部中抚摸着。

只见这时的付雄伟也干脆将上衣脱下扔到了地下,他用力地抓着陈春春的双乳,陈春春也摸着他圆圆大大的肚皮。在小姐们的一遍遍叫喊中,陈春春的双手解开了付雄伟的皮带脱下了他的裤子,两人在桌子上喊叫着、扭动着。

过了五、六分钟,陈春春和付雄伟终于停止了他们两人大胆而又疯狂的热舞,走下了桌子。

“下面,天女散花、天女散花开始!”陈春春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只见刚才同时开了三瓶啤酒瓶盖的小姐又走上了桌子躺下,另外三个小姐将四瓶啤酒中的两瓶的瓶口放在了她的阴部口上,一瓶的瓶口放在了她的胸部,一瓶则放在了她的嘴巴里。

“嘭、嘭、嘭、嘭”几声,瞬时,三位小姐有意不拿起的啤酒慢慢地流遍了这位小姐的脖子、胸部、肚子、大腿两侧全身,恰如天女散花,也如瀑布飞流!付雄伟趁机走上前去,用他的双手顺着啤酒的流动划向小姐的胸部、肚子、下身,然后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用嘴舔了这位小姐身子上面的琼浆玉液。

“喝,喝,喝!”

“喝,喝,喝,喝!”

一瓶又一瓶的酒瓶就这样,以独特的方式打开着,一瓶又一瓶的啤酒就这样在这种独特的氛围中喝了下去。

“好啦,下一个节目登场啦!叫‘帅哥喝酒,仙女打靶’。请大家给以热烈的掌声!”陈春春又报出了节目单。

正在与美女交头接耳的、个个喝得飘飘然的男士们,用眼睛瞟着陈春春:“还有节目呀?喔——呜?喔!”

“当然有啦,今晚给你们看个够、玩个够、爽个够!”

只见一个小姐睡到了桌子上平躺着,双脚分开。另一个小姐拿来一只乒乓球放在她的阴部上,而另一个小姐则拿着一块上面有个蓝球圈的塑料板站在离她阴部约一米远的双脚外一点。

“大家来猜一猜,这位小姐不用手,能不能将乒乓球从她的下阴处吹到蓝球圈并投入到篮中?”陈春春问。

“投得那么远?”

“有那么大的气?”

“不可能。”

“不太可能。”

“这样吧,为了使大家玩得更高兴些,请我们的男士们猜一下,猜可以命中的不用喝酒,猜命不中的喝酒一大杯,反之也一样。我们猜十次,好不好?”

“好,好,就这样定。”付雄伟作了决定性的表态。

付雄伟、金融融、万银山和吴问天等四人举手说能命中,而郑浩和孟处、孔处等则说不可能命中。

“开始!”

只见“滴”的一声,乒乓球从小姐的阴部上飞出打在了塑料板上之后,掉进了圈里。

“命中了,命中了,喝酒,喝酒!”

“开始!”

只见“滴”的一声,乒乓球从小姐的阴部上飞出打在了手拿塑料板小姐的乳房上后,掉在了地毯上。

“未命中,喝酒,喝酒!”

“开始!”

只见“滴”的一声,乒乓球从小姐的阴部上飞出打在了……。十次中,最后结果是六次命中、四次不命中。

酒,酒,酒……。在一片片呐喊声中,就这样一杯一杯的流入到了不知酒为何物、醉为何样的一群近乎于疯了的男男女女的肚子里。

“还有更好玩的,大家想看吗?”今晚,陈春春钱肯定是大赚了,但她还要尽量地赚得更多一些——病怕多但钱不怕多!

“真的?”

“真有?

“肯定、肯定有,难道哥不相信?”

她的挑逗似的语言,又拨动鼓起了已经被酒精麻醉了的神经。

“当然是真的、当然是有的啦!妹妹在各位大爷的面前从来不吹牛。请妹妹们做个示范给哥哥们看一看。”

只见手拿塑料板的小姐将塑料板放下,拿起手上的乒乓球一扬将球打入了躺在桌子上的女孩子的阴部内,只见“啸”的一声球又从阴部中飞出,直射到站立的女孩子的口中。

“神了,真够神了!”掌声又响了起来。

“我来试一下。”吴问天来劲了。

“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但得有个条件,否则不好玩的!”

“什么条件?”

“是这样,哥,您要是在一米开外的距离能将乒乓球打入到女孩子的阴部,嘴巴并马上接得住从小姐身上飞来的球,我给您两百块钱;如打不中或打中后您的嘴巴接不了球的,您一次就得给我一百,好不好?”

“这,这……”吴问天挠了挠头发定不下来,一百块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

“走开,我来。”付雄伟走过来推开了吴问天。

“小姐,拿球来。”付雄伟说。

付雄伟右手拿起了乒乓球,向前试了一下,又走到躺在桌子上的女孩子面前,看了一下她的下阴部,用球往里塞了一下,往后退至一米之外,右手一扬,“得——”的一声球打到了女孩子的头上。

“一百。”

“拿球来。”

“啪”的一声,乒乓球打到了女孩子的小肚上。

“二百。”陈春春记着。

“我就不信,拿球来。”

“啪”的一声,乒乓球打到了女孩子的乳房上。

“我就不信,拿球来。”

付雄伟接过球,这次他不急于将球仍出去了,弯下身来瞄了又瞄,“啪”的一声,乒乓球打到了女孩子的右大腿内侧。

“哈哈哈,四百。”

“娘的,我就不信。”

付雄伟涨红了眼,拿着球来来回回的比划着,计算着,右手一伸,“叭——”的一声:

“球进了,球进了。”付雄伟大喊的跳了起来。正当他得意忘形的时候,只见球“啸——”的一声从小姐的阴部内飞出打中了他的阴部,当他回过神来之时球已经跌到了地毯上。

“哈哈哈,哈哈哈,五百,五百。”

“他娘的!”

见付雄伟有点不服气的在包厢内走来走去,陈春春说:“哥,不玩啦?认输啦?”

“谁说不玩啦?谁认输啦?老子有的是钱,拿球来,我就不信我今晚的手气那么臭!”付雄伟撇了撇嘴角,“呸”的一声将一口痰吐在了地毯上。

“啪”的一声,又不中。

“六百。”

“叭——”的一声,球又飞了。

“八百。”

“一千。”

“一千五。”

……

世间的事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急着得到,它就越是离你越来越远最少也是姗姗来迟;相反,你降低了自己的期望值,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或思路,它却欣然而至出现在你的面前。“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也许就是这个道理。

当陈春春说到两千九百时,只见付雄伟走到躺在桌子上的女孩子面前,弯下身去摸了一下她的阴部,又将鼻子靠上去嗅了嗅。突然间,付雄伟将手中的乒乓球往小姐的阴部里塞了塞之后快速地往自己的嘴巴中塞去,双手举了起来:

“我进了,我进了,我接住了,我接住了!”

陈春春走上前去:“你进个屁呀你,乱摸小姐的私密处,给钱,罚款!”

付雄伟将送上门来的陈春春一把揽了过去,用力地搓捏着她的胸部,接着又摸了她的下身:“要多少钱,我给你,我给你,好你个骚货,一个晚上只知道钱钱钱的!”

“哥,哥,您把我放下来吧,求求您了,我不要钱了,行了吧?”

付雄伟将陈春春抱起,将她放在了沙发上,极不情愿地说:“唉,认输了。颠子,你上!”

吴问天左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不敢起来。

金融融走过来拉起他:“吴主任,不试试呀?”

“不行,不行。”吴问天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想坐了下来。

“呀呀呀,来了就要玩个高兴嘛!输了不要紧,钱我出就是了。不玩白不玩呀!”金融融又用力一拉,吴问天只好站了起来。

“玩就玩!”吴问天“呸”了一下,将口中的不知是酒还是口水的也吐在了地毯上。有人帮出钱怕个鸟!只见他走上前去,拿起球来看了一下,又望了一下躺在桌子上的女孩子,比试了一下,手一扬:

“啪”的一声,乒乓球打到了女孩子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啪”的一声,乒乓球打到了女孩子的头上。

他的酒喝得太多了!

吴问天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不行,不行,我不玩了。”走了下来。

“还有哪个大哥来试一下?”陈春春拿着乒乓球走到一个个男士面前。

在座的每位男士都摇着头或摆了摆手。

“陈经理,我来试一下。”金融融笑眯眯的拿着手机刚好在外面推门进来,并从陈春春手里拿起了乒乓球。

“金总,您不行,您不行。”陈春春的粉拳飞腿像雨点似的一样打向了金融融的胸膛和身上。

“怎么不行,怎么不行?”金融融一把抱起赤条条的陈春春放到了小姐刚刚起身的桌子上,双手不停地在陈春春的腋窝内、屁股间、双乳中、会阴部里来回的游动着,逗得陈春春哈哈大笑。

“好啰,好啰,跳舞啰!”付雄伟拉起两个小姐又开始狂欢乱舞起来。

郑浩看着这情景,不禁想起了不久前不远千里回家乡参加高中同学毕业三十周年聚会时吟唱的一首小诗:

情,情,情

——毕业三十年高中同学聚会有感

情,

为何生?

为何物?

从地域来讲,

情,

有村情,

有乡情,

有县情,

有市情,

有省情,

有国情。

情情之中尽释老乡情!

从职业来看,

情,

有同志情,

有同事情,

有战友情,

有领导情。

有上级情,

有下级情

情情之中彰显工作情!

从家庭来说,

情,

有恋情,

有爱情,

有亲情,

有夫妻情,

有父子情,

有母女情,

有兄弟情,

有姐妹情。

情情之中体现儿女情!

从读书来论,

情,

有幼儿园同学情,

有小学同学情,

有初中同学情,

有高中同学情,

有中专同学情,

有大专同学情,

有大学同学情,

有研究生同学情,

有博士同学情,

还有出国留学同学情。

情情之中真显同窗情!

……

……

……

情,情,情,

情,

既在理之中,

应在法之下。

情,

让多少人为之奔波,

让多少人为之动容,

让多少人为之高兴,

让多少人为之哭泣,

让多少人为之自豪!

情,

有时让您热血拂腾,

有时又让您悄然泪下;

情,

可以让你青云直上,

也可能使你成为阶下囚;

情,

有时让你大胆得敢以身试法,

有时又使得你如井底之蛙沙比天大。

人非草木,

谁能无情?

人生一辈子,

草木几十秋!

多少情未了,

多少情又来。

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

人生有几个三十年?

何不珍惜今天这三十年的高中同学情!

看着眼前各种姿态各种式样的男男女女,听着眼前的各式声音……。也是几分性情中人的郑浩头脑中突然觉得,应该在这首小诗中加上这样的一小段:

情,

是增进老乡情谊激发老乡热爱家乡的一座桥梁,

是团结同事做好本职工作的一副润滑剂,

是联系家庭成员亲朋戚友的一条温馨纽带,

是共同追忆面壁苦读的一台怀旧而无杂音的留声机。

但,

情一旦被加以滥用特别是毫无节制的滥用,

就会让老乡的情感受到严重伤害,

就会使正常工作的这列火车有可能的在法规之外的轨道上行使,

就会把亲人间的角色重新改写甚至是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就会给纯真烂漫的同窗之谊沾上五颜六色的悲哀!

本来就对烟味比较敏感的郑浩,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唷——,已经是凌晨一点二十九分钟了”。看着大家一帮人男男女女的都在欢歌劲舞中,郑浩走出包厢来到了一楼的草坪上,在这已凉风习习的深夜,无奈地吸收着初秋北京的还算是比较清新的空气:唉,又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这样地过去了!

(完)

……经过两个月的“演出”,《郑副处长和他的同僚们》终于落幕了。司傅政在这一是非常感谢各位编辑大人们的辛苦劳动;二是非常感谢各位朋友、同学、同仁们的赏识、支持、帮助和斧正!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