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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泪流无声

王辉涛 《无翅鹄》 言情小说 2010-03-30 12:09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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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灏为了能够早日出去,可谓费尽心机,他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终于完成一篇纪实论文《人性与法律》,论文以他见义勇为救一少女到与人结仇,为兄弟义气去打架被抓为题,佐以深刻的思想认识和悔悟,并述论了自己的困惑和无奈,全文文采飞扬,妙语连珠,寓意浓厚,发人深思,引人苦虑。他让柳青儿到星县日报社去投稿。

柳青儿笑他是文学狂,到这个时候,这个处境还想着投稿。羽灏叫她不要费话,乖乖送稿子去。

二天后,文章见副刊首篇。这篇文章果然引起了社会的关注,本县律师事务所的两名律师到城关派出所出具证件保释罗羽灏,星县日报社的一名记者也赶来对羽灏进行专题采访,董民山说他们纯粹是吃饭了撑的,差点放警犬轰人。

“我操,老子不是在做梦吧,柳青儿,你掐我一把,薛香男,你咬我一口,看我会不会觉得疼。”

“啊,呀!”羽灏在两位女友的一掐一咬下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又过了一天,迫于各方的舆论压力,董民山决定放人。自此开始,星县日报社开始正式向羽灏约稿,每星期一篇。程应威从县医院出来后,自己家没回,先狂奔到罗家,问羽灏白振良放了没有。

羽灏摇了摇头。

程应威说:“是我害了老大,我得救他。”

“你丫难道还敢劫狱,放心吧,他是不会被枪毙的,只不过吃几天苦头而已。”羽灏安慰道。

新学期开学一个礼拜,白振良被放了出来,整个人瘦了许多,只是眼里的凶光更加丰满了,当天晚上,程应威就在校外的小饭店定了桌子菜,为老大压惊。

野狼帮帮主魏胜治兴灾乐祸地把白振良被抓进派出所的事做为茶余饭后的谈资,由于他在大宏初中势力很强,白振良能忍便忍了。

羽灏在寒假里交了薛香男这个班花女友,现在班上的人对此知之甚少,羽灏想来个恋情公开,展展自己的面子,于是每到下课就跑到薛香男位子上和她有说有笑,有打有闹。班中一些暗恋薛氏的男生惊讶不已,眼红不已,心酸不已,可羽灏有蓝带帮这座大靠山,这些人不敢来公平竞争,也实在是迫不得已。

罗薛恋爱在大宏初中家喻户晓后,羽灏又把和柳青儿谈恋爱的事告诉了应威,应威刚开始无语,过了一小会儿还是说:“祝你幸福。”羽灏看出了他心中的酸楚,安慰道:“兄弟,看开点,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要不然,我肯定送一个给你。”程应威拍拍头道:“女朋友,我吹了好几个,反正也没什么意思,不交也罢,情人节啦,生日啦,能省下不少钱,学生还是安心学习为妙。”

羽灏看着他悲伤的脸神,心言:想不到爱情挫折的打击,能使人变得如此深沉。

上官路云和羽灏阔别了一个寒假,彼此都十分想念。这天吃过午饭,两人在草坪的石凳上闲聊。

“罗兄,这个寒假有什么收获?”

“妈的,从来没有过一次这么收获的寒假,女人这东西不来是不来,一来就是成对成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羽灏就把寒假里发生的事丝毫不漏地说给上官路云听。“羽灏,我想认识一下柳青儿,不知你同不同意,千万不要误会,我想和她交流一下学习经验,最近我在学习中遇到不少问题。”“路云,我绝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好吧,明天我叫她来一趟。”

让罗羽灏大扫面子的是,他电话打到柳青儿寝室,柳青儿接住电话说的头两个字是:没空。不等他再问,她就挂断了。羽灏气得不知所措,又不知道怎么向上官路云解释,无奈之中,他决定请假到星县一高走一趟,他去找黄维庆批假条,老黄不给批,他跑到校长室,马校长问都没问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羽灏拿着马校长批的字条,顺利通过了门卫的关卡,气势汹汹地向县一高飞奔。

赶到一高时,正好上午放学铃打响,学生们如潮水般从和个教室喷涌而出,一时间,一阵嘈杂的喧闹声沸腾而起,填满了整个校园。

由于一高是统一的校服,所以站在人群里的羽灏格外显眼,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从他面前晃来晃去,让他觉得极不自在,为了避开那许多道盯着他看的目光,羽灏赶快走到了一个人较少的偏辟地方。“请问你找谁?”一名年轻门卫已经追了过来,刚才羽灏是硬闯进来的。“同志,我是大宏高中的,来找一个女生。”“一个女生?哪个女生,叫什么名字?”“柳青儿,同志。”“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叫这么肉麻的名字,真是的。”“让我自己找好不好,同志,你跟得我好肉麻,知道吗?”正在羽灏和那年轻门卫纠缠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罗羽灏。”柳青儿已经站在他们面前。“同志,她来了,请你回到岗位上去吧,我们有私事要谈,谢谢合作。”门卫自讨没趣地走了。“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好没面子。”罗羽灏的话直切主题。“你要知道,我现在功课紧得很,没你们大宏高中那么闲。”柳青儿的语气大有转变。“好,我知道了,你看不起我是大宏高中的,对不对。”“随你怎么想吧,没空就是没空,以后别老是有事没事地给我打电话,够烦的了。”羽灏听得两眼发红,双手发痒,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柳青儿,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来烦你了。再见。不,再也别见了。”说完这话,羽灏冷笑着转身便走,那冷笑让柳青儿打了一个颤。走出老远,猛然回首,正看见一个大个子男生和柳青儿正得很近,两人有说有笑隐入人群中。

羽灏无精打采地散着步回到了学校,难受得茶饭不思,应威怕他这样一味地以饿消愁,愁消不尽,人先给饿死,安慰道:“妈的,早知道她是这样的人,当初就该让田博广废了她。羽灏,你也不必太难过,为这种女孩子不值得,女人嘛,身外之物,我去把王杰的《一场游戏一场梦》找来你听听,保管你今天晚上晚饭吃得贼香。

羽灏的口里不断重复着:“她看不起我是民办三流高中的学生。。。”心已伤到太平洋里去了。

薛香男看到柳青儿与罗羽灏告吹,心里兴奋不已,觉得罗羽灏完全属于她了。慢慢地,羽灏开始认真考虑自己跟薛香男的事,薛香男学习成绩奇差,要跟梅利坚比那就是天上地下,梅利坚是尖子生中的尖子生,她是差生中差生。简直就是在混毕业证,而羽灏自己又刚刚处于中游水平,需要加把大劲儿努力考三本,还有勉强一丝希望。现在如果再帮助薛香男提高成绩的话,光程度就够困难的了,再加上做思想工作,又是个大问题。想来想去,羽灏觉得不能老这样下去,绝不可以为一时的感情之快,而误了大好前程。薛香男对羽灏根本就不了解,整天缠着他打闹,吵吵嚷嚷,作业全抄,上课睡觉。

羽灏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和薛香男分手,不管薛香男怎么反对,他也不再改变主意。分手后,薛香男根本没有一点难过的样子,只是在一天之内脸色不怎么光亮,很快又恢复成常态,甚至有超常的欢乐趋势。这小妞儿五天之内就又找了一个男朋友,那男生如猪八戒的表哥,丑得十分有型,他对薛香男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唯命是从。

罗羽灏坚定地对自己说:“我不可以后悔的。”

高三各班教室的后黑板上都用鲜艳的彩粉笔写上了高考倒计时,尖子生们的黑眼圈一天天地颜色加深。羽灏跑着去问上官路云数学题的次数也多了,上官路云在羽灏面前用很短的时间填好了一张数学试卷,把羽灏看得眼都直了。“你这小子,比梅利坚还狂。”羽灏一脸佩服神色对上官路云道。

“梅利坚,是个人物,不过,我还没把他当成对手。羽灏,实话对你说,数学也是靠天赋和兴趣的,你这样一味地苦学,收效不会大。”上官路云一本正经道。

羽灏淡淡道:“那么说,大学没我份了。”

“也不尽然,勤能补拙,这话一点不假,只要你有必胜的决心和奋斗的勇气,就一定会成功。”上官路云这句话是安慰人心的极品。

黄维庆在周末的班会课上,抱过来一些志愿报表,说是高考在即,是该填报志愿的时候了。“啊,这个,同学们呀。这个今年的高考志愿接到教育局通知需要提前申报,这节课就准备填写吧。这虽然是人生的一次转折,但也不必太紧张,仔细考虑一下,该怎么填就怎么填,金环甲,把表子发下去。”

全班顿时一阵哄笑,黄维庆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话中有一个词用得不甚恰当。前排的尖子生们一从班长手中接过表格,便迅速抽笔填了起来,报的清一色的重点大学,名牌大学。后排的学生接过表格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东倒西歪地咬起了笔头。“他妈的,怎么连个四本都没有,让老子往哪里报呀。”程应威怨骂道。羽灏却毫不犹豫地填上了一个一本,他决定竭尽全力向他高中时代梦想的地方冲刺。程应威也跟着填上了一个一本志愿。他们两个革命先列有了这个创举之后,其他难兄难弟,学姐学妹争相效仿,全部填上了一本志愿。“金环甲,把表。。。表格收上来。”黄维庆把大班长当丫环一样使唤着,老金的心里还觉得有那么一点儿受宠若惊。

黄维庆一翻收上来的表格,眉头一由一皱,沉声道:“这一本可不是谁想考就能考得上的,要报一本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水平,没那个实力,还是不要凑热闹吧。”这话正中梅利坚等人的下怀,他们齐齐地扭过头向罗羽灏等人投来嘲笑和蔑视的目光,程应威朝他们投去想揍他们一顿的目光,尖子生们又慌忙把头放正。黄维庆又讲了几个古代书生刻苦学习的故事,羽灏很认真地听着,果然受到了不小的启发,全身热血为之一阵沸腾,后排其他学生在老黄动听的故事声中睡倒一片。罗羽灏这样隔三差五地给日报社投稿子,屡屡发表,不但知名度有很大的提高,经济收入也颇为可观,他幻想着单靠写文章的才能被哪所大学破格录取那才够爽。

程应威叫羽灏请客去喝酒,羽灏说要抓紧时间学习功课,给他买了一大袋零食了事。越来越多的学生自觉考无望,或被校方变相轰赶,或自动申请离校,高三各班的教室内空桌空椅格外显目。罗记烩面馆生意开张,生意照样红红火火,石明风尘仆仆地从家赶来继续做他的帮厨。罗父戏言道:“石明呀,今年我们家羽灏要是考不上大学,你的饭碗就该让人了。”石明笑道:“罗伯,你放心好了,羽灏不管考不考得上,他都不会跟我抢饭碗的,他的心气高,这么下九流的营生,一准不入他的眼。”罗父道:“你看他还挺透的,我可告诉你,以后叫我可得换个称呼,我可不是蔬菜。”石明道:“好的,罗老板。”两人正说着话,从街面上晃过来几个人影,他们快步走进店中,张口便喊:“老板,五碗牛肉炒面,十瓶啤酒,动作快点肚子快饿死了。”为首的一人正是‘闪电花刀段三’段成瑞,另外四个人是这厮的贴身手下。罗父和石明并不知道这几个人的来头,只当是生意到了,忙着招呼,又是上菜,又是上烟。炒面,啤酒也很快送上,五个人吃饱喝足之后,一个个打着饱嗝,拍拍屁股就要起身走人。

石明一看不太对劲,跑上前去贴笑道:“哥们儿,你们的饭钱还没付呢?”“什么,我没听错吧,你问我讨饭钱,也不先打听打听,我闪电花刀是哪号人物,今天小爷心情好,你们的保护费就免收了,你们的饭味道还可以,晚上我还来吃。”段成瑞不紧不慢,面不改色心不跳道。说完,几个人就又要晃悠着出门。“给老子站住!”罗父一向脾性暴躁,听不得惹气话。要知道,他当年也是街霸级人物,岂会吃段成瑞这一套,说话间,他已朝段成瑞走了过来。罗父是大嗓门,适才的话犹如当空一记闷雷,把段成瑞吓得一哆嗦,但他毕竟身经百战,能位居威凌帮的龙头大哥,也自有过人之处的。罗母是个不爱惹事的人,她听见动静过来一看明白了八九分,直劝罗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罗父叫她到后堂去,不要碍事。还没等段成瑞从腰间抽出片刀,鼻子上已挨了罗父一记重拳,顿时血如泉涌。那四个人刚要上来帮忙,石明及时地抓起门旁的一条木棍,挥动着将他们阻住。“走!今天大爷认栽了,姓罗的,走着瞧。”段成瑞一手捂着鼻子,一手从衣袋里取出五十元人民币朝身后一扔,领着人走了。石明道:“唉呀,罗老板,你身手不错呀,当过兵吧。”罗父道:“你也够机灵的,好汉架不住人多,他们五个一齐来,我怕不是对手,千万不要向羽灏提起今天的事情,听见了吗?”

程父为儿子在外地联系妥一所大专学校,是两年制的电脑专业。程应威觉得上不了大学,又不甘心下学,也只能这样了,但他还想立即就去,决定再混一段时间初三。

学生走得多了,寝室里也是一片旷野,程应威自己占了四个铺位,一个做腹卧撑用,一个翻跟头用,一个当向女生寝室观望的观测台,还有一个留着睡觉。羽灏占三个铺位,一个睡午觉用,一个睡夜觉用,还有一个放着自已做的沙袋,每天练习拳头,少了以前的拥挤和喧闹,这种寂静感让人有些不太习惯,为了活跃气氛,每晚入睡前寝室成员要各唱一首劲歌。黄维庆被马校长叫了好几次,听羽灏讲故事的忠实听众,走了大半,使得羽灏提不起讲故事的精神,睡不着觉时,便会胡乱哼歌:“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如今你去了哪里,我的故事你怎么洗耳恭听,只留一张空床让该死的老鼠跑来跑去。。。”唱累以后,又想讲故事,于是又在几位故事迷的支持和拥护下开讲了:“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喜欢打仗的国王,他的军队在一次战役中全军覆没,但他还想侵略邻国,怎么办呢,他把目光投向了他的儿子们,经过一番苦虑他决定留下三个儿子,其它的整编为军队,这个国家很快又有了一支几万人的军队。。。”

“快睡觉了,还说!明天还要考试,不养好精神怎么行。”羽灏刚讲了个开头,就被巡寝老师喝断了,只好闭口装睡,正听得入神的故事迷们也觉得扫兴得很。

梅利坚的卷子交的越来越早,成绩依然居高不下,现在他已被校方提名为保送到一所重点大学的特优生,说白了也就是不用怎么考试或者象征性地考试一下便可以进入大学读书。这种特优生在本校只有少数几个,上官路云亦在其列,他的卷子交的却不早。羽灏气不过梅利坚被提名保送,跑到马校长那里问有没有保送文学特长生的名额,马校长摇了摇他的大脑袋说只有体育特长生和音乐特长生的名额。羽灏愿意的话可以试一试。操场上,野狼帮和蓝带帮自发组织的篮球比赛,正在白热化的对抗当中。魏胜治以他灵捷的身手,膘悍的身体在比赛场上无所顾忌地横冲直撞,连伤了蓝带帮两员大将。白振良自然不甘示弱,他仗着天生神力,用双手又扒又推,野狼帮的小队员们如何招架得住,一路纷纷避让。最后,双方相持不下之时,选择了用打架解决,顿时操场上烟尘飞舞,惨叫声不断,两大帮派蕴忍已久的仇恨和权益的战争终于不可避免地爆发了。两位大个子体育老师跑过去费了很大劲才勉强把架劝开,双方人员正打在兴头上,见有人来劝架很不舒服,差一点合并起来打那两个体育老师。魏胜治牺牲了两颗牙,白振良损失不少头发。这件事,马校长管也不管,他实在不想白费力气,反正快要拿毕业证滚蛋了。程应威在他们打架的时候没在,当他知道后懊悔不已,觉得自己又白白错失了一个还老大人情的良机。

大宏高中竞选新一届学生会主席的消息迅速传遍全校,一些很能打架的大块头都跃跃欲试,当他们知道魏胜治和白振良对这个主席之位也感兴趣后,便纷纷弃权,这种老大级人物他们实在是得罪不起,可偏偏就有一个人跟野狼帮和蓝带帮顶顶牛,作作对,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三(二)班的铁牍班长金环甲,看他平时人挺老实的,其实是面善心贼,他早已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欲要组建一个新的帮派,帮名都想好了---金武门,并自诩霍元甲第二,见快毕业了也不肯罢休,坚定信念要做个令人刮目想看的痞霸。白振良早就盯上他了,眼下白老大手下正缺一名贴身侍卫,有意招安,不料姓金的不买帐,一心要自立门户,说宁为鸡头,不做凤尾。对此白振良很不高兴,准备凑个机会教训教训他。

星县一高新成立了一个妙笔文学社,社长是一高里鼎鼎大名的作文才子苏卿原,他虽是高三理科班的,但文笔功呼十分了得,市报上都发表过不少他的文章,外形相貌也可谓帅气,有许多女生慕名示爱都被他回拒,其之狂傲也可想而知,这个文学社团因为刚刚成立,知名度出了一高校园便不大了,苏卿原决定加大宣传力度,发动社里那几个人往县日报大肆投稿,抱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心理碰运气,居然有几篇发表了,苏社长对县报负责人说尽了好话,人家才同意在报纸屁股下面开一个火柴盒那么大的小框框帮他做宣传,另外费用也要多少给点。

他这一宣传就宣传到了羽灏的耳朵里,这一下他对一高的印象就又好了一些,这个兴趣不是冲苏卿原去的,而是冲妙笔文学社去的。“自以为跟苏东坡一个姓就很了不起呀,要是我在一高,他的社长之位非我不可。”羽灏坐在教室里,手里拿着报纸,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别人听,他环视四周,发现只有程应威在听。程应威道:“老灏,你是不是又想去结识苏卿原呀,人家可是一高的,学习成绩肯定很棒,不知他想不想结识你。”羽灏道:“我结识他是看得起他,一听名字知道是奸滑之辈,我只不过对他的社长之职挺感兴趣的,唉,咱这个破学校,硬是没那个条件,要不然的话。。。”还没等他话说完,数学老师已抱着试卷站在了讲台上,眼睛直直往他这儿看着,羽灏马上闭口不言,掏出课本,端正地坐地,双目炯炯有神地看向黑板,他现在学习数学很是认真,自从他填好高考志愿后,无论上什么课都很认真,为了能考大学,他是在强迫自己学习。

数学老师在上面讲试卷难题的时候,他听不懂,就翻着看课本上的例题,看得屁股阵阵发麻。