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这里有张发票”
第二天，由于付雄伟他们没有按时起床，原计划早上八点半钟开始的、到离酒店六公里外的森林草原上学打猎的活动只好取消。
当看了两个多钟头书的郑浩，在十点二十多分接到许大炮的电话通知下来到酒店的餐厅用早餐时，付雄伟还没有来到。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光景，付雄伟与丹彤和丹红终于来了。还没有坐好，付雄伟就揉了揉双眼，接着双手抱着拳向大家摇了摇说：“对不起，昨晚喝多了，喝多了，起不来了。”
吴问天看着丹彤和丹红笑了笑：“处长你是喝奶喝多了吧？”
“哗——，哈哈哈”大家都引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既是早餐又是中午餐结束后，十二点多些，付雄伟和卫士一行人离开了木兰围场，道别后分别返回北京和秦皇岛市。
“付正处长，郑副处长，吴主任：欢迎，欢迎！辛苦了，辛苦了。”下午傍晚近七点，当付雄伟、郑浩和吴问天坐着中国招标代理总公司副总裁万银山的车，来到北京市西四环边一间不太显眼的名叫“养生殿”的酒家，正在门口等候的中国招标代理总公司总裁金融融握着他们的手时说。
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二楼一间名叫做“春宫”的包厢，只见在包厢的沙发上已经坐着两个年纪大约三、四十岁的男同志。
“来来来，我来介绍一下。”金融融拉着付雄伟的手，来到这两位男同志的前面说。
“这是省发改委利用国外资金管理处的付正处长，这是国家发改委主任室的孟处长和孔处长！噢？你们还是同一个系统的呢。”
“非常高兴认识您。”孟处长和孔处长伸出手去握着付雄伟的手说。
“谢谢，有空请两位领导到我省去指导指导。”付雄伟喝多了，也握着他们的手说。
“坐下说，坐下慢慢说。”金融融分别叫付雄伟他们一个一个的坐到了椅子上。
金融融看了一眼付雄伟说：“付正处长，今晚吃什么菜、喝什么酒由我定。但喝什么茶呢还是由您这个茶圣来定，铁观音？普洱？绿茶？红茶？乌龙茶？还是白茶？黄茶？黑茶？花茶什么的，咱们是老朋友了，不要客气。”
“客什么气呀，服务员，有什么茶呀？”付雄伟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小毛巾，边擦着脸边看着她说。
“有好多，我去拿个茶水单来。”
付雄伟翻了翻服务员递过来的茶水单：“就喝铁观音吧，大众化一些。”
“服务员，可以上菜了。”过了一会儿，金融融看了一下手表说。
“听说这几天我们的付正处长好辛苦，日夜加班，日理万机，消耗了不少精力呢！是吧？付正处长。所以呢，今晚我们来到这特别的菜馆吃点特别的菜。”金融融拍了拍付雄伟的肩膀，指着服务员刚刚端上来的汤说。
“这是龙鞭锁阳汤。是用海龙、鹿边、金龟加上杜仲、锁阳、巴戟、人参等十几种名贵中药，文火慢炖七、八个钟头后才上桌的。听说它起到补肾壮阳、固精、益精血、壮筋骨等的作用。来，来，来，大家都多喝点。尤其是您呵，付正处！”金融融笑呵呵地说。
金融融对站在身后的一位漂亮的小姐说：“我这是在班门弄斧了，还是请我们这家酒店的接待部林经理为我们介绍介绍吧。”
听金融融这么一说，刚才还在低头喝汤的大家都抬起头来望着这位林经理。只见这位林经理大约二十七、八岁，是一位身材高挑，身着紫色旗袍的女子，犹如一朵开放的紫丁香，又似淡雅的紫藤花，线条分明，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胖瘦适宜。略带红润的瓜子脸上化了点妆，两条弯弯的眉毛就像天上的月牙，恰好地镶嵌在两只丹凤眼上。她穿着细跟的高跟皮鞋，走起路来轻轻盈盈的。高高树起的旗袍衣领口，让你体味到她那端庄、典雅甚至是高贵、含蓄之美。露出的修长玉臂上，套着一只玲珑剔透的玉镯，与女人柔嫩的肌肤相映成趣。紫色的旗袍把她的皮肤衬托得更为白皙，从中透视着些了的另一种妖媚之气。一看到她，就知道她是一个很会保养又会穿着打扮的知性女人。
只见这林经理轻轻的走上前两步，樱桃般的小口微微一笑，露出了两排洁白的整齐的牙齿。“各位老板，晚上好，刚才金老板已经说了这个龙鞭锁阳汤的原料、做法、功能等，我就不再重复介绍了。现在我简单的说一下我们这个酒店的基本概况。大家都知道，二千多年前，《黄帝内经》对人体所需营养物质就有了专门的论述：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气味合而食之，以补精益气。”我们这家酒店，是去年奥运会前一个月才正式开张营业的，老板姓彭，是一位广东人。之前，我们彭总考虑到北京是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旅游的中心，来来往往的世界各地各色各样的客人游人多，达官贵人商界九流云集。彭总结合了现代人特别是男士们平时工作忙碌，应酬过多，身体容易疲劳的实际情况，开办了这家主要以接待男士但女士也非常合适的、则重于具有补肾壮阳功能菜系的酒店。我们的酒店名称叫“养生殿”，大家一听到这个名称应该就很明白了的，包厢的名称也是有着特别意义的，如取自于一年四季的有“春宫”、“夏宫”、“秋宫”、“冬宫”等，取自于方位的有“上宫”、“下宫”、“左宫”、“右宫”等。也就是说，一年之中365日四季时节，什么时候、男人女人、本地人外地人、本国人外国人等等，来我们这里吃饭养生都很合适。我们大家都晓得，一个人中肾脏的好坏，对人的寿命、生育、性功能等有着重要的作用。中医认为，肾主生精有生殖作用，生殖系统男有外肾女有子宫，男性生殖系统有病或为阳病或为遗精或为不育，女性为不孕等症。同时，肾为脑神经的发源地，补肾既能补脑又能增强生殖功能。现代人特别是当老板的，比如你们在座的各位领导，由于平时的工作劳碌，生活紧张，夜生活过长，许多男士们就出现了肾阳、阴虚，阳痿、滑精、早泄等不同症状，给工作和生活甚至是夫妻感情造成了严重的影响。为了快速地使人们特别是男性朋友们恢复体力、精力甚至是解除人们的痛苦，我们彭总就在北京开办了这家既非常适合南方人口味、又兼上北方人习惯的，侧重于补肾壮阳方面的食疗药膳酒家。好了，我就简单介绍到这里，下面，请各位老板和领导慢慢地享用我们做出来的精美药膳菜系。谢谢大家！”
“不愧是北京医科大学中医系毕业的高材生，林经理，我敬您一杯！”金融融站起来举起了酒杯。
林经理拿过服务员小姐递上来的酒杯，倒上酒：“谢谢，那我就借金总这一杯酒敬各位老板一杯吧。非常感谢！”
“林经理，我也敬您一杯！”付雄伟也站了起来，向林经理走去。
“谢谢，我还要去安排其他工作，您这杯酒我就不喝了，对不起您了！”林经委婉拒绝，并再说了一句“请大家慢用”后，就轻轻的退了出去。
“付正处长，你不要理她，我来了那么多次，每次她最多也就喝一杯就走了。听说，她对任何人都一样，每个包厢最多就喝一小杯。人家是医科大学毕业的，比较讲究养生之经呢！”金融融又站了起来，拉了一直看着林经理出门而去仍站着的付雄伟说。
“我们喝我们的，不要理她。”
“娘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待仍气嘟嘟的付雄伟坐下后，金融融说：“我非常之荣幸，各位处长今天晚上能给我个面子。下面，我先敬大家三杯！”
服务员见大家都喝了三杯酒后，这时端上了第二道菜：“这是鹿茸炖羊肾，是用东北产的梅花鹿尚未骨化带茸毛的幼角，和羊肾一对加菟丝子、山药、小茴香等中药共炖的。有壮元阳，补气血，益精髓的作用，治肾虚腰疼，对恢复疲劳有很快很好的功效。”
金融融将转盘上面的这道菜转到付雄伟面前：“好好好，付正处长，来来来，赶快吃，赶快吃。”
“付正处长，我敬您三杯。”金融融看了看吃完了几块鹿茸羊肾的付雄伟说。
“这第一杯，祝您处长大人今晚给我与各位处长见面的机会，我先干为敬！”
“第二杯嘛，老朋友我祝您——夜夜当新郎，越活越年轻！”
“第三杯呢，我非常感谢您对我公司的关照。听说枝江市利用世界银行贷款水环境综合治理项目的招标代理我们做不成了，但今后我们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希望付正处长今后要继续多多的关照我们。”
“干。”
“干。”
吴问天用手推了一下坐在身边的郑浩：“郑处，我听枝江发改委的人说，评标时中国招标代理总公司的分数是最高的嘛，怎么代理又不是他们的呢？”
“我也不太清楚，你知道处里凡是评标的事基本上都是付正处长亲自参加的，我也听枝江的项目单位说过了，这其中的原因我不清楚，你问付正处就知道了。”
吴问天抬头看了一下金融融，又悄悄地对郑浩说：“既然不是中国招标代理总公司中的标，我们也好意思吃他们的饭呀？”
郑浩看着付雄伟，压低着声音对吴问天说：“下午从木兰围场回来后，付正处与我说今晚请吃饭的是中国招标代理总公司，我就有这个想法，确实不太合适，因为这次来北京是以枝江这个项目的名义来的。但付正处说这没有什么的，吃饭是吃饭，工作是工作，不要把工作与吃饭连在一起来考虑，公检法司比我们厉害多了，法院办案还吃了原告吃被告呢，何况中国招标代理总公司在我省代理我们的项目也不少，吃他几餐饭算个鸟呀？你看，付正处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付正处定下的事，谁有胆量去更改呀。”
如果说法院办案的，吃了原告吃被告是个事儿，这在好多年以前就成为社会上人们茶余饭后作为一种笑话来闲谈的话了。那么，付雄伟对与项目有关的单位“通吃”，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甚至有的单位被“吃”到不愿再与付雄伟打交道、有工作业务交往为止。
一般说来，付雄伟围绕着项目进行“通吃”，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项目单位。至今为止，全省共利用世界银行贷款、亚洲开发银行贷款等国际金融组织，日本、法国、意大利、奥地利、德国、英国、西班牙、丹麦、荷兰、以色列等二十多个国家的政府间的双边优惠贷款，大约为176个项目，共累计使用贷款金额43亿美元，折合人民币310亿元左右。在176个项目中，其中有的项目是一个项目单位的，有的是两个、三个的，最多的有七、八个单位之多。在项目实施过程中特别是使用贷款过程的五、六年中，项目从立项、预评估、正式评估、项目建议书、可行性研究报告、资金的安排与管理、资金的支付与贷款的偿还，以及项目竣工后的验收与收益等等各个方面、各个环节，都与付雄伟他们这个处有着服务与被服务、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
二是转贷银行。利用国外资金必须按规定程序办理相关的手续，国际金融组织和有关国家为了降低资金风险系数，都纷纷要求我国以国家信用的名义承担起相应的还款责任。国家为了加强对借入资金款项的监督，也制定出了相应的管理规定。即从国外借入的贷款由国内的工行、农行、建行、中行、交行、光大银行等十几二十家股份制的商业银行履行转贷业务的职能。这样，加上国内人民币配套资金的帐户，一个项目少则在银行开设一个帐户多则要开设三、四个帐户。而要在哪家银行哪个储蓄所开设帐户，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付雄伟他们这个处来决定来左右的。
三是代理设备招标公司。利用国外贷款资金的项目，除极少数几个国家的贷款可以在我国境内直接进行提取使用资金外，其他大部分国家和国际金融组织一般都需要在国外采购项目所必需的设备物资。为了使设备物资的采购规范化、科学化、专业化及减少不必要的费用，国家规定所有的贷款项目必须经有一定资质的代理设备招标公司进行代理。而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有一定资质的代理设备招标公司，仅全国级和省级的目前就不少于七十家，竞争激烈度可以预见。作为政府主管这块业务的付雄伟他们这个处，就自然而然的首先成为这些公司围追堵绝的对象了。
四是设备采购或供应公司。利用国外资金进行建设的项目，农业、工业、第三产业、教育、卫生、科技、公安、消防、交通、能源等各个行业或领域都有。不同的项目又需要不同的设备物资。而供应这些物资设备的，有国内的供应商或代理商，也有国外的供应商或代理商。虽然在选择物资设备的采购对象上是经过统一的招标进行，但在具体的操作上，付雄伟他们这个处在项目单位采购设备或物资上仍有着相当量的举足轻重的作用。
这么多的单位，一是准备申报项目的单位；二是正在要做的项目的相关工作必须与国外资金管理处有着直接的或间接的管理和被管理关系的项目单位；三是许多项目单位外的相关单位（如银行、代理、采购、物资供应机构等），平时都要与国外资金管理处进行情感上的联系，以便日后能得到更多更快的关照。所以，一年之中有多少项目单位、多少银行（各行中还有分行、支行、储蓄点）、多少代理公司和多少采购公司，等着付雄伟他们答应吃他们的饭就可想而知了。在当今这个充满着诱惑以及充满着竞争的时代，付雄伟想要“吃餐饭”简直就是不值得一提，想要“夜夜当新郎”也是轻而易举之事。而付雄伟他愿意接受某某公司或单位的宴请后，一般是“四部曲”——先吃饭，再唱歌或按摩健身，后再搓两盘“赢”些银子，然后感兴趣的再与陪同的小姐开房聊天休息。一个晚上下来，正常的没有几千元、万把块人民币是解决不了的。如付雄伟再给招待的单位或企业一、两张发票，那开支的数目就更不用说的了。国家的、省一级的单位或经济效益好一点的企业还好说，但对于县以下单位或经济效益并不是很好的单位就难以应付了。曾经有不少于一家银行，特别是低层次一些的支行行长对郑浩说过：“你们付处太难交易了，难到我们都不太愿意与你们处拓展新的业务了！”
如果说外单位对付雄伟有意见，那么来自于本系统内部的怨言就多少显得有些无可奈何了。几年来，不少的地市科长特别是老科长们多次与郑浩闲谈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抱怨：“我们带着项目单位来省里，如项目能够得到审批顺利地进行下去，开支些吃喝玩乐的费用，单位的意见倒不是很大；如果是项目不给予审批同意，那发生这么多的费用可就有些麻烦了，单位特别是项目单位的意见就不少了。因为市、县单位的经费非常的有限，一个晚上就花了好几千上万元甚至还要多，不知要费了多少的口舌才想办法报销得了。但为了上项目，完成市里、县里制定的社会经济发展的有关指标或任务，领导指示我们不来又没有办法。付正处长安排的节目一个到一个，我们也不敢有什么异议，项目单位更是出不了声。因为你们是我们的上级呀！我们做中间的确实有些难办。”
“确实，这些年来，付雄伟正处长与处里的同仁以及外单位或企业之间，说的话或做的事有些太过分了，以致影响了工作的顺利开展和同志们之间的情感。”郑浩有的时候听到来自各方面的特别是本系统的怨言时也有多少的感慨。以前，许久地市的科长都以跑到省里汇报工作为荣，现在不要说他们自己主动来，就是一年一度处里布置工作开个会什么的，许多科长们都不太愿意来了，只是叫个副的科长甚至是其他一般同志参加，就算是来了也以其他理由提前离开。再说，吃饭后的活动即第二场如唱歌，省城里比较有名的夜总会的老板甚至是妈味，付雄伟对他们都很熟，对几十个甚至是上百个老板、三陪小姐、妈味的电话号码尽管每个有十一位数，大部分付雄伟都能随口说出甚至是倒背如流。付雄伟进哪个包厢，知根知底的小姐一般都不愿意进去，有的甚至说“不愿意要这个钱（即陪唱的费用）”，有的小姐还大胆地敢于冒着被老板炒鱿鱼的风险，拒不接受妈味的安排，不愿意进付雄伟的包厢。原因：一是被摸多。这些小姐进厢后，付雄伟基本上都以挑选的理由将所有小姐的胸部全部都摸过一遍。这个动作对于哪些比较随便的小姐来说倒是问题不太大，但对于哪些刚来的特别是有些自尊心的女孩子来说就多少有些意见甚至是意见很大的了。有的小姐刚一进包厢，看见付雄伟在里面扭头就走；有的小姐在付雄伟将要摸到她时，就假装打电话或是借故有事就离开包厢。二是被喝酒多。凡选中的小姐，不管是五个还是八个，坐下来后一般都要给付雄伟敬酒，规定是付雄伟喝一杯，敬的小姐则要喝五杯。三是陪同的时间长。陪同的中间过程中，小姐不能随意出门，就算是陪同的客人有事先离开后小姐也要留下来一直等到付雄伟说结束为止。陪到凌晨两点算正常，三、四点的经常有，五、六点的也不少。付雄伟第二天上午上班经常是十一点钟左右才出现在办公室，此时的他经常是满身酒气。有时整个一上午未露一下脸，下午上班后才来。四是陪同的客人多。由于付雄伟爱“玩”，他为了玩得尽兴，第二场比如唱歌，除宴请单位的人外，付雄伟一般都要打电话邀来两、三个甚至是五、六个朋友，人多了喝酒就多，小姐要应酬的也就多了。五是动作粗鲁。不要说胸部就是下身也被互相之间乱摸乱捏，甚至是脱光衣服大家狂欢乱舞。要是有哪个小姐中间过程中显得有些不高兴不耐烦的样子，则被付雄伟以“我是拿钱来玩的来高兴的，不高兴不愿意陪的你就走开”一句话，就得灰溜溜地走了，陪了大半夜有可能的一分钱也不得到。
“郑处，郑处，您想什么啦，想家啦，或者是想美女啦？”金融融端着酒杯来到了郑浩的旁边。
“没有，没有。对不起，今天我太累了。”郑浩回过神来说。
“所以呀，今天我专门为你们选了这么一个酒家，以让你们尽快恢复这几天消耗的体力、精力。来来来，不要喝葡萄酒了，改喝这个酒。”金融融让服务员给郑浩重新换上了酒杯。
郑浩拦住服务员拿走他的葡萄酒杯：“金总，我确实喝不了白酒，我还是喝葡萄酒就行了。”
“郑处，您听我的，您喝不得酒，我是知道的。这样吧，您少喝一点，这个酒是他这个酒家专门特制的酒，1888元一斤不说，但据说它是用老虎骨、熊掌加上几十种名贵中药浸泡而成的，对恢复体力精力很有效果呢。”
“呵呵，金总帮林经理做起广告来了，但我确实喝不了呢！”
“不说那么多了，郑处长，我们好长时间不见面了，我敬您三杯，先喝为敬！”金融融一下子就喝下了三杯。
郑浩不得不接过金融融递过来的药酒：“谢谢，我三分之一，可以了吧？”
郑浩慢慢地刚喝了一小口，全身就感觉到火辣辣的，喉咙也被呛得很难受，他咳嗽了几声对金融融说：
“金总，我确实喝不下去了，我就喝这一杯了，剩余的两杯我就不喝了，行吗？”
“行，行，处长您喝好就好。”金融融拍了拍郑浩的肩膀说。
“这叫“海陆同攻”，俗一点的说叫海狗焖鹿鞭。原料中，其中海狗肾1具，取自于主产加拿大、夏威夷群岛及我国辽宁等地的海狗科动物海狗或海豹科动物的雄性外生殖器，以形粗长、质油润、半透明、无残肉者为佳。鹿鞭1具，取自于我国东北、西南、西北等地的为鹿科动物梅花鹿和马鹿的雄性外生殖器。加上肉苁蓉、人参、巴戟天、雪莲花等多种名贵中草药慢火焖煮十几个小时而成。主要功效是补肾壮阳，益精补髓。主要用于肾阳虚所致的阳痿、滑精、腰膝酸痛、耳鸣、妇女子宫寒冷不孕等症。”服务员端上了第八个菜后接着介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